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冷烟情缘(上)
黄绿2015-10-27 11:514,397

  人一出生本来就没有善恶之分,没有谁生来就是好的或者坏的,都只是一片白纸。人的性格与这个人生活的环境、所经历的事、所见所闻是息息相关的并且是密切联系的,所以说一个人将来不管是做好人或者当坏人都必有其中的原因。冷雨禅也不例外。

  冷雨禅,北方人氏,幼时丧父,少时丧母,靠着近邻亲朋好友的资助,才得以勉强修完学业,幸好冷雨禅颇有才学,接连通过了府试国试,并获得了参加京试的资格,冷雨禅成为了乡里自华夏立国以来第一位参加京试的风骚人物,成为了乡里的名人。

  冷雨禅若能金榜题名,那就是鱼跃龙门,不仅荣耀门楣,而且能使得乡里扬眉吐气,一扫往日惰学之风。这一年,冷雨禅才十八岁,一个天才青年,正是春分得意、雄心壮志、野心勃勃的年龄。

  冷雨禅在父老乡亲的送别下,独自一人来到了京城紫洛城,京城的繁华奢侈冷雨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不受其影响,在国子监宿舍中埋头苦学,静心求学。因为,冷雨禅知道,只要自己金榜题名这一切的一切自己都可以享受,不急于一时。

  本来,如果冷雨禅一直这样不问世事,冷雨禅是必能金榜题名的,然而,就因为一次偶然的见面,冷雨禅的一生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有一天,冷雨禅实在不好意思屡次推脱同学的邀请,只好和同学一起参加了一个诗会,在诗会中遇到了当朝大公主如焉,惊为天人,一见钟情,当然冷雨禅并不知道那是大公主。冷雨禅来之前就想好了自己来诗会就当见识下其他才子,多听多看少说,本就打算好要低调,不可外露锋芒。却因为雄性激素分泌过多,诗兴大发,一反常态,在诗会中挥毫磨墨,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大放光彩,耀眼夺目,引来众女痴迷的目光和惊叹的呼声,而冷雨禅却只望向了大公主,期待着能得到大公主的注意,当公主看向冷雨禅时,冷雨禅心跳的好快,热血沸腾,有些不自然亦有些欢喜,但又怕被人看到,躲躲闪闪的收回了目光。

  冷雨禅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初恋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一见钟情的冷雨禅再也静不下心去看那枯燥的经书,整天都想着再次见到那个女子,满脑都想着怎么样才能和她见面,甚至都有些废寝忘食了。

  为了再次与那女子见面,冷雨禅再也不拒绝诗会的邀请,更因为冷雨禅那次在诗会中初露才华,在京城中已经少有名气了,不少有待嫁闺女的富贵人家早就虚席以待。所以,冷雨禅经常会被邀请,而每一次冷雨禅去,就有一大帮大家闺秀捧场,最重要的公主也经常来,每一次冷雨禅见到公主都像吃了鸡血草一样豪情大发。

  冷雨禅每一次诗会都会暗暗的寻找公主的身影,每一次和公主的深情对望时,冷雨禅的心就会安定下来,那种初恋的感觉太微妙了。冷雨禅越是这样,越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整天纠结来纠结去,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意,也不知道公主会不会拒绝自己,冷雨禅毕竟出身卑微,难免会有些顾虑,所以一直没敢踏出那一步。

  而公主正是怀春的年龄,自从那一次见识了冷雨禅的才华之后,更是春心荡漾,在皇宫里也是时常想念冷雨禅,经常叫宫女打听冷雨禅的行踪,每一次有机会出宫,公主都往冷雨禅的诗会跑,冷雨禅的风流倜傥、意气风发深深的吸引了公主,但因为一直来冷雨禅都没和她说一句话,公主就会经常乱想,是不是雨禅不喜欢自己啊,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啊,但怎么每一次他都看着我呢?那眼神明明就带有温情,但为什么都不约人家呢?难道要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约他么?真是木头,木头。

  时间一长,冷面书生也纠结的很是痛苦,特别是最近公主都不怎么来他的诗会了,每一次公主不来,冷雨禅就特别没劲,总会分神去看看公主有没有来,总是会想公主怎么不来了?总会胡思乱想,难道之前都只是我的错觉,她并不喜欢我?冷雨禅于是更加纠结了,是放弃还是大胆表白,冷面书生摇摆不定。

  而公主听到宫女的回报,当听到冷面书生屡屡心不在焉,老是目光飘忽不定,以至于总会出糗时,噗呲的笑了起来,笑的都是那么的迷人,嘻嘻,活该,谁叫这个木头那么笨,活该。那模样很是可爱,就连宫女也是很是吃惊,霸道刁蛮的公主竟然也会这么温柔。

  冷雨禅经公主这么一折腾就更加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了,当晚就失眠了,冷雨禅想起了诗经的一首诗,满含深情的念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唉,今日方知古人之心,我难道要做《汉广》中的男子吗?我冷雨禅堂堂男儿郎,岂能如此优柔寡断,嗯,身为男子,自当主动,好,就这样。”

  但这一次诗会,公主依旧没来,冷雨禅昨晚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顿时泄掉了,冷雨禅就像个瘪的气球,失魂落魄,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念头,黯然销魂,默然憔悴。

  但公主听到宫女回报,冷雨禅面色苍白,毫无斗志,神色黯淡,消瘦许多,心里突然隐隐作痛,觉得自己试探的有些过了,暗自责怪自己,你看看你啊,自作聪明。现在可好了,万一,他灰心丧意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第二天一大早,公主就火急火燎的偷偷的跑出了宫外,一直在宫外等着冷面书生的诗会,可却听说情郎病倒了,情深意切的公主心就像刀割一样,再也不纠结这木头怎么不主动这个问题了?女化男妆之后,心急的公主就去了国子监探问冷雨禅,一番嘘寒问暖。从此之后,公主经常来看冷雨禅,两人情愈深意更浓,郎有情妾有意,终于有一天,冷雨禅大胆主动的抓住了公主那柔软似无骨的玉手,公主羞涩的低下了头,那颗春心像小鹿一样乱撞,脸颊上红彤彤的,美艳迷人。

  两人自从捅破那层纸后,感情就像那盛夏的温度,腾腾的直升,两人俱是沉醉在二人世界中,或划舟于小湖之上,或在青草上咿咿喔喔,或你磨墨来我作诗。初恋的甜蜜滋润了两人的心田,更把两人深深的连在了一起。但有时,公主眉毛之间终有不散的忧愁,冷雨禅也记在了心里,暗自努力。

  这段时间两人相谈甚欢、意趣投合,遂在雀桥上以蝶为证,暗结连理。

  然而好景不长,太过美好的东西总会和昙花一样,转瞬即逝,一点尾巴也捉摸不到。

  有一天,心里满是欢喜的公主回到了如烟阁,无意间听到了有公公在说悄悄话,童心大发的公主好奇在一边偷听起来,却听到了一个让公主从美梦中惊醒的消息,父皇要将她外嫁北狄汗王。这个消息犹如惊天霹雳,在公主脑海里乍现。公主大惊失色,不愿相信父皇会这么狠心将自己远嫁番邦北狄,公主面容苍白,一路狂奔,要去问父王是不是真的。有几次公主因为裙子太长,摔倒在地,但公主坚强的站了起来,急忙的赶去了天听殿,一个守门公公拦住了公主说:“公主,皇上正在处理政事,先容奴才通报一声。”心乱如麻的公主哪里还顾得了这些,骂道:“狗奴才,滚开。”说完公主就推开公公,打开紫红大门,走进了天听殿,就看到父王正坐龙椅上认真的批阅着来自各地的奏折。公主一进殿,就跪在了皇帝面前,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如梨花落下,凄凉似个秋。

  皇帝忽然听到哭声,抬头望去,却看到了自己的大女儿,紧忙走下去,把女儿扶了起来,问道:“焉儿,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告诉朕,朕你出气。”

  “父皇,这个人你管不了他,哇哇。”

  “朕贵为一国之君,还有谁我治不了啊?焉儿,你只管说,父皇为你出气。”

  “哇哇,父王啊,你做得了主吗?”

  “岂有此理,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这般欺负我女儿?乖女,你不要怕,父皇一定为你做主。”

  公主泣涕如雨,抽噎的说:“欺负我的人就是父皇你。”

  “胡说,父王一天都呆在天听殿处理公务,再说父皇哪舍得欺负我的宝贝女儿啊。”

  “啊啊啊啊,母后死得早,留下我孤苦伶仃一个人,还要被父皇你欺负,啊啊啊”

  皇帝自觉有愧于公主好声好气哄着公主:“焉儿,父皇错了,父王哪里欺负焉儿了,告诉父皇,父皇一定改。”

  “嗝…嗝,真的吗?”

  “君无戏言。”

  “父王,听说你要把我嫁给北狄的汗王,是真的吗?”

  皇帝沉默,“啊啊啊,我就知道,母后啊,父皇好狠的心啊,母后,焉儿好想你啊。”

  皇帝尬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国家大事不可因儿女私情而荒废,皇帝语重心长对着公主说:“朕确有此意。焉儿,身为皇室儿女,你也明白,你的婚姻并不是你能做主的,你和那书生是不会有结果的。”

  公主呆住了,问:“父皇,你知道了啊。”

  “嫣儿,你是父皇的心肝宝贝,父皇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父皇,他可以考上状元的。”

  “傻女儿,即使他考上了状元,大臣们会让一个皇家女婿上帝庭吗?也许他为了你可以不问政事,做个逍遥皇家女婿,可你觉得他是这样的人吗?你想他一辈子过着碌碌无为平庸的生活吗?”

  公主,彻底被问住,反驳不了,因为公主自然知道冷雨禅是个怎么样的人?

  “傻女儿,身为皇家子女,是要有牺牲的,就连朕也是一样。烟儿,你也要体谅父皇啊。不是父皇真的狠心,而是父皇真的没有办法啊。父皇登基才一年,文武百官视朕如无物,父王就像个傀儡,每天装模作样坐在龙椅上,如坐针毡。父皇每有见解,大臣总以父王初登龙位,不察民情为由否决。董太师更是骄横跋扈,肆意顶撞父皇,不给父皇留一丝颜面,外面更在流传董太师到处结党,有意谋朝篡位,父皇更是心急如焚。再加上,我们紫罗家族立国已经八百余年,官员制度已经僵硬腐化,导致帝国出现了很多弊端,国库也所剩无几,大臣们不思如何挽救,却想着拿我们皇族的内库来填补,贼子之心啊。父皇想一展抱负,却处处束手束脚,倍受阻碍。如果这个时候,北狄举兵来犯,那么我们紫罗一族皇族地位将不保啊,我们这一脉危在旦夕啊。父王无计可施,只好与北狄联姻,稳住北疆,再徐徐谋策。女儿,父皇,只能对不起你了。”

  公主听父皇这么一说,就已经知道无法改变这一结果了,心如死灰,想起雨郎,潸然泪下,最后失声痛哭,哭到没有泪水。

  公主麻木的,如行尸走肉般,走出了天听殿,皇帝看着自家女儿这幅模样很是愧疚,莫名的说了一句:“去调查下,是哪个露了口风?打入死牢。”

  一道黑影从皇帝影子里走了出来,恭敬的低下头说:“是,吾皇。”然后就消失了不见了,皇帝望着公主的背影,叹了口气,叫道:“来人,派人看着公主,公主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们也要人头落地。”

  “还愣住干嘛,赶快去。”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安排。”

  皇帝再也没有批阅奏折的心思了,心烦意乱的皇帝离开天听殿往皇家花园走去了。

  从此,公主再也出不了皇宫,随身有宫女跟随,公主只能让贴身婢女送了一封信给雨郎,信中报了平安,说明了最近不能和雨郎见面了,希望雨郎好生学习,金榜题名。

  冷雨禅以为是嫣儿家里人不肯让嫣儿出来这么频繁?所以也没有在意,丝毫都不知道嫣儿是华夏帝国大公主,冷雨禅也就潜心学习起来,希望考个好名次,好多点资本取嫣儿为妻。却不知道,他们的命运正面临着一场浩大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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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语:爱她那就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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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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