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冥一脸严肃的盯着欧阳无一,从他们进入屋里开始,他就注意到了欧阳无一,不是因为他也穿着道袍,更不是因为他长得比自己帅,而是因为自己看不透他!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自己都不知道那里还有一个人!那种功力,那种境界,他只在自己那个师傅身上见过!而且他又是和那两个昆仑派的人一起的!
此刻听到欧阳无一说的这番话,天冥顿时一笑,不屑地说道:
“这位道友!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就凭你教他们一套剑法就想打败我,未免太瞧不起我天冥了吧!”
“其他的贫道不想多说!明天这个时间,恩,就午时吧,就在这里,春华楼门口!他们会打败你的!到时候,有你好看的!你也别想跑!”
欧阳无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右手挥出一道剑气,地上就多出一道一直延伸到墙角宽一米的痕迹,楼下房间里的两个倒霉的家伙被吓得叫出声来!
因为这道看似不起眼的剑气,已经彻底打破了二楼房间的地板!不知道楼下正在办事的人会不会因为这次的惊吓而从此不举!
说完三人就直接离开了春花楼,留下了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两个姑娘和那个妈妈,以及一脸阴沉,不断变换着脸色的天冥!
他知道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道士很厉害,但是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厉害!那道剑气,他一点接住的把握也没有!
天冥黑着脸离开了春花楼,他知道自己这次麻烦大了!逃都逃都不了!只能迎战!希望他能遵守约定,只让那两个家伙出手吧!天冥如此想着开始修炼,以备明天的决斗!
“欧阳兄!我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明天怎么办啊!”
“呵呵,不用担心!我说了,会教你们一套剑法!”
“可是,我们只有一晚上的时间了!来的及吗?”
“一晚上的时间,你们学着一招还是来的及的!”
回到客栈里的何云与李林有些焦急,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欧阳无一的实力远超他们的估计,此时也是于事无补,毕竟那是他们的事情!
而现在赌约已经下了,他们就不会不战而退!在春花楼里,他们两个听到欧阳无一那么说了,为了面子,他们也就跟着说了,算是应下了赌约了!
“我要教你们的这套剑法,确切的说是一式,叫做破索式,专门破解长索、短鞭、三节棍、炼子枪、铁链、渔网、飞锤流星等等软兵刃,天冥使用的就是拂尘,你们学了这招自然就不用怕他了!”
欧阳无一住的是大理城内最好的客栈,他的房间就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现在正好用来教导他们两个剑法!
欧阳无一先是教导他们口诀,而后拔剑出鞘,开始演练起来,只是单纯的剑招,没有附加剑气剑意,在欧阳无一手中使出却也是威力非凡,狂风四起,看的两个眼睛大睁,震撼不已!
“没想到世间还有这等精妙剑法!”
两人感慨不已,而后就开始在院子里练剑,欧阳无一在一旁讲解教导着,不得不说,何云和李林不愧是昆仑派的高徒,天资非凡!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都已经学会了破索式,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是也足以对付天冥了,毕竟他们的功力不弱于天冥,只是跟不上他的速度而已,现在有了独孤九剑的破索式,已经足够了!
何云两人经过一夜的勤练和欧阳无一的讲解,越加的对欧阳无一敬佩,不过,两人只是感激在心里,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知道,欧阳无一是自己两人遇到的好人,朋友就够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情,自己两人也绝无二话就是了!
天亮之后,何云与李林静静的坐在院中调息修炼,以便中午的战斗!
而欧阳无一就在旁边的石桌上吃着店小二送来的早餐,何云两人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就忙着修炼了!
欧阳无一也只是一时兴起,才会教导他们独孤九剑之中的破索式,结果却是让他一惊!不是他们两个的天赋,而是自己!
经过这一夜的教导和交流,欧阳无一愈加肯定自己之前的想法,他之前就准备融入这个世界,现在更是鉴定了他的决心!
他知道自己以前错在哪里了!他以前根本没有真正的融入那个位面世界之中,始终都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过客!
而现在,他只是一夜,就感触良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天边的朝阳,感觉自己的心灵更加完美了,更加圆满了!
红尘炼心,这就是红尘炼心吗?
欧阳无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天际的朝阳渐渐变成烈日,识海之中的青莲也不断地释放着阵阵青光笼罩着他的整个识海,元神全力感悟着天道,天地锁分神还在修炼着各种武学,感悟其中的奥义,并尝试改良其中的一些地方!
转眼之间就到了中午,简单的吃了午饭之后,欧阳无一就带着何云李林两人走向春花楼,何云两人现在对于欧阳无一不仅是昨天的那种男人之间的友谊,更有一种师徒之间的神色!那种剑法,可不是谁都会教的!
原本繁华热闹的大街渐渐静了下了,开始是两边街头,而后渐渐蔓延开来,最后,整个街道都静了下来,很多平民百姓开始离开这条街道,那些摆摊的人也开始离开!
很快的,街道上就没有几个人了,所有人不是离开了,就是去了两边酒楼茶馆的楼上,看那二楼窗户上伸出的无数人头就知道了!看来,围观的习惯,不只是现在才有啊!欧阳无一感慨道。
看着对面走了的三人,天冥脸色又是一变,原本就够黑的脸似乎更黑了,他能看的出来,那两个昆仑派的小崽子似乎有些不同了!比起昨天要更加稳重和凌厉了!
“道友!你何苦要和贫道过不去呢?!”
“没什么过不过的去的!只是看不过眼罢了!再说了,你穿着这身道袍却干那调戏良家妇女之事,我看的不爽!”
“好了别说废话了!打过再说!如果你能胜过他们,那就一切好说,你也就可以离开了,如果你败了,那就八好意思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就要看他们的心情了!一切就不管贫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