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花杵的房间内。
“爹,王云太可恶了。”花绫握着小拳头气愤的说道。
刚才对讲机中,传来了监控室的报告:王云已经带着一干人上了三楼,正试图打开保险箱。
花绫一听,就知道自己再次被人利用了,心里很委屈,同时对这个世界的人情世故再次失望!她给了王云这么大的信任,得到的只是他人面兽心的欺骗!
“绫儿,别生气了。那王云太狡猾了,连我都没有看出他的阴险狡诈。不过,你能想到把钥匙放在别处,拿另外一把做障眼法,说明你还是很聪明的。”花杵安慰道。
花绫气鼓鼓的,撅着樱桃小嘴不说话。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记住:在这样一个乱世,千万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一个人,尤其是涉及的利益问题。”花杵语重心长的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隐忧。
他的这个宝贝女儿太单纯,太善良!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充满危险的末世,这种特点,无疑为她的生存提出了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活着,还好一点,可以保护着她,万一有一天他除了事,花绫该怎么办?她一个人无依无靠,该怎么生活下去。
花杵每次想到这,都会唉声叹气!
“但愿你以后能找到一个好男人!一个能守护你一生的男人!这样,就是我死了,也瞑目!”花杵怜爱的看着花绫,心中苦涩地道。
“嘟嘟……老大!老大!”桌子上的对讲机中,传来了紧张而又急促的声音。
花杵父女二人一听,神色变的凝重无比!
“怎么回事?”花绫问道。
“报告小姐,王云带着人下到了二楼,现在已经到门口了!”从对讲机另一边传来了紧张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去召集兄弟们,除了门口站岗的除外,其他的都叫道我这里来,就说老大有话要说,记住:千万别慌张!”花杵平复了一下情绪,故作镇定的安排道。
“好!我这就去!”
……
“该来的还是来了,几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想到,王云就真的要撕破脸。”花杵伤感的说道。
花杵自认为这些年无愧于自己的兄弟,虽然自己的实力最强,又是老大,但从来都没有摆架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来都不吃独食!
遇到哪个兄弟在外面受了欺负,他都要亲自过问,甚至亲自去把场子找回来。唯恐失了脸面,丢了气势!可即使花杵如此掏心掏肺的对待自己的兄弟,朱颜还是在他受了重伤,这里情势危急的情况下,不辞而别!这让他寒透了心!
现在,王云也要离开,竟然还要带走大家这几年的积蓄,比朱颜还狠!
“现在自己重伤!朱颜离开。情势已经危机的极点!王云再一走,把战力强的也都带走了!他这几年的辛苦经营就彻底付诸东流!”
“他王云把积蓄全都带走!这剩下的几十号兄弟,怎么生存!他王云怎么就忍心?”花杵含恨说道!
“决不能让他把积蓄带走!这些就是以后自己养伤这些日子的口食!没了它!只能被活活饿死!”花杵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全这笔钱!
“绫儿,扶我起来。”
“爹,你的伤?”
“没事。扶我起来。”花杵眼神坚毅的说道。
花绫看到重伤的父亲,强忍着疼痛执意要起来,心疼不已。她了解父亲的脾气,知道违逆不过,也只能去扶他,尽量给他减轻痛苦。
砰砰砰!
花杵还没有坐稳,敲门声已经响起。
“迫不及待了吗?”花杵艰难的坐好,让花绫把门打开。
门开了。
“大哥,我们来看看你!”王云带着几个人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
“劳你挂心了。放心,暂时,还死不了!”花杵硬撑着应道。“你们大晚上来到我的住处,不光是为了看看我吧,有话就快说吧!甭兜圈子!”
从今天王云当着他的面夺钥匙,已经表明,王云去意已决!刚才王云再没有控制监控室的情况下,直接前期开锁,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没必要再搞弯弯转转,况且他的体力实在不支!
“好!老大就是爽快!我们确实有些事情,要和老大商量!”王云往旁边的几人看了几眼。
“老大,前几天的战斗,对我们触动很大,我们感觉自己太弱小,迫切想提升实力,觉得有必要出去锻炼一番。不能总是待在老大的羽翼下成长。等以后,我们实力变强了,再回来和老大一起做大事!”
花杵冷冷地看着他表演,并没有说话。他知道,王云之所以费尽心机的编这么一个谎话,是在为以后另投他处做准备,毕竟,临阵脱逃,不是好名声,会受人鄙视!
现在给自己找个借口,以后即使被发现了,也不至于太被动!
“这一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们临走之前,想从我们的总库里那些路费!”
“当然,我们只会拿属于我们的那一份额,其他的绝对不动!”王云语气诚恳的说道。
“做路费?绫儿,把我旁边的柜子打开,把里面的钱,分给兄弟们。”
“嗯!”
花绫起身,按照吩咐,把柜子打开,把里面的钱全都拿了出来,倒在桌上。说是钱,其实只是一些金银制品或首饰。
“王云,你要理解老大的难处,不是我不肯把你们那份给你。实在是做不了主!那些钱,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只是在这的各位的,它是我们所有的兄弟几年的血汗换来的,有些甚至已经付出了生命。”
“你要真的想拿的话,我们把所有的兄弟召集起来,再把你朱大哥找回来。商量一下。再决定!”
咳咳咳!
花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实在类的不轻。但还是尽量控制住自己。
“把朱大哥找回来,咱们再集体商量一下?别说朱大哥短时间内找不回来,就是真的找回来了,那些钱会轮到我拿!你这个老狐狸!本想给你来软的!没想到你敬酒不吃罚酒!”
自己只说了一句,却被花杵驳了一大堆,貌似还都是句句在理。不禁感叹花杵是个老狐狸!
“既然软的不行,那我们就只好来硬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