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伊歌本来想问他担心什么的?可是见他耳根出居然露出一丝红意,她心中大惊,然后没忍住道:“你再担心我会和……赫连炎啸?”而后有接着道,“你再不好意思。”确切的说是害羞。
“没有。”这两个字说的极快,就像是欲盖弥彰一般的道,“我没有。”
见她笑了,笑的让他脸色更加的红了,他一把搂过她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恶狠狠的道:“不准笑。”
佟伊歌在他怀里笑的声音更大了,还伴随着抖动的肩膀。她原本有些沉寂昏暗的心,瞬间被他的这副表情给击得粉碎。
当家少主入狱几个月,这并没有让羽家乱的不成样子,没有人想方设法的去营救,也没有落井下石的使绊子。商场是一如既往的,羽家独占鳌头,朝廷中的人都知道羽清铭是当今公主的舅舅,又因为皇上并没有给出实打实的罪名,也没有任何的人敢说三道四的。
羽清铭出狱这件事也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仿佛大家都一致的认为他一定会出狱的一样,但是最为轰动的就是他从皇宫中接走了一个女人,有些人甚至还看到了那个女人的长相,说是……前些日子住在翔龙殿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了。
八卦永远要比正经事来的更让人兴奋,就算是在教条森严的皇权之下,谈论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佟伊歌听着陈瑶姗从外面收集到的消息,再一次感叹八卦是永远的经典啊!
“你那一个月当真是住在翔龙殿吗?”
好吧!眼前就有一个如此八卦的人,佟伊歌在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接着又说,“不过我和皇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不置可否的抿嘴,然后在佟伊歌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那个你要不要去看看怀瑾啊!”
是啊!自从她从宫外来到羽府,见到怀瑾的次数一个手指都数的过来,这不像他。他以往总是愿意在她身边四周的。“怀瑾怎么呢?我看他有些不对劲儿。”
“我怎么知道?”
“不会是你欺负他了吧!”怀瑾是个老实的孩子,陈瑶姗却是一个鬼精灵一样的人,若说是陈瑶姗欺负怀瑾任何一个人都会相信的。
伸出手指摇了摇,“绝对不是我。”
她是敢作敢当的人,要是她做的她绝对会承认的。“那他怎么呢?”
“其实啊!……”陈瑶姗有些犹豫的说道,“我觉得怀瑾自从你去了牢房,然后又到了宫里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儿了,他……”揶揄的看着她,“不会是对你起了心思吧!”
佟伊歌倒是不相信怀瑾会对她动心思的,她待怀瑾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怀瑾对她也并没有表现出不和事宜的态度。“算了,等会儿找他过来问问他不就行了吗?”
问他!佟伊歌以为会一问就会有答案的。哪里知道这个怀瑾是敲不开的石头,脸色沉重的很,可是无论你怎么问他就是不说。不过自从她无意间问了他以后,他又恢复到以前只要有机会就会寸步不离的站在她的身边。
有几次佟伊歌就看到他望着她和羽清铭的眼神,那绝对不能称得上是好眼神,最起码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会发出来的眼神。她这次不得不猜测是不是像瑶姗说的那样,怀瑾对她动了心思?又或者……怀瑾对羽清铭动了心思?
这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佟伊歌隐讳的和羽清铭说了一声,羽清铭听闻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佟伊歌,道:“我竟不知你想法如此的奇特。”他一把拉过她,如今两人之间亲昵的动作做起来也是驾轻就熟的,并没有一开始的扭捏。
“可他好像是有些奇怪?”
“这事很正常的。”他小声的对她道,“他不过是一个平常的男人,虽说是你的护卫,可到底还是一个男人。你先前和赫连炎啸两个人有些举动的时候,他说不定也是看见了的。如今你又和我亲昵,他心里会怎么想?”
但凡一个在封建社会下长大的男人,碰到这种情况恐怕句只会想到一件事:水性杨花。或者是另外一件事:迫不得已。鉴于佟伊歌表现的并不像是被逼迫,他自然就会把她归根于第一种情况了。她几乎就要在心里哀叹了,她居然有一天也成了别人眼里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过……“你不在乎吗?”
他难道不是普通的男人吗?
他看了看她,眼睛里带着笑意,道:“我自然是男人,不过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罢了。”他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伊歌,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李生嘴拙,他虽然待她真心,可从不说什么情话。赫连炎啸又是一个霸道的人,这样话只有她对他说,他从来也是不开口说一个字的。羽清铭则不一样,他敢说,即使这话有些让人脸红,可他还是会说的。
“我知道。”
两人绝口不提要去邯珞这件事。即使两人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一起呆着的,可佟伊歌到底还是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只是私底下安排怀瑾准东西。
几天过后,皇上来羽府宣旨,来的是在翔龙殿里常看到的一个公公,她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羽府众人都整装接旨。旨意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只是说羽清铭被奸人所害锒铛入狱,好在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并不会为难他和羽家,又赏赐了一大堆的东西,接着就是密旨了。
佟伊歌接着手上的一封信,手都是有些颤抖的。这就是能够就赫连炎啸的东西。
那个公公也很识趣,颁旨后也不再多做逗留,立马就走了。
佟伊歌见他一走,立马就打开信封,里面记载的很清楚,每一步该用什么样的药材,该做什么样的处理都说的很清楚,另外就是一小瓶子的毒液。他的蛊毒吐出来的毒液,这算是一种引子。只此一瓶,要好生保管。
她看着手上的信,看了许久,把每一步都暗暗的记在心中,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来灯火。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羽清铭。
“看好了,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佟伊歌摇摇头,道:“这些东西都是要现成的才好。”她咬咬牙想要说,明天就出发,又怕他想的多了。眉头一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安排的差不多了,明早就可以出发了。”
他居然先开的这个口,“嗯。”原本是怕他多想,现在他表现的这么的大度的时候,她又有些不开心,难道他就这么放心她吗?好吧!她也知道自己的自控能力的。他相信她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啊!
“这边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早些出发早些完结。”他坐在她对面,把她的表情看到一清二楚,然后道,“邯珞那里还有些事情要我处理,早去处理也早好。”
他说什么?他的意思是他要和她一起去吗?再看他的表情,他绝对不是临时起意的,而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了,只怕连在哪里落脚,怎么进皇宫,他都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了。“你……”
“你一个人出门在外,我担心。”
他们这边你侬我侬的,有一个人可是完全的不开心。
“小姐,我听闻少爷已经准备和那个女人一起去邯珞了。”
越诗音自然是已经知道了的,她面上虽然不显,但是手中的帕子早就已经被扭成了一股麻花一样的。“表哥,是去办事的。不要瞎说。”
这话鬼信,她都不信。佟伊歌什么身份,别人不清楚,她越诗音可是一清二楚的。原本以为把她送到皇宫去皇后一定会处置她的,没想到她居然被留在了宫中,还毫发无损的回来了。更可气的是,她现在的行为作风并不像是在青州的那样避着表哥,而是大大方方的和表哥出双入对。虽然这出双入对只表现在羽府,但这无异于在告诉大家一个信息,她还没有娶妻纳妾的表哥是有意于这个女人的。她多年的心思不都是白费了吗?
旁边的丫鬟沉不住气,哑声道:“小姐,他们此去不知道要多久,要是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或者有了……公子只怕会更加看重她的。”她们做奴才的都巴望着自家的主子能够好一些,更何况她还是从小就伺候在表小姐身边的丫鬟。表小姐以往在羽府众人的心中就是下一任的当家主母,她贴身伺候的丫鬟待遇也比一般小门小户的小姐要好的多。
一旦表小姐失势,那么她们这些伺候的人的待遇自然也是要下降不知道多少个级别的。
她的话越诗音自然是清楚的,她心里也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表哥是当家的,他要去哪儿?我难道还能拦着不成?”
“拦不成,难道还去不得吗?”她附在越诗音的耳朵边上,“就算去了与少爷没有什么,但是最起码可以阻止他们发生超过礼法的事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