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乞丐·瞎子【求订阅】
玩火的蛤蟆2015-10-25 09:414,561

  易武回到院子,在寝室里将暴龙丹、武烈刀、不三经一一审视,脑里闪过套取自易得开的原话“易不三是阴属性修为,没到武尊级别,而至死那一刻实力飙升,恐怕不逊于武王级别---二表叔,我只能透露这一些,多的不能再提了,你晓得的,我很怕老老祖宗。”

  易武有了大胆的猜测:易不三因为修炼不三经,产生了深层次的幻觉,为救素素,疯狂地往武烈刀灌入真元,日复一日,直到疯狂杀戮之前,由于武烈刀承受不了寒热交迫,断裂了,从其随意放置地面可知,他对武烈刀失望了,而要救莫须有的素素,那一刻他可能服食了药架上空缺处的药丹,很难猜测他服食了几颗,也许是比十倍增幅的暴龙丹更强横的同类型药丹,以致功力倏地飙升,受到药物反噬,神经错乱---见人杀人,无人能敌,最终暴毙于千刀瀑。

  有些确定了这种猜想,易武不由地冷汗直冒,那日对阵服食血蝉丹的恶徒,幸好没有服用暴龙丹,---但对武烈刀,有一丝疑惑。老祖宗从未就此刀询问过什么,易得开侄儿好像也很忽视---难道他们没见过此刀?或者说易不三从来没用过?

  旋即摇摇头,觉得易不三逝去多年,妄加猜测何益。

  暴龙丹、不三经确实邪之又邪,永远不要沾染,而武烈刀,仅是一件级别很高的神兵,用用无妨。

  于是他将不三经、暴龙丹跟那个摸不着边际的钱袋放置一处,淹没在书堆里,然后收起心来,将一颗雪白的“云菇丹”拿出,想到易得开见着手里的此丹惊得目瞪口呆,问过这丹品级至少位居中上,可在库房里从没见过,而获知它就在最下层的箱子里,侄儿彻底无语了,因为一直以为那里只是放武器的。

  其实这也是易武的造化,想到药架上所有丹药品级不够,于进阶无益,便寻思着既然是易家用数道铁门防御,不可能就针对那些二三品的药丹,或许另有玄机---一搜索之下,果然在藏得最深的箱子里发现了好几十颗“云菇丹”。

  云菇丹,四品灵丹,主要成分是非常罕见的云菇,一种调和、增幅真元的五品灵药,性温和,一旦加入其它辅助成分,倒是降低了品级,不过药性更全面一些。

  纵观圣武帝国,丹药是非常昂贵的,常见的一品药丹都要卖上上千个金币,而二品、三品,至少上万金币。至于四品药丹,那就算天价了。从库房堆存来看,易家确实很富有。

  易武尚有好几十枚栾币,不差钱,倒没存着藏私药丹的念头,只是顺手拿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而云菇丹,他可不客气,尽数私吞。

  他可不知,自己已经成了拥有百万金币的富豪。---询问琥珀妖姬服用之法,她毫不吝啬地讲了,另外也轻蔑地提醒:“嗑药是武修者最下乘的选择,副作用同样不可忽视。”

  虽是如此,易武仍决定试一试。

  先是让脑子沉静下来,默运天魔功护住心房,然后吞服。

  一丝清凉沿喉咙滑下,至腹部,倏地化去,清凉的药性随即扩张到全身,所有的器官、肌肉都有膨胀的趋势,涨疼随之而来,尤其是心脏部位。幸好有天魔功护住,倒不至于顷刻间爆裂。

  持续一会儿,药力化作无数股凉凉的气流,与本体真元相接,由于药性产生的药力与本体真元大有悬殊,不对等地僵持就发生了,就如一场战争,在身体各处进行。胀痛就变成了撕裂般的疼。不过云菇丹药力温和,倒是在痛楚之余能感受到丝丝清凉,有缓解的功效。

  直到全身被冷汗浸泡,药性气流才与真元融合,让纷乱“战事”慢慢平息。

  用天魔功驱策散落的真元,一点点往元力种子汇拢,让围绕元力种子的真元逐渐变厚,滋养着它。

  元力种子胀大了一些,饱满圆润,却未移动分毫。

  就要退出时,惊见一抹淡淡的白洁气流包覆了全身,暖意荡漾,而那些隐藏在肌肉或内脏里的残存药力尽数被化去,然后略显肿胀的部位恢复成先前态势。

  易武吃惊不小,顿时明白了琥珀妖姬所言,云菇丹虽然药性温和,但也不完全化去,会沉积在躯体各处,致使各器官处于不易察觉的病态,要是多次嗑药,会郁积越多,那时病态就更明显了。

  倒是血泪琥珀及时感应到各器官有隐疾,便立马析出涅槃魔能,一一剔除,不留下任何隐患。

  感受到真气充沛了一些,又向武师阶段迈进一步。他相信如果多次服食云菇丹,进阶没问题,但又得让血泪琥珀多次工作,---会不会有不良后果?

  “药力进阶并不牢靠,对于你这个靠独特方式进阶的人会多次启用涅槃魔能清理残药,不可取,你想想,这些日你干了什么,涅槃魔能为你醒酒,如今还要替你当清洁工,时日久了,会不会怠工,妖姬无以奉告。”

  这就是琥珀妖姬隐晦地表达了抗议。

  易武凝思一会,决定转变方式,不再一味拂逆琥珀妖姬的好意。

  试着问,何处阴阳煞气浓一些。

  “千刀瀑!”

  天一亮,仆人出现在院门外催促二公子该办正事了。

  想到要去哥舒府上讨说法,便匆匆吃了早餐,出门时见着虞婆呆立在餐桌旁久久未动,不由地黯然摇头,又瞎又聋的老仆这些日很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可惜,易武只能猜测,没法套取她的真实想法。

  这日易武穿了一件还算整洁的衣袍,摈弃了那件易不同洗刷过的“太短”的华贵衣服,走起路来格外自然。

  一辆马车停在府门外,易虎早已在马车里候着,同行的还有一位易家叔伯辈的长辈,有些陌生。

  “易寻莽,二公子正得意,那里记得新近管理厨房的同族叔叔!”长辈眼里有着冷漠。

  易武抱歉地寒暄几句,又对着易虎递过去疑惑的眼神。

  当作外人的面易虎有所收敛:“堂弟,我们只是去凑热闹,家主有事就不去了。”

  易武哦了一声,知道四大家族外表和气,内里都不顺畅,能置身事外是最好的。

  马车一路疾行,就要抵达哥舒府时被一匹快马从后门追上,拦住。

  易标,同族堂兄,长得仪表堂堂,性情谦和,向易武拱手行礼,说:“家主急招你回去,有事相商。”

  易武搞不懂易寻阳玩什么花花肠,只得随着易标同坐一骑往回赶。

  “堂兄,能透露点吗?”易武问。

  “不知道!”易标回答得很干脆。

  路经那条易武一个金币购得钱袋的街市时眼眸不由地一亮,因为看见了那个瘦弱的叫花子,正萧瑟地缩在街道边,乞求地望着路人。

  “堂兄,停一下!”

  易标只是温和地劝说,家主催得紧,又见易武坚持己见,便索性停下。

  “大爷,赏点钱吧?”

  易武满脸随和地注视着叫花子,扔出一个金币。

  叫花子却没接,一双瞳孔放大眼瞪着易武:“你---你---”像是见了魔鬼一般,起身就跑。

  易武一把拖住,吃惊地问:“我哪里不对?”

  “千万别和我说话---你是灾星!”叫花子挣扎着,孱弱的身躯无论如何都挣不脱。

  易武觉得好笑:“我只是赏你一个金币,你倒不识趣。”

  易武扔下他,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停了下来,转身凛冽地看着一个蓬头垢面杵着拐杖的老人一只干瘪成皮包骨的手搭上了叫花子的肩。

  老人哆嗦了一下,抬起没有眼珠的只剩窟窿的双目对着易武,脸上有些惊恐。

  不过更惊恐地还是叫花子,浑身像触电一般僵住一团。

  “我是瞎子,小朱,你怎么了?”瞎子脸色回转得快,而此话似是向易武释疑。

  小朱回头一看,见是熟人,缓和了情绪,责骂:“瞎子别像瘟神,动不动吓人。”

  “瞎子想提醒你,大爷给钱,你别不知好歹,---”瞎子用略显苍凉的语气说。

  “切!你会有好心,不就是闻着金币的味儿,来打桄子。”小朱不领情。

  瞎子苦笑着摇摇头,对易武说:“小朱告诉过我,曾经有位如你这般的青年两次询问他事儿,他都倒了霉,所以有些怕你,这样吧,我向你道个歉。”

  易武淡淡地说了声:“不用了。”

  有些狐疑地上了马,暗忖:“明明在那瞎子搭上叫花子肩膀的瞬间感受到了一抹来自地底的恶臭之气,有些熟悉,但那之后没了,只是见着一个普通的要饭老人,---到底是那里不对劲?”

  临近易府的时候,脑里忽然惊醒过来,那股气息应该与未央塔底隧道里飘逸的气息类似,难道他---想来瞎子也警觉到了,肯定遁迹了,便放弃了回转过去盘查的打算。

  果不其然,瞎子有问题。

  易武一走,瞎子脸色顿变,郁积了淡淡的凶煞之气。

  小朱吓得浑身颤抖,语不成声:“瞎子---别---「吓我」”

  惊见那只枯瘦的手掌奇速无比地击在自己腹部,还未感受到痛楚就飞了起来。

  “愚蠢!”

  瞎子丢下一句,拄着拐杖,佝偻着躯体沿着街道慢慢走去。

  看似很慢,却顷刻间没了人影,留下叫花子抱着腹部满街打滚地惨叫。

  不一会儿瞎子出现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皱了皱眉,然后抬头对着一个正盘腿而坐、孤独落寞的背影,颤声说:“血屠,我见着那个年轻人了,差点阴沟里翻船。”

  背影微微晃了一下,传出一个飘忽的声音:“瞎子老了。”

  瞎子有些紧张地说:“还好,我机警,躲过了一劫---有些话,我不得不替兄弟们担心,我们是活在地下的恶魔,习惯了幽暗的生活,对这花花世界非常怕,迟早会暴露,所有我不得不冒着得罪你的胆量问一下,是不是该尽快行动?”

  血屠哼了一声,背影很是萧索,微微抬头,一双幽邃冷寒的眼盯着墙壁上一字排开的被钉着仍在无声挣扎的老鼠,已剃去须发还算整洁的面膛露出一丝残忍,微微开启干涩的嘴唇,参差的牙缝迸出森寒的语调:“一个易云天不足为虑,---你不是探得易家来了几个老不死吗?”

  瞎子说:“我们有地狱死士,可以一搏。”

  血屠灰色衣袍些许鼓胀,无形的煞气在张扬。

  瞎子脸上尽是惶恐,匍匐在地。

  只见血屠衣袍一拂,墙壁上所有老鼠尽数化作血沫,纷纷扬扬地洒落。顷刻后墙壁上什么都没有了。

  “愚蠢!”这是骂叫花子的二字,一并回敬给瞎子,难道是报应?

  瞎子浑身抖抖地,不敢出声。

  “传令下去,所有兄弟不要私自行动,呆在该呆的地方---等!”

  瞎子却突然镇定起来,脸上一副赴死的绝然:“血屠,我知道你想等堕落天使出现,加大筹码,但那是与虎谋皮,会将所有兄弟拖入死路。”

  血屠倏地挑过了头,一双寒芒迸射的眼直直地对着瞎子。

  瞎子脸如死灰,硬挺着。

  “哎,你跟随我二十载---”血屠眼眸里的寒意有些弱了:“我原谅你的冒失,破例告诉你原委。易家那青年能瞬间击杀处于嗑药状态的地狱死士,是灵修者无疑,老夫怀疑堕落天使给我们的血蝉丹药方有假,所有迟迟没动手,是要等她现身讨个说法,就是不想让兄弟们白白送死。当然,猎取不三经出现了变数,肯定会让她加大筹码。”

  “你是---”瞎子狐疑。

  “对!沧月盟曾经是我成长的地方,现在换了天,老盟主不知所踪。我除了要‘苍月鉴’,还要她交出老盟主,毕竟我记着老盟主对我恩惠的点点滴滴。”

  瞎子脸上尽是担忧。

  “放心吧!现在的沧月盟就是武皇的狗,得不到不三经,沧月盟会烟消云散,所以他们没有选择,必须依赖我这个盟友!”

  易武被易标带进了易水阁,不免有些踌躇不前。

  易标误以为他怕二夫人,低声解释:“二夫人带着易思年在祠堂里,你就安心进去,我可不是家主召唤的对象,不奉陪了。”

  易武苦苦一笑,易标倒是好心,却不知他是感怀那段在易水阁居住的往事。

  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家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随着易标的离去,一个易水阁内院仆人领着易武穿行,一直到一间尚算古朴的小厅才退开。

  小厅里气氛非常沉闷、压抑,数杯茶热气腾腾,却没人触碰。几张神情漠然的脸孔出现在易武眼里。

  易寻阳、洛巴、冷波、莫干---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哥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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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易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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