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近黄昏时分,黄宝,也就是小黄凡的二叔,出差归来,于是黄府出现了久违的热闹,黄氏亲自下厨为自家男人做了一桌好菜,一家人喜气洋洋的吃了一顿晚餐。
吃毕,小孩子们都退下后,黄夫人就和黄宝回房,回房后黄氏就和黄宝提起老爷子和小黄凡前几天为了村学来府中一事。
就连黄氏也没想到,自家男人首先是细问起小黄凡的事,黄氏又将三小闯祸,黄凡晕倒,城主频频来访,盘龙观新观主亲自前来为小黄凡救治给说了个遍,说道三小闯祸时埋怨,说道黄凡晕倒时不解,说道城主频频来访时惊喜,说道盘龙观新观主亲自前来为小黄凡救治时吃惊。说完连黄氏也惊觉怎么每一件事小黄凡都是主角,周围的人好像都被小黄凡牵动一样。但黄氏只是觉得奇怪,根本没认识到这是因为小黄凡的不凡。
黄宝听往后,大为惊叹:“之前小黄凡满月之后,老爹特意写信给我,跟我说了小黄凡的不凡,我还没怎么在意?可是老爹在二叔来之前又特意给我写信,叫我好好注意下小黄凡,我就觉得奇了,老爹什么时候这么重视一个小孩?连他孙子都没这么重视过,我也一直好奇,究竟是怎么样孩子值得我老爹这般念道,今天听了你这么一说,我开始相信老爹的眼光了,啧啧……。”
黄氏虽然也觉得小黄凡挺好,但觉得自家男人夸得太夸张了,连自家儿子他都没这般夸奖过,黄氏觉得很不自在,急忙打断自家男人抱怨道:“行了,就一普通孩子,要说不同,也就是活泼开朗,乖巧懂事。也没比咱们勇儿玲儿强多少,都没见你这么夸自家孩子,今天这么一回家就夸起别人孩子了,真是的。”
黄宝知道夫人这是吃醋了,急忙讨饶:“是,夫人说的是,在雷城,咱们家,孩子那是比谁家的都不差,那都是夫人的功劳啊。”
“那是,你整天奔波在外,这一大家子都要靠我忙里忙外,不是我功劳,难不成还是你的啊。”
黄宝为黄氏斟满酒,举起酒杯说道:“那是,夫人劳苦功高,相公这就敬娘子一杯,娘子辛苦了。”
丈夫的搞笑,让黄氏扑哧一笑,笑骂:“都老夫老妻,你还这般轻佻。”说完就和黄宝干了一杯。
黄宝趁热打铁:“我和夫人之情就像那美酒,越久就浓,怎会轻佻?”
黄氏喜上眉俏笑道:“就你嘴甜,这次就饶了你。”
黄宝见夫人不再生气,大笑道:“夫人不生气就好,夫人要是生气,坏了身子,那这么一大家子就不知道怎么办罗?”
黄夫人轻手打了黄宝一下:“好了,不正经,说正事呢?”
黄宝假装的缩了缩身子,细声的说:“听夫人的,那夫人,村子办学这可是大事,村子的乡亲可都在盼望着,老爹也写信千叮万嘱,一定要办成,宁愿花多点钱也要请个好先生。”
黄夫人发愁道:“我的老爷诶,现在是出钱也没有人愿去咱村子,官文批下来了,但迟迟都还没找教书先生,为这事可愁了我。”
黄宝看着夫人增多的鱼尾纹,好生怜惜:“夫人辛苦了,为夫既然回来了,那这事为夫来办,夫人好生休养,休要累坏了身体。”
黄夫人暗送秋波,浓眉含情道:“还算你有良心,知道疼惜妾身。”
又次日,上午时分,前去聘请先生的黄宝通过自家多年来积累的门路,打听到了两个一个比一个轰动的消息,第一个就是气学大师孔先生要来雷城担任蒙学先生,听到这个消息,黄宝最好也是觉得稀奇,毕竟自华夏帝国开国以来第一次,但也没想太多啊,黄宝可没敢想让气学大师跑到他们村子去当蒙学老师,就连黄宝都没敢有这念头。
第二个消息,一下子把黄宝给震蒙了,久久没能缓过神来,都感觉在做梦一样,那就是大师将被派去锦黄村当蒙学先生,还听说了这是城主的指示,如果这消息不是自己的老关系给自己说的,如果这老关系不是学政大人,换一个说黄宝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只会当做一个玩笑话来听,呵呵,人家一个儒家大师,到你那旮旯村当蒙学老师,想都不敢想,但这个老关系那可是拍胸脯跟自己保证的,那是绝对很有把握才敢这么说的了,黄宝就在想城主大人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啊?把人家堂堂一大师弄到自己那村子里去,人家大师能答应吗?会不会惹得人家大师不高兴啊,不会有什么……。想到这里黄宝浑身颤抖,觉得自己应该去问候下城主老人家,咱们好歹也是你老人家的人,你不至于这么坑自家人吧!
谁知,当黄宝去问了城主之后,不仅证实了前面两个消息,更得到了一个让宝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的惊天绝密消息,十二少也要秘密到锦黄村上蒙学。十二少,那可是城主最宠爱的幼子,是城主的开心果,城主之位的候选人之一,就在城主即将下任的关头让十二少去锦黄村上蒙学,这不就是政治避难吗?城主不会是想让十二少去锦黄村躲过这次风波吧!那不是把风波带到锦黄村,这这这,可是城主说一句很是高深莫测的一句话,黄统领啊,老夫也知道你的担忧,不过你放心,没有人敢去锦黄村撒野的,就连我也不敢啊。黄宝还想知道更多一点,因为从小在锦黄村长大的黄宝可从未听过说锦黄村有什么大来头或者大背景啊?难道是自己不了解锦黄村?黄宝就犯迷糊,锦黄村巴掌大的地,有什么事黄宝不知道啊!可如果不是真的话,城主断然不会说出这句话啊。
晕了,乱了,这都是什么事啊?可是城主不愿多说,黄宝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瞎捉摸,锦黄村每一寸地方黄宝都去过,也没发现锦黄村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啊。也没听说过锦黄村出过什么厉害的人物啊?真是奇了。
最后,城主还说了一句:黄统领,小十二到你们村学习这件事也就你知我知,老夫可不想第三个人知道,小十二的身份问题就有劳黄统领了,黄统领可明白。
黄宝能不明白吗?带着疑问,黄宝一路是神不守舍,走神的黄宝那是时常走路撞到别人,好不容易黄宝才回到了黄府,连吃饭的时候黄宝都还在纠结,吃也不专心吃,满脸都是有心事的样,最后,黄宝干脆就不吃了。放下筷子,就趴在床上琢磨起来。想和自己的婆娘合计合计吧!但城主又说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哎哎,还是自己想吧!
黄夫人在饭桌上就已经发现了自家男人的不对劲,但黄夫人知道这场面不太合适,所以没有在饭桌上问丈夫怎么了?等到小孩们都吃完安排下人收拾好后,黄夫人才回到房间,看着自己男人躺在床上,满脸的忧愁,深深疑惑,这不是才刚回来吗?怎么就愁成这样了?难道出了什么事?黄夫人不愧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走了过去为丈夫捏肩按摩,柔情尽显,轻轻地问丈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黄宝便将除了十二少的事之外的两个消息告诉了自家婆娘,黄夫人一听就说:“这不是好事吗?儒家大师去咱们村当先生,这是荣耀啊,这是好事啊,怎么你都愁起来了?”
只见黄宝哀声叹气说:“夫人啊,你就别问我了,有些事为夫不能说。”黄夫人看到丈夫这表情也知道丈夫确有难言之隐,应当是这事要保密的,不能说。深知此中规则的黄夫人也知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就默默的帮自家丈夫按摩,黄宝享受享受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黄夫人看到几家男人熟睡的样子,幸福的笑了一笑,难得大胆的在黄宝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后黄夫人脸上泛起了桃花,想起了晚上两人的疯狂,羞涩满足的退了下去。
吃过晚餐的黄宝依旧又来到了书房,这是黄宝多年来的习惯了,下人们都习以为常,黄宝每一次出差回来都要到书房中,至于干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在黄府,下人们是不能靠近书房的。就连黄勇玲儿们平时也不能随意到书房来。
黄宝端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本书,但那书却是拿反了,课件黄宝的心思根本没在这本书上,只不过是装模作样。过了一会,忽然书房中的一个书架竟然悄无声息慢慢的挪动开来,端是巧妙,黄宝见此心里一喜:主公终于来找我了。
黄宝走到房门打开一个小缝,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确认无人后便将房门锁上了,走到挪动的书架旁边的书架,手抵在书架的花纹上,轻轻的按了下去,只见地板上出现了一个楼梯样的通道,黄宝走了下去后,这地板又慢慢地合了起来。黄宝借着幽暗的火光走过长长的地下通道,来到了一个密室中,密室中已然有一个人在等着黄宝,幽暗的灯光只看得见这个人是个男子的身形,身形如常人,别无特殊,那男子正面对着密室中的通风孔。
黄宝一见此人,急忙上前单脚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激动的说道:“属下拜见主公。”
只见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却是带着面具,轻声笑道:“黄统领,起来吧,你一路也辛苦了。”
“是,主公。”说完黄宝便站了起来。那面具男待黄宝站起来后便开口问道:“黄统领,交给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主公放心,属下已经做得稳稳妥妥了,没有任何纰漏。”
那面具开怀的笑了笑:“好,黄统领办事,我还是相信的。黄统领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黄宝早就有底急忙回道:“主公,属下今日得知城主要让十二少去锦黄村上蒙学,此事蹊跷,属下不知如何是好,望主公示下。”
那面具男也大吃一惊:“哦,还有此事,黄统领是从何得知的。消息可可靠。”
“回主公,今天上午,城主亲口和属下说的,应当不会是假。”
面具男沉思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城主可还说了些什么特别的话嘛。”
“城主还说锦黄村没有人敢去撒野,连城主自己也不敢,属下身为锦黄村人,却从未听说过锦黄村出过连城主也忌惮的厉害人物,属下愚昧,不明城主之意,望主公为属下解惑。”
“竟然还有这事,有意思,越来越有趣了,老头子想要十二去锦黄村,借助那位大人物避难,至于那个大人物是谁?我也是从未听闻啊,此事我回去后,再吩咐其他人去调查,你就不要多想了,至于十二,你好生保护便可,无需想太多。不过,黄统领,那个叫黄凡的小孩子,你要多注意注意,我怀疑老头子想的没有那么简单,不仅仅是让十二去避难,要是让十二避难,大可让十二去乌仑岭就好,何必去锦黄村。定是和黄凡有所联系。黄统领,你是黄凡的族叔,你可知你那侄子有什么奇异的事?”
黄统领没有想到自家的主公竟然也关注到了小黄凡,不敢有所隐瞒,说道:“回主公,要说奇异事,倒也有一件,小黄凡满岁抓周,左手拿书右手拿剑,当时我老爹还专门给我写信,说小黄凡乃天人下凡,打小起这小凡就格外懂事,除此之外倒也没听说什么奇异的事了?”
那面具男子笑了一笑:“此事笑谈可以,何必当真?听说小黄凡和盘龙观观主颇有交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哦,主公,我二叔曾经去求真人为小黄凡取名,但是真人不在,也就前几天二叔和小黄凡上雷城,真人给小黄凡算了一卦,一来一往,便结下了交情。”
不料那面具男摇了摇头说:“呵呵,盘龙观那些牛鼻子道士可没那么热心,也没那么简单,铁定没有那么简单,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盘龙观新观主怎么会亲自赶来为小黄凡治疗,此事重大,黄统领你要回去多加查探。”
黄统领虽然很是好奇,这盘龙观道士不就是一群道士吗?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黄宝知道该自己知道的,主公会和自己说,不该自己知道的,问多了是祸不是福。于是马上回道:“是,属下明白。”
面具男很是满意黄宝知进退,点了点说道:“没什么事,黄统领,你就先退下吧。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
“是,属下告退。”说完,黄宝便退了下去。
待黄宝退下后,那面具男自言自语:嘿嘿,我那些兄弟,个个都耐不住寂寞了啊,好戏就要登场罗。那小黄凡究竟是什么来历?难道是上清宫那些牛鼻子道士的俗家弟子?说完便摇了摇头“不像啊,呵呵,这样才好玩啊,越来越好玩了,那巫神殿最近也不甘寂寞,孔从文也来凑热闹,这小小雷城以后可热闹啦。真是风云际会,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