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媛媛看着比自己小那么几岁,陈子汐自来熟地拉起她的手,笑说道:“这次,还多亏了妹妹,三位殿下才能这么快找到我,子汐应该好好谢谢妹妹了。天色也不早了,三位殿下早点休息吧。”她说着,看向了高孝珩,高孝珩向她点了点头,心疼道:“你也累了,回屋吧,明儿我再来找你。”
唉?这是怎么个节奏?
郑媛媛莫名其妙地就被陈子汐拉出了房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看了看高孝瓘。
郑媛媛同陈子汐一离开,高孝瓘就将陈子汐遇袭的事告诉给了高孝珩。高孝珩平静地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高孝瓘知道他的二哥已经被点燃了怒火。
一旁的高孝琬侧着脑袋看着高孝瓘,突然问他:“三哥,如果遇袭的是郑媛儿,你会如何?”
听到三弟这么一问他,他身子一颤,看了看自己的弟弟,高孝瓘很难想像那样的场景。
似乎,郑媛媛是特别的。她并没有做什么,就渐渐地吸引了高孝瓘的目光。
高孝瓘未答,二哥高孝珩反倒笑开了,手中白扇啪一声打开来,轻轻摇曳着,迈着步子踱出了门。
“二哥在笑什么?”高孝琬不明白这笑意是为何。
高孝瓘似是明白,却又是迷茫。二哥的心思从来就不是谁人能够猜得透的。他总是在脸上挂着平静如水的笑容,除非事关陈子汐的事,否则他都很少发怒,就算发怒也不会表现出来。若非是自家兄弟多少可以看得出一些蛛丝马迹来,不然还真不知道二哥到底是怎么样。
二哥走后,他与高孝琬也各自回了房。
书房里,高孝瓘坐在案前写着什么,怀沙敲门金屋,唤了一声殿下,他搁下笔,随后淡淡问道:“查出来了?”
“回殿下,怀沙无能,尚未查出。请殿下责罚。”怀沙抿了双唇,双手抱拳单膝跪在了地上。不论是夜袭兰陵王,广宁王,河间王的人,还有追杀陈子汐的人,他都未能查出来。但他相信这肯定是同一伙人所谓。
高孝瓘起身步到怀沙跟前,将他扶起来,笑道:“你也无须自责,是本王给你的期限太短。你暂时不必有任何动作。那些人按耐不住定会折返。”
怀沙抬起脸,定睛地看着那张绝美面容上阴冷的笑容。做为从小就跟前兰陵王身边的他来说,本应十分了解兰陵王的习性,可为何到头来,他并不知道兰陵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广宁王算得上是沉府极深的人,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一副仿若世间事都与自己无关的态度,可谁都知道,他就如同笑面虎一般,是个危险的人物。河间王是文襄帝的嫡子,自是备受宠溺,看似娇矜自负,实则单纯直率。这兰陵王却时而谈笑风生,时而阴冷严肃,就像千面人一般变化多端让人捉摸不透。
“殿下是说,他们还会再行动?”一次失手之后,他们就不怕府上严加戒备?再来只会是死路一条?
“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在我们回邺都前定会再次出手。”他无所谓这些,那些人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他感兴趣的,是幕后的主使者,在他心中那人的身份再明显不过。
“属下与郑姑娘从邺都出发来并州时便觉有人跟踪,应该也是同一伙人了。”怀沙分析着。
是的,那是肯定的。对方一路跟着,却又不下手,一方面是碍于怀沙武功高强不敢轻易下手,一方面是想要将他一并铲除。只是他派出的人似乎都不怎么样。他又岂是那么就容易被除掉的?
“殿下…”怀沙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高孝瓘挡了去,“你先下去吧。对了,派几个能干的人,先回邺都,但什么动作都不要有。”
“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