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政躺在重症监护病房里,虽然勉强从死神手里勉强夺回了生命,但是依然没有脱离危险,有的只是房间里多了一份川子留下的康乃馨,和一段留言。
"最美的祝福属于你,最真的祈祷伴随着你,我还有未完成的宿命,等我去做,愿您早日康复!---川子---。
姗琪和程斯儿一直陪伴着何天政,她们聊了许多,谁都不知道聊的是什么。程斯儿和姗琪还有川子对何天政的那份祈祷和祝福会唤起何天政的苏醒吗?这恐怕只有上帝才会知道。此时程斯儿的泪水再次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姗琪却静静地看着窗外冬季里的最后一场雪。
"猪头,拖鞋我给你买好了。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你一定要醒来,我会亲手为你穿上,猪头啊!你听到没?"
雪不再让姗琪感到迷恋,也许此时再美的风景都不会让人眷恋和向往,因为没有你的存在。也许能够让时间倒流的话,姗琪就不会犹豫。也许正是因为时间的无法倒流,才会让人无法忘记,才会因为短暂而懂得珍惜。还有更多的也许,这些都已注定了人生的喜怒哀乐,填充了我们生活的色彩,而这种色彩只有两种颜色,那就是黑与白。
三天后,何天政奇迹般的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当天晚上姗琪和程斯儿依然在病房守着。
不知觉中,已经深夜,城市的上空刚响完十二点最后的一声钟响后,姗琪起身准备回自己住的酒店时,病房外响起了清脆孤寂的敲门声。
"咚咚咚"程斯儿依旧握住何天政的手,盯着那双沉睡已久的眼睛,生怕错过老公醒来的那一刻。
姗琪朝门外望去,"汤森?"汤森走了进来,将康乃馨放到床头。
程斯儿这才发现有人来,眼眶湿润的她用无力的声音问道:"您是?"
"我叫威廉汤森,是何先生的朋友,很抱歉这个时候才来看望他。"
"谢谢您,请随便坐吧,天政还没醒,一会就会醒来,我先给您倒点水。"程斯儿刚准备起身。姗琪说:"我来倒吧。"
谁都知道程斯儿所说的"一会醒来",只是一种期待和希望。
姗琪将水递给汤森问道:"汤森,你怎么会在这?"
"我们到外面说吧。"汤森将水杯放到一旁便朝门外走去。
姗琪将门轻轻带上,两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汤森说:"卧底的任务已经结束,就在我回到总部时,上级要求我立即支援你,接到任务我就出发了,事实上,当我抵达倭国后,就一直在跟踪你们,出于对行动安全的考虑所以就一直没告诉你,就在你们在天台与陈正华对峙的时候,我和我的人在楼下击毙了,试图支援陈正华的另外一伙人。在我赶往天台时,突然听见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到天台后,只发现你们三人浑身是血昏倒在废墟旁。"
"爆炸声?我想起来了。"姗琪回忆道,"那时陈正华身中数枪倒地后,天空突然出现一架武装直升机,发射数枚火箭弹,我们躲闪不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了。"
"根据目击者称,天台发生激烈的枪战后的确出现过一架直升机,但不久后就离开了,根据我们调查显示,情况属实。"
"那后来怎么样"姗琪惊奇地问,"夜明珠现在什么地方?"
"姗琪,你先听我说,自从那天的事件之后,我们赶到现场时,你们三人都晕倒在了天台,奇怪的是,不但没发现夜明珠,就连陈正华的尸体也没有找到,只发现了这个。"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姗琪接过汤森手中的纸条,上面写道"生命里最后的钟声。"
"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字条又是谁留下的,夜明珠和陈正华的尸体会是谁给拿走的?"姗琪无法理解。
"照这么看来夜明珠,和陈正华的尸体就是那直升机带走的。"
"可问题是他们要陈正华的尸体干什么呢?"
"或许陈正华根本就没有死。"姗琪说完将字条收了起来。
"救他的人会是谁呢?武装直升机是军方的装备,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将会越来越复杂。看来,这只是刚刚开始。"汤森有些担忧。
"没错,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开始,汤森,我还有件事不明白,川子在对面的楼上因该目睹了这一切,可她并没有说,相反只留下一束花就匆匆离去,这么一想,我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川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不知道,只知道她曾经为陈正华的组织工作。"姗琪好像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难道她一个人去找天皇之盾去了?对于从小就在天皇之盾生活的川子来说,那里是她失去童年和罪恶开始的地方,没有人能够忘记。"
"这是无法让人忘记,单凭她一个人去,又能做什么呢?而我们连天皇之盾在哪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想川子一定知道,但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就连天台上发生的最后一幕也没有告诉我们,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难道有什么秘密,还是不想连累我们,可她一个人怎么和天皇之盾抗衡呢?汤森,你先去调查一下天皇之盾,有结果随时联系我。"
"好的!你自己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