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形容的她想杀人狂魔,她其实也心存善良。
“咳咳,我就差点被你杀了,小丫头。”因为大意而挨了一顿狠揍的乔铭很不善意地提醒着萧青绾。
回想起那天的招生考试,乔铭原本还兴致勃勃,可自从遇上萧青绾之后,就算恢复了,也对被萧青绾狠揍的事心有余悸。
萧青绾赶紧反驳:“我没有想过要杀人!你当杀鸡么,杀人好玩?”
她的紧张落入乔铭眼中,乔铭赶紧道:“我不过是同你开开玩笑,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我也不记仇。”
谁管你记仇不记仇,萧青绾在心里对这头孔雀一般的男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得:“那个范琳琳,是不是那什么范……”
“范庆虎的女儿。”乔铭补充道,“你可知刚刚你狠揍我女神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范庆虎这个名字她不熟悉,不过有个名字她熟悉。范庆鹤……果然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叔叔霸道任性,侄女儿也是狂傲自大,两叔侄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萧青绾恶狠狠地又一次白了乔铭一样:“怎么不见你出来搭把手?”
“我哪儿敢?”
“呵呵……那就说明,你爱你自己胜过了爱她。”萧青绾一副爱情专家的样子甚是严肃地拍拍乔铭的肩:“如果爱,请深爱,不爱,请走开。”
一席话,仿佛老了几岁一般。
“小丫头,我怎么觉得你一会儿一个样,是不是女人都善变呀?”乔铭抬起手就要朝萧青绾的肩头落下去,最后却在她威胁的目光下妥协。
张扬没有闲工夫同这两个人说笑,冷冷地吩咐道:“你带她四处转转,别又被人认为是初年级的弱者。”
萧青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好冷的气场。
张扬刚刚离开,那边晃动着黝黑的大胳膊的猪脑袋就朝着萧青绾这边飞奔而来,萧青绾终于是明白了为何张扬要离开了,谁见着了这头人头猪脑都会嫌弃地鄙视他一番。
“喂,考试的是,你们是不是有意放他过关的?”萧青绾怀疑地看着乔铭。
乔铭很无奈地说:“我都被你揍的快剩半条命了,我哪儿知道?”
萧青绾表示赞同地点点头:“也对。”
张抑朝着前面望去:“刚刚是不是我大哥在?”
“嗯,看到你之后立马就走了。”萧青绾毫不留情地直言不讳。
所幸张抑脸皮子极厚,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然后看着乔铭,想了半天,脱口而出:“你是那天被七爷狠揍的高年级学长吧?”
高年级就高年级,何必加前面的点缀词!乔铭原本还对萧青绾挖苦张抑稍存不忿,不过这些不忿全都在张抑的口无遮拦之下全都化作一片虚无。
依照张扬的吩咐,乔铭带着萧青绾和张抑四处转悠着,萧青绾原本就年纪尚浅,每回子走过路过的时候,都以为乔铭又一次拐带了新生妹妹,都朝着他投来鄙夷的目光。
三人一路在学院转了一大圈,却有一个透着古朴沧桑的小木屋子吸引了萧青绾的注意力,迈出腿就要超前面。乔铭眼疾手快抓住萧青绾:“那里不能去!”
“为什么?”
越是不让人去的地方越是有鬼,说不定白石火就在里面。
乔铭解释道:“那是学监的住所。”
萧青绾狐疑地看着乔铭,想要确定他说的话对不对,就只有一个办法。
轻轻拍打着存袋,毛毛的声音很快传来:“这里没有,不过就在这附近。”
没有却在这附近,这附近除了讲课的学堂并没有任何可以藏灵火的地方。
“诶,你在这里读了三年吧?”萧青绾试探地问道。
“那不废话嘛。”乔铭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萧青绾,然后又送了一个嫉妒的眼神过去。
“唔,那你有没有觉得这学校有没有一个地方散发着不一样的热气?”萧青绾自认为问的很隐晦了,她总不能说,你有没有见过灵火吧。
乔铭想了想,当下点头:“有!”
“哪儿?”
“澡堂!”乔铭的回答让在存袋之中的毛毛很想爬出来一个龟爪子将他拍死在地上,然后他狐疑地看着萧青绾:“你是想沐浴吧?你们女学生住所里面不是都配得有木桶子吗,咱们这儿可没有女学生的澡堂。”
萧青绾硬生生将想再将乔铭狠揍一顿的念头给压下来,冲着乔铭嘿嘿一笑:“你是更年期到了吗?”
“啊?”
入学第一天并没有什么要做的事,而萧青绾的首要目的是要寻到白石火的所在。她的小心翼翼像极了一个初来乍到的新生,所以走到哪儿都不会惹人怀疑。
摸了摸胸前的徽章,这是刚刚支开的乔铭给她的,说是什么学院的标志。
萧青绾哪儿有时间去理会那么多,她只想赶紧寻到白石火将将其收服,然后前往博库书院寻军事图和浮晨说过的那种霸道的金属性功法。
一想到金属性功法萧青绾浑身就来劲儿。
“丫头,晚上再来。”毛毛忽然冒了声音出来让萧青绾费解:“为什么?”
“白石火夜晚会有动静。”毛毛淡淡地解释道。
萧青绾忽然想起,毛毛仿佛曾经说过,得到消息晚了,否则白石火就是它的了。
顿时那股子好奇心又泛滥起来:“唉,你说,一个灵者可以收服多种灵火吗?”
“可以。”
“但你为什么只有一种?”
Chi裸裸的打击,毛毛脑门瞬间掉下豆大的汗珠子,然后阴森森地瞪着萧青绾:“小爷我那个时候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别再问我这些陈年旧事,也别再问这等无聊问题,你给我滚回去好好睡一觉,今夜有你忙的。”
萧青绾吐吐舌头,毛毛从未用这个恐怖的眼神扫射她,小心翼翼地咽下口水:“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灵火怎么收服?”
在萧青绾的记忆之中,仿佛上次运用冥火的时候,毛毛没有取出什么法宝,只是张开小嘴,那团火焰便是喷了出来。
“吞噬!”毛毛像看个白痴一样地看着萧青绾。
吞噬!吞噬?吞!噬!
直到萧青绾走回了宿舍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要让她硬生生地将火焰吃下去?虽然她喜欢吃,但也不代表她什么都吃!
“喂,毛毛,我们商量一个事儿呗?”
“别想着打退堂鼓。”毛毛一眼就看穿了萧青绾,冷声道,“你想不想变强?你想不想能和浮晨站在同一高度上?萧青绾,别说我小看你,你不过是仗着以前那副神躯留下来的残余灵力才能爬到这样的高度之上。再不好好努力,我敢担保,你连给浮晨提鞋都不配。”
“靠!你这死乌龟,说话至于那么毒舌吗?”萧青绾猛地一拍胸口,强压着因为刚刚用力过猛差点拍岔气而引出来的咳嗽,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我,是那种人吗?我要迎难而上,毛毛,我可告诉你,今后我得让浮晨为我提鞋。”
毛毛只是冷笑着,浮晨的实力远远超过了它的预想。
他斩杀明空的几个头领的时候,毛毛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不敢肯定。普通的曲灵者,甚至曲灵师都不可能有那么强悍的实力。就算他能召唤出来灵宠,就算莫以是冥犬,但那个时候莫以尚未进化,当时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萌宝,得赖以催水这种功法它才能随意地幻化。
不过,浮晨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实实在在地超出了毛毛的预料。
这一点,它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萧青绾,它并不想萧青绾在修行的路子上有任何的压力。只不过现在,它稍稍有些气急。
一听要吞噬灵火的萧青绾脸上流露出从未见过的退缩让它有些担心起来,假若萧青绾要放弃,那它日后该何去何从,它还等着萧青绾得到须弥大陆之中最神秘的功法让它重生。
它心中一直有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任何人包括萧青绾都不能知道。
萧青绾知道她今天是惹毛毛生气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正常一听到吞噬火焰,假若不是她这种反应,那一定是脑袋秀逗了。对于灵火,她心中依然忐忑不安。
“毛毛,”萧青绾闭着眼睛,伸手就能触及到凉凉的龟壳,她心中稍稍安稳下来,“浮晨真的有那么厉害?”
她喜欢上浮晨,这是不争的事实。浮晨一次次给她承诺,任凭是铁打的人也会动心。倘若真如毛毛所言,浮晨的力量太过强大,萧青绾心中也难免有些自卑。
“丫头,想成为一方霸主吗?”毛毛轻轻地蹭了蹭萧青绾的手心,用以安抚她当下忐忑之中带着躁动的心情。
如果不想,她为何要费尽心思去寻那军事图?
如李洛、聂卿所言,那军事图可以说是关系到两国存亡,赤炎国得到,虽然不一定昕莽国会败,但终归是会损伤许多人命。但若然那幅军事图昕莽国得到,赤炎国绝对是兵败如山倒。
不过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萧青绾也将身子移动到了学监住所的门前,根本毫不犹豫地就推门而入。
毛毛说的正确,她并不是才入门的新手,经历过那么多,怎么可能连屋子里又没人都察觉不到,更何况她具备成为炼金术士的强悍感知力,而刚刚的胡言乱语不过是因为惧怕而产生的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