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给我带来的惊讶倒真是一波接着一波啊。”
阳庄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赵安,不由得欣慰的捋了捋自己下巴前并不是很长的胡须,看上去甚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额,前辈说笑了,只是在下的脉力天生有些特殊罢了。”
赵安搔了搔头,对于这位前辈的夸奖倒是有些受用不起,毕竟眼前的这个老人可是一眼就看出了他脉将的实力,如果没有达到脉皇或脉皇以上的境界,是不可能看的出来的。
“雷电脉力····我记得当初冷殿,似乎也出了一个毒属性脉力的小姑娘吧,啧啧·····”阳庄看着赵安猥琐的笑了笑,也许把猥琐这个词用在一个老人身上是非常不对的,可是此时的赵安看着阳庄的脸孔却只能想到这个词了。
阳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副老花镜,然后迅速的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左手食指对着眼镜一推,然后以非常犀利的目光看向了赵安——
“你们有奸情?”
“不,请您放心,我们没有。”
赵安倒抽了一口凉气说道,活到这把年纪还如此*荡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可是今天却怎么让他刚好碰个正着呢?
“哈哈哈,老夫是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阳庄收回了眼镜打着哈哈说道,随后才淡然的说“你现在已经突破了,身上的伤口已经不需要我再处理了,你便自己找个地方好好的与你身体中的脉灵互相熟悉熟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可不要小瞧了这里的知己啊。”
“多谢老先生提醒。”赵安抱拳说道,随后他瞧了瞧四周,除了森林便是森林,想必应该还在脉魂森林中“老先生,你能告诉我冷殿的方位吗?”
“哦,冷殿啊,出了这凌阳城,然后在路过脉魂森林,便到冷殿了。”
“凌阳城?”闻言,赵安一愣,随即再一次望了望四周“老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不是在脉魂森林中吗?”
“当然不是了。”阳庄哈哈一笑“脉魂森林中危险的脉兽多不胜数,而且更是有得脉兽会在三更半夜中袭击你,我怎么会把家安置在那个鬼地方?”
“那这凌阳城·····是?”
“只是坐落在脉魂森林旁边的一座城镇罢了,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之是一座发展略为迅速的城镇吧。”阳庄笑了笑答道。
赵安听后,一个飞跃便跳到了一棵参天巨树的枝干之上,果然,在这直径约为二十米的森林外面便是一栋又一栋略显古味的宏伟建筑,甚至还可以看到来来往往的人在进行的交易。
“前辈,能不能告诉我这凌阳城的出口在哪,我有急事,现在必须赶回脉殿不可。”
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脉冲石想必是在抵挡那脉王级别的脉兽的脉压炮后被摧毁了,赵安终于是觉察到了他时间的紧迫性,他必须赶紧赶回冷殿,将此处的情况一一禀告给冷子义才行。
“你现在要出凌阳城···是不大可能的了。”阳庄慢悠悠的说道“你刚刚好赶上了凌阳城十年一次的三门问鼎,封城三日,这也是为什么送你来的人这么急匆匆的又走了的原因了。”
“封城三日?”赵安一愣,随即又连忙问道“那今日是···?”
“很不巧,今天才是第一日。”
阳庄双手放在面前摊开,显示出他也无能为力的样子。
“今日才是第一日?”赵安闻言脸色立即苍白了几分“那岂不是还要等上两天?”
“对。”阳庄点了点头,“不出意外的话,想必后天下午城门便会打开了。”
“时间当真是愈来愈紧迫了。”赵安微微叹了一口气,抛开了脑中的杂念后问道“前辈,敢问这三门问鼎又是何物?”
“哦,三门问鼎啊,天门,妖门,以及仁门,在这凌阳城之中可谓是都拥有着百年历史的三个宗门了,而这三门问鼎,就像是一些宗族的族比一般,由新人之间的比试来决定这凌阳城各个商铺所分配的位置和时间,这一比便是十年时间,由第一宗门五年,第二宗门三年,第三宗门两年如此排版下来。”
阳庄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说道。
“原来如此,那这有什么要求没?”赵安点了点头,问道。
“要求,那自然是要得是三个宗门之中的弟子了,不然是不能参加这个三门问鼎的。”阳庄摇了摇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感慨着说道“唉,那个老家伙,虽然人品尚佳,弟子却没几个有出息的,看来这一次的三门问鼎仁门又是垫底的了·····”
“小兄弟,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忽然,阳庄一把抓住了赵安两个肩头,一阵晃荡,脸色有些微红。
“前辈请讲。”
赵安被阳庄晃的心中略微有些难受,便苦涩一笑回答说道,反正封城的这几天他也甚是无趣,帮一帮这个救了他命的老头子又怎么样呢?
“你跟着我来便是了!”
阳庄也不多说,将上身没穿衣服的赵安一把抓住以极快的速度对着森林外侧冲了出去,空气中只剩下赵安那苦涩的惨叫声连绵不绝。
凌阳城中。
在阳庄口中不大不小的城镇,在赵安的眼中却是比以往他所见到的城市要大上不少,热闹的小街,餐馆和客栈,似乎处处都洋溢着生机,同样,这一切的一切也是彰显着三门问鼎这个活动在凌阳城中的重要性。
赵安一边看着阳庄满脸兴奋的和那个同样也是头发全白,可是却未见其苍老的一位女性兴奋的交谈着,一边忍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正在训练着的仁门的门下弟子的目光,有得是疑惑,有得是轻蔑,还有的则是友好,似乎是把他当成了即将同门的师兄弟一般。
“呼——”
阳庄不知道最后和那位妇人说了些什么,呼出了一口气后便笑意盈盈的走向了赵安,而身后的那位白发妇人紧跟其后。
“赵安,你听好了。”阳庄装成一副我是你救命恩人但是此时此刻我是你师傅的样子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仁门的门下弟子,明日的三门会鼎必须要给我拿下第一或者第二,听到了没?”
“哈——?”
赵安撇嘴一笑“那个,阳老,你——!”
赵安话还没说完,一道迅猛而又快捷的攻击便狠狠的砸在了其头上,抬头一看,原来竟是那阳庄恶狠狠的一道手刀,赵安心中略有不满,却忽然听见了一道极为小的声音——“赵小兄弟,实在是对不起了,麻烦一定给老头子我点面子啊!”
赵安听了,苦笑了一声后抱拳朗声道“弟子谨遵师傅法令。”
“好!好!”阳庄捋了捋下巴前的胡子,“欣慰”的笑了笑“这便是你的师母,啊呸,师傅!师傅!白月怜。”
那个被阳庄称之为白月怜的白发女子狠狠的瞪了阳庄一眼后,便用满是温柔的目光看向了赵安“赵安啊,你可有把握帮我仁门在这一次的三门问鼎之中取得胜利?”
“这个自是不能···当然,请白师傅放心。”看到阳庄那可怜又可恨的眼神,赵安在心中无奈一笑,答道。
“那好,我便来试试你,你可介意?”
白月怜那温柔的目光慢慢变得锐利了起来,两袖其时也无风自动了起来,她静静的看向赵安,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自是无妨,请师母指教。”
赵安微微一笑,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肆意的试探自己此时真正实力的时机,又怎么会放弃呢?
战意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