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泉,是位于陇肃郡煌敦市南郊七公里的鸣沙山北侧,而影月泉则位于另一座鸣沙山的南侧。两座鸣沙山就如同人的手臂一样怀抱着两泉。两泉如同两个月牙似的各依偎在一座山的臂弯之中。
可让人想不通的是两座鸣沙山都是流沙被风塑造出来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两泉的传说。这说明了这个地形几千年都没变过,就连流沙山的形状也没变过。
当然这还不是二泉最神奇的地方,二泉最奇异的是每逢月圆之夜,站在两泉之间可以听到凄美的二胡声,站在两泉之外就听不到,这就是远近闻名的二泉映月。当然这也给了人们无尽的遐想和传说。
而今天恰逢月圆之夜,在两泉之间又响起了凄美的二胡声,在这有不少的游客都在沙地上坐了下来听这曲凄美的音乐。
这音乐中充满了悲和痛,离和苦,死与生。亘古听着,品味着,却不知他收敛的气息已经逸出了一丝又一丝。
现在他修炼的目标已经变了,以前是求仙问道,现在没那么远大了,他只要活下去,只为活下去。
他现在在人类社会已经呆不下去了,虽然红尘幻身诀可以让他不被大多数人所感知,可是他还是能被特殊的人所发现。最让他疑惑的是,有两个武道中人总能找到他,但却不抓他反而帮他。
这是燕红娇在帮他吗?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的,玄黄门的行灵鼠是不可能卖给其它门派的。现在亘古是满脑子的疑问。
渐渐的,天亮了,人散了,就剩亘古一人在这盘坐着。
“嗷呜,嗷呜……”
在辽阔的沙漠中响起了一阵阵狼吼声。
亘古听到狼吼声,就站起来静静地等着。不一会他就被一群狼围着,突然狼群一阵骚动,一处分出了一条通道,一头一人多高的大狼徐徐走了进来。
“人类修士,我们妖族和你们从来都不打交道,你来,所谓何事?”大狼声音沙哑地说道。
“听说狼王在此设下一处情关,不管谁闯过了,都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实现他的一个愿望。是不是?是的话,请这位前辈通报一声,在下要闯关。”亘古和大狼对视着道。
“哈哈,不要叫我前辈,叫我大狼就行了,我还没到三法期呢。竟然有人教你狼族的注视礼,看来你身后的人和妖族的关系不浅呀。”大狼说罢将一只爪子搭在亘古的肩上并闭上左眼。
亘古也将一条手臂放在大狼的肩膀上,并闭上左眼和大狼碰了一下额头。
大狼忽然仰天长啸,周边的狼群也跟着长吼了起来。
“你知道刚才是什么仪式吗?”大狼盯着亘古说道。
“知道,交朋仪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兄弟了。”亘古也注视着大狼说道。
“实际上我们妖族是十分仇视你们人类修士的,虽然明面都禁止你们捉妖族,可是还有人来捉我们。这事你可知道,你不怕我们凶残地杀了你吗?”大狼说道。
“我知道狼族是从不杀朋友的。世人都只知狼族凶狠、残暴,可又有谁知你们的苦和痛呢?”亘古说过之后就沉默不语了。
而周围的一群狼听了亘古的话后都仰天长啸。世人认为最无情的狼族竟然泪水盈满了眼眶。
“你知道我们狼族的传说?”大狼伤感地说道。
“传闻你们这一脉的狼祖在一场远久的仙战中陨落了,至此之后,因为你们族中因为没了顶级强者,你们狼族开始没落了起来。你们族中的强者推算出你们族中会再出现一个最强者并带领你们重新走向辉煌。并且为了狼族的兴盛,自此你们就开始通过相互残杀来竞逐出来一个强者。”
亘古说到这顿了顿。
“你们为了祖先的遗训和狼族的繁荣,从出生起就要和自己的兄弟姐们斗,长大了甚至要和自己的父亲斗。如果谁不幸输了就可能成为这片沙漠中的枯骨,谁赢了也不会有胜利的喜悦,因为你的身上沾满了亲友的血。你们真的很不幸,又很伟大。”
大狼听到这先是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大声吼道:“为了狼族的繁荣,我们的牺牲是值得的;为了狼族的壮大,我们的残忍是必要的。”然后群狼都发出了凄厉而壮烈的嚎叫声,久久地回荡在两座鸣沙山之间。
“好了,我可以带你去见狼王了。不过作为朋友我可提醒你,闯关不成功的结果只有死,如果你现在回去的话还来得及。”
“我既然来了,就做好了死的准备,狼兄请带路。”亘古笑了笑说道。
“好汉子,弟兄们,来,带领我们的客人回圣地。”一群狼簇拥着亘古就浩浩荡荡地向大漠深处走去了。
也不知道走了几天,前三天还是晴空,这几天就一直处于茫茫的大雾中。因为这有关狼族圣地的位置,亘古也不好开口相问。
现在最令他担心的是花神,它告诉他狼族的礼仪和狼王设下的情关,可之后就说它有点其他事,办完之后它会去找他的。可现在连个猫影都没有。
渐渐的,亘古感觉到天地之间的灵气突然浓郁了起来,雾气也慢慢的稀薄了。现在他可以看见远处巍峨连绵的青山和茂密的森林。最奇特的是这里不只有狼族,还有许多奇特的妖族,如头上长有一只角的青牛,长着翅膀的白老虎……他们看见狼群之后只是相互点头示意,不没有因为这是狼族圣地而对狼群表示过多的敬意。
最终他们在一个幽静的山谷中停了下来,在山谷的中央有一个片不大的碧潭,其上还有一座奇特的石亭。石亭中竟然有一位温柔恬静的女子在石凳上静静地坐着。
在这个山谷中有各种奇异的花草,使得整个山谷姹紫嫣红、美丽异常。可就是没有一个动物。
“已经到了,这里就是情关,跳入幽潭中就可以了。”大狼并没有看那个女子一眼,反而每次面对这个女子时他都要放低眉头,以示恭敬。
“不要多问,跳下去你就会知道一切了。”
亘古向大狼道了一声谢就跳了下去。
“嗵!”
亘古沉如了水中。
好累,好累。这是亘古唯一的感觉。难道一切都这样结束了吗?这是亘古失去意识前唯一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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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母亲,为什么,你明明可以绕过母亲而杀了我的。”一个幼稚的小狼在愤怒地质问着一个年轻人。
小狼的身上到处都是血可是他并不感到痛,真正让他痛的是父亲的冷漠和无情。它就是狼王的最小的儿子。
而那个冷漠的父亲就站在他的前面。他的脸上从来不会对他有一丝笑容,从他生下来就是无尽的争斗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