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清风动云舒卷第四十九章陷阱?(上)
抱着浓浓的好奇,魏恒缓缓的看向那第二层主练体的功法,复始经!
这同样是魏恒十分想要学会的功法,它的能力十分简单但也十分的逆天,它可以加快元、法二力的恢复。甚至修炼到高深处,可以在战斗中恢复!
这是何等可怕的功法?若是配合第一层的暖阳诀,那么持续战斗能力一定会大幅度的提升!
但是在修炼中魏恒又发现问题了,这个主练体的功法,自己还是很难学会,同那暖阳经一般,就似天生愚钝似的。
直到夜幕降临,魏恒才无奈的自语道:“看来果如太师叔所言,想要真正的练好云麓仙诀十分困难。有的人问题出在元、法二力的均衡吸收上。还有些人,恐怕就如自己一般,出在功法上面。”
“难怪太师叔会主修法力,虽然攻击性欠缺,但光是前面两层的功法,便如此厉害,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不知后面的功法又是何等逆天。”
魏恒叹了一口气,如果他不是必须要保持元、法两力的均衡,恐怕他也会如历代的云麓仙诀后继之人一般,单一的选择一个仙路修行。毕竟,元、法二力在转换为两种仙气时必须保持平衡,但转化之后,似乎便不再需要保持两者平衡。
这主练体的功法,固然在持续方面很厉害,但主攻伐的爆发力却也是十分逆天的招式。抚苍云的厉害有目共睹。而沧海吟这种声波攻击的功法更是不必说,一旦学会那破坏力必然是惊人。
旋即,魏恒暗自打定主意,先修习主攻伐的两种招式。至于主练体的暖阳决等他固然十分垂涎,但现在不能修炼,说再多也没用,只能日后再做打算。
这沧海吟虽然学习起来也很快,但似乎中间遇到了阻碍。这阻碍魏恒很快的便发现了问题,云麓仙诀第一层的心法自己已经圆满,而第二层不过初期。修习起这附带的功法,自然不能如同第一层办得心应手。
不过,这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至少还是可以使用出来,不过威力没有那么完整罢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功法还真有些奇特,魏恒修炼它数个时辰,尚还在打通沧海吟施展时需要运行的经脉。而等他要真正的在体外运用起来时,却是足足三日之后!
吼!
密林间一声苍啸传出,声波动人,挂起一阵劲风。树木皆被吹的东倒西歪,飞沙走石间,带着滚滚热浪。
声停。
魏恒皱起了眉头,刚才他所施展的便是沧海吟,但这似乎没有想象中的效果,尽管声音都练的有些沙哑,但最终的结果却并不如意,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但却又不知到底少了些什么。
久思无果,魏恒索性放弃,缓缓拔起黑御,打了一套太清剑法。
良久,魏恒舒展身形,只觉打过剑法之后神清气爽,转而开始思索其那两式云麓剑诀来。
北元凝风九幽,光耀三千使踪。
曲冥九位天屏,离其务摇东河。
这两句话,魏恒细细琢磨很久,却并未懂得其中真意。乃至于,这两式使出来,只得其形不得其真意。不过,好在他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特别是在用剑这一方面,越是难,他便越是感兴趣。
“古语有云,北其咎而元动其神,风若寒蝉。莫非北元凝风九幽的意思,是指当年北山老人,在咎鹤悟道时,所见风若寒蝉的意思?”魏恒皱眉思索,所谓风若寒蝉的意思是‘风轻颤,如同蝉活在冬日’。
“但北风凝元固然可以这样解释,但九幽又是什么意思呢?”魏恒自语道。
良久,魏恒再度叹了一口气,转而又笑了起来,自语道:“我常言剑道已精,不过在拥有法力后,面对这些确是节节碰壁。”
“罢了。”魏恒缓缓起身,没想到云麓仙诀中出了那附带的主攻伐的功法学习起来较快外,其他的竟然如斯难学。
当然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这些倒也不是难事。但此刻他却是需要迫切的提升实力,原本他计划的乃是先学会那声波攻击,然后学会两式剑诀,继而再将太清剑法运用自如。不过,现在看来前两者都并非他想的这般简单,还是从简单的做起好。
旋即,御剑七诀前三诀的心法便缓缓出现在脑海之中,魏恒拿起黑御,便直接施展起这三招比较熟悉的剑诀。唯一不同的是,以往这些剑诀乃是通过三练阵施展,现在则是他通过自身的力量施展。
默念心经之后,只见黑御剑剑身徒然变成凡铁一般的质地!
这便是寒铁决,用以加强剑的攻击力,并且赋予后带招式更强的威力。只见微风拂过,黑御剑身再度鼓荡其肉眼可见的风!
这便是灵风诀,用以让剑更加的犀利!只见魏恒一剑刺出,云卷残云般,一道道如风的剑气便肆虐开来!巨大的树木顿时被切割成一块一块。
魏恒凝神片刻,左手掐诀间,黑御剑便涌起烈火,在灵风的加持的下,这火焰愈发的凝实,也越发的迫人心神!
轰!
魏恒跃身一起,这蕴含着三诀之力的剑影爆射而下,恐怖的破坏力展现无遗,地面直接被滑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足足丈余深!
这还是他有意控制威力下的结果,若是全力施展,那可就不仅仅是一条口子而已了!
同时魏恒也对这御剑七决,愈发的看好。这互相加持间的威力却是不凡,若能习得全部的七决剑法,那一剑之威必定惊天动地。
魏恒缓缓停下剑,这三招虽然施展的不错,但他总觉得这样的剑法实在太过于消耗法力。他现在所会的招式,如果全力施展,恐怕别人还没倒,他自己便精疲力竭了。
当然,这是对于实力远远超过他的人来说,若是他人,魏恒凭借着过人的剑法便可致人于死地!
总之无论什么样的武学招式,能够打倒敌人便是好招式,故而这些威力强大的招式固然可行。但对战之中,却并非完全去依靠他。
这也是魏恒往往能打败比他强对手的原因所在,威力够强的招式,有的时候只需要一次便足够,那一次便是能决定胜负的时候!不过这种说法,也仅仅适用于同自己差不多实力的人。例如当初的暗夜等等,不过他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敌人可绝对是实力悬殊非常之大的对手!
夜间,魏恒独自漫步在空岛边缘,瞧着那浮动的白云,以及那下方若隐若现的大海,心中忽然宁静的了起来。御剑七决对于他来说以及没有什么难度,除却还未能解决消耗法力过大的问题,其余招式他早已烂熟于心,此刻做的不过是将自身法力与其结合罢了。
唯一让他有些头疼的便是那沧海吟和那剑诀,当然还有那让他十分垂涎的暖阳决等。
当然感悟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强求是一定强求不来的。
魏恒叹了一口气,抬头却是无意间见得两只晚归的大雁飞过,不由笑道:“大雁思归,即便遇着可以休息的地方,这些脱离了群体的大雁也不愿意休息,定是会去寻得亲人。”
这也是大雁的可爱之处,落单的大雁不顾一切的去寻找亲人,而它们的亲人往往也会在前方不远处等着它们。
想到此处,魏恒笑容缓缓收敛了一点,黯然道:“不知道玲儿过的怎么样。”
虽然有着灵析在她身边,安全不成问题。但想着那单纯的小姑娘,魏恒总是有些放心不下的,他还曾答应过玲儿帮她去找娘亲。但当时却用自己最后的时间,去寻求一个答案。
此时没有性命之后,但却隔她千山万水。
“有时候还真不能不叹,命运造化。”魏恒长长叹息一口,他已决定日后如果回到中州,一定要想办法帮玲儿找到她的母亲。
忽然,魏恒眉头一皱,一丝灵光闪过。
“北元凝风九幽的意思,是否是指剑如寒蝉,动如思归的意思?”魏恒愈发的思索脑中的思路便愈发的清晰,直接拿起黑御便舞动起了云麓剑诀中的第一招。
只见这一次,黑御剑尖幽蓝闪动,一招一式间,行云流水。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的剑法却是没有出,只有归!
密不透风!
无数的剑影,让人远远看去,竟然找不到一丝可以切入的地方!
人剑合一?
不可能,魏恒怎么可能达到那种地步?
但此刻所施展的剑法,却是让人觉得圆融如意,找不到一丝的破绽!
这当然不可能是人剑合一的境界,这乃是云麓剑诀的第一招!
北元凝风九幽。
魏恒终于领悟这剑招的真意,它所表达的没有脱离云麓仙诀的宗旨,还是一个防守的意思!则剑不出,只是守!
忽然,这行云流水的剑招,猛然一变,魏恒的身躯竟然同剑一起,旋转了起来!
剑光如同万展光芒一般,猛然的在半空中撕裂一道裂缝!顿时剑芒如同花绽,四射而开!
轰!
无数的剑芒打如空中、地面一道道深坑顿时浮现而出!
这还并未结束,魏恒旋转的身躯突然顿住,无数的剑芒似自他身躯上爆射而开!
光耀三千使踪!
魏恒大笑了起来,原来这两句话的含义是这样!大笑间,黑御剑轻扬,左手缓缓抚摸着剑身,挂起一抹笑意,道:“阁下看了这么久,何不出来一见?”
魏恒话音落下,缓缓的瞧向漆黑的密林间,从刚才他便感觉到了一股气息一直在盯着他。只是那时他刚刚在感悟这两句话的意思,无暇顾及,好在那人并未出手。如果出手,或许他的感悟会被打断,打那人却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魏恒静静的瞧着,那里没有一丝响动,不由笑道:“阁下莫非真要在下请你出来?”
忽然,一道倩影便缓缓的从密林间走了出来。
魏恒凝神瞧去,那人竟然是魅姬!
这个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个魅姬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接近自己身边?
只见魅姬还是一副性感诱惑的打扮,摇曳的腰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雪白的大腿,更是可以让人血液沸腾,魏恒笑道:“原来是你。”
“怎么?瞧你的样子,很吃惊吗?”魅姬嫣然道。
“吃惊到不至于,只是没想到是你罢了。”魏恒道。
“喔?那你以为是谁?”魅姬缓缓走进他身前道。
“我原本以为定是暗夜等人。”魏恒道。
“那你看见奴家,难道不高兴?还是说,你觉得男人来找你,会比奴家更好?”魅姬笑道。
魏恒耸了耸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那不知魅姬姑娘,来找在下所谓何事?”
“你猜。”魅姬嫣然道。
“我猜?”魏恒失笑道:“我倒还真猜不着。”
“上次,你可狠狠的打了奴家的脸呢。”魅姬玉手抚上他的脸颊,勾人的眼眸中,眼波流转道。
“迫不得已罢了。”魏恒道。
“那这一次,奴家一个人来,难道你还不知道奴家的心意?”魅姬道。
“还是猜不着。”魏恒笑道。
魅姬凑到他耳畔,道:“非要人家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她说着这句话时,她的手缓缓的伸进魏恒的怀间,抚摸了起来。
忽然,魏恒大笑了起来,魅姬顿了顿,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魏恒笑道。
“喔?”魅姬瞧着他,眼眸更加的动人,道:“可以告诉奴家吗?”
“当然。”魏恒笑了笑,接着道:“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命未免太好了点,许多女人见着我都喜欢先勾引我一番。”
“呵呵,这话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便说过。”魅姬笑道。
“不错,那你应该还记得,其实我并不喜欢这样。”魏恒道。
“记得。”魅姬道。
“那你为何还要这样?”魏恒笑道。
“难道你真不想让奴家服侍你?”魅姬笑道。
魏恒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叹道:“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用这么直接的方法,让男人听话。”
魅姬笑容更胜道:“最直接的方法,往往都是最实用的方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