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两个人都没有了游玩的兴致,于是回到了两人的住所中。之后的日子里,两人都有意的没有谈论关于离开的事情,仿佛这件事情已经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他们都尽情的用心的品味并享受着这已经为数不多的最后的平凡而又美好的日子。
像往常一样坐在饭桌前,桌子上荤素搭配,素菜鲜艳欲滴,荤菜香味扑鼻。水甜甜的手艺不可谓不好,林跃也不禁赞叹。话说,被水甜甜“养”的这段时间里林跃对于厨艺手生了不少,而小丫头的厨艺则是飞速的进步,现在林跃只能甘拜下风。被水甜甜的饭菜养刁了的胃,就连自己做的饭菜都是食之无味,要是真的离开了她,自己怕是不知道怎么过吧……林跃使劲甩了甩头,将这个想法甩出去。
水甜甜则是傻笑着看着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的林跃,没有什么夸奖比这样的表现更让厨师开心了,尤其是这个吃饭的人还是自己心中无比重要的存在,他吃的开心,让水甜甜格外的高兴,每次做饭吃饭的时候,她心中都有一种充实满足和幸福的感觉,要是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不过,终究是不可能啊。
两人怀着各自的心事,所以除了偶尔发出的碗筷撞击的声音,房间中悄无声息。
“嗡嗡!嗡嗡!”
一阵急促而又响亮的嗡鸣声传了出来,顿时两人瞬间戒备,林跃身上闪烁着暗金色夹杂着鲜红的灵力光芒,而水甜甜周围树藤环绕,百花齐放。
向着声音传来处望去——竟然是林跃的腰间!
准确的说是腰间的乾坤袋中!却是两人眼光盯着乾坤袋的时候,忽然情况又是一变!乾坤袋剧烈的颤动起来。
林跃小心翼翼的将它取了下来,放在桌子上,两人将目光投注其上。注视着情况的发展。
只见乾坤袋的颤动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
轰!
大口陡然大开,一道强光瞬间爆发,席卷开来!两人顿时感到眼球酸痛,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双眼,要知道两人均是修炼之人,林跃更是宇境的存在,竟然会感到刺眼,可见光芒的炽烈!
少顷,光芒散去,一道暗红色为底,雕琢着银色人形的令牌,漂浮在桌面上,那令牌,两人都不陌生,正是——战天令牌!
充斥着着诡异的令牌,荡漾出一圈圈奥妙晦涩的波纹,显得格外的震撼。
“咻!”
令牌中射出两道银色的虹芒,两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虹芒便射进了两人的眉心。他们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令牌上扩散的波纹骤然消失,掉落在桌子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一刻钟左右,两人同时睁开了双眼,金红、翠绿的光芒一闪而逝。两人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舍和凝重。
林跃张口道:“三日后,战天之地外。开启战天境。”
“嗯……”水甜甜低下螓首,喉咙中发出声音。
如同林跃在夺天族试炼之地时候的金光一般。这道银光同样也是包含着一些信息,战天之地的路线图,和战天境的开启时间。
两人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
简单的收拾了行李,两人便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这个院子里,或许,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吧?最后,两人都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这个平凡的院子,似乎是要将它刻印在脑海里,一起带走一般……
青阳城迎来了百年一度的盛事!战天境即将开启,青阳镇,这个距离绝地战天之地最为接近的地方瞬间火爆起来。各类商贩来来往往,往来吆喝之声不绝于耳。各种或临时、或职业的摊位,多如繁星。丹药、武器甚至秘籍都有出售,还有一些辨识不出种类的神秘物品贩卖。在这样的摊位上捡漏的实际数不胜数,不过,当然最多的还是亏上不菲的血灵石,让买家大挣一笔。至于客栈可是人山人海,甚至连马厩中都住上了客人唯有一家客栈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标新立异。在青阳城的客栈中如同立于鸡群中的鹤一般,显得卓尔不群。
客栈的大门两边,龙飞凤舞的写着两句话——有客来居,请上座。无胆之辈,莫进来。
门头的店名,大大的三个字写得潇洒飘逸,宛如龙盘,笔锋圆润处,若有千千心结,缠绵悱恻。笔锋刚劲处,有万马奔腾之势,泰山压顶之重。
客来居!
走进大门,可以看到客来居的内部极为宽阔,两排桌椅整整齐齐的排列在进门的左侧,进门右侧就是这件客栈的柜台,而正中间的地方则是一片巨大的空旷。这个空间显得极为整洁,充斥着一种简约美。
此刻,柜台后面坐着一位俏丽的少妇,大约三十左右,体态妖娆性感,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蛮腰,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少妇的头发随意的盘起,两缕青丝俏皮的垂在胸前,她慵懒的趴在柜台上面,闭着眼睛打着盹,模样显得格外娇憨。
而她的对面的桌椅上,零零落落的坐着五个人。
最为靠近门口的位置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男性,身着白色长衫,看起来温文尔雅,一派谦谦君子的形象。他的腰间挂着一个翠绿的有些妖异的葫芦。他带着白色丝质的手套右手,时不时的在葫芦上抚摸着。
这个男子的身后则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的叫花子,看他沟壑纵横的面庞就知道这人年龄实在不小,他面前摆着鸡、鸭、鱼、牛、羊等各种肉类,他撸起衣袖吃的油光满面。旁若无人。
坐在第二排第一个座位上的是一个衣着暴露的妙龄女郎,性感的肚脐暴露在空气中,现出粉色的光泽,饱满圆润的大腿,修长而笔直,端的是勾人心魄。
三排第二位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这老人容貌无奇,但是全身煞气环绕,让寻常接近的人感到刺骨的寒意由心而发。他右手握着一柄银白色闪着森然光芒的宝剑。
最后一人坐在客栈的最角落里,全身包裹在宽大的黑色衣裳之中,头上戴着斗笠,玄色的黑纱从斗笠上垂下来,将这人的脸也遮了起来,不知道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