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对话
这一声冷哼让她知道了，宋越殇不是为了她而来的，而是为了其它的人来的，宋越殇会为了谁而来这里，她很难想象，有谁能让宋越殇在这个时刻来到这个必死之地的，除了赫连焱啸。她眉头一皱，她虽然已经猜到了宋越殇对赫连焱啸的不存于世的情感，可如今赫连焱啸也不在这里，他又为什么要来？
“那你为了谁来的？”
他斜着眼睛看着佟伊歌，冷然一笑，“我从没有发现你是如此有好奇心的人？”
她不是好奇，她是担心……担心他是为了那个人而来的，他来了，不就是说明赫连焱啸在这里吗？“那赫连焱啸在这里吗？”
这话一出口，她就看见宋越殇的表情一变，脸色带着一些愤怒又有一些难堪，直接对着她道：“我自然是为了我的人而来，你担的那些心，都是不必要的？”忽而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问道，“你这么担心啸王爷，你可知别的男人是怎么样的想法啊？”
他说的别的男人，指的肯定就是羽清铭，看来他已经是知道了她和羽清铭之间的关系，猛地她想到了王澜和她说的话，他说羽清铭实际上是帮着宋越殇登上了皇位的，“阿铭，阿铭，真的是帮你的吗？”她难以想象阿铭帮着那个宋越殇登上皇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他好似并不是什么她想的那样会去报复宋乾陵的，但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他报复了宋越殇，也让他从那个皇位上下来了。
“你以为了。”说到这里，他神情莫名变的有些烦躁，姣好的面容便得到有些扭曲，“你真是找到了一个好男人。”他这话绝对不是在表扬羽清铭，她还是听得出来，只是羽清铭帮了他，他为什么这幅表情。
宋越殇果然并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皇上……宋乾陵，真的死了吗？”他那样风采的一个人居然会就这么死了吗？
“哼。”他冷哼一声，“自然是死了，死无全尸。”
佟伊歌眉头一皱，宋乾陵真的死了吗？果然，这个世界上，战争是最无情的，没有什么是可以长久的，就像是赫连焱啸那样一个擅长心机的男人，到最后不也是为了家庭成了一个闲散王爷，宋乾陵那样一个风流人物，最后居然是死无全尸，连自己唯一的一个孩子也没有保住，真不知他在黄泉路上碰到自己孩子的会怎么想，在黄泉路上回想自己往事的时候会不会后悔。清逸应该也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又是作何感想的，会伤心欲绝，还是只是感叹物是人非，或者只是当做听到一个陌生的死讯一样的心情一般。
宋越殇看着佟伊歌有些伤心的面庞，笑道：“莫不是你对皇叔还有什么别样的心思？”说完，他就自问自答的，“这也难怪，皇叔那样的绝色的人，就是连身为男子的人也很容易被他吸引，更何况是一个女子呢？”
瞪着他，她也是冷冷一笑，回道：“这个世界上能想到这些龌龊之事的就是只有你了。”对一个男人动感情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只是这话她也只能自心里想一下。
他洞察人心的能力厉害的紧，只是这么简单的一看就知道佟伊歌还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东西，可他明明知道她心里在什么，此刻却不能大声喊出自己心中所想，只能在佟伊歌那一副眼神之下前进。走了几步，他回过头，望着佟伊歌，问道：“假若有一天，赫连焱啸和羽清铭只能活一个人，你只能选择一个人，你会选谁？”
“我不想回答假设的问题。”
他一笑，道：“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让这件事变成事实。”
眉头深深皱着，她居然还认为他变了，看来他这并不把别人的性命当一回事的本事是一点儿也没有退步的。“赫连焱啸。”她回答了。
“难道你就不救羽清铭吗？这么干脆的回答。”他听别人说过佟伊歌和羽清铭的之间的事情的，再者看羽清铭那般着急这个女人就应该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的，总不会是羽清铭单相思吧！“我可没有听说羽清铭是单相思的。”
她自然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就是这么想的，“若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们两个人同时陷入绝境的话，本身就是我的不对，我若是没有能力救下两个人，自然是要救下那个自己觉得愧疚更多的人。”
愧疚更多？他疑惑的望着佟伊歌，问道：“为什么？”
“我爱的那个人，也爱着我。他若死了，我绝对不回独活的，可是另外一个人，我却什么也给不了。”愧疚并不是感情。她知道当初她和赫连焱啸有一些误会，可是如今这一切都迟了，假如真的有了这么一天，她会选择赫连焱啸的，她给不了他感情，但是却希望他能在以后的日子里能过的好的。这是她欠他的。“当然这也要取决于当时的情况。”
他笑了笑，“看来羽清铭跟我说他不是一厢情愿的话，是真的。”转而又笑了一声，只是这一声不同于刚刚的那一声，带着一些疑虑，“你心中当真对啸王爷只有愧疚了，还是……”他可是在皇宫里看的清楚，在佟伊歌的心里是多么的在乎赫连焱啸的，全心全意，只为了他。为他生，为他死。现在居然只有两个字——愧疚就把以前的一切感情一笔勾销。
她和赫连焱啸分开了有多久，为什么他们每个人碰见她都会这么问她，问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赫连焱啸，还是只是在假装，“你看我像是会拿感情开玩笑的人吗？”不过也难怪他们，就连她自己也是想的，从前，她也是这么想的，自己也许一辈子也不能忘记对赫连焱啸的感情，最起码这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而不是平平常常的一些药物就可以解决的。但是她是幸运的，她的生命了出现了一个羽清铭，他把她从赫连焱啸的那个深渊里拉出来了，
“自然不像。”他低下头，道，“我只怕你自己也弄不清你自己的感情，到时候伤害了三个人了。”
她一愣，笑了一下，问道：“皇上什么时候也开始做这种……”她想不出这个时代的词语来形容了，知心大姐姐吗？
他们两个人似乎并没有把他们当做是囚徒一样的，一路说着话。佟伊歌本来是没有注意的，可是当又转了一个弯的时候，她眉头一皱，他们居然没有去秦然的那个山洞，而是去的是当初她醒来的时候居住的那个山崖。“为什么是这里？”
宋越殇是第一次到这里，他大量了一番，“隐蔽性极好，易守难攻，是个好位置。”他又走了几步，“只是太过阴森了……”
“多谢皇兄夸奖。”
宋越灵站在一道翠绿色的屏障旁边，她一身也是翠绿色的衣衫若不是仔细的看，还以为她淹没在这一片的翠绿色之中的。她脸上盖着的也是一条翠绿色的纱巾，嘴角微扬的看着宋越殇，“皇兄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吧！”她指着四周，“这也是我在成为蛊族族长的才知道这个地方的。”她靠近宋越殇，小声的笑道：“是从母后那里知道的。”
听到母后两个字，宋越殇神情一愣，又恢复了正常，道：“她果然还活着。”
站在他们身后的佟伊歌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宋越灵的母后还活着，不是传言，当初宋乾陵为了整肃皇宫，将秦穆杀死了吗？她怎么会活着的呢？
“皇兄果然聪慧。”宋越灵看着宋越殇，“母后临死的时候将蛊族的族长的位置传给我，你可知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是前朝遗孤，她是天人的后人。他们的王朝应该是千秋万代的。”
宋越灵听到宋越殇的话，一笑，“母后果然也找过你，那你为什么没有答应了，你可知道成为蛊族的族长，成为重新统一天下的人是多么的伟大的。”她看着天，“母后将她养了一声的蛊给我……这个东西真是太好了……”
她有些疯癫的话，带着尖锐的声音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佟伊歌只觉得这个声音刺耳的很，可是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入了无数的黑衣人，他们像是听到了什么信号一样，齐齐的朝着这个地方奔袭而来，他们全部都是朝着宋越灵而来，将她一个人围在中间，宋越灵的声音一听，这些黑衣人整齐一划朝下一跪，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
宋越灵在黑衣人包围的圈子中间，倨傲的看着圈外的宋越殇，“这就是当初你拒绝的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
佟伊歌想要提醒宋越殇，但是她还没有开口，就见前面的宋越殇指着宋越灵，道：“你若是真的觉得这是一个好东西，就把你脸上的面纱取下来，让我看看梁宇第一美女，我的皇妹的倾国倾城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