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不断靠拢的山体,有了一个绝好的念头,或许可以逃出去。
我对胖子说:“我想,这些山崖压过来我们等着就必死,不如我们向山顶爬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胖子一拍大腿道:“对呀,快走!”
人总是这样,在绝境发现一丝希望就会涌现出巨大而动力。我和胖子两个人,胖子背着闷葫芦,我们两人轮流交替着背闷葫芦往山顶爬去。好在两边山崖距离很远,它们移动的速度也很慢,我们得以有喘息之力。
一路上我发现这个山崖很奇怪,山体上到处都是一平方左右大小的洞窟,洞里黑黝黝的,不知道是怎样形成的。难道这是古代人类的遗迹?我十分好奇,经过那些洞口的时候我留意着往里面瞅了瞅。快到山顶了,就在最后一个洞口,我习惯性地往洞里看了一眼。突然看见里面似乎有个人,还招手在向我打招呼。我忙叫胖子停下拿着装备,我就翻身下来去看。
到了洞里我发现那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人形的泥俑。泥俑高度和我差不多,但这个泥俑的肩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耸拉着,似乎是锁骨天生没有似的。胖子就在上面大叫道:“干什么呢,赶紧的,山快过来了!”我连忙答应着,拿起手中的管刀想把泥俑砍碎。泥俑碎裂后从里面掉落出一块八宝盒子,看年代似乎不久远么,难道是被这泥俑保护着没有腐烂?顾不上多想,我赶紧翻出洞口向上爬去。
快到洞口了,我背包里的登山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出来,耷拉在洞口,我没注意就挂在了洞口的石头上,胖子已经一只手趴在山顶,另一只手下来拉我。拉了半天见没动静,我回头一看,不好这绳子死死地挂在石头上,而山体就要压过来了。我急得汗都出来了,这绳子是日本产的登山坠崖绳,据说6毫米的绳子你拿刀子都得割一会。
这下快歇菜了,这是胖子背上的闷葫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反手抽出横在腰间的朴刀对着我的绳子一砍,绳子立马就断了。这绳子本来吃着力,一下子我就被惯性摔下去,胖子大惊,就在电光火石间闷葫芦用他那两根其长的手指一下夹在我的领子上愣是空中一甩,把我甩向山顶。
胖子连忙一个加速爬上了山顶,“砰”的一声,身后传来了山体闭合的声音。我们面面相觑,的亏胖子反应快,不然就被夹成肉饼。
我回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我们爬上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山顶,而是在喀纳斯古堡旁边那个怪湖的湖边。
我们正从湖边的一块巨大的石头缝里出来,在我的印象里,我们走了很久,我还以为出口已经出了这个古堡的范围,没想到我们居然还在这里绕圈。难道那些墓穴都是呈垂直状分布的吗?按理说我们应该走的是下坡路可为什么会从这里出来?
太多的疑问困扰着我们,我想着头都大了。忙叫胖子赶紧找个旅馆先住下,先把身体洗洗再说。
胖子花钱在喀纳斯外边的一座小县城里找了家旅馆凑合住下,给闷葫芦单独开了一间,毕竟人家是这次的功臣。
我们洗了洗澡,再给闷葫芦擦背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他胸口的那个墨色纹身已经不见了。只是全身像是被许多针划过一样,密密麻麻的都是小血痕。恐怕那个蛐蚴的身上有毒,我又给闷葫芦找了个医生看看。
那个赤脚医生扶了扶眼镜说:“这位小兄弟身体没什么事,就是被潮虫咬了,不要紧,擦些药就好了。”
我一听很是震惊,因为他所说的潮虫我知道,生活在北方,这些虫子体长不过5厘米,咬了人后会起孢子。难道山谷里闷葫芦所说的蛐蚴就是潮虫?是什么原因使他们长得如此巨大?
那个医生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我看,我连忙把它打发走了。回过头我才想起来我在山谷里带出来的那个笔记本和那个八宝盒子。
于是便打开想让胖子跟着参考下,笔记本因为在路上颠簸,再加上我的汗水浸泡已经模糊的认不出几个字来,但那个八宝盒子上面的纹路却依稀可见。
我拿出来发现上面有一个稀奇的锁,是八宝转盘,有九九八十一种配法,没有密码是打不开的。胖子就道:“我看费这心思猜密码干啥,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外面找个铁匠拿个氧焊一下就割开了。”我一想倒也是,于是就拿着那盒子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被闷葫芦叫住了,我看他看我手里的盒子的眼神很是灼热,我把盒子递给他的时候他的手都抖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的说到:“这是我们族人的宝盒,他记载着我们族人的宝藏。我能打开它。”
胖子一听是宝藏就合不拢嘴,就忙叫闷葫芦打开。闷葫芦站起来拿出他的朴刀在自己指头上弄破一个口子,把血滴在宝盒的纹路上,不一会儿宝盒似乎吸收了闷葫芦的血开始抖动起来。八宝转子自动的在激发着。
闷葫芦目不转睛的盯着,宝盒像莲花一样打开,露出了里面用油皮纸包裹着的一个卷轴。
闷葫芦满心虔诚地拿出卷轴,打开后禁不住“咦”了一声,胖子就凑上去看也发出了惊讶声,我拉开他们接过卷轴一看也愣住了。
卷轴上画着一个巨型蟒蛇样子的图案,连绵的山峰被描绘成了蟒蛇的鳞片,蟒蛇尾部被描绘成了河流,蟒蛇三角形的头部被描绘成了两座山。鳞片中间密密麻麻的用奇怪的符号记载着什么,胖子看了直撇嘴。
过了许久,闷葫芦道:“这是一幅地图,是那个怪湖湖底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