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一曲《临江仙》,道尽王岸思愁。
魂宝三兄弟现在直接受紫衣指点,王岸因而彻头彻尾地成了配角,闲暇时思亲更切,悠然然哼哼出这首曲不对情的歌子。
岸云三兄弟而今与十六分身联手破开重重岩溶地带,闯百丈之高位。云珠在压力降低的情况之下,自行撑开外院膜壁,十六分身和岸行先帮助岸云填实空出来的中院空间。
当云珠再次向上蹿升一定高度后填充五行之质时,岸云觉察到坚固异常的外院空间又产生了几丝松动。松动是个好现象,说明中院空间可以继续抬升,填塞的五行之质将会更多。
你就使劲来吧!岸云下狠心弄出个大管道,岸行这座巨型千斤顶和九分身时刻不停地工作。
一昼夜后,岸行问道:云珠现在如何?
岸云轻松地回道:再灌个大半天看看,现在外院膜壁没有出现瑕隙。
岸行:那咱们往外院空间里面注点试试?
岸云摇头说道:不行,我利用内压法尝试过了,外院空间和膜壁还有表膜一起回缩,很难揭开。我估计只能等冲出地幔之后了。
岸云和岸行唠嗑时,岸知闷头闷闹地时刻不停地发大财,这家伙准备把翻天印变成一个大大的石头疙瘩,直到自己也感觉无法*控时再下坠不迟。
底下的王岸偶尔也看看头顶的三兄弟晃悠一下脑袋,没办法呀!现在紫衣说的算。
包裹魂躯的护罩豪光悄然间延长五毫米,这是魂躯自身威能所致。王岸有意地把一部分精炼的阳气掺杂在护罩中,看看会发生何种状况。
这部分阳气出不得护罩进不得魂躯,始终在护罩内飘荡。
王岸再接再厉输入阳气,并观察豪光变化。待阳气弥漫整个护罩时,豪光依然不增不减维持原状。阳气没有阻挡魂躯发出的豪光,也就是说阳气没有阻碍护罩发展趋势。
魂躯现在由一个个微小空间组成,空间与空间虽然用精质隔开,但极为细密。王岸意识感觉到空间内无有一物,同样也找不到豪光出现之根源。不过紫衣说空间有物,能力到了自然可以觉察到,并警告王岸现阶段不许往其内灌注任何气息,要绝对保证空间的纯粹性。
哇塞,好大一条狗啊!
王岸笑嘻嘻地瞅着头顶只能看见肚皮的大狗,岸云三兄弟看到的是一张只有龇着寒牙的大口,一条猩红的舌头晃悠着朝已是小弟弟级别的云珠舔来。
岸云赶忙喝道:兽兽别胡闹。
大口应声合上,一双能装下二十几个云珠的大眼睛顽皮地眨巴眨巴。
岸云向大狗身后一指喊道:去那边。
大狗听话地把头转向相反方向,后面那条尾巴可不听话,尾巴上的几缕狗毛有意无意地扫了几下云珠。
王岸见状忍俊不止,兽兽这小子太坏了。
兽兽这小子能耐的很,他大口一张就来个鲸吞,海量五行之质涌入体内,时候不长肚子就撑得圆滚滚的。这还不算,圆滚滚的肚子继续涨大,包括那条尾巴,也变得直挺起来。身边三兄弟很是担心地瞧着,千万别撑爆了啊!
三个时辰后大概是装的太重了,或许*控不得了,超量充气版的狗躯开始缓缓下落。每落下十几米就停一会,缩小一点之后继续下落。
看着兽兽如此这般,王岸伸手作势欲拍脑门地叫道:哎呀!我不是也可以吗。
紫金丹内有一个声音很鄙视道:才想到啊!还没笨到家。
王岸挺起魂躯,向上飞升到五十米处,化作一个三十三米巨人,学着兽兽的样子张开大口狂吸。剩下的七个分身恢复巨人模样,围着王岸打开领域,吸纳周围的五行之质往王岸的嘴里送。
这些五行之混合物源源不断地通过中丹田紫电区域,转为精纯的五行精气进入内景微丹。紫衣对此给予大力支持,暂时将紫金丹内的紫茧送到内景微丹处,再炼一次五行精气又何妨!
待魂躯内的杂乱气息饱和后,王岸把其排出体外糅合成一团后派个分身送到远处扔掉。
大大大,大大大,魂躯涨大到百八十米时方才罢手,不是装不下了,是承载能力到了。魂躯内被洗炼一番的五行精气几成固态,如果现在云珠装进去,肯定会有一部分精气被挤出来。
姥姥的,装这么点就完犊子啦!王岸很是不贪心地咧咧着。
紫衣哼哼言道:别装蛋了,快点下沉吧你。
下沉,借着地心吸引力和浓度制造的地幔压力差压缩五行精气,这个办法真是太美妙了。
王岸一路下沉,一路压缩,回归本位时,魂躯缩减到三十六米。
没有恢复正常身高啊!咋整?继续下沉吧你!
从几十米高空回归到本位时的那么长距离,王岸没有感觉到太大压力,可是下沉不到三米时就开始龇牙咧嘴地惨叫啦!
还好压缩是均匀的,否则王岸岂不是几十米高的巨人踩着一双几十厘米的脚丫子,岂不让兄弟们笑掉大牙!
下降接近五米时,煎熬中的王岸终于恢复正常身高。
此刻再看看魂躯之内,五行精气大部分囤聚在中丹田内,小部分被强行压入会阴海;紫金丹内也弥漫起五行之雾。
下不下呢?难道还要再做一次微点不成?王岸盯着脚下空间难以取舍。此刻,脚下有个叫兽兽的坏家伙朝他龇牙咧嘴地笑呢!笑得那个开心哟!
紫衣白了一眼王岸说道:难道你还不如兽兽?
啥?这是啥话!紫衣你给我说明白点?王岸叫道。
紫衣喊道:兽兽就是比你强,怎么嘀吧!
擦,老子怎能不如儿子!王岸知道紫衣在故意刺激他,甩口骂道。
紫衣:别说啥刺激不刺激的,你下去给我看看先!
这回明目张胆地受到刺激了,王岸感受到好几股目光在看着他哩!有岸云三兄弟的,有分身的,有子女的,还有那个小狗兽兽的。
妈的下就下!王岸咬咬牙狠狠心,暗骂一声沉下魂躯。
噢嗷嗷,好悲惨的叫声哩!
王岸这家伙一次下沉将近一米,受到的压力几乎是平时的十到十五倍。这和太阳与地球的关系差不多,如果地球向太阳靠近一毫米,地面上的平均温度或许增高几十度,或许增高上百度;靠近一厘米时,可能就会达到几百度到上千度。王岸现在经历的情况就是如此,不说每隔一米,每隔一厘米,那压力可能就会翻番倍增,况乎这个傻小子猛地下沉将近一米,不疼那才怪哩!
王岸以眨眼间的速度回复到婴儿时期,兽兽充满同情心地“汪汪”几声给予安慰。
紫衣没在乎王岸变得有多小,他关注的是脑域中金珠的变化;对此来看,此时金珠缩小一半,魂海浓度增高两倍。
魂躯稳定了,疼痛也就消失了。紫衣安慰道:你也别上升了,就此先把魂躯回复正常再说。
好吧!王岸应了一声招来七分身;还好分身没有痛觉,否则王岸就要呜呼哀哉!
王岸瞅着已与他一般大小的七分身问道:紫衣,为什么我有痛觉他们没有?
紫衣回道:你对老爸老妈有多想?
王岸毫不犹豫地说道:想得撕心裂肺。
紫衣:那不就得了,谁让你做鬼也不消停,七情六欲俱全,声香味触自然全占了。至于分身嘛,嘿嘿,我给他们的只是一点点刻骨的思念而已。再说你这躯体是魂躯,点点面面与魂魄相连,所以嘛,这感觉比常人大了那么一点点了,就一点点,嘻嘻。
“我擦,何止一点点,大了去呀”!王岸叫道。
紫衣:大就大了呗,你王岸可不是怕事的主,是不?
“擦”,王岸唾骂一声之后控制魂躯,嗖嗖地像火箭一样蹿升七十余米方停。
紫衣喊道:你这是干嘛?
王岸一边扩张魂躯一边回道:笨蛋,平时看你精鬼,现在怎么糊涂啦!有地幔这个帮手在,用得着我浪费时间回复身高嘛?
被*裸地羞辱了,还不能反击!紫衣气恼地朝天空挥挥拳头。
时隔不久,“噢嗷嗷”再起,王岸又变成小婴儿,不过这个比上次那个大了一个多月。
嗷嘞嘞嗷嘞嘞,地幔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小段惨无人道的插曲。
顶空。
岸云瞅着下面长大很多的王岸说道:看到没,这就是科学,物理压缩化学提炼全有了。
岸行伸下舌头说声“可苦了王岸呀”!
岸云:吃得苦中苦,方为魂上魂;我们到达极限后也学习一下王岸精神。
说着说着,他们身边有一颗庞大的陨石球体高速向下坠落,积极诠释王岸精神。
球体坠落并超越王岸半米,眼睁睁地被压缩成袖珍玩具。原来是翻天印呀!显现身形的岸知朝王岸龇龇牙,笑一笑。
为合理划分这块地缝空间,王岸向左,三兄弟向右,中间留给兽兽和几个小鬼;分身们也别闲着,该炼的时候别客气!
由于兽兽和涛涛的带头作用,几个小鬼互相鼓励争先恐后地锻炼魂躯,分身非常小心谨慎地看护着。火儿最幸运了,不但被紫衣接到丹内修炼,而且还得到三道黑闪。
地幔中出现一批上上下下的怪物;当然也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荫王剑在这场运动中,剑身由金黄明黄大剑变成晶莹剔透光芒闪闪,光芒来自于中央的紫电空间。紫衣为之兴奋地说道“剑相再转之后就是纯阳啦”。
这大概又是一种质变状态,物理压缩到极致时产生的特异化学变化吧!
荫王女在这场运动中也受到特别照顾,精质足足供应,两分身协助。王岸有言:使劲吸使劲炼,将来砸不死他个丫丫嘀!
于是,这个荫王女比王岸和兽兽还邪乎,冲天就是超级大棒子,下沉就是一根微刺,每次必以极不能极为限。
这是一个疯丫头啊!那细细的惨叫声叫得王岸好心酸啊!
王岸希望荫王女早日凝出虚实之身,荫王女很委屈地告诉他:爸爸,我比你还急呀!除非那可恶的阎王之息离开,否则永远无法凝结人身。
“闺女呀再等等,现在老爸不能下地狱啊!老爸要奉养你爷你奶,还有你姐姐哟”!王岸很无奈地表述衷肠,心里埋怨着“可恶的阎王之息,让我闺女没有进入地狱之前,只能栖身破棒子了”。
某天,王岸问紫衣:你想想办法让咱姑娘有个身子?
紫衣叹息道:阎王之息与咱闺女全面融合,收是不好收了,除非阎王撤销里面的意识,难啊!
“不管难不难,你先想出个;我擦,噢嗷嗷啊啊”,说着说着王岸冷不丁地惨叫起来。
咋了这是?原来王岸说话时没注意,魂躯已经沉到界限以下啦!
魂躯稳定后,饱受完痛苦折磨的王岸骂道:该死的紫衣,为啥你不提醒我下?
紫衣嘿嘿笑道:我看你说的挺起劲的,没敢打断你。
“屁!你就是诚心的”;王岸吼道。
紫衣蹦蹦哒哒地叫号:就是诚心地咋了,有能耐你进来揍我啊!来呀来呀!
“擦,老子进不去,你也出不来”;王岸瞪了一眼旋转的紫金丹,很鄙视地说道。
紫衣指着天空喊道:小子,有能耐你闭上眼睛试试。
王岸快速地眨巴一下眼睛回道:我闭上了又睁开啦,你能耐我何!
咣当,一个缩小版的分身砸到王岸头上。
“我晕了噻,紫衣这小子不光只有我一个能闭眼的啊”!王岸悲哀地大呼道。
屈指数数,紫衣有二十一个可以醒神附身的分身兄弟。
紫衣嘿嘿笑道:下次我附身荫王剑,让你小子得瑟。
王岸顿毛骨悚然,手握荫王剑反反复复地检查。
千万不能剑插头顶啊!
丢不起那人!
不对,是丢不起那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