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道尔斯·诺懂不懂得尊师重道!随随便便找个人来传话,就当是请假了!以为自己是古老家族的子弟,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第二天,风玄代诺向栖木·森导师请假的时候,后者气得拍桌子站了起来,身上的高级巫师气息逼人而来,压的风玄喘不过气来。
“你让她自己来向我请假!不然我就开除她!”
栖木·森根本不打算跟他废话,挥手甩出一个漂浮咒语,把毫无反抗能力的风玄扔了出去,顺势把门也带上。
风玄皱了皱眉,这个时候凌月依的训练成果就体现出来了,只见他周身蒙上一层几不可闻的魔力波动,那是他给自己的身上加持了一个保护咒语。
中级的魔力把这个低级咒语的作用完全发挥了出来,他的身体在离地有十厘米高的地方,微微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落下。
如果栖木·森能看到这一幕的话,就能发现这是一枚好苗子。
一个中级巫师,在使用魔法的时候身上竟然没有产生魔法波动,这样一个巫师,绝对不一般。
可惜,栖木·森的自大,让他失去了一个跟这个连白袍都断言“未来必定成就非凡”的人物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身体突然一轻,风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被人拎了起来!
“你这老小子对老子的学生发什么神经!”
还没等他说话,身后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大嗓门,紧接着门就被他一脚踹开了。
对上门里栖木·森惊愕的目光,风玄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只化成了一句话:“谢米尔导师,你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能有点老人的形象吗?”
“靠,连你这小子也嫌弃我!”
杰斯顿把手上的人毫无形象地往地上一丢,拍拍手,眯起眼睛看着栖木·森,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说:“道尔斯的请假是我批准的,让这孩子来给你带个口信你竟然把他扔出去?难道还要我亲自来给你说不成?”
话音刚落,风玄突然感觉到一股磅礴的魔力从老导师身上散发出来,以碾压的势头笼罩住栖木·森。
后者冷汗直冒,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周围的威压顿时一松,栖木·森跌坐在椅子上。
杰斯顿可不管他心里想什么,摆摆手:“如果让我再发现你为难他们,小心我揍你!”说着,他又像抓小鸡一样拎起风玄,门都没关就离开了。
坐在椅子上的栖木·森一声不吭,看着杰斯顿离开的方向,心里一阵后怕:自己在他的面前越来越没有反抗力了,也就是说他的魔力比以前更加强大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在这所学院还能有一席之地吗?
另一边,风玄被杰斯顿拎着,走了走一段路,幸好正是上课时间,路上也没有学生或导师,风玄的尴尬也没有人看到。
“谢米尔导师,你现在可以把我放下来了……”不习惯被人拎着走,风玄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反抗一下。
杰斯顿倒是没有生气,放下他,自己走在前面。
风玄愣了愣,跟了上去。
杰斯顿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好门,又设下了魔法屏障,才慢悠悠地说:“道尔斯让我保密她的行踪,不过如果你想见她的话,我可以帮你传话就是了。”
风玄抿了抿唇,问道:“不能……告诉我她要到什么地方去吗?”
“她要求我保密,我只能帮你传话,不能告诉你她在哪里。”杰斯顿扫他一眼,眼底有些诧异:这小子没猜到她去了哪里吗?
风玄见状也不再说话,但刚才栖木·森的话,他悄悄记在了心里,等找个时间好好地了解一下!
老导师却以为他不说话是因为担心,安慰道:“好了,你也别担心,她不会有危险的。”
风玄错愕地抬眸,心想:喷火龙还会安慰人?一边想,嘴上却说着:“导师,我不是担心,诺的能力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她底牌可不比我少!”
“好小子!脑子挺聪明!”
杰斯顿眼睛里闪过什么,风玄却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顿了顿,他继续说:“你的名字叫古莱尔·风玄是吗?”
风玄回过神来,虽然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还是认真回道:“是的。”却见老导师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心里咯噔了一下,被盯得有些毛骨悚然。
杰斯顿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看,像挑选商品一样,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说:“好小子,我想收你做我的学生,你愿意吗?”
由是风玄这种大家族的继承人,也还是被吓了一跳,飞快收拾了百味情绪,说:“谢米尔导师,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并不是谢米尔家族的子弟!”
“我谢米尔家族的确不收外姓子弟,但我只是收你做我的学生,又不是继承我的衣钵,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杰斯顿随意地摆摆手,也不等他反应过来,事情就拍板了。
“就这样决定了,从明天开始,你也请假得了,我亲自教你!”
……
于是乎,栖木·森又抓狂了,桌子上的书扫了一地。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随便给我带一句话,把我当成什么了!”
“栖木·森你这小子,真的是老子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是吧?有种欺负老子的学生,怎么就没种来着老子聊聊人生道理?”
这回真的是骂了小的,老的就来了,原来杰斯顿一直都在外面。
“这一请假就是两个学生,考核快到了,剩下一个学生自己参加考核不好吧?”
“如果老子没记错的话,道尔斯和那个叫什么……维多的,都是插班生吧,现在道尔斯不在,不还是多了一个学生!”杰斯顿眯起眼睛,小样,想骗我?
栖木·森小心肝一颤,索性闭上了嘴巴,什么都不说了。
“我跟你说,他们两个在期末考核的时候就会回来,如果让我发现你公报私仇不让他们升学,我就给你好看!”
“好的,我知道了!”栖木·森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紧接着便响起“嘭”地一声,风玄再一次被杰斯顿带走了,顺带还带上了门。
栖木·森气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反反复复做了几次深蹲之后,才纠结万分地用魔法把地上散成一堆的东西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