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通过该段路的时间不到三十分钟,可是,今天却用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才从这条街走出去。这还不算完,他们不但要从街道上安全的离开,还要将枪械拿到手后,再原程返回。
当陈步忠和李晓争的身影消失时,像是带走了大楼内的人的希望,一群人只留下焦急和不安,茫然又期待地情绪从瞳孔流到心底,化成浓浓地散不开的忧虑。
天空放晴,万里无云。天空碧蓝的犹如蓝色的卡片,没有一点污染的纯净,没有一点粉饰的点缀。阳光照在人身上和煦如风,令人陶醉。
“真,漂亮。”
走在身边的李晓争听到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转头盯着陈步忠:“怎么了?”
“你看。”陈步忠示意李晓争去看天空。
抬头的刹那,李晓争和陈步忠一样,出现了片刻的失神。幽兰碧玉,像个纯净的罩子出现在大地之上。犹如从太空凝视的地球,洁净,优美,恍若梦境。一瞬间,杂念顿消,思虑全无。
“这是,有很多年没看到过了。老大,你说它是不是在庆祝人类灭绝?”李晓争从恍然中醒来,随口对陈步忠说。
陈步忠没往这方面想,陡然一听,还真算这么回事儿。于是一阵哑然,过了会儿才点头说:“说不定老天真是这个意思。我们在还欠下的债。”
李晓争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脸上出现复杂地表情。他的目光和陈步忠对视两秒后无奈移开,心底不郁最终化为浓浓叹息。
两个人不再理会天空,一齐猫腰注视四周,继续前进。
行走的路线不时能看到丧尸,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多的有五六只,少的只有单独一个。
欺软怕硬是每个人都会干的事,数量少于三个,陈步忠就用子弹爆开它们的脑袋。欺负丧尸不能判断袭击来源,不能理解同类脑袋爆开属于什么情况。若丧尸数量比较多,除了在原地等这些大爷自行离开外,就只得委屈自己和李晓争,小心的绕开,即使路程增加一倍。
玩潜伏的时候,潜伏的人会用小物体发出的声音引开敌人注意。但这种方法陈步忠和李晓争都不敢用,开玩笑,要是因为这么点动静把周围的丧尸都引过来,不是找死吗?
不过,有句话叫“无路可走”,表达的意义便如字面意思:没办法绕过,除了这条没有其他方法。
方法也许有,只是现阶段是不需要考虑的。
“那些丧尸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怎么办?”李晓争握紧手里的喷火器,对陈步忠小声问。前面的丧尸数量比较多,他们俩准备等丧尸离开再行动,可是,等了足足一刻钟都没见丧尸有一分要走掉的意思。
陈步忠也等的不耐烦了,吐出浊气,说道:“把它们灭了,但愿不会出现糟糕情况。漫天诸神,保佑保佑!”为了避免弄出动静把丧尸吸引过来,陈步忠打的主意是能不开枪尽量不开枪。
现在被*无奈了!
透过瞄准镜,远处的丧尸立即放大,脸上的烂肉令陈步忠作呕。强忍胃部的不适,食指快速扣动。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四次点射,两个短点,几乎把弹匣内的子弹消耗一空。
他的身体回转的很快,藏在灌木丛里对李晓争道,“有麻烦了。还有两只丧尸,我不确定它们是不是看到我。”
“我来动手?”李晓争问。
“当然不用。”想都没想,陈步忠拒绝了如此危险的事。
喷火器一旦开动,不把周围丧尸的眼球吸引过来简直愧对它的名头。
陈步忠没有掏枪,只是从腰上拿出两个圆形的东西。丧尸已经把目光投向这个方向,只有近距离击杀才能避免危险,而在近距离内,泰坦突击步枪不太合适。
一旁的李晓争瞥了眼就知道是什么了,这种以电影中的武器为蓝本制造出来的科幻兵器让人太难忘记。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心里踏实不少。“我也有”。
这种武器被陈步忠命名为“捕食网”,李晓争对陈步忠取名字的能力表示怀疑,这是铁血战士拿来杀异性和人的,不但不靠谱,还不靠边。
但是,不管用什么名字称呼它都不能削减它展现出来的威力。丧尸这种东西,基本是来一只杀一只——只求别一股脑儿的冲上来就成。
手里拿着捕食网,陈步忠将突击步枪放在地上,两手各自拿一个,集中精神移动脚步,慢慢朝丧尸所在地移动。
空气凝结,沉重压抑,呼吸的声音就像洪钟,仿佛全世界的人都能听到。
距离越近,他的呼吸愈加缓慢,陈步忠调节出属于自己的节奏。突然,手指一动,按动按钮,“嚓”,声音只有陈步忠才能听到,这之后的一秒内,他的身体前移,从灌木丛中离开,蹿到街道上,“去吧!”鼻子发出哼声,两手往前一撒。
剩余的两只丧尸由于同类倒下,反倒选定了个方向笔直前进。这个方向正是陈步忠和李晓争的,而且,随着隐匿起来的陈步忠距离它们越近,所表现出来的兴奋度越加激烈。
就在这时,陈步忠的身影从灌木丛冲出来,没等丧尸有扑上来的动作,就见一个黑色的圆球朝自己扑来。
捕食网离开陈步忠的手没多久就张开成一张大网,把两只丧尸罩住,又在极短时间里快速收缩,把它们困住并越缩越紧。
丧尸疯狂地挣扎着,滚动着,没等它们来上一句丧尸特有的吼叫,脑袋就被网绳割裂,身体濒临崩解。
李晓争走到陈步忠身边,看着随时从网眼掉出来的肉块,说:“这东西真厉害。用来杀人一定很恐怖。”
陈步忠从李晓争手里接过步枪,道了声谢后对他说道:“威力是没得说的。要不你以为我花钱造出来拿来玩啊。不过呢,我还没想过用它来杀人,诶,要不你来试试?光荣啊,第一个人类牺牲者,要是人类社会能重组,介绍这款武器时,一定提到你的大名。”
说话间,掏出毛巾,用脚把地上的肉块踢开,把里面的捕食网发射器收回,擦干净后又别放到腰间。
“那还是算了。不过这玩意儿不需要人做亲身试验,有这些丧尸试验体就能说明威力。”
把枪握在手上,陈步忠与李晓争又贴地而行。借着茂盛的灌木,避开众多丧尸的视线。可任何事都不可能一帆风顺,远处就有两个丧尸向这里靠近。它们像是闻到味的狗,亦步亦趋的过来。
“它们发现我们了?”
“要真是发现我们,早就朝我们冲过来了。”陈步忠低声说,接着察觉到丧尸距离他们越加近了,提醒一句:“别说话。”
嗒、嗒、嗒。
缓慢拖沓的声,是穿着皮鞋走动的丧尸发出来的,在距离陈步忠两人七八米的地方,两只丧尸像是确定了什么,站在那里茫然地看向四周。
再次调整自己的呼吸,陈步忠把“泰坦”突击步枪伸出去。灾难后的环境让植物生长速度大大加快,茂密的植被给两人做了极大掩护。
瞧,才一天呢,昨天还只有半人高的灌木就长到两米多了。更疯狂地是树,好像吃了激素一样猛长。
两声枪响过后,再没听到其他动静。
李晓争把提着的心放下来,对陈步忠说道:“每次你开枪我就担心,要是把丧尸引过来,你我就是有天大的能耐都应付不了!”
“瞎*什么心?真的要死的时候,哪怕有神灵庇佑也免不了。别废话了,走!”
李晓争无声摇头叹息,陈步忠身上有些东西对他很有吸引力,但这样的处事态度,又让他担心。担心跟着陈步忠最后把自己小命也陪进去。
二人偷偷摸摸的来到陈步忠确定的那座桥边,陈步忠单手握着泰坦,把它交给身后的李晓争:“你在这里看着,要是出了意外就自己跑吧。”
“什么意思?”李晓争奇怪地看过去,难道拿东西也有危险。
陈步忠发现他的眼光,就解释道:“没什么特别意思,就是防个万一。我不希望再搭上人命,而且,还不知道丧尸是不是怕水呢。”
陈步忠把身体贴在草地上,悄悄往前爬去。
这里虽然是草坪,可是,在疯狂的生长速度下,甘草占据了主体优势。它们叶面犹如镰刀,在陈步忠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印记。虽然不是很痛,可每道划痕都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靠近河道的两侧是草皮与柳树,现在草势疯长,却没有到能把人淹没的程度,所幸柳絮像茅草一样垂落,可以遮掩陈步忠的踪迹。
城市从世界异变后就安静下来,连鸟、虫、动物也似预感到了危险早早离开。
“唔…呜呜……”
忽然,耳中听到卡车开动的声音,陈步忠和李晓争的心提到嗓子眼,在草皮里爬行的陈步忠快速翻滚到柳絮下,靠在树上。与此同时,双手拿着捕食网,随时准备攻击。
不远处的李晓争则把身体隐藏在灌木从中——这些长疯了的植物已经有足够的空间将人隐藏。
巨大的轰鸣声下,丧尸们就像长期饥饿后看到鲜美肉食的灾民,原本蹒跚老态的步伐消失,每只丧尸都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
陈步忠和李晓争两人所在的位置注定不能看到现场,他们听着声音判断可能出现的场景。车子和车子相撞的声音,轮胎碾过肉体的声音,丧尸吼叫的声音以及车体把丧尸撞碎的声音。
虽然不是主角,可两个人也在玩心跳。他们得看着一只只丧尸从身边不远处疯狂的、快速的掠过,小心肝跳动的频率是以前的一倍,时刻考验他们的神经。
那辆车闹出的动静太大,周围的大楼不时出现玻璃碎裂的声音。从楼上跳下来的丧尸数量不少,被声音吸引的它们欲望空前强烈,发疯一样的从高处跳下来:两三层楼上跳下来的丧尸也许因为肌肉骨骼的强化,倒在地上只一个翻滚就能爬起来。可是,四五层乃至六七层的丧尸,它们砸在地上后多数变成了肉酱,成了堆粘在地上的肉泥,即使还能蹦跶,速度也没法提起来了。
在一阵猛烈的撞击后,那个方向传来了惨叫声。
“啊……啊……啊……”
陈步忠和李晓争眯着眼睛紧咬牙关,静等惨叫声消失。人类惨死前的哀嚎像一根从耳朵穿进去的细针,一下一下拨动耳膜,让人眼角刺痛,压根酸疼。
几分钟后,这件事就像没发生一样,只有丧尸们集体发出的吼叫与车子冒出的白烟显示着那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堵死了!”
陈步忠和李晓争闭上眼睛,心变的冰凉。这件事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把回去的路堵上了。
那么多丧尸从四周围拢,再想让它们蹒跚回到阴凉处,没有几个小时根本不可能,这还只是最理想的情况。说不定还有大量丧尸往这个方向赶,甚至不少丧尸瞄准两人隐匿的地方,前来“避暑”。
真发生这种事,两人的结局不会比那个冒失的家伙好多少。
对于这位驱车在丧尸遍布的街道上行驶的家伙,陈步忠与李晓争没去考虑。
他也许和自己二人一样,本来小心的避开丧尸行动,不想被发现。于是,只能驱车逃离,没想到这边的丧尸数量远比他想象要多。也可能是心存死志,灾变后的世界,压力超乎想象的大,无法接受现实的人不是没有。即使灾难没有发生的社会,每天被*疯的人肯定不少:工作压力大,社会节奏快,本来就有少部分人脑中出现过轻生的念头。如今,有了丧尸的搅腾,酝酿在心底的负面情绪瞬间爆发。
生无可恋,死又何惧?
不过,有人不想活,却没人不怕死。想来,这类人在死前的一刻,犹豫、恐慌肯定在脑中徘徊。
陈步忠无法看到李晓争的位置,李晓争也无法观察到陈步忠的身影,但是两个人都没动,只在原地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们就在等待中度过了几个小时,现在是中午了,数小时间,两个人的耐心几乎殆尽。
陈步忠掩藏的位置比较好,由于靠近河道,两侧地势微微朝内倾斜,加上旁边还有茂密的植物遮掩,丧尸没上这儿溜达。
和陈步忠比,李晓争危险多了。好几只丧尸从他身边缓慢经过,也不知是不是之前死去的人的缘故,丧尸的嗅觉受到了很大影响,一直没发现它们身边的李晓争。可即便如此,也有几只丧尸停在李晓争身边茫然地看向是四周。有几次他都以为丧尸发现自己了,还好咬着牙忍下来。
这边是躲在灌木丛里,几次和丧尸“对视”。而另一边的陈步忠却捧着从储物空间拿出来的罐头小心吃着。
人呐,总是不知足。
在之前的世界,陈步忠对自己的两个异能十分满意,有时候还担心会不会引来老天的妒忌。
可是现在,陈步忠又希望自己有一个可以随时出入的空间。那样一来,不管的外面世界如何的恐怖,丧尸怎样的横行无忌,他都能有理想的环境。
梦想、梦想,现在,只剩下了梦,“想”已经不敢想了。
碧蓝的天空让阳光降落时毫无阻碍,正午过后,燥热难当,不说陈步忠和李晓争,大楼内的人也开始减去身上的衣衫。
“他们不会跑了吧。”
“刚才的声音应该不是他们弄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牵连。”
“……其实我们应该派个人跟着的……”
“那些家伙要是不回来,我们怎么办……”
人们低声讨论,有些人开始把目光投在做决定的几个人身上,抱怨可能出现的意外,害怕陈步忠无法兑现说过的话。
何崇礼靠在立柱上,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一件衬衫,领口的几颗扣子没有系上,露出结实地胸膛。额头见汗的他依然思考,是什么因素促使天气变化如此迅速。
耳边出现那些人嘴里的抱怨,对此,何崇礼心里冷笑,嘲讽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扫而过,似要记住这些人的样子。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人,何崇礼微抬眼皮,是白霜雪,于是又半阖眼皮,没准备和她打招呼。
“你怎么想?”白霜雪站在何崇礼身前,对他的表现没露出不耐烦。她身材高挑,曲线优美,五官精致细腻,修长的双腿更是充满诱惑。
何崇礼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尤物,喉结涌动后深深吸了口气,迎上白霜雪的目光,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总有一天你会玩火自焚。”
白霜雪嘴角露出轻藐的笑:“那也要看你们的能力。说说,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何崇礼盯着她道:“他们不欠我们什么?凭什么要给我们卖命!没看到他们有枪和喷火器吗?能弄到那种东西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帮助我们?”
他的话让白霜雪柳眉蹙起,白嫩的脸颊蒙上层阴霾。
发现白霜雪的神色,何崇礼冷哼一声,引起对方注意后开口:“你们还真是贪心,以为在这里见了一面就要为你们出生入死?不要弄错,是我们承了他们的情,要不然,哪里有气力在这儿说三道四……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呵呵!我估计他们也是要利用我们,让我们给他们开路,扫出一片清净的地方,让他们嘴里的直升机过来救援。不过现在吗?估计很难实现。你觉得他们会冒着生命危险原路返回?!要是你,你会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接应他们?”
白霜雪被他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的自制力极好,傲人的胸膛起伏几次后就平静下来,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何崇礼看着她在每个人身边打转,眼中闪过不屑。
“你们……怎么了?”又传来个声音,何崇礼瞥了眼,立即把眼睛闭上。来人算是奇葩,自己和他关系并不好,可对方一点都不在意,他淡淡地说:“没什么……送一句话给你:想活的更长久,离那个女人远点。”
来人是李波,也许是体胖心宽,即使何崇礼曾今几次呵斥他,他也不在意,把目光投向和每个人说话都用同一表情的白霜雪。缓缓点了几下脑袋,随后想到自己为什么过来,对他说道:“我和萧未升刚才看到北面有动静,好像是车队。”
“车队?!”何崇礼眼睛猛的睁开,眼球凸起。“他们没事?”
虽然何崇礼的年龄比李波要小,但是,何崇礼是个很有主见且有担当的人,所以不知不觉的,成了少部分人的中心。
李波颔首,他压低声音:“丧尸被先前的动静吸引过去。所以那一路上,他们碰到的丧尸不多,安全通过……”
看着李波别有意味的眼神,何崇礼立即知道那队的战术。
牺牲,由一个人或几个人组成的小队吸引大批丧尸注意,再让自己身后的人从安全的通道离开。
但是,这样做有风险,没有人知道继续前进是否会碰到丧尸,又会碰到多少丧尸。这是个赌局,前途如何没有人清楚。
“这是拿命去赌啊……”何崇礼感慨地说道,很佩服那个勇于牺牲的人。
李波知道这样做的意义,心底也期望有人能做出这样的牺牲让他们一行人能离开。
可是,仅仅十六人的小团队,就分化好几个团体。他们中的多数在李波看来不值得有人为他们牺牲生命。
“何崇礼。”
“还有什么事?”
李波嗫嚅着道:“陈步忠他们还会回来吗?”
“你心里不是有想法了么?为什么还要问我?”何崇礼觉得很可笑,一边觉得别人和自己两不相欠,哪怕他们不帮助自己也没有错,也不该去抱怨;另一边又觉得对方应该履行承诺,在丧尸群中走个来回把可以让自己拥有自保能力的武器交到自个儿手中。
午后一点半,陈步忠等了不耐烦了,他查看四周,没有动静——丧尸在远处,被长的茂盛的植被遮掩的稀稀落落。
樟树、桂花与垂柳都能在河道两侧看到,只不过它们疯长的势头能让人大吃一惊。
身体挪到河道边,陈步忠观察四周情况。
他不敢把身体暴露出来,左面十几米的桥上还有丧尸徘徊。虽然过去了不少时间,可空气中依旧弥漫的血腥味令它们精神抖擞,各个像吃了兴奋剂。和这些丧尸对上,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陈步忠本打算让身体沾点水渍,好说明装备是从水里拿出来的。可现在却不能了,使用异能,将一袋装着枪械的袋子复制出来。
就在瞬间,他身边的地面突然一暗,一个蓝色的袋子出现在草地上,把草压的朝四周倾倒。
右手抓紧袋子,双脚与左手快速发力,不一会儿就退回柳絮的包围圈。
陈步忠再次靠在树上,同时,警惕地看向周围,避免注意力发散时发生危险。
“任务完成……”陈步忠抱着沉甸甸的袋子,目光在四周游走:“下面,我该怎么把东西给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