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似水,月圆如盆,墨言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镇。
满月的夜色不知为什么老是勾起墨言心中暴虐的情绪,心里憋着一股无名之火想要疯狂的发泄,墨言一边暗念暴力是不对的,我一定要讲文明讲道德讲素质树立新风不干缺德事,一边轻车熟路的潜进一所深宅大院寻摸着顺一套合身的衣服。
大院的主人貌似在本地很有势力的样子,院内守夜巡逻的家丁无数,看门犬也有四五只,墨言强忍住不被那些家犬的健壮后腿吸引,默念我要吃素我要吃素!闭着眼睛咽着口水嗖的一下随便钻进了内院的一个屋子,动作干净利落无声无息,连片叶子也没卷起来。
屋子里居然有人!听着二人的声音墨言差点一脑袋栽在地上……
“啊!啊!啊!用力……用力……啊!你好厉害!好舒服啊!要来了要来了!”
“少……少奶奶小点声,呃呃我也要来了!”
“怕什么……啊……啊!屋子隔音好的很!啊……用力!”
唉……非礼勿视……墨言捂住眼趴在卧室门口听了一会,敢情是下人和不守妇道的寂寞少妇偷情,墨言鄙夷的撇了撇嘴,拿起里面男人扔在外面的衣服比量了一下,发现挺合适的,就毫不客气的自己穿上了,顺便很不厚道的一脚把房门踢飞,绝尘而去。
“谁!谁!”
“那间房有声响!大家快来!”
众家丁被响声惊动而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对奸夫*妇衣冠不整的慌张跑出。此时的墨言已经深藏功与名,身在千里外了!
那对奸夫*妇的下场不是墨言想关心的,他也没啥愧疚感,谁让他那个时候头脑习惯性的不清醒,做了些无厘头的举动,转过头他就全忘光了。
……………………
锦城,是现今武德国边境的小城,墨言正悠闲的走入城中。
他上身深茶色紧身短打衫,下身墨蓝色七分短筒裤,脚穿金边粗布鞋。十足一个护院家丁的打扮。不过却没有护院家丁那壮硕的身形,墨言的身材略显瘦削,肌肤透着暗铜色,虽然第一眼看上去不帅气但面貌也十分清秀,加上脸上和熙的微笑,有种阳光的魅力,属于耐看型人氏。一路走来倒还引得女性眼光流连不断。
墨言露出和熙的微笑不是想展现魅力,也不是想表达真善美,而是因为他好饿,饿的面瘫了……
“后悔进城了,满大街都在诱惑我犯罪……”墨言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止不住的咽口水。他大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貌似在桑奇国内。
“咕噜……这位老伯,请问这里往桑奇国都城怎么走?”
那老人看着眼前和善的青年,诧异地答道:“桑奇国六年前就没了,这里是武德国境内,小伙子,你多久没下山了?”
“呃……是很久没下山了,那再问一下,武德国都城怎么走……”
“武德都城在东边,骑马八个月,坐船五个月。”老人像看怪胎似的看了墨言一眼,还好还是耐心的回答了问题。
……………………
锦城的东边又是一片连绵不断的山区,一个目光呆滞两眼发直家丁打扮的青年一脸面瘫的走在山路上,一路上鸟语花香,调皮的松鼠不怕生的在他身上蹿上蹿下,撩拨着墨言脆弱的心灵!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囫囵过,留下买路财!管杀不管埋!”路边跳出了十几个持刀大汉,凶巴巴地围住了墨言。
墨言有气无力的道:“大哥们,你们走吧,我快受不了了!”
“嘿!还真有不怕死的,爷爷手里的刀好久不见血了,你个不开眼的想让爷练练刀吗!”瞬间几把大刀架在了墨言的脖子上。
“我嚓你们有完没完!把老子说话当放屁对吗!”墨言立马爆了!一个满足不了温饱的僵尸怨念是很恐怖的!
几道残影闪过,大汉们眨眨眼的功夫手里的刀就不见了,十几把精钢制作的大刀在墨言手里被搓吧搓吧成了一个大铁球!
墨言愤怒的大吼:“不知道老子很饿吗!不知道老子很烦吗!不知道老子要吃素吗!老子忍得很辛苦知道吗!知道吗!!知道吗!!!”一边说一边吭哧一下咬了一口大铁球,嚼吧嚼吧碎片吐了一地。
大汉们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包头鼠窜大叫着逃命:“我的娘啊!有妖怪!”
“救命啊!别吃我!”
“找老大!找兄弟们!”
墨言怒气不息:“还有老大?我踹了你们贼窝!”
……………………
山脉深处的山寨中,两个服饰奢华的青年正在畅饮交谈。
“兄台,请……”
“贤弟,如今我们三国就剩我们这两个种子了,兰斯国的废物继承人居然还敢去喝花酒搞得被抓,真是猪一样扶不起来!”
“是啊,贤兄,当今武德国的国主宝慈那个贱人灭了我们的国土,抓了我们的亲人,国仇家恨不共戴天!你我已经是桑奇兰晰唯二逃脱的继承人了,你我一定要守望以助,共同进退,完成我们的复仇复国大业!”
“贤弟,不是我说,你手下的这些山贼也太不靠谱了点,都是乌合之众,不堪大用啊!”
“贤兄莫要鄙夷,如今能有可用之人已经不错了,这些就是我们的种子,我们第一目标还是先在那贱人鞭长莫及的边城掀些风浪,招兵买马,虽然那些山贼是垃圾了点,但别忘了,咱们可是有供奉赐过的法宝,这就是咱们翻身的本钱!”
“是啊,好歹孝敬了那些神仙这么多年,真以为我们两国没有家底吗?不说我的火神剑,就是贤弟你的霹雳弹也是威力惊人!”
“没错!有如此大杀器在手,堂堂一个武德小国还不是探囊取物!”
“哈哈……贤弟请,干杯!”
“报……两位头领,不好了,有妖怪闯进来了!”先前打劫的一个大汉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冲了进来。
“哦?速速带路!我看什么妖怪敢在我兄弟二人面前放肆!”年长之人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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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继承人走出来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山寨里已经是一片惨呼狼藉,寨中约莫四五百人,此时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立的,不是挂在树上就是栽在土里,各种手脚反折,半死不活,不过倒无一人致命!二人神色惴惴,看来这妖怪来头不小,要不还是先溜为妙?
“你俩谁是头?”阴森森的声音在二人身后传来,二人吓了一跳连忙掏出宝贝戒备!
“头!头!就是他,他就是妖怪!”那大汉看着一脸狰狞的墨言险些吓尿了裤子。
“放屁,他他他明明是人。”那贤弟壮着胆子哆嗦着说道。
“他真是妖怪,我……我亲眼看见他吃刀……”这时墨言吭哧一口把一棵树咬断了,那大汉见状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啊,不好意思,牙太痒了,得磨一下,那个……你俩谁是头啊?”
贤兄战战兢兢道:“你这妖孽,休得放肆!看看看剑!”他手中的火神剑卷起一阵灼热的气浪,势如破竹的砍了下去,那威势简直要焚烧殆尽面前的一切,什么都无所存留!然后……
“诶?这玩意磨牙还行,能凑合凑合……”墨言手里把玩着那把火神剑,露出已经控制不住出了头的僵尸牙吱嘎吱嘎磨了几下,那火神剑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碎成了好几块。那贤兄嗷一下抽了过去……
墨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剩下那个人:“呦!居然有这样的宝贝,你这当头的来头不小啊?干什么的?”
那贤弟已经吓得崩溃了,指着贤兄道:“我不是头啊!他才是啊!妖怪爷爷别吃我啊!”
“你不是头啊?我就找头有事,你不是那留你也没用了!”
“不要啊!爷爷饶命啊!我是桑奇国的继承人,爷爷你只要不杀我,我宝贝都给你!我已经被宝慈给*的国破家亡走投无路了,爷爷就可怜可怜我,给我们桑奇国留下种子,饶小的一命吧!”那贤弟毫无骨气的跪地求饶,涕泪横流。
“可是……我饿啊……”墨言表情邪恶,露出了两颗巨大獠牙!
贤弟吓得口吐白沫,步了贤兄后尘昏倒在地。
……………………
“宝慈……这个名字,好熟悉……”一个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名字勾起了墨言深深地回忆,他伸手在贤弟怀中搜索,希望找到更多的线索。
“这是啥?墨言掏出了一个布袋,在手中颠了颠,习惯性捏了一下。”
轰轰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撼了天际,整座山区都被这爆炸夷平了。
“地龙翻身了!”锦城也被这爆炸地震波所波及,百姓们都慌张趴在地上。
…………………………
空中,一道歪歪扭扭的光芒恰好在附近飞过,被爆炸气浪所波及。
“哎呦!”一声脆呼,一个七八岁虎头虎脑灵气十足的小男孩被震到了地上,他捂着摔痛的屁股眨了眨眼,跩跩的叉腰大叫:“何方妖孽竟敢偷袭无敌天上地下的小爷我!?”
他瞅了一圈,就他一个人在这耍帅,哇一声哭了出来:“屁股……屁股摔三半啦……疼啊……”他一边抽抽着鼻子一边拿出一个罗盘:“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
这个罗盘似乎等级很高的样子,不同于阴气罗盘,上面的花纹十分繁杂。
罗盘之上,一个鲜艳的淡蓝色光点不断闪耀,逐渐要离开罗盘的测定范围。
“诶?有颜色的光点是僵尸,蓝色是多少级来着?”小男孩在储物镯里一顿搜寻:“哎呀!说明书忘带了!管他呢!以小爷的手段,降妖除魔不在话下!”小男孩自信满满,*着摇摇晃晃的遁光朝着目标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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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呸呸……这厮怀里还揣着这么猛的炮仗!”墨言灰头土脸,吐着灰尘从坑里爬了起来,他欲哭无泪的看着赤条条的自己:“又没有衣服穿了……”一直面瘫的自己还是皮笑肉不笑的,看上去无比诡异!至于那对胸怀大志的难兄难弟的伟大梦想就这样被这场爆炸掐死在萌芽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