杜小川吸纳了甘陆,甘陆虽然好色但确实有些本事,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杜小川却看出来了,若是这小子进了满月堂只会平添满月堂的实力,现在是三方紧张的局势,自然是自己的势力越强大越好,才不会像是一叶扁舟在大浪里说翻就翻了。
满月堂的高层都还不知道他们不在的时候杜小川受了伤,晚上和他们有段时间没见的高寒在自己家附近的一家小酒楼摆了一桌。
因为高兴大家都喝了一点,高寒更是高兴的有点过了,一个劲儿的抱怨前段时间警察又来找事什么的,他抱怨道:“你们都不知道那些条子有多烦人,弄得高爷我那几天都要崩溃了,没事儿动不动就来检查,还有处决掉的那三个人,这斧头帮也不知道哪来的消息居然去告密,手段卑鄙的很。”
离他最近的是冯安康,冯安康一听这话气的破口大骂道:“草、他妈的斧头帮,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真想现在就砍死他们。”
“还有那个兄弟帮的,最会装B,他们那些怂背地里也没少干落井下石的事儿。”李景铄在一边补充了一句。
他们在这里又吵又闹的,偏就这里没有包间,也就是所有吃饭的人都在一个大厅里,他们说的话都是黑话(黑道上的话),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他们却毫无自觉,吃完饭高寒付了钱准备走了,也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没玩过瘾,剩下的人纷纷响应要再去别的地方继续喝酒,自然而然就会想到他们的老窝金皇冠了。
高寒回来就要了一个最大的包间,几人又开始在里面喝了起来。
此刻的杜小川已经在家看书了,他没有参与今天的饭局,有他在大家估计也玩不开,他干脆就不去凑热闹了。
高寒酒过三巡,搂着李景铄的脖子说道:“你们刚走没两天,就有警察找上门来,之后突然有个女的说是一个死者的妹妹,叫张莹,那女的还真够胆大的,一个人来行刺老大,害的老大受了伤。”
李景铄本来有些晕晕乎乎了,但是听到高寒说道杜小川受伤的事他瞬间酒醒了一半,拉着高寒的领子问道:“你刚说什么?”
“我说老大受伤住院……”高寒刚要说话去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说道:“我什么都没说。”
他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李景铄怎么会相信,他死死盯着高寒,用几乎都能把人冻成冰的语气说道:“你刚才说老大受伤了?”
看到李景铄似乎要吃人的目光,登时高寒的酒也醒了大半,一个劲儿的摇头道:“没有的事儿,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上次的事,查出来就是斧头帮干的。”
李景铄怎么会相信他,一把甩开他出门就往家赶了。
“他怎么走了?”罗鸣问道。
“你们先玩,我去看看。”高寒出言安慰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只是他没有追上李景铄的脚程,想也是他回家了,于是他叫上司机开上车去了李景铄的房子。
他到的时候李景铄还没有到,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杜小川没好气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不是玩去了吗,慌慌张张的来这干嘛?”
“那个,老大,我刚说漏嘴了,你受伤的事阿铄知道了,估计现在正在路上呢!”
杜小川看了一眼他的身后,高寒也跟着回过头去,这一下吓得他的三魂飞出去两魂,原来是李景铄满头大汗还气喘吁吁的在他后面站着,看他那难看的脸色高寒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那个,你回来了啊。”
李景铄白了他一眼,而后进门就手(顺手的意思)就把门关上了,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的高寒吓得都有些哆嗦了,要知道杜小川受伤那可不是小事,一个不好满月堂会因为杜小川的受伤而遭到重创,但好在这次斧头帮的真正目的是兄弟帮,两方干架自然是顾不上满月堂。
谁知到李景铄扑通一声跪下了,这下杜小川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问道:“阿铄,你这是做什么?”
“老大,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保护不利,害你受伤,请你责罚。”
“去你妈的,老子受伤又不是你们害的。”杜小川突然开口骂了起来,高寒和李景铄都愣住了,这还是杜小川第一次骂他们。
“你们若是实力弱了老子迟早也是死,只要你们强,老子才不会有事,不要动不动就在老子面前跪下,惹火我了我一个个宰了你们。”杜小川骂完阴沉着脸直接回卧室去了,传来一声很重的甩门声,不用想也知道杜小川这次是动了真怒了。
李景铄和高寒面面相觑,而后两个人重重的叹了口气,高寒伸手把李景铄拉起来说道:“老大就是怕你们知道了会这个样子,所以才下令禁止把受伤的事情告诉你们的,结果我……哎!”
高寒真想扇自己两耳巴子,要不是自己多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弄得李景铄里外不是人。
李景铄倒是不在意这些,道:“算了,你先回去吧,我再跟老大道个歉,至于老大受伤的事情等到明天了我再和大家谈一下,这个事情是隐瞒不住的,与其后面听到消息不如主动告诉他们的好。”
高寒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李景铄这才示意他回去了。
第二天李景铄背着杜小川把满月堂的高层聚到了一起,然后说了一下杜小川被刺的消息,这个消息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所有人人都火了起来。
谢龙一拍桌子吼道:“他妈了B的斧头帮,真当我们满月堂是泥捏的,老子这就做了炸弹炸了他们的总部去。”
“胖子,安静点。”一旁的冯安康很平静的说了一句。
谢龙一脸不满的说道:“小安子,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要是怕死胖爷可不怕。”
“老子没说你怕。”冯安康一拍桌子吼道:“你他奶奶的不合适去炸总部,应该是老子去。”
“炸了有个屁用。”罗鸣瓮声瓮气的说道:“我要把那个蒲承志拉出来生撕了他。”
听着几人泄愤的气话,李景铄无语了,倒是郝文龙和张超还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