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下课的杜小川。
“是你?”薛茜先是吓了一跳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问的有多可笑,自己不就是来见这个人的吗。
“你往哪跑。”后面追过来的青年见薛茜停了下来,正中他的下怀,以为就此可以抓住她了,谁知道他刚伸手就被一旁的李景铄牢牢的扣住手腕。
“你要做什么?”李景铄面色不善的问道。
莫韩一看杜小川出来了,心下放松了不少,刚才还因为自己连累了薛茜感到很抱歉的呢。
“怎么?我的女人哪地方得罪你了?”杜小川将薛茜护到自己身后看着青年问道。
青年心想坏事,莫非这个女人真的和莫韩没有关系?
“你怎么也在这里,这些人和你脱不了关系吧。”杜小川指了指面前的青年冲莫韩问道。
莫韩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嗯,是因为我的关系,给这位同学带来麻烦了真不好意思。”他说着冲薛茜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的歉意。
杜小川虽然不是很喜欢莫韩,但是这小子倒是敢作敢当,他看向青年说道:“不是我要多管闲事,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若是得罪了这里的人不是你们可以承担的起的。”
莫韩感激的看了一眼杜小川,杜小川看起来好像是不想多管闲事但是说着话的意思明显是在替自己解围了。
青年看了一眼杜小川,啐了一口道:“老子哪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这小子欠了我们的钱,我们只是来要钱的而已。”
“那你们就找他要钱就是了,若是牵连了周围的人就要小心点了。”说完杜小川拉着薛茜就走。
莫韩现在骂娘的冲动都有了,这杜小川居然就这样撇下自己,他既然不仁就不要怪自己不义,莫韩指着杜小川的背影对这几个要钱的人说道:“他欠了我的钱,所以我才没钱给你们,要找麻烦你们找他去。”
杜小川回头看了一眼莫韩,莫韩吓了一跳,刚才杜小川的目光明显是要吃人的,他一缩脖子讪讪的笑了笑,对杜小川说道:“杜老大,拜托你帮小弟一个忙,解决了这件事好不好。”
“我有什么好处吗?”杜小川一挑眉毛问道。
“好处就是我加入满月堂行不行。”
这莫韩倒是聪明的很,反正横竖都是对他有利。杜小川听到这话的时候笑了,而后说道:“那你还是自己解决吧。”
这几个青年倒也像是道上混的,听到满月堂的时候先是一愣,而后看了一眼杜小川后又问莫韩道:“你刚才说满月堂?”
“没错,那家伙就是满月堂的老大。”莫韩傲气的指了指杜小川。
这些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其中一人一挥手道:“我们先撤。”几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倒是弄得莫韩莫名其妙的。
杜小川眼神示意了一下李景铄,李景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来发了个短信出去。
“妈的,不会真的是满月堂吧!”
“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这里也是满月堂的势力范围内,敢说这话的就算不是满月堂的也和满月堂有着点关系。”
“就是这么说的,下次再抓到莫韩那小子绝对不要客气。”其中一人气结道。
薛茜没想到杜小川对于莫韩的是根本就不关心,想来两个人关系可能不好,她有些担心的问道:“就那样走掉不太好吧?”薛茜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放心,那个家伙是踩不死的蟑螂。”杜小川刚说完这话后他突然停了下来,薛茜问道:“怎么停下来了?”
“我说,你不会是对那个小子一见钟情了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薛茜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很是不高兴的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关心他呢?”杜小川不依不饶的问道。
“他说他认识你,而且刚才那些人要动我也是他护着我的。”
“那是他惹得麻烦,你是被他连累了而已。”杜小川没好气的说完以后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了,看着薛茜好像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又有些心疼起来,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道:“以后不可以对别的男人用心,你就是这个样子才会老让人放不下心来。”
听到杜小川这么说薛茜的心才好受一点,刚才杜小川说她的时候她都觉得委屈的要死,好端端的被训了一顿。
跟在他们后面的李景铄见两人感情倒是好得很,就自动的退出两人五米开外,这样既听不到两人谈话又能很好的保护杜小川了。
杜小川带着薛茜去吃了饭,然后才送她去金皇冠上班,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在满月堂上下基本上都属于公开的了,最郁闷的就是谢龙了,因为胖的关系总是想找却找不到合适的女生,再看到自己那个禁欲的老大都有了女朋友的时候他更加的不甘心了,整日的在办公室里哀嚎着,弄得其他人是对谢龙怨声载道的。
在杜小川的办公室里,杜小川看着李景铄问道:“最近兄弟帮有什么动静?”
“他们得到了斧头帮一半的地盘,现在倒也安心的经营他们自己的生意,和咱们也是和平共处的。”
“这汤峪维很聪敏,现在得罪我们满月堂不是明智之举,他倒是想像以前那样虽然和斧头帮有摩擦,但却一直能够共存。”
李景铄点了点头,道:“就是这样我们也不好下手。”
“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还有我以前让你去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那件事似乎牵连的势力太大,警方给的证词就是司机肇事,你母亲死于普通的车祸。”
“看来一定是有人掩盖了事实。”杜小川轻轻的叩着桌面道:“若是以前我也认为是简单的肇事,可是但就看我爸过去不简单的地位就可以知道这件事不简单,而且那时候KT市很乱,不是现在可以比拟的,他能够一统KT市我觉得背后一定有人在暗推波澜,但是最后又为什么干脆的就放弃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势力,这点我很是想不明白。”
“那些老家伙对于这件事根本就是守口如瓶,我们也没办法刺探到什么了。”李景铄有些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