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狐散人一身功力几乎尽失,原本的一身白衣也现了原型,成了一件白色男装,松散地披在身上,可宝狐散人却没管这些,因为在狍鸮身上的尹生动了一下。
“生儿!”
肩膀的伤也没有了功力加持,坐在地上的宝狐散人一喊,剧烈的疼痛一股脑的奔了出来,宝狐散人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尹生就觉得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转头一看,却是狍鸮那扭曲的脸。
“哇!”
吓得跳起,尹生就觉得自己被拉了一下,嘶啦一声,半边身子粘着狍鸮皮毛就滚了下来,裸露出来的狍鸮肉被风一吹,就化成了灰四处飞散了起来。
“师父!”
一身破烂衣衫还带着狍鸮的皮毛,尹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倒下的师父身边。
尹生伸手去摇,就听宝狐散人一声尖叫就醒了过来。
“兔崽子别晃!师父肩膀有伤!”
看着师父挣扎露出的肩膀高高肿起,脸上还有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冒出来,尹生觉得万分抱歉。
“师父你不能疗伤了?”
“师父散功了。”
“散功?”
“就是修为尽失,都是那狍鸮太强,不过你居然把狍鸮弄死了,只可惜了我八百年修为。”
宝狐散人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身上的白色男装。
“我不知道,就感觉睡了一觉,特别舒服,我还以为是师父你杀的。”
“先不说这个,给我治伤吧。”
“好!”
尹生觉得心情越发高兴。
“我要采草药去吗?”
“不用,你把我的衣服穿上,打坐认主,取出衣服里的药丸。”
宝狐散人拉了拉衣服,露出了雪白的一片肌肤。
“那师父你没衣服穿了啊,我身上也只有破布了。”
尹生大惊,扯下了自己身上被狍鸮撕得变成一条条破布的衣服。
“都这时候就不要在意了,师父我本就是灵狐,你再等我疼得现出原形了的时候,那师父带的丹药可就无效了。”
尹生只好硬着头皮给宝狐散人脱衣服,自觉得脸上滚烫起来。
“轻点!”
宝狐散人嗔了一句,如此疼痛自自己修行以来好久没体验过了。
穿上白衣,尹生刚一坐下,就入了定,正因为入定如此之快而震惊,就发现身上的衣服自动变成了合适自己的大小。
“这衣服好神奇!”
尹生大喊,宝狐散人大惊小怪地看了他一眼。
“把左袖的续断金丹给我吧。”
尹生一想左袖,就发现左袖里的东西如同自己原本就知道一般,伸手进去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取出丹药给了宝狐散人服下,就看宝狐散人服下以后哼了几声转转肩膀,肩膀的伤就消失了。
“这丹药也是神奇,师父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尹生又一声喊,宝狐散人发觉了尹生的不对。
“你大喊大叫的怎么这么奇怪?”
宝狐散人奇怪地看着银生。
尹生就觉得自己的心情越来越亢奋,同时心里有个声音响起。
“看看她。”
一声浑厚的男声响起,尹生不自觉地细看起了一丝不挂的宝狐散人。
扑闪的含着泪光的眼,小巧微红的鼻子,露珠一般挂在粉白脸上的汗珠,红润的嘴唇包着的雪白小牙。
“师父你真漂亮!”
心脏高亢地鼓动,尹生觉得自己连视线都变得狭窄,眼里整个都是宝狐散人。
“你这说的什么话,师父都这样了你还要调戏我吗!”
宝狐散人刚提起脚要踹尹生,却想起自己没穿衣服连忙放下,又气不过,用力一跺脚却震得胸前的两团粉肉颤了几颤,宝狐散人大窘,连忙捂着胸前转过身去。
“别看了!”
小而翘的臀部沾着些浮土,柔软修长的腿,尤其那粉红的膝窝更是让尹生眼热,尹生也不知怎么了,眼睛再也拽不离宝狐散人的身体。
“占有她。”
男声再次响起,尹生捉住了宝狐散人的手,把宝狐散人拽进了怀里,宝狐散人大惊,拼命地挣扎,尹生却抱得更紧。
“你……!”
宝狐散人刚开口,尹生已经亲了下去,宝狐散人大惊之下眼睛圆睁,尾巴耳朵都露了出来,挣扎了几下,宝狐散人就不动乖乖被尹生轻薄了。
亲了许久,尹生觉得憋闷,松开了宝狐散人想喘口气。
宝狐散人却掂脚,亲了上来。
“小兔崽子敢欺负你师父。”
用力一咬,尹生的嘴唇渗出血来,尹生吃痛,抱着宝狐散人的手也松了开来。
“占有她!”
再次听到男声响起,尹生抱起宝狐散人就放在了草地上。
“尹生……”
宝狐散人脸色通红,咬着嘴唇扭过头去也不再说什么了。
尹生看着宝狐散人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耳根,觉得心中燥热无比,扯着衣领想宽衣,就觉得白衣忽然扭动,悉悉索索地把自己紧紧缠住。
“哼!”
男声不满地哼了一声,再也没说话,尹生也觉得心中的燥热亢奋如潮水般退却,白衣也恢复了正常。
宝狐散人等了许久,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索性蜷缩成一团不再搭理尹生。
尹生见师父如此,也尴尬了起来,又想起师父身上一丝不挂,连忙脱下衣服要给宝狐散人披上,衣服刚一脱下,那燥热亢奋的感觉就犹如决堤一般汹涌而来,尹生把衣服扔到一边,就扑了上去。
“天不亡我!”
男声再次响起,不过尹生也不在意了。
一夜无眠,天雷地火,莺啼阵阵。
从白衣里取了衣服穿上,宝狐散人坐在刚搭的棚子里。
尹生想起昨晚的种种,脸红了,宝狐散人正拿着葫芦喝水,看尹生这样脸也红了起来,扭过头去继续喝水。
“那个……师父我问你件事。”
尹生想起男声的事情。
“你说脑子里有个男人的声音?”
宝狐散人放下葫芦往外走,却觉得腰酸得很,瞪了尹生一眼坐了下来。
“就是我。”
男声再次响起。
宝狐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尹生。
“师父你也能听见?”
宝狐散人点点头,皱起了眉。
“不用想了,小狐狸,我是饕餮血。”
笑了几声,男声接着说道。
“你这后生也有趣,居然把狍鸮的血一滴不剩地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尹生心想若是这饕餮血应该是没什么恶意,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跟自己好好说话。
“没错,我也没什么恶意,就是你那件白衣实在讨厌,竟然能阻止血脉的融合。”
“你认识白衣的主人?”
宝狐散人一听有师父的消息,追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