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老实的李大福脸色苍白,面相虚弱,拿出了两套制作好的男性短打劲装!
“道友,你试一下,可还合身?”略显富态的李大福说话时不住的流着汗,显然刚才用真元穿针引线制作服饰对他消耗很大!
一套长袖,一套短袖,墨言比对了下衣服,十分合体,满意道:“老板的手艺不错,对了,斗笠在哪里?”
李大福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局促不安道:“在下惭愧,好久没有制作服饰,技艺有些生疏,有块记忆皮革损毁了,在下愿意赔偿损失,这次我分文不取,还忘道友不要介怀!”
李大福句句发自肺腑,字里行间无不显露出他厚道的性格,与倪孖所说的狡诈形象大相径庭,如果倪孖说的是真话,那只能说李大福的演技已经达到至圣境了!
墨言对于倪孖的一番话是决计不信的,但是也不曾去想一个千窍境的小修士能对他有什么企图,他微笑对李大福说道:“我看你的消耗,五个中品灵石也不过是个成本价,说好的价钱就不必作罢了!五块中品灵石你拿好,这是你的辛苦钱!”
“这……这我受之有愧啊!”李大福结结巴巴的,似乎没想到还有这么通情达理的客人!
“相公,收着吧,我们赠送两套斗笠也就是了!”缀娘软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手中拿着两套斗笠,一套男式金刚镶边!一套女式蛛丝打纹!都是上好的货色!
李大福如梦初醒:“对啊!我都忘了!看我这脑子!”同时也有些陌生地看着他那有些吝啬的妻子,似是不敢相信缀娘会这么大方!
墨言斟酌了一下说道:“我再加一块中品灵石吧!莫要再推辞了,否则我也受之有愧!”
老板嗫喏了几声,看着身边的妻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自己对厚道主义的坚持让缀娘一直过着不算富裕的日子,有了这几块中品灵石,也能多添置些家当!
他点点头:“多谢道友海涵!下次再来小店,八折优惠!”
缀娘款款前行,把两套斗笠分别交给了墨言和吕娲,并偷偷的对倪孖眉目传情,眼神幽怨而满怀情意!像级了一对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鸳鸯,倪孖的话似乎又可信了几分!
这一切都做的很隐蔽,但逃不过墨言和吕娲的眼睛,或者说,这更像一种刻意的隐藏行迹!
墨言突然觉得很烦躁!这种违和感不知为什么总是压抑着他的心情!他仿佛感觉到有什么在注视着他,算计着他!
“李老板,我也要走了,今天也算是来告辞的!”倪孖对着李大福一抱拳,声音空远!
缀娘轻啊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收拾起不小心碰乱的成品服饰!她连忙捋了捋发髻掩饰刚才的异样表现!
粗心大意的李大福没有注意到这些,反而出言挽留:“小店很多生意都是倪兄你带来的,要不,倪道友你也挑一件衣服走吧!”
“不必了,李道友你只要让家庭关系和和美美我就无欲无求了!”
倪孖话里有话,每个人听来都是不同的理解,那语气弄得李大福云里雾里的,似乎是在祝福自己和缀娘吧……李大福迟疑的点头应下了。
“在下告辞了!”倪孖一拱手,离开了小店!
“我们也走吧!”墨言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直觉告诉他,不快走就要出事了!
“诶……墨师兄别急啊,我斗笠还没带好呢!”
“缀娘,你真通情达理。”李大福温柔的对缀娘说道,眼中包含歉意和爱意。
“嗯……”缀娘见墨言二人走远,爱答不理的应了一声,只剩下大福在原地尴尬的笑着。
……………………………………
“不对劲!”一边走,墨言一边低声对吕娲说道。
“墨师兄,哪里不对劲啊?”吕娲从未见到墨言神情这么严肃,不知感受到了什么潜在的威胁!让她也情不自禁紧张起来。
“不知道,不要停留,快点走!走的越远越好!”
……………………………………
墨言二人进来的入口处空空荡荡,没有争相推荐自己的导游,只有偶尔进来的修士,相对起刚刚的哄乱,此时平静的不符合常理!墨言对此暗暗警惕,交了十块出城灵石费用,迅速的离开了小榭群阁!
“墨前辈,还有那位道友!请等一下!”倪孖招着手,跟了过来,向二人鞠了一躬,致谢道:“谢谢二位刚才没有戳穿在下,满足了我最后的要求!在下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两位的恩情!还望两位不要嫌弃在下实力低微!”
吕娲婉言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方便的!”
墨言突然目光如电,凛冽的眼神看的倪孖如同芒刺在背:“你对我们有什么企图!还是……有别人对我们有什么企图!”
吕娲惊讶的看着墨言,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
倪孖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前辈你冤枉我了,我怎么敢对前辈你图谋不轨呢?我是真心实意想对您鞍前马后的!”
“哼!我有和你说过我的姓氏吗?”墨言突然伸出右手,掐住了倪孖的脖子:“说!不然我拧掉你的头!”
倪孖痛苦的挣扎着:“救我!前辈救我!”他胸前蓦然亮起一团紫光,倪孖的眼睛瞪大了,他浑身上下的血肉在一瞬间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被这团紫光吸光,无声无息的殒命变成一团骨架!紫光亮出真身,就是那张传音符篆!
“血祭定位!”符篆中传来一名老者冷冷的声音,符篆飞速印向墨言的身上,可墨言身法何其之快,一闪而逝,符篆调整了一下方向,瞄准了措不及防的吕娲,符篆没有伤害到她,只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
“莫孁,好手段啊!一张普通的传音符居然也能留下血祭的术式,真是算无遗策!”鬼赦阴冷的笑道。
莫孁睁开眼睛,停下了手印:“那个姓墨的身法很快,血祭定位的时间很短,没法捕捉的到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标记那个女的,如果他抛弃了那个女修士,我想凭我们的速度堵不住他!”
阴姹姬诧异道:“莫孁你对那个无佑乘的评价这么高?他不会有办法破解你的标记吧!”
莫孁傲然道:“血祭定位可是以一个人性命的代价来实施追踪,印记深深的会刻在标记者的灵魂之上,七天才会自然消散!除非把标记的人杀掉!否则无法破解,不要小看我们宗派里半圣创造的手段!”
“好吧好吧,是奴家失礼了,道友们,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吧!有的是同道中人盯着这块肥肉呢!”
小榭群阁离去了好多道强大的气息,一时间风起云涌!
…………………………………………
“墨师兄,我身上被弄进去了什么东西,我……我无法*迫出来!我该怎么办!”吕娲试了很多法子,都无法消除那怪异的标记,让她焦急无比!
“这是一种邪术,已经标记到你的灵魂上了,以人命为引子,如此有违天和的歹毒手法造成的印记是逆天的!我无能为力!要想解除这标记,除非抹去你的灵魂!”
吕娲惨笑道:“墨师兄,你走吧,我不想再连累你了!能使出这种手段的肯定是无法想象的强者!他们没有标记到你,你还有希望逃掉的!”
墨言淡淡的应道:“这种话……你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你要带你去西大陆,而且,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一开始这标记就是冲我来的,你才是被连累的一方!”
吕娲泫然若泣:“墨言,一直都是你在战斗,我却只能看着,帮不上忙,与其让我当个累赘不如让我引开他们,就当我报答你的救命……”
吕娲说不下去了,昏迷在墨言的肩膀上,墨言一掌劈中她的脖颈,雷元封闭了吕娲的感官!
墨言轻轻说道:“傻女人,与其废话,不如快点逃命!”他背起吕娲柔若无骨的身体,雷元全开,风驰电掣的奔向远方,比当初躲避包旭时快了二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