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大元帅这一招可谓是伤敌伤己,但在那种情况下,也只能以命相搏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转败为胜,保住性命。混仙和龟仙都是很吃惊,没想到金甲大元帅竟然能来这一招,这时他们活了这么大岁数,就还没见过有蛐蛐能使出这一招来的,这身体素质和天赋也真是算得上绝世无双了。
而玩仙,却感动地流下泪水。威武之躯莫过于此,勇猛之士何其壮哉。金甲大元帅那种经得起创伤,忍得住伤痛,顽强拼搏的精神,那种“将军战死在疆场,凛冽不屈壮志酬”的气概,深深感染了三仙。这才是真正的斗虫之王。
龙卷风慢慢的停了下来,金甲大元帅和魔蛉王俱是被惯性抛出砸在了斗棚璧上,金甲大元帅吐出来一口血,魔蛉王晕迷了过去,毒蛟王亦是趴倒在地,凭借顽强的意志,金甲大元帅艰难的站了起来,仰头挺胸,趾高气昂,展开双翅,发出的“嘟、嘟……”的凯旋之声。三仙很是敬佩的看着金甲大元帅,玩仙很是骄傲,大赞曰:“吾生有此虫,足已。”然而玩仙刚刚说完,金甲大元帅突然的就摔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玩仙急忙将金甲大元帅放回紫阳罐中,并不惜耗费自己的仙元,输出大量仙元不断地滋润金甲大元帅,防止金甲大元帅伤势过重而影响以后的辉煌生涯,经玩仙灌输仙元后,金甲大元帅的伤势才稳定了下来,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其余二仙也拿回自己宝贝,也渡过去一些仙元治疗。
而就在这时,玩仙的母老虎,怒气冲冲的跑过来,满怀抱怨的骂道:“你这没良心的,老娘从凡间一直跟你跟到天上,任劳任怨帮你打理事务,而你呢?对得起老娘吗?这么多天来,就为了你那蛐蛐沉迷,正眼都不看老娘一眼,老娘难道还不如一个蛐蛐吗?啊,啊。”说着说着就委屈的哭了起来,边哭还边数落玩仙的不人道。
“你们二位,可得给我做主啊,你们说我一个女人家家的,一个人独自一个人在家*持家业,容易吗?容易吗?整个贾府都靠着我一个柔弱女子打理,我从未抱怨,可这个天霹雷打的,已经好多天都不和我同住了,狼心狗肺啊,你们两位评评理啊。”
混仙和龟仙两仙对望了一眼,俱是摇了摇头,要知道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就让老包来,也是理不清的,还是不掺和了,脱身为妙,人家两口子吵架,爆出的小两口的私密,自己就当没听见,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玩仙似乎早就习惯了母老虎的*威,默默不作声,带着柔和的眼光看着金甲大元帅,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二仙想含糊过关,可那母老虎不应啊,更是大哭大闹起来:“啊啊啊,老天啊,你看看这些没良心的男人,联起手来,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天见可怜啊。”
混仙和龟仙二仙尬尴的对望了一眼,怎么躺着也中枪?这母老虎的威力总算体会到,送了一个可怜的眼神给了玩仙,娶这么一个老婆,这辈子还这么长,有的消受罗,真是可怜,还好我家婆娘那么温柔体贴,想想浑身都幸福,太幸福,不比较不知道,一比较真的是太幸福。也怪不得,贾道人整天痴迷于斗蛐蛐,这不就是逃避母老虎的虎威啊。这不就是留情于物,在斗蛐蛐中寻找心理的安慰和感情的寄托,可怜可怜啊,太可怜啊。
母老虎看到玩仙理都没理自己,还在温柔的看着蛐蛐,怒火中烧的母老虎嫉妒啊,多少年了你都没这样看过我?多少年了你对我都那么冷漠?老娘为你拼死拼活,为了你吃得好住得好穿的好,而你呢?从来不给老娘花一分钱买个礼物,却舍得花大价钱去给你的蛐蛐买这买那,这还不算,居然爱蛐蛐胜过爱自己老婆,老天啊,这男人鬼迷心窍了,我和你这没良心的拼了。
“你这无情郎,老娘和你拼了。”说完就跑了过去,伸手就拿起紫阳罐,玩仙见母老虎抢走了自家宝贝,大声的喝道:“泼妇,够啦啊,马上放下来,要不我立马休了你,哼。”
母老虎一脸吃惊着看着玩仙,那眼神里透露出了伤心欲绝的哀伤,老娘和你这么多年竟然比不上一个蛐蛐,你这负心人居然为了一个蛐蛐就要休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了,母老虎心中一狠:“你这天杀的,你要休老娘是吧!我娘豁出去了,让你这鬼东西见鬼去。”只见母老虎左手成剑指在空中划出一道裂缝,说完就将紫阳罐连同金甲大元帅丢了下去,接着疯魔的大笑起来,“你休,老娘等着你休,你休啊。”然后痛哭流涕。
混仙和龟仙看着母老虎将紫阳罐丢了下去,心疼的不得了,想要阻止,可一想到母老虎正在发脾气,胆战心惊啊,只好硬生生的憋着,那已经伸出的手干巴巴的收了回来,嗒了嗒嘴巴,失落着看着紫阳罐被抛了下去。
玩仙想阻止自家母老虎将金甲大元帅丢下去,可母老虎的速度太快了,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被丢了下去,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的一块心肉被割去了,自己的灵魂也被割去了一块,想对母老虎恶言相向,但看到自己母老虎哭的那是个寻死觅活,自觉有愧也不好发脾气,转身就离开了长别亭。见到玩仙离开后,二仙也找了个由头,急忙的离开了,唯独留下母老虎在长别亭,凄凉掩面泪自流。
金甲大元帅乘着紫阳罐优哉游哉的降落在了蛮荒大森林中,轰轰轰,惊起一片鸟雀飞,还好紫阳罐坚固无比,才能禁得住这般冲击,金甲大元帅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跳出紫阳罐,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欢呼的鸣奏“畅想曲”,祝贺自己自由了,那鸣叫声恬然自得,音色情纯亮丽,轻快喜悦,金甲大元帅自由的呼吸空气,心中暗道:“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哈哈哈,这就是自由的气息,自由我来了。”
而在这时,正在附近的虚元子看到了一道紫光从天上冲下,惊疑的问道:“怎么有微弱仙元的气息?难道是天上的仙宝。”虚元子急忙的往着紫阳罐降落地点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白袍的干枯老人也发现了从天而降的东西中有着微弱到很难察觉的仙元气息,也急忙的赶了过去。还好那仙元气息很是微弱,要不是在附近的大能者,是不会察觉的到的,要不然这个世界就要轰动了,仙人啊,凡是和仙字沾边的那都是无上的宝贝啊,能遇到都是莫大的机缘了。平时那些仙人在世俗神龙见首不见尾,非有大机缘者不可见啊,那仙宝更是可遇不可求啊,得宝比见仙还难,而却还是在天上掉下来的,能上天的那最少也是个天仙啊,天仙啊,世俗几百年才偶尔有一人顺利飞升成为天仙啊,每一个天仙那都是法力滔天的存在啊,就算是天仙的擦脚布那也是了不得的仙宝了。所以一件仙宝有多么珍贵可想而知。
虚元子第一个赶到了紫阳罐的降落地,虚元子还没到,金甲大元帅就察觉到了有修行者,急忙收敛气息,钻进草丛中,躲来起来,金甲大元帅可不想失去难得的自由。虚元子一下来就看到了紫阳罐,见多识广的虚元子拿起紫阳罐打量触摸起来,迟迟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何种宝物,最后惊讶的自言自语:“难道这是老祖说的紫阳土,不会吧。”很是激动,这可是真正的仙家宝物啊,诶,之前的仙元气息怎么不见了呢?
就在虚元子在旁边搜索的时候,白袍老人也赶到了现场,一点也不隐藏自已的行踪,看着虚元子一副兴奋样,出言讽刺道:“呵呵,一向不以物喜、心无波澜的虚元子,竟然也这般失态,是找到了什么仙家宝贝啊?”
虚元子也一早就发现了来人,老熟人,也不客气道:“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巫神殿白巫老竟然也出动了,嘻嘻嘻,真是难得,这千年的王八竟然也出头了。”
“哼,牛鼻子道士,本老不和你逞口舌之利,交出仙宝,留你一命。”
“哎呦呦,好大的口气啊,南蛮子,你是不是当缩头乌龟太久了,脑袋坏掉了,竟然敢说绕我一命,如果是你们神老来说这句话那还差不多。”
“哼,牛鼻子,你明知我乃上古古皇族兵主的后裔,没想到你也和那凡夫俗子一副德行。”
“哈哈哈,你们天天缩头在南蛮野林中,你说你们不是南蛮子那是什么?”
“我不和你争辩,你说你是交还是不交。”
“哈哈哈,老乌龟,我没空和你玩,有事在身先走一步,你有种就追上来吧!哈哈哈。”说完就飘然离去。白袍老人可不会就这般轻易放虚元子离开,要知道那可是仙家之宝,就连巫神殿也就神老才拥有的仙宝啊。岂能就这样放弃。
虚元子见白袍老人追了上来哈哈哈的大笑道:“没想到,你这老乌龟也这般有种吗?哈哈哈,那你就追吧!看看追不追的上,哈哈哈。”
“哼,牛鼻子,有种你就和我做过一场,让我领教领教你的太极神功究竟有几斤几两。”
“哈哈哈,老乌龟,我可没空陪你折腾,你打不过我我也打不过你,我可不想在这里花时间,你想拖住老子让你们老的来,哈哈哈哈,没门,老子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以后再和你这老乌龟干上一场,再见了,鲲鹏游。”只见虚元子闪电般的不见了踪迹。白袍老人只好停了下来,两人实力相差无几,白袍老人只知不可能追的上了,狠狠地说道:“这些牛鼻子一个个就是跑得快,哼,别以为我对付不了你,我回去就让人传播你这牛鼻子得到仙宝,看你以后还不得狼狈逃命,哼。”说完之后也往巫神殿总部赶去了。
待到森林恢复寂静后,一切尘埃落定后,躲在草丛中的金甲大元帅才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说:“看来这里就是人间了,听贾道人说人间藏龙卧虎,即使是天仙下凡也不能为非作歹,看来不虚啊,光是这两人都能抓住我了,为了自由,看来得找个好地方疗伤才行,要不然自由不保啊。”说完金甲大元帅也化为一道金色的闪电消失不见。
金甲大元帅可不想再被当做斗虫,再回到斗棚中与同伴没得选择的打得死去活来,就像个奴隶在角斗场中拼死拼活,喜悦高高在上的人们,而自己却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早已通灵的金甲大元帅深深厌恶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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