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离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要是敢动我,你就不怕宗内长老的处罚吗?”陈路见离殇不肯打消念头,又继续恶狠狠地威胁道,“要知道我可是宗内为数不多的拥有人王修为的弟子,对于我这样的人才,宗内可是很重视的。要是我出了什么意外,宗内势必会严加追查,就必然会查到你的头上。我劝你还是趁早绝了动我的念头,乖乖地做你的大比冠军为好。”
“哦?处罚吗?那你就不怕你旁边那位去长老那里说上几句,把你给处罚了?”离殇一声冷笑,将目光撇向被绑在岩柱上的那人。
“就他?”陈路随意一瞥自己身边绑着的那人,语带轻蔑地说道:“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告发我?更何况,他也没有这个能力了。”
尖锐阴冷的语气让离殇眼中不由一愣,没这个能力告发?离殇将目光瞄向被绑住的那人身上,双脚被废,行走已然不易,喉结处似乎又遭受了重创,肿的如一团棉花塞在喉咙中一样,就连魂府入口都貌似已经被摧毁,几乎可以算是完完全全的废人了!
“嘶—”离殇倒吸了一口冷气,重新将目光定格在陈路身上,杀意毫不掩饰地释放而出,低沉地说道:“看来你给了我很好的建议,只要你无法开口了,那么长老们就自然不会查到我身上了,那所谓的处罚也就形同虚设了!”
“离殇,你是铁了心想要和我动手吗?”陈路不是傻子,从离殇的话中他感受到了明显的杀意。
“你也不笨嘛,还能看出来我的意思。”离殇话锋突然陡升,眼中锐芒杀将而出,直视着陈路冷笑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你,只是你还在傻乎乎地乱说一气而已!现在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今天,你陈路,必、死、无、疑!”
“哈哈哈…姓离的,这是*我动手的,我本想以后再对付你的,可是你不肯,那我只好现在就将你解决了!你别以为我怕你,要论原本的实力,我可能是不如你。可是经过了兽潮之后,你还可能是我的对手吗?我每天收集魂源用以恢复和修炼,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陈路狰狞的脸上浮现出阴狠之色,嘴角不住地抽搐,让人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畏惧。
离殇并没有去费劲解释什么,再他看来陈路不知道有多么地可笑,临死之前还认不清事实,难道非要自己告诉他自己这几天也在内围收集魂源?自己也在修炼,而且即将做出突破?
一切到地狱时再慢慢向阎王了解吧!
“给我去死!”陈路记住了前一次的教训,没有给离殇先出手的机会,率先取出战刀夹带着夺目的魂芒向离殇劈砍而来。
离殇看着袭来的战刀,眼睛微微一眯,看来这几日陈路的实力确实有所提高,不过那又如何!
单手握拳,拳身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对着近身的刀芒狠狠砸去。两道厉芒相交,发出一声轰鸣缠绕在狭小的洞中,离殇和陈路各自向后一退,这才稳稳地站住。首次交锋,两人不分上下。
一击过后,陈路眼中逐渐漾出几缕血丝,埋在心中的仇恨被瞬间点燃,杀意迸射而出,拿着手中的战刀重新向着离殇冲来。
离殇口中发出一声冷哼,取出沥血枪便是冲杀而去。枪尖和刀刃两两相抵,在狭小的空间内频频摩擦,响声不断。
“开山斩!”洞中的狭小给了陈路不少的优势,离殇几番攻击都没能奈何的了他,这让他心中骄横不少。一个直砍后,他长啸一声,魂芒从刀尖跃起,呈开山之势向着离殇冲去。
离殇一眼便看出这是由那开山印演变而来的招数,将长枪顺势向内一收,一道紫色的劲力由双手间喷薄而出,眨眼间便涌到了枪尖处,发出“噼啪”的响动。
“奔雷杀!”离殇也是一声怒吼,枪尖闪耀着紫光携浑然之势与邻近的刀芒撞在了一起。
“轰—”一声炸响过后,离殇手中的长枪一抖,撕裂了已经有些涣散的刀芒,长驱直入直接刺向前方的陈路。陈路见枪尖袭来,眼中浮起一抹惊慌之色,忙中出乱地将刀身横在自己胸前想当下长枪的来势。
谁知,即将与刀身相撞的枪尖却陡然向上一挑,随一道血光的洒落,径直插入了陈路的锁骨之中。
“噗哧—”陈路肩下吃痛,用刀身挡开插在自己锁骨里的枪尖,顺势向后一退,一手摁住自己的伤口,一手握刀,身子靠在岩壁上,满是惊惧之色。
离殇长枪掂地,随着他的信步向前在地上擦出了“哧哧”的声音。离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只是个看客一样,从容地撇向陈路,杀意四射。
陈路看着离殇一步步*近,脸色一阵难看,他没想到离殇的实力竟然会不减反增,在这样一个空间狭小完全伸展不开的地方还能轻易地击伤他。眼中血色愈浓,脸上一发狠,魂印陡现而出,在急速的手印变换下逐渐变成一个亮着铜光的“力”字。
“去死吧!”陈路一口精血喷出,洒在魂印之上,被鲜血滋润的魂印猛地一个颤栗,迸发着*人的气势对着离殇破空而去。
“破浪!”离殇没有任何犹豫,口中一声低吼,三道血红的劲力匹练随着挥起的枪身激射而出,狠狠地击向迎面而来的魂印。
“砰砰”,三道劲力匹练直接打在了魂印上,红色的劲芒寸寸袭入魂印,亮丽的魂芒一个呼吸间便被狠狠打散,使得方才声势*人的魂印猛地一个颤栗,随即倒飞而出,又重新飞至了陈路身前。
离殇手持长枪没有止住脚步,脚下生风般快速向着陈路冲去,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免得到时又横生出事端。正要*近到陈路跟前,离殇忽然看见一道黑影向自己扑来,定睛一看,正是之前绑在岩柱上的那人,如今却是被陈路当成了人肉包袱向着离殇冲来。
随着人影的飞至,原本打算扬起长枪的离殇忽然身形一滞,直勾勾地盯着来人,竟然是水光耀!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和陈路一伙的吗?怎么会被他搞成这个模样?”离殇心中急转,一时间竟忘了发动攻击,反而下意思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接住飞来的水光耀。
“嗤啦—”正当这时,空中突然响起一声血肉滑落的声响。陈路在扔出水光耀后便整个人跟着冲出,长刀一挥,在离殇就要接住水光耀的刹那,刀芒闪现将水光耀横劈成了两段。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离殇脸上一热,已然被血水喷了一脸。在水光耀被拦腰斩断的那一瞬,离殇隐约看到了那漠然的双眼中涌动着一股解脱之色。是了,一个好端端的人被弄成了这幅模样,恐怕任何人都只求一死,以死来挣脱这一世不堪的命运。
长刀袭来,离殇由于适时的一滞,只来得及将长枪一举,横握在身前挡下了这嗜血的一刀。
“嘭—”离殇感到握着枪身的双手一阵发麻,巨大的力道将他的身子震得向后倒退而去,“蹬蹬蹬”一连向后踏出了七八步才险险停住。稳住身形后,离殇感觉胸前一阵翻涌,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也是让他受了不小的冲击。
“啊!”陈路一击得手,脸上杀意更浓,长刀再次挥起,趁势而起重又杀向离殇。
离殇一个冷哼,哪还由得陈路这般逞横,握紧沥血枪一个豹跃直接跃起,对着杀将而来的长刀一记大鹏展翅怒击而下。
枪身和长刀相触的瞬间,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陈路手中的长刀应声折断,自刀尖以下的近一尺处落下一道折痕,刀片跌落到地上,仅留小半截刀身和一个刀柄握在陈路手中。
“怎么可能?”陈路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道银亮之色闪过双眼,随即一支尖锐的枪尖不断在眼中放大。
“噗嗤—”长枪穿喉而过,将还有些不明所以的陈路直接插倒在了地上,鲜血顿时溢出一地。
离殇冷漠地拔出自己的额沥血枪,随即平静地看了倒地的陈路和水光耀一眼。当初和自己在擂台比试的两人如今都身陨在这里,一个是为自己所杀,另一个则是死于他手,但可以说两人都是因自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