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炀下山去了,池呈却没有,还是那样的站在水潭旁边,仔细的思虑那两句话,最终还是没有收获。
两句话的意思很是简单,但是池呈却知道,这种简单是经历了无数次的血泪考验才得出来的结论,并非只是儒家专属。
想不到什么后池呈就将眼光放在了旁边的水潭上了。
此时东方的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天空,水潭上微波粼粼,反射出金色的光辉,显的无比圣洁纯净,光辉异常。
这口水潭,名为‘雨潭’,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后哦传下来的名字,据说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先辈们已然不知道这口雨潭是什么年代的。因此它衍生出了许多的神话,都是关于这‘雨潭’是怎么样神奇的传说。
村民们非常的敬重这口‘雨潭’,因为它非常的神奇,冬天的时候不结冰,夏天的时候也是清凉无比,而且,大荒山中的水源有着一半左右都是源自这个‘雨潭’。村名们自然很是感激这‘雨潭’,并且为这‘雨潭’立了石碑。
池呈一边看着‘雨潭’一边走着,这‘雨潭’的直径非常的大,应该有着六七十米左右吧!至于有多深,谁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去探测过,或许有过,但是被村民阻止了吧!
“雨潭!”池呈也是仔细的看着它,天旱的时候,就是这口水潭帮着村民们解决了燃眉之急。
“村民们敬重它,一个原因是他能够收集雨水,解决旱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本身的特异性。”
“冬天不结冰,还有着温度,这个还可以认为是雨潭下边有座火山,可是,那么夏天清凉无比作何解释?”池呈疑惑的看着这座不知深浅的火山。
“还有大伯,把我带到这里之后就下山了,也没有怎么解释。虽然名义上是训练,可是真的仅仅是训练么?”池呈不会相信大伯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
“算了,记住这个地方就可以,以后自己再来看看吧?”池呈想了想说道。
池呈能够轻易放弃的原因就是他以前也没有少来,可是,来了多少回,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现在查,就能查到?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池呈现在不想做那无用功的事情。
在水潭旁边练这大伯教导的‘炮拳’,这次倒是没有怎么偷懒,一招一式,都非常的用心。
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不断的来回重复,最后一式打完之后,紧接着又是第一式。
“这应该就是温故吧?”
池呈不断的重复练习着炮拳,倒是显得有模有样,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池呈终于要打最后一遍了。
经过一上午的不断练习,池呈对于这炮拳倒是有了自己的一番感悟,知道这炮拳应该怎么练?怎么样才能够更加的舒服?
一招一式都是凝神静气,全力以赴,最后在不知不觉间,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忘记了中午应该做什么饭给大伯吃,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心里边什么都没有想,又好像是什么都在想,显得很是神奇。
不知不觉间,池呈已经打到了最后一式了。
一拳,平平淡淡的一拳打了出去,就像平时一样的挥拳,这次也是同样的挥拳,似乎是没有半点的变化。可是,这一拳的打出,又好像是格外的不同似的。
一拳向着前边的水潭打去,周围似乎产生了一股热风,随着拳头挥舞的方向冲了出去。这还不算,紧接着,拳头周围似乎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就像是柴火刚扔进火堆里边,瞬间产生的一股爆裂的感觉。
这道微不可闻的响声却是惊动了忘我的池呈,池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难以置信。
他敢肯定自己刚才绝对没有听错,刚才的声音不熟拳头带动的风声,而是一种类似‘噼噼啪啪’的响声。
怎么可能,拳头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大伯能不能做到这种地步呢?
看来得回去,问问大伯了。想了想看了看天空,突然心中一苦,不会吧!
看了下手上的表,果然已经到了十二点了。
急忙收拾了一下东西,向着山下跑去。这个时候,池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背后竟然还背着一个不知多重的负重装备。
回到家中没有看到大伯,心中舒了口气,暗想大伯应该是还没有回来吧?
赶紧的跑到厨房里准备做饭,可是一看橱柜,心中就是凉了一大半,没有半点材料这怎么做吗?貌似后边山窑的蔬菜水果也没有了吧?
这真是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
想了想,后边的院子里,还有个蔬菜园子,里边的东西现在应该成熟了吧?
赶紧又跑到后院去,打开后院的一个小门,进去之后就是一片绿野。
看了看周围的蔬菜松了口气,快速的采摘了些西红柿,黄瓜,白萝卜就带了回去。
回到厨房后,池呈就看了看鸡蛋篮子,舒了口气,总算没有把鸡蛋也吃了。
快速的煲好米饭,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凉调黄瓜,腌萝卜,菜虽然不多,但是量多管饱。又拿来一瓶已经开了封的二锅头准备下菜。
大伯没有来,他不好意思先下口,正好看见周围没有蔬菜了,赶忙找了个篮子,去周边的地里采摘一些备用。
不得不说,没有大娘的照顾,这叔侄两人还是过的挺滋润的。
当池呈从地里回来的时候,池炀已经在那里吃喝了,看到池呈进来,池炀也没有抬头,自顾自的喝着小酒。
池呈放好了蔬菜后,洗了下手,正准备坐下吃饭,忽然又记起池炀让他拿的那本《五行拳谱》,池呈又去了大伯的房间,从炕头上找到了那本《五行拳谱》,拿上后,揣到怀里,走到院子大树下,和大伯一起吃起饭来。
“今天的饭怎么这么少?”池炀边喝酒边嘟哝了一声。
池呈心中一跳,嘿嘿解释道:“蔬菜少了些,刚去菜地里摘了一些回来。”
好在池炀只是随便的问道,并没有发现什么,这让池呈长舒了口气。
吃了一会了,池呈就不再吃了,一点儿油水都没有,这怎么吃,虽然要吃饱,但是池呈可不会亏待自己,要有大鱼大肉才可以的。这些和尚吃的玩意,兔子才会吃。
看了一眼喝酒的大伯,不时的夹起两片黄瓜,吃的那叫一个滋润,可池呈知道,这些东西,根本不算是午饭,只是大伯的下酒菜而已,大伯也没有怎么吃,仅仅喝着酒,下一两片黄瓜,萝卜而已。
心中好笑,可是池呈却也不敢说出来,原因这是他做的菜,要是嘲笑大伯,家里没有食物的事情,也会被大伯知道的,那时候就真的完了。
“今天下午,你去趟村尾老麻子家,家里没有酿制的酒了,所以,你去买上十斤过来。”吃饭时,池炀忽然抬起头来说道。
“呃,好。”池呈应了一声。
池炀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没有说话,起身回到了屋子里。
直到池炀走了之后,池呈才彻底地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桌子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叹了口气,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起身收拾碗筷,然后拿到厨房里洗刷。弄好一切,看看时间还早,就准备前去老麻子家。
老麻子之所以叫老麻子,并不是因为他的脸上有着许多麻子而得名,而是因为他姓‘麻’,又是驼背,而且年龄又大了,所以村里人就叫他老麻子。
不过他人老、驼背,可孙女却是长得无比的标志。堪称这大荒山上的一朵花,即使是池呈从大城市中过来的,也看到她时,不觉的眼中一亮。
走得时候,肚子又开始呻吟了,池呈苦恼的一拍额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中午就根本没有怎么吃,还是凌晨时分的那头野猪一直的坚持到了现在,已经很是不容易了。刚洗完锅,紧接着肚子又饿了,说出去谁信啊?
没有办法,池呈看了一眼池炀的屋子,皱了皱眉头,还是走出了大门。
出了家门,并没有往村头的老麻子家里去,径直的向着山下行去,没有办法,肚子饿!
大中午的,在大荒山太阳照射下,没有几个敢在这样的天气下出门,烈阳当头,没谁自讨苦吃,当然凡是都有例外,池呈就是一个例外,完全的例外。
山上的猎人都没有他例外,即使是久经山林的猎户也不会在这个天气的大中午下山,找东西吃。
一路下山,没有惊动任何人。这倒不是池呈照顾大家的感受,而是他已经这样出门习惯了。就像是一个小偷很难改掉他手指灵活的动摇,这种习惯就是他培养的,一旦真的去掉,倒是会让他有种空荡的感觉。
山下没有猎人活动,在这大荒山上生活的久了,就会发现,这里的野兽是怎么杀都杀不完的,所以,时间长了就会有一些村名不想单单只吃蔬菜而生活,偶尔的加上一些肉类,也是很好的,所以,这里的每一家人都是可以说是猎户,人人都会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