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后打算何如。”景霄看着无良老道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那里有宝贝我便会去哪里吧。”此时无良老道面色难得正经一次的说道。
而此时酣睡的柱子也被刚才无良老道那几乎变态一般的嚎叫惊醒,只见柱子用手揉了揉眼睛:“呃,四师弟,小师弟,对了小师弟,你叫俺打听的人,俺几乎把每个峰都跑遍了,可是就没有你说的那个人。”此时柱子用手抓了抓光秃秃的头略显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事,想必她应该不在这里。”景霄眉头微微一皱的说道。
“柱子啊,这万仞山宗的法术神通一般都存放在哪里啊?”无良老道看着柱子忽然双目发光的问道。
“呃。四师弟你的眼睛。俺不知道啊。”柱子直接被那无良老道的骇人的目光给吓到了但还是实话实说了出来。
此时此刻景霄忽然感觉到内心中有一丝难言的迷茫,只因自己又要离开这灵剑峰了,也不知玄意大陆到底哪里才是自己的家……
虽然景霄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的家,但是景霄知道,自己的家人自己一定要一个个的找到,景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家人……
不知何时二师兄的身影出现在景霄的视线中,只见二师兄依旧身穿一身白衣,温文尔雅。
“你要走了么?小师弟。”二师兄看着景霄笑着问道。
景霄缓缓的点了点头,自从景霄今日灵剑峰之后从柱子的嘴中得知二师兄整天神神叨叨那个盘子不停的摆弄,景霄便知道二师兄很可能与那碧心一样,是个同样精通算计之人……
所以当二师兄说出这句话时,景霄并没有太大的震惊,而是淡淡的点点头。
“小师弟,不管你在那里,灵剑峰永远是你的家。”二师兄脸色宁静的看着景霄。
景霄闻言环视灵剑峰许久,看着灵剑峰的一草一木,看着柱子那张憨厚的脸,看着二师兄那温文尔雅的样子……
“还有小师弟,师尊叫我告诉你,修道者,道自成,不必拘束太多,不必强求太多,一切顺其自然。”
景霄闻言点了点头,只见景霄双目看着二师兄柱子与那无良老道,缓缓的抱拳一拜之后,一步一步的走下灵剑峰……
不知为何无良老道最后没有跟随景霄离开万仞山宗,而二师兄则是双目平静的看着景霄那离去的背影,另一边的柱子则是双目有些微红的看着景霄的身影。
柱子知道不管是二师兄还是师尊还有这个小师弟,对自己都很好……
而此时在景霄走下灵剑峰的同时,在灵剑峰山顶的那处茅草屋中,忽然急速的飞出一个人,那人正是一身紫衣的灵剑子。
只见灵剑子一路以极快的速度飞行着,不一会灵剑子便飞到万仞山宗的一处比较隐蔽之地,忽然灵剑子一脚直接抬起然后又缓慢的踏在地上,顿时灵剑子站立之处百丈之内的土地轰然崩溃!而在土地崩溃的一瞬间从地下蓦然的飞出一道人影。
那人影正是先前与景霄和无良老道打斗的千机!
此时千机一脸愤怒之色的看着眼前一身紫衣神色平静的灵剑子,只不过那千机虽说一脸愤怒之色但是在那千机的目光中还深深的隐藏着一丝忌惮之意。
“灵剑子,你这是何意?”千机神色颇为愤怒的看着灵剑子说道。
只见灵剑子并未回应,而是身影直接消失在天地之间!在那灵剑子的身影消失的一瞬间,那千机忽然面色一变,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神色忌惮的看着身前空空的一切,真正让千机变色的不是那灵剑子身形在自己眼前消失,而是自己的神识竟然扫不到那灵剑子的一丝一毫!
就在那千机头上留下一丝冷汗之时,忽然那千机的身前蓦然间的出现一个脚印,而在千机终于看到灵剑子的时候,也是那脚印踢到自己身上之时,没有一丝的抵抗之力!千机被灵剑子的一脚直接踢出百丈之外,而千机则在半空中不停的吐着鲜血,至始自终灵剑子都没有说一句话,而千机则是被灵剑子那一脚重创,没有百年的时日恐怕不会恢复过来,没想到在景霄与无良老道身前如此恐怖的千机,竟然在灵剑子面前如此的……不堪一击。
而且甚至千机都不敢向宗门禀告这件事情,只因千机知道,除了万仞山宗的一些不问世事的老怪之外没有人是灵剑子的对手,而万仞山宗绝对不会为了自己而得罪灵剑子。
甚至千机都不知道为何平白无故挨了这灵剑子的一脚……
而此时景霄则是拿着二师兄给的一枚令牌走出了万仞山宗的护山大阵,景霄珍重的把那枚令牌放进储物袋中,只因那令牌上写的是“灵剑峰”三个字。
走出万仞山宗的景霄则是看着地图略微辨别了一下方向,开始奔着一个方向飞行了起来,就在景霄飞行半个月的时日后,景霄身下早已是山峰横布,荒凉无比,忽然景霄双目一动,只因景霄在飞行中忽然听到了一丝乐曲之声,这荒山野岭的本人人烟稀少,而且景霄发现这乐曲之声不是那凡尘之人所奏,而是修士,不过景霄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飞行了起来,越飞行那乐曲之色变越清晰,而景霄的脸色也越阴沉。
只因这乐曲之声景霄很是熟悉,自己曾经听过一次。
景霄双目一闪不在按照原先的路线飞行,而是寻着那乐曲之声急速的前进,半盏茶后景霄终于看到那个弹奏之人。
如今在景霄的面前是一条瀑布,而此时一个女子则站立在瀑布之中舞动长长的双袖舞动,那长长的袖子随着女子妖娆的身躯转动而拍打在流水之中,那阵阵乐曲之声正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以瀑布为琴,袖袍为手,弹奏而出的!
景霄虽说脸色阴沉但是不知为何听到这婉转轻缓的乐曲之声,那浓郁无比的杀气竟然在缓慢随着乐曲而流失,景霄也没有多加在意,而是静下心神听着眼前这女子所奏的乐曲。
半晌后一曲终散,而景霄眼前的女子至始至终的没有看向景霄,此时这女子把双目看向了景霄并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