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般,赵安觉得自己的神识就像是天空中的云一般肆意的飘动着,身旁流动的风带着一丝暖暖的香味,这根本就不像那个充满了杀戮和权利竞争的世界,反倒是像一个天堂。
“呼······”赵安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污浊的气体,随即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很是普通的风景画,画作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小孩的作品,因此还不是很成熟,但是从这画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小孩应该是属于那种很开朗活泼的那种。
“哎,你醒了啊。”
赵安刚刚睁开了双眼,身旁立即传来了一道淡漠的男声,赵安转过头看去,是一个看上去上了中年的男子,此时他正慢慢的烩着面前大锅中的香嫩的肉汤,慢慢飘起来的肉味让久久没有动过饭食的赵安的肚子不禁不争气的叫出了声。
“来,饿了吧,吃一碗吧。”
中年人听到了那“咕”的一声,只是冲着不好意思的赵安充满了善意的笑了笑,随即拿了一个碗盛了一碗递给了赵安,权衡再三后,赵安还是接了过来。
“请问是您救了我吗?”
赵安喝下一口充满了甜腻味道的肉汤,觉得胃里和肚子里顿时充满了暖意,便先将碗放在了一边,对中年人说道。
“呵呵,当时你受的伤很重,如果不赶紧医治的话恐怕会被森林中的其他的野兽吃掉,所以我看到你,便把你带回来了。”
中年人笑了笑,似乎对于他做的这件事很不以为然。
“在下赵安,多谢阁下的救命之恩,敢问尊下大名?”
赵安认真的冲着这个中年人作了一个揖,问道。
“哈哈,小伙子你严重了,我叫严浩,就是这个村子中的一介山村野夫罢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村子很安全,你放心好了。”
严浩听了赵安的话笑了笑,回答说道。
“哦?难道那脉兽森林旁边还有一个村子吗?”
赵安看着严浩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脉兽森林旁危机四伏,时不时就会有几只凶猛的脉兽冲出来,而在这等危险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会有一个村子存在呢?
“恩,我们这个村子在这存在好久了,那些森林中的脉兽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严浩笑了笑,但是很快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然后脸一下子便黑了下来,他慢慢的晃着自己手中的肉汤锅勺子,低声喃喃道“如果没有那些人的话,情况会更好的······”
耳尖的赵安虽然听到了这话,但是看严浩的脸色便可以知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出于礼貌他也就没有多问,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和江亦可他们会合才是重中之重。
“嘶——”
就在赵安将他的双脚放在了地上的那一刹那,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脚趾猛地蔓延开来随即到达全身,一股股炽热的电流就像是鲜血从身体中爆裂出来一样,让他不禁痛的叫出了声。
“哎哎哎小伙子,你可还不能乱动啊,你受的伤可不轻啊!”
严浩急忙扶住了他,两只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然后将他重新扶回了床上,可是正当他还准备说些什么时外面却传来了一声女性的尖叫声。
严浩的瞳孔猛地一缩,便立即撇下了赵安跑了出去,木门被重重的打开,发出了吱呀的痛苦的叫声。
“这是怎么了……?”
赵安缓缓的支起了身体,哪晓得一股剧痛再一次席卷全身!
赵安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自言自语的将自己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形状说道,但是就在赵安在努力抑制那痛苦的那几个瞬间,一股浓浓的黑色脉力从他的身体中暴泄而出!
“轰轰轰——!”
猛烈到已经快要成形的黑色脉力如同液体一般粘稠覆盖在了赵安的身体上,而这能量的源头似乎从外面源源不断的在做给予的表现,赵安觉得自己身上的痛苦在不断的减少,充沛的力量在不断恢复一直到达顶峰!
而就在赵安恢复的那几个瞬间之中,几个字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愤怒”“贪欲”“*欲”
“愤怒”“贪欲”“*欲”
“愤怒”“贪欲”“*欲”!
源源不断的能量从房间中爆发喷泄,可是外面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其中的情况。
“袁老二!你这混蛋又要做什么!”
外面,严浩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只有五岁大的小女儿,而自己的大女儿此时正静静的躺在那个被称为袁老二的人的马上,脸部略有些发黑,看来是被什么药品给弄晕了过去,此时的骚动使得周旁不断有村民走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每一个看清了情况的人又再一次回到了房子中紧紧的关上了门,似乎是在惧怕什么一般。
“怎么,严浩!你这把老骨头还想要你这如花似玉的闺女跟着你受苦吗?还不如让你闺女跟着我做脉魂帮的大长老夫人!这样对你和你的女儿都好啊!?”
那骑在马上的肥硕青年抖动着自己脸上的肥肉*笑着说道,看着自己马背上的俏佳人他不禁红了眼。
“你····你们!”
严浩将自己正哭的凶狠的小女儿一把扯到了后面,冲了上去大吼着说“我和你们这帮流氓拼了!”
“滚开吧死老头子!”
这时,站在那袁老二身旁的一名瘦小的青年一脚猛地踹在了他的身上,继而他身后所有的人都冲了上去,全无人性的殴打着那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
“爹爹!你们别打我爹爹!”
小女孩哭着看着眼前的这帮人带着不属于人的笑容殴打着严浩,而马背上的袁老二只是大声的笑着,是不是还用*荡的目光扫了一眼这个村子中其他漂亮的女人,为下一次的猎捕做计划······
“哎····啊————!”
忽然,一名打的最凶的人忽然在人群之中被一道蓝色的如同线条一般的东西猛地扯进了那所破烂的木房中,随即发出了响彻天际的惨叫声,因为这小小的插曲,所有人几乎同一时间都停了下来,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看着这间木房子,那个哭泣着的小女孩见他们没有再动手了,便哭着小跑到严浩的周身,搂着他再一次猛哭了起来。
“臭小鬼!找死!”
刚刚那个踹了严浩第一脚的青年看着那个小女孩眼睛深处划过了一丝狠戾,随后抬起了右脚再一次对着那个小女孩的头部踹了过去!
“呼!”
就在那一记甩腿即将到达目的地的那一刹那,一道漆黑的影子被从那木房子中丢了出来,狠狠的砸在了那名青年的右脚上,随后两人一起摔绊着往后不停倒滑了一段距离,一直滑到了袁老二的马前才缓缓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啊·····啊!”
在看清了自己眼前的这具黑色的物体后,那名青年不禁恐惧的大声尖叫了起来,随后像是看到鬼了一般往后猛地爬了一小段距离,躲在了袁老二的马后全身剧烈的打着抖,脸色煞白。
那团黑色的物体,细细看去,竟是一具被烧焦了的人的尸体!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悠悠的声音从木房中缓缓的传了出来,随后一个身上缠着绷带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只是令人感到骇然的是,那白色的绷带,不知道为何,就像是被黑色的燃料浸湿了一般,滴落着黑色的令人恐惧的液体!
“啧啧——”
男子邪气的笑着,眸子是诡异骇人的深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