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处于嗑药状态的小妖,热热的气息*迫而来,已是武者九级的易武自是调出一成真气,轻易抗拒,没有当初那种狼狈态势。指明了方向,小妖旋起一片红云,势不可挡地奔腾起来。
那些级别较高的妖兽们抵挡不住如此骇然的气势,纷纷逃逸,当然有不醒眼的或者存在侥幸心里的,都被一口火解决。
易武猜得出,这里应该是小妖的地盘,而今众妖兽云集,都来私斗瓜分地盘,它自是震怒,不知狂吃了几颗火焰石,才能保持如此勇悍的战斗力。那火,一定与火焰石有关,又不尽相同。沾着就沾着,任你翻滚,不见熄灭,直到化为灰烬。就拿芸兽而言,也会吞吐火焰,不过可没听说过,芸兽所喷之火灭不了。
习惯了升级版功诀的易武自是为小妖定性,它是一个变种芸兽,拥有不为人知的异能,随着成长,给出的惊喜会更多。
得出这一自以为合理的结论后,他起了打猫心肠,等此间事了,一定想个办法让小妖认主,收归私有。
胡乱打着算盘,不经意间突破雾气,见着了俊杰们,无视挂了彩的俊杰们略有歉意又有些妒忌的复杂眼神,一个临空翻出现在两位锄奸盟成员面前。
莫聪边瞧着苍无忧,边勉强地送出熊抱,然后惊跳开去,见着易武胸部鼓凸,惊讶万分。
易武也不废话,顺手将怀里的金角扔给他,迎着苍无忧爱恨交加的眼眸,易武深深地读懂了,那是一个女孩很醉很痴迷的爱恋,既责备又不舍,非常的复杂。
易武感到了不安,目前形势下,不能太露骨,便有些不舍地选择回避,看了一眼没有半分感激的三弟易喜,有些失望地转移了视线。
呵斥小妖原地待命,然后径直走向一片狼藉的废墟。
楼兰琴好像懂得起,降落地面,怯生生地等着易武的到来。
那张脸依然妖娆、魅惑,却激不起易武的半分痴迷,有些冷地注视。
楼兰琴柔媚地笑着,有一些故作成分,倒像是让不远处的苍无忧看到似地。
苍无忧怒气见涨,胸部起伏不定。
莫聪藏起金角,露出一丝担心,冲着易武的背影吼叫:“老大,你不要上当了,她撺掇大家找宝藏,一走就是十来天,如今一场空,---你要当心啊!”
易武浑然没听着,只是沉声对楼兰琴说:“你刻意让他们误以为你杀死了独脚蜥蜴们,树立至高的威望,带着他们一路到此,难道这就是你的终点。”
楼兰琴眼眸里流转着温柔:“你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易武毅然摇头:“苦心?我真的不明白,一个幽冥教圣女怎会有苦心?”
楼兰琴有些惊讶地说:“你居然看了---我不是说过,要你忘记吗?”
易武哼了一声:“那是我的事,凭什么由你安排?告诉我,拖着他们到此间最终目的是什么?”
楼兰琴有些潸然:“你在质问我?”
易武点头:“以我武者九级的水准加上灵士二级,有资格质问。”
楼兰琴惨然一笑:“你进阶真快---要是我不说,你会杀了我。”
易武不置可否,只是摆着冷酷的臭脸。
楼兰琴叹了一口气,说:“我告诉过你,我要那副地图,为的是交差,但你民顽不化,---”
易武随手拿出地图,扔给了她:“我不想见到你。”
楼兰琴娇躯晃了一下:“没谁对我如此说话---”
易武转身就走,楼兰琴呵斥:“你真是混蛋,你大哥的事儿都不想听了吗?”
易武有些动容地回转身,怔怔地盯着楼兰琴。
楼兰琴淡然笑笑:“我说过你给我地图,我告诉你有关你大哥的事情,我是不会背信弃义的。”
易武听着。
楼兰琴说:“他在血屠手里。”
易武吃惊:“血屠?”这个名字是从莫聪那里听到的,而隐隐与端木有关。
楼兰琴说:“那日我在三生殿见着了一幕,你大哥邀斗血屠从云京城地牢救出的山鹰,没出几招,就被一个长得很丑的秃头突然从背后偷袭击倒,然后就是发生了屠杀,你大哥被他们带走。”
易武不解:“山鹰?他怎会招惹?”
楼兰琴说:“我听过他们的对话,你大哥为你出头杀了山鹰唯一的亲弟弟,便在比武大赛上约定,要到三生殿决斗。起初你大哥不同意,但山鹰以你的生命为威胁,他不得不接招。我真感叹,你有这么一个好大哥。”
易武想起了那个貌似山猫的宋忠,对楼兰琴所言完全信了:“端木之所以步步追杀我,可能不知道真正原因,那就是山猫因我而死,所以山鹰要利用端木除掉我。”
楼兰琴摇头:“命令是血屠下的,目的是笼络山鹰,端木不过是棋子。”
易武眼神一凛:“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不要告诉我听来的。”
楼兰琴叹息:“你猜到了,我其实与血屠打过交道,---”
易武穷追不舍:“没这么简单。”
楼兰琴眼眸里有了忧伤:“我随同一些教内兄弟伪装成商人到孙家找鲁阳,就在那晚,血屠威胁我,要我跟他合作,不然会叫我那些兄弟死无葬身之地。然后叫我去三生殿,见识他的手段。所以我不得不从。”
易武冷笑:“恐怕是叫你鉴定金缕战衣的真伪。”
楼兰琴没有否认:“我一介七星灵士居然在他面前不敢有半分放肆---他太强了。”
易武问:“那大哥呢?”
楼兰琴说:“当时你大哥被秃子偷袭,山鹰很是震怒。血屠轻描淡写地说,他的命是老夫的,留着为易家‘不三经’。山鹰屁都不敢放一个。如此推断,恐怕你大哥还活着。”
“不三经!”易武悚然一惊:“这真的很好笑。”
不三经,不过是老祖宗垫桌角的一本“废”书,用得着兴师动众吗?
楼兰琴疑惑:“那是什么经书,血屠如此看重。”
易武当然不会讲那些父亲、老祖宗谈书色变的事儿,而是说:“我想,你引着大伙儿兜圈子,恐怕也是合作范围。”
楼兰琴点头:“不错,他要我至少拖过半月。”
易武沉思起来,忽然脸色变了。
原计划探险活动十日结束,非要多拖十来天,怪不得楼兰琴施展浑身解数,诱惑青年们沉溺某某游戏,让他们迷途不返。而青州城自会出动大批高手到勾幽谷寻觅,届时青州城空了,那么血屠就可以为所欲为。
易武厉声质问:“你怕青年们拖不了这么久,便施展秘术救了端木,让他在后面制造杀戮---”
楼兰琴苦涩一笑:“为救我那些兄弟,我不得已为之。易武,你要是觉得我是坏女人,你就杀了我,为他们报仇,反正我死过一次,就当你没救过我。”
易武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艳压群芳的尤物,握紧的拳头又松了。
楼兰琴幽幽地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那么我离开你们,是死是活都不要你管,算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易武愤愤地转身,没有回头。
他很矛盾,不知对俊杰们怎么说,或者根本就不想说,因为他的内心深处有别样的纠集。
走近俊杰们的时候,听到葛东在嘲笑:“没脸见我们,以后永远躲在勾幽谷,再美的女人等着妖兽们欣赏。”
易武愕然回头,见着楼兰琴施施然消失在浓雾里,传出楼兰琴断续的话:“追---踪---未---央---塔---”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