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晚时分,萧仙儿就回来了,她在推开自己房门之际,突然瞥见唐五的房门一如既往的紧闭,她突然想知道,他此时会做什么呢?
“乱猜有什么劲,不如过去看看,那就什么都知道了。”
萧仙儿咚咚敲门,过了好大一会才见唐五来开门,她见到唐五脸色苍白的样子,不禁担心问道:“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你找我有什么事嘛?走吧,我请你吃顿饭,这段时间都是花你的银两,让我这个七尺汉子无地自容了。”唐五淡淡笑道。
“不要叉开话题,你怎么就受伤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吗?”萧仙儿见唐五说得越是轻松,她就越能想到问题的严重。
“哈哈,我的问题我能处理掉,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
“是不是萧翎羽过来找你事了?”
“是一个叫苟勋的人,不过,你不要插手,那人是我的猎物!”唐五干脆直接说了,免得这个萧仙儿好心反而给他惹出更多的麻烦。
“苟勋?那个使用蜜蜂做攻击的人?那你可得小心了,他是浪武,没有稳定的居所,行事可以不顾后果。这种人,要么一次打怕他,要么就直接杀了他。”萧仙儿说道。
唐五深以为然,其实他这段时间也渐渐的发觉了,对付某些人还是直接击杀才是最合适的。比如阴夕,要是一击就轰杀,不给其种下咒怨的机会,那他也就不必担心魂宗的杀手了。
“你等我片刻。”萧仙儿说毕,出去一趟,然后不到半柱香的时候,她又返回来了。
“这是苟勋的所有资料,你好好看看,多了解一下对手,你下次出击的时候,就会有把握得多了。”萧仙儿将数张情报纸放到唐五面前。
唐五用手压住,没有看,而是笑道:“这……我受你的帮助甚多,再接受下去,我如何还得清。”
“你不是说邀请我吃饭吗?”萧仙儿媚笑一下说道。
唐五也笑了,过去喊来小二,让其在楼上的某个包间准备一桌好酒好菜。
“不愧为大家族的人,竟然可以将资料收集得到这么仔细!”
唐五看了一遍上面的情报,很快的就得知了苟勋出身何地,师从何人,所习武技,脾气特点,结交朋友,擅长的攻击和自身致命的弱点,都一一罗列出来,说句夸张的话,这情报简直比苟勋本人都要更加了解他自己。
有了这份情报,唐五顿时觉得再次面对苟勋,他不会再犯上次的那些错误了。
同时,他也不得不对萧仙儿刮目相看,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啊!
作为大族,萧家肯定不简单,陆家也不会太简单!
“小主人,这就是窥一斑而知全豹了,这些大家族光是经营这份情报网,安插各种忠实的眼线在大陆各处,到有效的运转起来,就得耗费无尽的财富和极其漫长的岁月。一个庞然大物的存在不是一朝一夕就会出现的。”
“看来我们每个人都在别人的监视下了。”
“嘿嘿,小主人不要这么高估自己嘛。不是有点特长的人,是不会出现在他们的情报网中的。”
“五哥我就是自我感觉一下不行。下次你给力一点,不要再让那厮再跑了。”
……
在城主府,苟勋正在林震宇安排的小院子中养伤,伤口还没有止血,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水,他整个人也变得脸色苍白。
“苟勋兄,敝某给你找来最好的止血疗伤药了,你先服用试下。”林震宇拿来一个瓶子,递给苟勋。
苟勋看了看,眼中惊喜,当即服下,果然就止血了,他不禁拱手说道:“林兄,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他日需要苟某的地方,请尽管言语。”
“苟勋兄严重了,你栽在那个小子手上,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不光你吃亏了,日前敝某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拜此小子所赐!”林震宇狠狠说道。
“这事我倒是听说过一二,还想来细问一下,没有想到原来是那个小子做的孽!真是该死!林兄你放心,等我伤好一点,我就过去亲手手刃了那厮,好告慰贤侄。”苟勋说道,无关林风的事,他都是要去杀唐五的。
“苟勋兄,你既然来了,那就暂时先缓一两天,梵天器祖的高徒楚劽大师正在舍下,大师不知为何看中了那小子手上的一把大刀,现在正在模仿制造。大师都让我们在这几天内不能对那小子动手吗,看来是想和那小子一较兵器的高下了。”
“这……这不可能吧,他一个练器大师,会和一个山野小子计较,即使赢了也不光彩啊!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玄机?林兄,请详言。”
“玄机倒不知是真假,但是大师说了,他突然在唐五的刀上得到了一种灵感,有助于他突破练器的一个瓶颈。而根据他们炼器术记载,他这番炼制的刀,就需要唐五那小子的血来祭炼一番,才能到达顶锋。他们这些大师,想的跟我们远远不一样。敝某也不好乱动。苟勋兄,希望你也暂时隐忍一下。”
“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小子的刀确实诡异,我也以为是普通的刀,没有想到一大意,就栽在他手上了。那刀,楚劽大师也看上了?”
“料想也是!”林震宇想到唐五此前奉纳的刀经不起考验,那么极有可能是将真的刀藏了起来。
苟勋沉虑起来,他看了看周围无人,门窗也关好,他便以二人可闻的低声说道:“林兄,你我兄弟一场,大家都知根知底,你给我透个信,你就这样让机会溜走了?”
“嘿嘿,还是你了解我,我们都在结丹的瓶颈上,这唐五的出现,或许是我们两人的机会,我们怎么会舍得错过呢?”
“有理,那小子二重的境界就能发挥出那么强大的攻击力,除去那是宝刀之外,他自身必定也还有秘密。”苟勋越像越觉得唐五浑身透着不正常。
“还有,他现在萧家的人走得比较近,这你也得注意。”
“萧家?”苟勋眉头不禁一皱,忽的又说道:“林兄是不是还有什么良策让那小子生不如死?”
“他是一个猎户的儿子,没有什么背景,对付他们,办法多的是,不日,他们庄子将会送货到拍卖行,我们再来个……”林震宇做了手掌朝下的姿势,果断,凶残。
“一锅端?嘿嘿,此计甚好!”苟勋阴笑一下,和林震宇好像两志趣相投之人,竟然又都同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