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正朦胧,高孝瓘坐在屋中喝着美酒。窗开着,侧眼看去,屋外树枝随风轻轻摆动。酒杯到了唇边停下,薄的唇缓缓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空气中,除了阵阵花香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危险的信息,这是习武之人的敏锐。高孝瓘不动声色,依旧品着他的酒。屋里,只有他一人,一切安静地让人窒息。一抹黑影隐藏于窗外向屋内窥视着,手中的利器闪着凛冽地的寒光,似乎在等待着伺机行动,一招拿下目标的性命。
“酒虽美,可是一人独饮似乎也索然无味,既然兄台都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与本王喝上一杯?”放下酒杯,高孝瓘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神,一个没有温度的淡笑,窗外之为一怔,看来自己早已被发现了。既然如此,他也就不躲藏,正面交锋也是一个机会,只要能除掉兰陵王,用什么方法都是可以的。
见行际暴露,那人现身。出现在高孝瓘眼前的一刹那,手中银镖脱手而出,向高孝瓘那张泰然自若的俊脸飞速而去。高孝瓘轻哼一声,桌上白折扇不知何时已经在手中并将那只银镖打落。斜眼瞄了黑衣人一眼,那黑布之下是一张怎样阴险的面容可想而知。
见那只镖被打落,黑衣人便从腰中摸出一把短刀袭向高孝瓘。
轻笑一着,高孝瓘坐在位上纹丝不动,只是执扇的手腕灵巧地翻动着挡下了黑衣人的每一个进攻。黑衣人眼半眯着,高孝瓘那自信且冷凛地笑着实刺眼,他恨不得将那双眼给挖出来,扔在地上踩碎了。
“哼,别太得意。”说着,袖口突然碰出白色烟雾,说实迟那时快,高孝瓘白扇一开,挡住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黑衣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他提手运气,一掌袭向了高孝瓘的胸口,眼见着那一掌就要打在高孝瓘身上,黑衣人嘴得勾起弧度,露出得逞的笑。可坐着依旧不见起身的高孝瓘低声轻蔑道:“你太天真了,以为这样就杀得了本王?”
话音一落,怀沙已出现在屋内,长剑直指向他那想要致高孝瓘于死地的手。只听黑衣人低低地闷哼一声,手腕已被锋利的剑挑去了经脉,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瞪着怀沙。
不可能,他来的时候已经确认过,这里没有人把手,即使有人埋伏在此,他也是可以察觉到的,而眼前这人怎么可能会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出现,且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内力和杀气的存在。
同高孝瓘一样的,眼前的人拥有着让人窒息的寒意。屋中的温度瞬间便冷了好几度。捂着受伤的伤手,他算是认栽了,不过他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不甘心,不甘心啊。此次就到这里吧,手上的伤怕是短时间不可能恢复了。现在若是在缠斗下去,自己不仅打不过,交不了差,恐怕连命都会没有。
“真没想到,兰陵王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下次,我一定不会失手。”话毕便跃窗而去。怀沙见状便想追,却被兰陵王给拦住:“穷寇勿追。他已经受了伤,这次任务失败回去也是会受一翻责罚。”低首,看着桌上那空空的酒杯,他接着道:“他又岂能伤我分毫。”
他这个兰陵王可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么?笑了笑,高孝瓘又抬脸对怀沙道:“只是难得我好意邀他品酒,哎,伤心啊。来,怀沙,陪本王喝上一杯。”
“属下不敢。”怀沙收剑,恭敬道。
啧啧,怀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认真,一点都不好玩。罢了:“既然如此,不如去看看四弟那边的情况如何吧。想必比起我这里要精彩几分吧。”
高孝瓘这么说,怀沙一愣,不是吧?刺客竟然还不止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