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王妃有喜的消息很快的便在王府上下传播开来,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好消息,同时王妃被软禁的消息也在王府中传开了。许多人都猜想着王妃做了什么让兰陵王如此愤怒,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待。
一听到说郑媛媛有喜了,郑媛儿登时觉得自己似乎再也挽不回高孝瓘了,可她又怎么能这样就甘心放弃呢。
碧春平静地看着郑媛儿在屋子里胡乱地发着脾气。其实情况还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糟糕不是吗?看来妒忌果然会让一个女人疯狂。
一番发泄后,郑媛儿捋了捋垂在额前的发丝,坐下来喘了喘气。良久后,她抬脸,看着碧春,咬着牙,“看什么,你也不想想什么法子,就看着本王妃在这里给殿下不闻不问吗?”
真是气死人了,这臭丫头,还指望着她为自己做点什么,想个法子好让她摆脱现在这样的窘境。可看看现在的她,竟然只会在这里看着。
碧春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开口了,“说起来,王妃离上次殿下宠幸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
经她这么一提醒,郑媛儿左右秀眉一挑,碧春的话到是提醒到了她。说起来,这个月应该来的月事到现在都未来。
“去请太医过来。”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结果是不是向她想得那样。
“是。”碧春转身便离去了。
郑媛儿在碧春走后,悠哉地喝着茶,似乎这次的事情她拥有十足的把握。
一个时辰后,碧春带着太医回来了。
“王妃,碧春把李太医带来了。”虽然是被软禁起来,便只仅限于郑媛儿,身为丫头的她,为了很好的照顾郑媛儿,她被允许可以随意进出,但是若要出府,也得向怀沙通报一声。而郑媛儿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她所有的这苑子里,若是想要出去,必须得争得兰陵王的同意。当然,这对于她来讲应该是不可能的,就目前而言。
“进来吧。”
听到里面王妃开口了,碧春把门轻轻推开,侧身让李太医先进屋。
李太医身体微微发福,提着药箱笑着进来,见郑媛儿坐在那里略显疲惫,放下药箱从里拿出红绳,碧春将红绳的一头系在了郑媛儿的手腕上。李太医号了一会儿脉后,站起身来,笑容在脸上逐渐荡漾开来,郑媛儿知道,她的希望与机会又来了。
“恭喜王妃,恭喜王妃啊。”李太医这么一说,郑媛儿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她知道李太医要说什么,可是她要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恭喜?李太医,你在开本王妃玩笑是吗?本王妃如今被殿下软禁不说,还搞得身体不适,这也值得恭喜吗?”白了李太医一眼,郑媛儿有气无力地说。
李太医倒不以为意,“依老夫方才为王妃把脉来看,王妃的脉向乃喜脉是也!”
郑媛儿听到李太医的宣布后,虽然知道会得到这样的消息,不过她听到后还是格外惊喜。她的机会来了!
“太医确定!?”她问。
“千真万确。”李太医十分确定。
郑媛儿眼睛半眯,嘴角擒着笑意,“碧春,带李太医下去领赏。另外,去通知殿下。我倒要看看,那殿下会不会对此置之不理。”
“是。李太医,这边请。”说着,碧春便带着李太医下去领赏去了。
送了李太医出了府,碧春朝着侧王妃住的苑子而去。听家仆们讲,这两天兰陵王都陪在侧王妃的身边,现在去那里定能找得到兰陵王。转过后园假山的转角,暗处的一只手突然将碧春拉了去。出于本能反应,碧春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人颈间劈了去,来者动也不动,碧春却在看清来者后又猛的把手收了回去,猛然收回的内力让她向后退了好几步。“主人?!”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到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
主人带着一丝笑意,“我告诉过你什么,在这府里不可随意使用武功,你都忘记了?若是此时拉住你的人是兰陵王府的人,你又当如何?”
“碧春知错了。不过主人,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的?”虽然知道这不是她应该要过问的,可是她依旧很好奇。兰陵王府又岂是外人能随便进入的?
“我为什么来这里不重要。我吩咐你的事做了?”他问。
“回主人,都已经做好了,兰陵王已经知道华嫣的死与郑媛儿有关,只是碧春不明白,除掉河间王与兰陵王的事有什么关系吗?”她不明白,这河间王的死究竟会如何影响到兰陵王?
“以后你便会明白的。有人来了,你先离开吧。”远处,听着几名侍女叽叽喳喳的聊着天过来了,来者吩咐着碧春。
“是。喔,对了,主人,属下有一事禀报。”突然想到了什么,碧春走了两天,便又回转了身。
“说吧。”“王妃与侧王妃都有喜了。”
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银色面具下,男子的目光淡淡的,嘴角却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碧春到了侧王妃的怡情苑门口就给怀沙拦住了。对于怀沙来讲,但凡王妃身边的人,他又怎么会随意地就让他们接近这地方呢?
“对不住,怀沙护卫,不知殿下可以侧王妃屋中?碧春有急事找殿下。”她倒是挺有礼貌的。
“何事?不如由我代为转达。”他低沉着嗓音,面无表情。
也罢,既然他们担心自己进去后做什么,那这些话就让怀沙代为转达也是可以的,反正这事对她来讲是没什么的。点点头,碧春道:“也好,那就拜托怀沙护卫代为转达了。就麻烦怀沙护卫向殿下禀报说,王妃身体不适,请了太医来看,太医说王妃有喜了,烦请殿下去王妃那里看望。”说完,她便转身离去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知道殿下应该是喜,还是……
怀沙皱了皱眉,转身进了苑子。
苑子里,高孝瓘手里拿着书专心致志地盯着书上的每次一个字,嘴角擒着好看的笑意。郑媛媛坐在他身旁边,怀里抱着一盘葡萄同样认真地吃着,时不时给高孝瓘剥上一颗,喂到他嘴里。他笑了,放下书,看了看天空,关切着:“今日入秋后,天色便日渐凉爽,你别在屋外待太久了,小心着凉了。”
郑媛媛嘟了嘟嘴,嘿嘿一笑,“知道啦。”说着便又塞了一颗葡萄到嘴里。
她很感谢高孝瓘能在百忙中抽空来陪她。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现在,她除了高孝瓘,还有他们的小宝宝。不由自主地摸摸了肚子。
“不过话说回来,媛媛,你是不是应该做一些女红什么的,为了以后孩子出世有衣服可穿?”高孝瓘说的时候,眼里还带着笑呢。
郑媛媛想了想,好像也是有道理了,以前她老妈总是说,在自己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总会做一些小鞋子啊,小衣服什么的,到自己出世的时候,也就有好多的衣服可以穿。可是现在想来啊,这些活她并不会做吗
“我觉得,我可能并不适合做那些事情。你瞧,我平时会的就是吃和睡,还有玩,那些什么绣花呀,织衣什么的,我不擅长。”她嘿嘿一笑,说:“瓘瓘,你看,我们还不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什么的,这些东西,我看就之后再来准备吧。”她企图说服着,并试图用亲吻高孝瓘的脸让高孝瓘来忘却这件事,或者放弃。
“咳咳……”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打扰到他们如此肆无忌惮的秀恩爱会不会被殿下责罚。怀沙轻咳两声。
郑媛媛停了下来,但却依然八爪鱼般粘在高孝瓘身上不肯下来。
“媛媛下来,这样成何体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高孝瓘赶忙把郑媛媛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郑媛媛嘟哝着:“怀沙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关系嘛!”虽然面上装着不怎么开心,可眼里的笑却暴露了她想要使坏的心。
“怀沙,有何事?”突然进来,又见怀沙皱着眉。
“禀殿下,方才碧春来找殿下,被属下拦了下来。”高孝瓘同郑媛媛不约而同愣了,她来做什么?难不成又是郑媛儿想要玩什么花招吗?
“她来做什么?”高孝瓘问。
“王妃……王妃方才说身体不适,请了太医来把脉……说……”
听着怀沙像挤药膏似的问一句才说一句,把郑媛媛也搞得心急了。怀沙平时话少,可是从不吞吞吐吐。怎么今天倒是变得半天进入不到主题呢。“哎呀,怀沙,你一次性说完吧,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说话半天进不了主题了呢?”
怀沙深吸一口气,“太医说,王妃有喜了。”
他终于说出来了。
“噗——”
郑媛媛正端着茶杯喝着茶,一听到怀沙说出这么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来时,她瞬间就将还包在嘴里的茶水全数喷了出来。还好高孝瓘及时躲开,否则就尽数喷到他的脸上了。
“你、说什么?”不仅郑媛媛无比吃惊,就连高孝瓘同样诧异。
“碧春说,王妃希望殿下去看一看。”怀沙又如实的补上了一刀。
郑媛媛一脸怨意地转向高孝瓘,高孝瓘则表示,这件事有些蹊跷,些许是郑媛儿又想耍什么花招呢?
“殿下,你,不去看看吗?”虽然心里不太高兴,可是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才好,难不成自己要拉着瓘瓘的手,抱着他的大腿说不要他去吗?
“也罢,本王就去看看吧。”说着他便起身,却迟迟未动。
郑媛媛抬眼看他还不走,便装作很大方地说:“快去吧,既然王妃也怀上了殿下的孩子,也是值得高兴的事不是吗?去看看吧。我呢,就继续在这里吃我的水果等着你回来。”说完,还冲着他甜甜一笑。
“本王很快就回来。”说完,便随怀沙离开了。
珠儿在旁边就不解了,“侧王妃,您明明舍不得殿下离开,却未何还这般大方地把殿下往王妃那里送呢?”对于郑媛儿这个王妃,珠儿打内心里来讲也不是太喜欢,可是迫于自己丫鬟的身份,又不得不卑躬屈膝的。
“珠儿,这你就不懂了。若是这时我硬拉着殿下不让他走,看在外人的眼里,定会觉得我郑媛媛不懂事。这个时候,就懂得以退为进。”呵,郑媛媛,我不跟你明争,那就换一种方式和你斗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到底是真的怀孕还是假怀孕啊!连这事都要来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