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荣在他们这些老家伙的面前,狠狠的拂了他们一个耳光,狠狠的算计了他们一把。在气愤的同时,他们更多的还是惊讶,这样的小辈,到底是如何妖孽,天下为棋局,弄得整个中原混乱不堪。
原本,他们以为这个小辈,只是想要趁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的话,在他们这些老人精的面前,还是小家子气,他们很有自信,只要他们出来主持,必然能够化解一切。
而现在,明显不是这样了,这个后辈的子孙,完全是算准了他们的干预,所以,才会在藩王中布下一枚重要的棋子。损伤刘彻的实力,壮大自己的势力,好一手布局,竟然瞒天过海,让所有的人上当。
刘茂听着这个都统的话,心中所有的不甘,彻底的化为一声叹息,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所为的野心与手段,多么的可笑。原来,都是一个小辈布置整个棋局,自己这些人,就是棋局中的一粒棋子罢了。
反观刘彻,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身体晃了一晃,微微颤颤的,心中不住的大声咆哮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曾今输给我的窝囊废,不可能!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小杂种,窝囊废罢了!”
哼!
某一刻,刘恒脸上的盛怒之色缓缓消失,冷哼一声,冰冷的说道:“出去见一见这条逆龙,看一看,究竟我刘氏出了怎样俊杰的逆龙,就算如何俊杰,今天这条逆龙,都必死无疑!”这一刻,刘恒对于刘荣真的动了杀机。
原本,在刘启的提议中,他准备留下刘荣一条命,为皇室所用。在发生了此事后,这种想法完全的消失。
他曾经也是一位皇帝,深深的知道,这种人,就算是废除一切的修为,单单凭借着这大气魄的手段,都不是刘彻能够对付的。
话落,刘恒便从皇位上站起来,率领着众人从皇宫而出……
而此间,刘荣正与刘德在帐中商谈:“大哥,我带来的这些兵马,还需要尽快安排,不然,很有可能反水!”就是这个原因,让刘德急匆匆的离开的,毕竟,不要看哪些将军在自己面前发誓。
他相信,只要自己父皇出面,一句放下兵器,免去死罪的声音中,没有人再会跟随自己与大哥的。
“嗯!”刘荣点了点头,脸上一片安定,缓缓的转头看着周亚夫父子,朗声说道:“能够得到左相的从中帮助,本王的大计才能够得以成功,左相功不可没,此番,你们家族举家迁移,是无奈之举,不过,本王可以承诺,汝为吾忠臣,吾必定不会负汝!等到本王君临之日,便是周家显赫之时!”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刘荣没有丝毫的隐瞒,这里做的,都是自己的心腹,更且,就算自己不说,刘彻等人也早已经将自己归为逆反贰臣了。
话音大气磅礴,霸道无边,整个人在说话的时候,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威慑之势。这种气势,直叫对面的周亚夫与周立恒二人面色变化,刘荣的话,大逆不道,其中充斥着对自己的自信。
是一种浓烈的自信!
还有就是刘荣话外之音,为吾之忠臣,也就是说前提必须要忠心,一语双关,没有做作,没有隐藏,光明磊落。
周亚夫与周立恒赶忙起身,俯拜而下,恭敬的说道:“我等忠心效命与主公!”
“嗯!”刘荣微微点了点头,缓缓的看着坐回原处的周立恒,带着一抹微笑,开口询问道:“立恒对于如何安排那些藩王之兵,有何计策呢?”
周立恒闻言后,整整身体,知道这是刘荣在考验自己,看看自己的才能:“臣觉得,应该将这些将军的暂时剥夺兵权,等到撤离这里之后,在根据这些人的忠心程度,给予位置。当然,也可以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将这些将军全部斩杀,彻底的夺取兵权。不过,第二种方法有损王爷的名声!”
“周家世代忠良,大了周立恒你这里,却做了叛臣贼子!”坐在大帐角落,成为刘荣阶下囚的东方朔,冷冷的开口讥讽周立恒。周家父子出现在这里,东方朔便知道刘荣拉拢了周家。
他忍者一直都没有开口,可是,当周立恒献策的时候,这种歹毒的做法,再也让这位儒家的青年俊杰忍不住了。
周立恒顺着声音望过去,正好看到东方朔,对于东方朔的话根本不以为意,缓缓的开口说道:“良辰择木而栖,要是按照先生所言,我开国高祖,都是贼子了,为何,高祖不效忠秦始皇呢?我周家为太子刘彻不容,刘彻心机毒辣,故意排除异己,再者,勇冠王也为刘氏子孙,身上流着刘氏的血脉,何来叛臣只说,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刘彻已然失德,就算有人撑腰,也不可能成就大事了,他的苍龙命格,虽然还存在,但是天机已经混淆了!苍龙垂西薄暮,也不是不可能的!”
哼!
东方朔冷哼一声,满脸的气愤之色,可有无从下口,周立恒可以说说的没有一点的差错。
“王爷,不知道此人是?”见到东方朔不再说话,周立恒转而对着刘荣询问道,他对于刘荣留着这么一个人很是不解。
呵呵!
刘荣爽朗一笑:“这位可是京都中,隐于闹市中的大才,儒家俊杰,大儒卫绾老丞相的学生,东方家族的东方朔!”
“原来是卫绾老丞相的学生,失敬失敬!”周立恒眼睛中多少有些惊讶之色的看了看东方朔,连忙说道。很显然,东方朔此人,勇冠王是打算留用的人才,现在交好一番,对于将来也好。
“两个叛臣小辈,出来拜见老祖宗!”
就在刘荣在大帐中说话的时候,一道冰冷尖锐的声音,突然间在军营外面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刘荣邪异寒笑:“嘿嘿,看来该来的人终于来了,我们兄弟还没见过这些个老祖宗,今日便去见上一见吧,看看这些个老祖宗如何偏袒刘彻小儿!”
当刘荣出现后,第一眼便看到了凌空站在最前面的老者,向着人群中扫视一周后,当看到裂天雪等人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孽障还不俯首请罪!”
一道冷喝从刘恒的口中利剑般的爆喝出来,刺耳生疼的进入刘荣的耳朵中,刘恒整个人劲气外放,犀利的态势直逼对面刘荣的阵营。
闻言,刘德、周亚夫等人都面前一边,唯独刘荣,以及追随刘荣的杜邮等将领面不改色,反而眼神杀机凛然的盯着刘恒,在他们的眼中,整个天下,只有刘荣为尊,其他人,看在刘荣的面子上或许尊重。
可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尊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刘荣闻言后,心中冷笑连连,不过,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神色,微微俯身,对着居高临下的刘恒俯拜道:“孙儿刘荣参见老祖宗!”说实在的,此间,刘荣根本就没有想要拜见这位老祖宗的心思。
情况已经摆明了,刘恒是站在刘彻一边,偏袒的肆无忌惮,他所以这番作为,还要对刘恒躬身问好,就是为了在天下人面前,表现不是自己不尊,而是刘氏的老祖宗不公,这对于他以后的行事,有着诸多的方便。
因为他站在了大义一面,天下百姓可不会想到,这中原之乱,是他刘荣一手布置的,只会认为,是刘彻无能造成的。这样,以后自己公然争鼎天下的时候,舆论便会站在自己一方面上。
当然,就算是舆论不站在他这面,争鼎天下也不会为这样一件小事而阻挡,不过,聊胜于无嘛!
哼!
见到刘荣对自己恭敬的参拜,刘恒这样的人,如何不明白刘荣心中的小算盘,只不过,到底他又失算了,听到刘德夺权,兄弟两个人汇兵六十万,直接气势汹汹的前来问罪,这已经不可挽回了。
只是,从前的帝王,今天被一个后辈子孙屡屡的算计,刘恒的心中憋屈着一股恶火。
就在刘恒冷哼之际,刘荣再度开口说道:“不知老祖宗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孙儿得知京都造叛军围困,日夜兼程前来解围,来到后,才听闻京城之危已解,所以在这里驻兵休整,准备择日便返回临江!”
刘彻站在刘恒的背后,看着刘荣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面孔狰狞扭曲在一起:“刘荣,你贰臣贼子,搅乱中原,让无数的百姓陷入困苦之中,现在还有脸信誓旦旦的将所有的好事都拦在自己的身上!懊杀!来人,给本太子将这个贰臣贼子抓起来!”
在没有看到刘荣的时候,他对于刘荣那种倾尽江海之怨毒痛恨,还能够压制。当看到刘荣后,便如溃堤的洪水,咆哮泛滥,在心中腾腾的升起。
尤其看到,刘荣在老祖宗的面前,都能够玩儿的团团转,更加的怨恨,自己需要靠这些个老家伙收拾残局,而面前的这个小杂种,却能够将这些老家伙玩儿的团团转,这不是说明,自己不如这个杂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