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小时转瞬即过,距离除夕之夜还有十三个小时。
王岸把岸行岸知和分身收进魂躯,站起来面对晶壁捏了捏拳头,咬了咬牙齿,用力跺了下脚抬腿“啊”地吼叫着冲进晶壁。
啊~啊!啊声喊出一半嘎然而止。
王岸面前出现一幅推杯换盏的静止画面,正在把酒言欢的微丹们惊呆地瞅着张开大嘴做出一副吼状的王岸。
岸首半端着酒杯瞅着冲到场地中央的王岸问道:你是王岸?
王岸弱弱地回道:是。
岸首微愣一下问道:你怎么出来的?
王岸弱弱地回道:我说是被地幔提出来的,你们信么?
的确,王岸刚才奋起勇气冲入晶壁后,身后传来一股大力瞬间将他送了出来。
出乎意料啊!绝对嘀!
哈哈哈哈哈,兄弟们指着王岸大笑不止。
岸首忍住笑意,和阴姬站起来走到王岸身边问道:在里面如何?
王岸也不言语,岸云三兄弟唰唰唰地现身,接着十八分身也冒了出来。
酒场内笑声再一次嘎然而止。
岸首惊喜地指着岸云叫道:这是云珠。阴姬指着岸行岸知叫道:堡垒,你是翻天印。
一个小丫头从魂躯内跳出来,害羞得不敢抬头。
岸首盯着小丫头体内的黑白棒子疑问:这是?王岸笑呵呵地告诉他:这是咱闺女,娇娇,这是大爹,这是妈妈。
“娇娇”?阴姬欢叫一声蹲下身抱起娇娇转身离开,视王岸于无物!
“你就这么走啦!你就这么抱着娇娇走啦”!王岸幽怨地看着阴姬背影。
“啪啪”,岸首拍了王岸两下肩膀笑道:别装了,还有啥子收获?
王岸涨大魂躯,然后收回护罩说道:你们自己看。
所有兄弟透过魂躯,看见了粗壮的任督二脉,还有其内运流动的百万金童男女;看见黑白相间的紫金丹和八颗熠熠生辉的五行珠,看见几乎占据整个中丹田的内景,看见数不清的灵兽。
陡然间,一把晶体巨剑从天而降,悬挂在场地中央。兄弟们意识里自然而然地出现“荫王剑”名字。
显摆完了,王岸把护罩一关,回复原身。
岸云三兄弟已与岸首和其他兄弟意识交流完毕,故不再分彼此远近。
王岸瞅了眼地底空间说道:大哥,这地方太小了,让岸云他们几个改造一下,可好?
“好,好”;岸首挥手把酒菜收回,王岸把所有微丹所有兄弟媳妇,包括那个地灵符微丹,还有雕像等全部送入紫金丹;岸行岸知进入魂躯。
清理完毕,岸云闪入云珠,云珠在两个眨眼内暴涨碰触到地底空间顶部。云珠毫不客气地继续暴涨,推动地底空间不断扩大。
地底空间直径三千三百米时,王岸方叫停。地底空间周围的冻土层再密实,形成的底层压力也远不如地幔内的压力。所以云珠开拓地底空间,还是比较轻松的。
云珠恢复原状,岸行岸知蹦出来化为巨人,将地底空间地面踩踏平实;接着轮到王岸蹦出来释放魂躯内多余的五行之质;待五行之质深度达到两米后,把从紫衣处要来一大团子精质融入进去,这些五行之质被均匀布置在地底空间坚实似铁的内壁之上。
王岸转动几下眼珠,然后蹲身按住场地中央露出的一处晶壁,把意识透了进去。
一股绝强的压力涌入魂躯,转而被王岸释放到地底空间中。待旁边的岸云感觉到压迫时,遂拉起王岸。
王岸朝岸云点点头金入云珠,云珠二次化身巨大球体,对地底空间内的压力进行挤压。
连续九次之后,地底空间的内壁出现一层与地幔相似的晶壁。这层晶壁与地幔晶壁实现嫁接,地幔晶壁中的物质在这层地底晶壁中流动。地底空间成功地成为地幔表上面的一颗青春痘,这颗青春痘是可控制的。
地底空间内再次注入九米九深的五行之质,王岸四兄弟将其碾压成固化状态。
好了;王岸拍怕手把送入紫金丹内的雕像,微丹全部调出来。
靠,紫衣这小子又给他们吃小灶了!王岸一打眼就看出这群兴奋异常的微丹们捞取的好处肯定少不了。
微丹们出来后看见水晶宫般的地底空间,哇哇地惊讶失声;一个个地东敲敲西抠抠,仿佛一个个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般。
王岸思忖如何安置这批微丹时,岸云悄悄地告诉他:外院中的微丹现在能放出来了。
“好”,王岸答应一声,决定选出没有形成虚实之体的微丹三千颗,再选出一方紫晶草植微丹坐镇管理地底空间。
紫衣建议留下一部分草植精怪和灵兽,王岸依之选出万余草修和十万灵兽。
这处地底空间用时一个半点,云珠顶着冻土层和熔岩层向上直线蹿升到距离地底空间三千米处停止。
王岸利用两个小时时间再造一处晶殿,然后利用云珠创造的三千米通道引领地幔压力上行至此处晶殿。
物要极尽其用耳!
云珠再度上行三千米处,此处距离顶部的荫王庙只有区区一千二百米。
当王岸出现在荫王庙中时,黑沉沉的天空中已出现寥寥星辰。
要做就要做得最好为止。
云珠直接在荫王庙底部十米处开辟出一个直径两千米的空间,反复压缩之后方引来地幔压力灌注晶壁其中。
云珠做完这些工程之后,携带紫衣炼制的微型管道再次扎进地底空间。紫衣要在空间晶壁与空间晶壁之间构建出五条通道。
荫王庙坐落在空间之顶之中心处,为晶殿之冠。
王岸在荫王庙中心地点开辟出一方露出晶壁的天池,然后让紫衣紧急雕塑一座百米高巨身站像。两个小时后,一座脚踩晶壁之上的雕像昂首出现在荫王庙内。
紫衣对此雕像极为上心,雕像内积攒的精质一次性用掉五分之一。紫衣用这部分精质首先在五行大地上勾勒出一尊顶天立地的虚幻雕像,然后调取九道魂液灌注其内,然后进行传承。
传承之后,方调取五行精气夯实雕像。
即将完工时,雕像内意识波动:紫衣,你不会让我始终那么站着吧!
紫衣:没办法,你什么时候能凝成身外之身,什么时候结束雕像之命。别灰心,你直接与晶壁接触,结出身外之身,小kiss啦!
“好吧!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到老爸老妈,其他无所谓”;雕像说道。
紫衣赫赫笑道:没问题,到时候让王岸经常带老爸老妈到家庙里面逛游。
雕像心满意足地静下心来。
王岸刚接雕像时惊讶地问道:紫衣,你该不会造出个我来吧!
紫衣回道:你想是就是了。
王岸仰视雕像,却又从雕像中看到仰头的自已,一如当初内景雕像一般。
现在19点25分,距离除夕之夜不足五个小时。
岸云正着手进行第三个晶殿的晶壁连通,岸行布置荫王庙底座与晶壁之间的防御工程。当荫王庙受到攻击时,地幔压力可以瞬间传输到上空的护膜中。
这层护膜要求精度很高,既要方便信众游客们进出,又要起到抵御攻击的效果。王岸因此在等待雕像的两个小时内,对护膜进行强化性精炼。
信众游客需不知不觉地经五十米护膜方能进入荫王庙区域。王岸好羡慕修真小说里面描述的金光护罩,护宗大阵。
紫衣暗暗地嗤笑王岸: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接受魂液的地灵符微丹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中。王岸很希望他打破源身限制,和岸首兄弟一样成为身边强有力的帮手。
至于媳妇们和其他几个兄弟?早被王岸打发回去准备除夕酒宴了,身边只留下岸首和岸阳。
岸首朝王岸竖起三个手指笑道:再有三次突破进入中丹田小圆满阶段,现在我们合体可与力士一战。
王岸问道:我走之后,力士来过?
岸首回道:我们进入二次突破之前经常窥伺,三次突破之后踪影全无。不然地灵符怎敢轻易离开。现在四区五县皆建有家庙,只要力士靠近,我们可立即察觉。
王岸:现在我们有多少家庙?
岸首:大大小小二十三座,其中以这里,虎林,漠河,浑春四座家庙为大。这四地也是我们的经济发展中心。目前北方联合公司,九州商业集团和华夏集团公司驻扎本市,炎黄集团把本市业务归拢到华夏集团后进驻漠河发展,光辉集团合并天祥公司后驻扎虎林,目前资产达到121亿,辉煌国际集团在浑春发展不错,几乎占整个地区经济的四分之一强。
王岸问:那几个汉奸公司发展如何?
岸首呵呵笑道:本市的汉奸公司在三年前已经取消,浑春那里有一个,就是辉煌跨国集团,已成功吸引岛国投资六十多亿美元。
王岸抬头瞅向黑沉沉的东方说道:九年啦,那些招魂幡应该积累的差不多了。
岸阳笑道:你不会又要在大过年时去造访吧!
王岸呵呵回道:不不不,我要在他们春季大祭期间去添添堵。
岛国新立神庙外悬挂的招魂潘预知到危险即将降临,在凛凛寒风中瑟瑟颤抖。
三兄弟一边逛游一边唠嗑,走到荫王主殿前时,一个分身活灵活现地从魂躯内蹦出来。
王岸笑着对岸首岸阳说道:这是咱们一神分体兄弟,你第一个结束炼化,就叫岸依吧!
分身岸依回道:我名叫岸依,骨子里面是王岸,什么时候去见老爸老妈?
王岸:等岸云出来后一起回去,还有两个多小时。
岸阳上前拿拳头杵了杵岸依笑问:这小子的体格比我还强,怎么弄的?
王岸指指地下回道:他弄的,改天你们也进去看看。
岸首轻轻抓住王岸胳膊一边走入殿内一边说道:等过完年的,咱们兄弟一起交流一下即可。
进入主殿内不到片刻功夫,高大的雕像群和几座辅雕一个跟着一个消失。
岸首瞅瞅王岸腹部打趣:紫衣这家伙口味提高了啊!
王岸:这里的素材毕竟不如地幔中的,改一下也好,呵呵。
岸首忽然闭上眼睛,两息后睁开眼睛说道:其他家庙的兄弟询问这里出了什么状况,我已经告诉他们你回来了。
忽而,王岸指着自己鼻子笑道:“这帮家伙这么着急作甚,信仰又不会流失掉,你看看全送到我这里来了。紫衣这回不用担心粮食短缺了”。
岸首:说起这个,我再给你说个事,现在我们手里有四十万自由人口,可以随时进入信仰世界。
“好,过完大年,就由大哥你带岸行收编人口,哈哈哈哈”;王岸开心地砸着拳头说道。
岸首点下头说:酒宴准备的差不多了,媳妇们催你了吧!
王岸摆摆手说道:等等岸云,我答应过他们,一起回家看望老爸老妈。
岸阳踩踩地面说:岸行岸知这是要把这里家庙地基变成铁板一块,这强度,啧啧啧,力士来了也犯愁!
不一会,又一个活灵活现的分身出现,王岸赋其“岸仲”名号。伯为长为首,仲次之,以此取意而成名也!
嘀嘀嘀,庙外传来小车鸣笛。
岸首笑道:岸斤着急了。
王岸:这小子着急回家喝酒,再等等,岸云还差最后两根通道,岸行去帮忙了。哦,很好,岸知也去了。
岸首:今天先把管道架成,明天再接通,过年要紧。
附近小区的鞭炮开始此起披伏地响起,爆竹的硝烟随风飘进主殿内,年味越来越浓了。
九年啦!一别就是九个春秋。王岸伸手感触硝烟,深深地沉醉其间。
距离除夕之新年钟声还有四十五分钟敲响,岸云三兄弟返回地面。
八兄弟有说有笑地走出家庙,在岸斤急火急燎的催促下爬进小汽车。
气派!十辆国产的“红旗”高配防弹轿车。
做派!这是王家的做派;外国的轿车再好再牛,王家只有“不买不坐”四个字。
小汽车风驰电掣奔跑在八排公路上,王岸不知不觉地紧张起来。
又一次近家情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