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赵安猛地将江亦可的帐篷的帘子掀开,此时的他脑海中仍然回荡着刚刚那名黑衣男子的那句话——“江亦可早已中了我们的毒,你们冷殿此时也不过是强弓之弩罢了。”
“江亦可!”
赵安猛地拉开了江亦可帐篷的帘子,不巧此时江亦可已经因为天色已晚早早的便进入了自己的床中,此时见赵安贸贸然的闯入了自己的帐篷,江亦可大惊之下正准备大叫,却被赵安的迅猛速度急忙挡住了嘴巴。
“呜呜呜——”感受到自己脸上所传来的热度,江亦可不禁羞红了脸,一时间看向赵安的眼神都转变了许多,最后变得凌厉了起来,“难道这十年来,他也变了吗?”
“你中毒了?”就在江亦可胡思乱想之际,赵安却是眉头紧皱的看着江亦可,细细的感觉着她体内的元素波动,终于,在她的右臂之上一股浓浓的黑色脉力引起了他的注意,顿时,赵安不顾脸色羞红的江亦可,猛地抽出了她放在被子中的右手,果然,一条细而长的黑色长线如同血管一般静静的盘在江亦可的右手腕之上,看上去十分的惊悚。
“你怎么知道··?”
“你是猪吗?这种事为什么不说?还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不知道你就一辈子都不准备说?”赵安还没等脸色诧异的江亦可问出来,便劈头盖脸的一顿呵斥下去,呢样子,就像是一个父亲在骂自己不懂事的女儿一般,直骂的江亦可一愣一愣的,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痴。”忽然,那条黑线猛地突突的跳动了一番,赵安脸色一变,顺势在其右手的肘处轻轻一划,一道细微的伤口便出现在了江亦可那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之上,被赵安抓住了手,江亦可脸一红,却没有了抽开手的力气。
“退!”赵安低声轻喝一声,脸色微微涨红,近乎全身所有的雷电脉力全部都集中到了赵安按在江亦可右手的双指之上,顿时一道含着浓厚脉力的雷电球在江亦可的右手腕之上奋力的推挤着那道黑色的脉力,江亦可皱起了她那好看的眉毛,巨大的疼痛令她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赵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江亦可听了,点了点头,左手紧紧的抓住了改在自己身上的棉被。
“滚出来!”赵安咬了咬牙,拼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向上猛地一推,那条黑线便立即被赵安从江亦可的身体中从其肘部的伤口处猛地推了出来,就在那道黑色的液体即将落在江亦可的棉被上之时,赵安又猛地探出了自己的左手,雄浑的雷电脉力瞬间缠绕在赵安的左手之上,而那黑色液体便安安静静的消失在了赵安的手中。
“嘶——”江亦可咬了咬下唇,刚刚那道黑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道红红的伤口,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一般,但是那所带来的巨大的疼痛却迟迟没有消失。
“为什么不说呢?”赵安全然不顾江亦可此时所陷入的疼痛,双眼紧紧的盯着前者,开口问道。
“不是明天就可以走了吗··我就不想要在给别人添麻烦了。”江亦可低下了头,说道。
“好了。”赵安摸了摸江亦可的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下次可不要藏着掖着了。”
“知道了。”江亦可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最后才弱弱的答道。
“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吗?”
“恩··那个五蝗门的叫做孔一凡的人。”江亦可抬起头,美眸轻闪,赵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便立即干咳了一声,脸色怪异的说道“你··你先休息吧,我刚刚打听到明天他们两个宗门可能会弄一场偷袭,你自己注意一些。”
“好的。”江亦可冲着赵安笑了笑,赵安点了点头,最后如逃一般的跑出了帐篷。
江亦可看着赵安逃走的背影,发了一阵呆后,噗嗤一笑,眼神顿时温和了下来,嘴角处若有若无的微笑,让这个略有些空洞的帐篷顿时充满了温馨。
“那个小妮子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走出了江亦可的帐篷,赵安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便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来平复自己那久久难以平复的略有些激动的心情。
忽然,赵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右手微微用力,一道细微的雷电脉力便从其手中窜了出来,而诡异的是,这缕雷电和以往不同,颜色深黑,浓而稠,完全没有雷电的暴躁和简练。
“这个毒可真够狠的,孔一凡是吗……”赵安对着自己手中的这缕黑色的闪电冷冷一笑,既然对方早已想下杀手,而明天就是离去之时,那么,这个孔一凡,必须死!
“明日早晨,必杀之!”
赵安似乎想好了一般,点了点头,平复了体内的脉力后对着刘哲的帐篷走去,漆黑的夜空中看不到一丝光亮,乌云散开,半圆的月亮似乎都是血红的,惨惨戚戚。
深林之中,一道黑色的人影慢慢的往后退着,脸上挂着一丝阴寒的微笑。
“啧啧。”步行中的赵安冷冷一笑,感受着深林之中那道牢牢锁定着自己的浓浓的杀气,脸上挂上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翌日,清晨。
今天的密林之中似乎出了什么诡异的乱子,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那原本应该安静的深林中传来,一道又一道黄白相间的身影飞窜在这深林之中,但是他们的动作却是轻的,似乎怕把什么吵醒了一般。
今天的天气感觉很舒适,因为七色塔中无法感应到太阳的光芒,所以这第三层的七色塔的光线还有些昏暗,似乎与夜晚没有什么两样。
“雷梦煌,我们快到了。”
一名黄衣男子一脚踹在了一棵树上,参天大树上的五枚箭在巨大的力道下微微颤抖了一番,就像是在预兆着什么一般。
一个一身白衣的阴柔男子在听到这名黄衣男子的话后,微微笑了笑,才对刚刚和他说话的人说道“孔一凡,不知道江亦可死了没有?”
那被称作为孔一凡的猥琐男子冷寒一笑“那臭娘们中了我们五蝗门最为狠辣的‘拜鬼心’,怕是连昨天晚上都熬不过去了,今天可能已经变为了一滩酸水,啧啧,倒是可惜了一个长得如此俊俏的佳人了,我孔一凡活了十几年了,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我怕你是精虫入脑了!”雷梦煌嘲讽的一笑,也不多说,脚下的力道更重,一跃便将那孔一凡甩到了身后。
孔一凡碰了壁,脸色顿时一变,但那雷梦煌却是有着强大的家族背景和比自己强大的实力,当下便将这口苦水狠狠的吞了下去“如果没有那狗屁家族,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也没有!”
但是这话却又不能当着雷梦煌的面说出来,孔一凡在飞跃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才狠辣的笑了笑“就拿那个听说想杀我的冷殿的无名小子出出气吧……”
空气中充斥着的冷肃的气息,预兆着一场大战的到来,冷殿阵营中的学员们静静的守在自己的阵地周围,静静的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