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立于山间,我心便是水;立于水旁,我心便是山!心于山水间,必是山水相依,只求一心不变!我心所在,必是山水!”
晨晖昂头感受着不停飞溅到脸上的水珠,平静的说道。
就在晨晖说完之际,一道遁光从上空掠过,在天妒和晨晖上方略一停顿,便急匆匆的呼啸而去,未做丝毫停留!
晨晖说完之际,双目紧紧跟随那道消失的遁光,双唇紧闭,望向天妒,再次轻声说道:“爹,我想修仙!”
天妒缓缓转身,平静的望着双眼充满渴望的晨晖,一语不发,静静的看着晨晖,许久许久。晨晖在天妒那平静的目光中,愧疚的低下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爹!”
上一次是六岁之际,过了十年,晨晖第二次提出要求,是十六岁!
天岚国,国都岚雀。
“哇……爹爹,这里好热闹啊……”
“看……你看,爹爹你看,这间阁楼好大好漂亮啊……”
晨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一间奢华的酒楼,嘴角直流口水的感叹道。
“呵呵……晖儿你若喜欢,爹爹便将他买下如何?”
“好啊,好啊,太好啦!啦啦啦啦啦啦……”
晨晖在听到天妒要将这间奢华的阁楼买下的同时,瞬间抑制不住自身的激动,冲进这阁楼,激动欢快的声音刹那间响遍整个阁楼!
“毕竟还是孩子心性……”
天妒微微一笑,轻轻摇摇头,缓步迈进那奢华的酒坊,随意找了一处靠窗的角落位置,招呼晨晖,点了一壶酒水,就这么安静的坐着,望着窗外,静静的品尝着辛辣的酒水。
“哼!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大言不惭的跟老子讲述山水自然之道!简直是找死!”
一位浑身锦袍的英俊男子一脚将晨晖从相邻的酒桌旁踹到天妒旁边,怒气冲冲的大声喝骂道!
随着晨晖“砰”的一声,重重的撞在天妒所在的酒桌旁,整间酒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齐齐转向那发怒的锦袍男子!
“师兄,不要动怒,我们出宗还有要事要做,让我去解决吧!”
一位红色锦袍的秀美女子急忙从相邻的酒桌旁站起,快速走到已经坐在天妒面前,望着好像丝毫没有发生过任何事的晨晖,面带愧疚的轻声说道:“我乃岚雀宗修士,刚才实在不好意思,还望见谅!”
“嘿嘿嘿……老夫最见不得这等自以为是的凡人,岂能让我们岚雀宗低头!杀了便杀了!”
一位红发披肩,满脸虬髯的老者冷冷的瞥了一眼天妒和晨晖,似乎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运转体内修为之力,随手将手中的竹筷快速甩向静坐的晨晖!
“就是就是!还是玄云子长老高瞻远瞩!”
那锦袍男子看到红发披肩,满脸虬髯的老者出手,更加显得气焰嚣张,张狂的喊道!
“哼!”
只见那急速射来的竹筷在临近晨晖面前便缓缓下落,轻轻的掉落在酒壶旁边,天妒缓缓放下酒壶,静静的扫了一眼那玄云子,玄云子顿时浑身一顿,体内修为之力顿时逆转,丹田处静静悬浮的“魂丹”瞬间布满蛛网般裂缝,开始寸寸龟裂,浑身冷汗直冒,大鼓大鼓的血液从口中喷涌而出!
“蹬蹬瞪”
玄云子猛地倒退三步,右手猛然捏碎一枚玉牌,惊恐万分的感受着体内迅速消散的生机,死死的盯着眼前那毫不起眼的天妒,失声厉啸道:“我的‘魂丹’境修为……你毁我道基,我我我,我要让你不得好死,神魂皆丧!”
“触我逆鳞者,必死!”
天妒缓缓起身,越过倒地身死的玄云子,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
“呵呵,我叫任晨晖,你呢?”
晨晖在走到那一身红色锦袍的秀美女子面前,咧嘴轻笑问道。
身穿锦袍的秀美女子脸色微红,偷偷的看了一眼缓步离去的天妒,轻声说道:“红莲,我叫红莲!”
“你,你别走,玄云子长老已经捏碎了传音玉牌,你休想逃过岚雀宗的追杀!”那锦袍男子惊恐的嘶吼道!
“岚雀宗若敢来,全宗陪葬!”
天妒缓缓说完,便带着晨晖走出了酒坊,消失在街道远方!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在这紫阙星之上,竟敢如此大胆灭杀我岚雀宗的长老?给我带路!”
一位正气凛然,相貌端正的中年修士怒啸着,带着无数修士,提着那锦袍男子从宗门内呼啸掠出,直奔天岚国都城岚雀国都而去!
“宗主,就,就是这里!”
那锦袍男子颤抖的指着眼前一座奢华的府邸,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杀死玄云子长老的修士所在之地?”
那正气凛然的中年修士率领无数修士降下遁光,一把扔下锦袍男子,沉声问道!毕竟能够凭借一个眼神就轻易的杀死处于“魂丹”境的修士,定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其身为岚雀宗的宗主,也必然不会如此贸然行动,否则也不会将岚雀宗带到仅差一步便可入虚海“封魔榜”的地位!
“任府……”
岚雀宗宗主盯着眼前那金字大匾,眉头紧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低声沉吟起来!
“宗主,定是这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妖法,莫非玄云子长老一时不查,被此人暗算,才丢失了姓名!宗主,你要我玄云子长老报仇啊!”
锦袍男子声泪俱下的哭诉道!
岚雀宗宗主眼神一凝,朝着那奢华府邸抬脚迈去,一股浩渺,庞大,杀机滔天,犹如天威一般无形的力量从那奢华府邸内轰然爆发,将岚雀宗宗主及一众修士轰然震退百丈!
“若敢再来,全宗陪葬!”
岚雀宗宗主眼神猛地变得惊恐万分,狂吐几口鲜血,死死地盯着那金色匾额,脑海中翻起滔天巨浪:“任府……任府……莫非是……”
“宗主……就是……”
那锦袍男子还未说完,就被岚雀宗宗主狠狠的揪起来,使劲甩了两个耳光,厉声怒吼道:“混蛋,以后这位前辈的府邸,千丈之内,任何人不准靠近!否则按宗法处置!”随即抱拳躬身一拜:“前辈,恕吾等晚辈冒昧!晚辈这就离去,还望前辈莫要见怪!”说罢,遁光一起,极度惊恐的当先逃离开去!
“完了,这下完了!该死的,怎么会惹到虚海‘煞尊’!这下完蛋了!就算是一根指头,也能灭我岚雀宗无数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