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站起来呢?”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扶着他做到床上,“虽然这个地方不干净,可是你还是要好好的坐着。”她指着外面,“你知道外面有什么吗?”她觉得这个地方真是一个仙境,别说是那眺望的风景,就说是那外面的东西就够人开心的呢?“我找到可以治你身上的毒的方法呢?我们先在这里休息几天,等我把你身上的毒解了,然后我们再回去?”她征求他的意见。他不像她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他堂堂一个王爷,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的。要是耽误了他的事怎么办?
他点头,佟伊歌开心的一笑,抱着那些果子都到吊兰外面的小河边上洗干净。
吃完这些野果之后,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床,就让赫连焱啸躺着休息,等他熟睡过后,佟伊歌探着他的脉象,然后走到另一个出口的外面,看着那种的一小块的药草田,看来这前辈也是怕那一天不小心中了这四周的毒才把这些药草种在这里。以防万一的,只是这些药草根本没有人打理。所以四周长满了杂草,要不是她存着要找药草的心,恐怕是不会注意的。这下,赫连焱啸身上的那些毒应该是可以解了的。
等赫连焱啸醒过来,就看见佟伊歌在弄那些药草。“你一个晚上没有睡?”
见他醒过来,佟伊歌走过去把混合的几个草药递给他,说道,“我已经洗干净了,有毒的部分已经去除了,你吃了身上的毒应该就可以解了的。”
接过来,直接吞咽下去。
看他吞的简单,佟伊歌真是佩服他的味蕾,这味道光是闻就已经很受不了,何况是吃下去。又递过去果子,“缓一下。”
他没有吃,看她面容疲惫,拉过她,说道,“睡吧!”佟伊歌本来是想要摇头的,只是知道这个时候她是不可能抗拒的了他的,也就没有拒绝了。从她被劫走开始就没有好好的睡过一天。现在她也是不应该这么松懈的去睡觉的,她想着自己只是浅浅的睡一下,睡一下就可以了。
等佟伊歌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赫连焱啸不再身边,她准备起身,看到靠着床边的墙上刻着几个很小的英文字母,本来是没有注意的,不过应该是她睡觉的时候蹭掉了墙上面的灰尘造成,才看得到这个字的。佟伊歌深深的觉得这个前辈真的是侦探推理类的电视和小说看多了。这么爱藏东西。
赫连焱啸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趴在床上不知道再弄一些什么,她的动作实在是称不上什么优雅好看的之类的,以前他觉得佟伊歌虽是没有受过什么好的礼仪教育,可她的举止也是很得体的,现在看来是他了解的不够深啊!
她使劲儿的把掉在床和墙的缝隙里的书拿出来,一转头就看见赫连焱啸一脸不认同的望着她,她也知道此时自己的形象有些不够好,可是……“我找到这个。”她扬了扬手中的书,不出所料又是一本英文书。随便翻了几页,“好像是记载的是他在这里生活的迹象。”她猛地抬起头,“你为什么不问我这个人是谁?”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有问过这个和她有着相同语言的这个人是谁,“你不想知道吗?”
他没有看她,说道,“秦然,二十几岁的时候来到这里,开创了一个稍有的盛世,五十多岁的时候暴毙而亡。”
佟伊歌不是很了解他们这里的历史,可是听他这么说,眼睛瞪的圆圆的,“他打破了历史,开创了另外一个国家。”原来是他开创的另外一个国家,可是按说历史是不能够被改变的啊!他改变了历史难道就没有什么变化吗?所以说这里是历史的一个分支。“你早就知道了。”
他背过身,把自己摘得一些野果在放在石桌子上,说道,“听你说了自己的来历以后,猜测的。”
佟伊歌点点头不疑有他,书中大多数都是他的日记。记载的都是一些他在这里生活的时候碰到的人和事物。翻到最后,记载着这么一句话“Ifoundthewaytoreturntohisworld,althoughIwasalreadyold,butIstillwanttogoback。”翻译过来就是“我找到了回到自己世界的办法,虽然我已经是年老,但是我还是想要回去。”看到这里,佟伊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特别不规律,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跳动的心脏,希望它能够恢复正常,深呼吸几口气,她才把自己的情绪给安抚下去。才开一行一行的往下看。书的最后几页超不多就是写着他找到回去的办法,所以在这个地方建造了一个地下的房子,按照这个前辈的说法,他们能到这里,是因为宇宙当中的磁场造成的,而这里刚好就是能聚集这个磁场的办法。每年夏天太阳距离这个地方最近,就会催动磁场,他们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地方。
现在已经不是秋初夏末的日子,佟伊歌抬头往外面看去,愣了好久,再转过头的时候,才感觉到一股不容忽视的眼神盯着她,她看向赫连焱啸,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笑了笑。
他看着她躲闪的笑容,心中一片了然,撑在石桌上的手指微微的颤抖,果然如此吗?“你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吗?”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这么的敏锐,张张嘴想要说话,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点头。“怎么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他,他那样的脾性,一定是不会允许她回去的。“你怎么知道我找到回去的办法的?”
没有在乎她的转移话题,他看了看四周,说道,“我再这四周找了一遍,根本就没有的尸骨,这附近虽说是有野兽,但那些野兽根本就进不了这个山洞,所以他是自然的消失的,再说他堂堂一国之君,躲在这深山老林里面。一定是有他觉得比作为一国之君更重要的东西。”说道这里,赫连焱啸忍不住嘲笑起那个几百年前的秦然了,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到最后居然是躲在这个地方。
佩服他的分析能力,可是心中又有一点儿的不安,“我……”如今让她开口说自己想要回去,不知道他会什么样的表情。咬咬嘴唇,不再看他,来这里已经这么多年了,她曾经也是以为自己不可能再回去的,只是现在这种机缘巧合之下让她知道了回去的办法,难道不是老天爷在帮她吗?
“吃吧。”他把野果地道她的面前,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坐在石桌旁的石椅上,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着他采摘的野果,他的沉默让佟伊歌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酸甜的野果如他嚼蜡一般的痛苦,在他的视野下吃完整个野果,又是一阵的沉默。
“我身上的毒什么时候可以完全清除?”
“过个几天就好了。”他问她答。
又是一阵沉默,赫连焱啸起身,对着她说,“把需要解毒的草药现在采好,我们马上回去。”
“焱啸。”她软糯的开口,想要阻止的话开不了口,在他冰冷的视线下,她说不出留下来的话,她也知道如果留在这里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这里。
听她喊他的名字,他就像是炸了毛的野兽一般,恶狠狠的瞪着她,“你难道还以为我会让你走吗?”他朝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床上的她,双手紧紧的捏着她的肩膀,“你休想。”
想要安抚他,这是他每次生气或者暗自生气的时候,她都会做的,他的性子有时候冷的像冰,有时候又像火一样的灼人,不仅是冰别人,灼伤别人,要是这股怒火不能平息,他就会去冷冻自己,灼伤自己。怕他太过生气,伤了身子。连忙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们现在先不讨论这个,先把你身上的毒解了再说。”她摸了摸他的腹部,“还有这里面的东西。”
她动作很轻柔,慢慢的赫连焱啸紧绷的肌肉慢慢的不再那么僵硬,他轻叹一口气,说道,“在国都的时候,就该让疾风杀了你的。”
话中那般的无奈,佟伊歌知道自己让他患得患失了,这种感觉以往只是出现在她的心里,如今他也感觉到了吗?“那我不是还要多谢王爷的不杀之恩。”她拉过他坐在床上,伸手探了探他的脉象,点点头,“脉象平稳了很多,还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吗?”
一手楼过她,毫无预兆的侵身擒住她的双唇,辗转反侧,直到她抵抗的双手改为轻轻攀附着他,才慢慢的把狂暴转化为温柔缱绻,佟伊歌意识到这一次的吻与以往的不一样,以往就算他在情动也是会克制住自己的,可今日她能感受到他没有克制,心中一慌,理智回笼,她稍微用了些力制止住他的动作,抬起他的头,望着他艳红的眼睛,知道这是他毒发的征兆,往日里还靠着他的功力可以克制一番,可是现下已经是不太可能了。她与他虽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那终究只是自己的忽视,现在不一样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