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应该决定好了吧。”又是火影办公室,一群人围着那张长桌。
“还是师傅您先说吧。”元妙回答道。
没等纲手开口,水户门炎抢先说:“我们选的是上次中忍考试的那三个人:高坂佐助,毛利让,源香草。你应该会同意吧。”
元妙想了想说:“我想问一下,既然都有人质了,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战争呢?不是说人质都是比较被重视的吗?”
“时间一久,领导者们就会淡淡地忘记他们的存在,毕竟就算是再怎么强大再怎么被重视的人,他们也没有发挥出什么作用。”纲手回答道。
“这么说来,说不定以后我们也会这样咯。”元妙笑道。
“啪!”水户门炎激动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木叶怎会弃同伴的性命于不顾!”
“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打仗这种事谁也不想的,我只是想先了解一下。”元妙说。
水户门炎愤愤地坐了下来。“总之,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你很强啊,要知道这三个人可都是我重点培养的对象啊,我可是付了多少的心血。”元妙夸张的表情说得就像是真的一样。其实他哪里有付出过多少啊,不过就是偶尔和他们过过招罢了。
“呵呵,所以我们才这样子选的啊。”三代笑道。
“我说,三代老头你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啊,还不如催催阿斯玛和红姐早点给你造个孙子享享清福吧。”元妙说着,朝两个人看了看,弄得他们怪不好意思的。“哈哈哈,那你怎么不早点和菖蒲造个小孩给你父亲抱抱啊。”三代反问道。“这个嘛~”元妙挠了挠头,“以后再说吧。”
“咳咳。”水户门炎打住了两人,“我们可以谈正事了吧。月峰元妙,你同意还是不同意,给个准话吧。”
“同意,怎么不同意。”元妙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水户门炎得意地笑了笑。
“该你了,元妙。”纲手说。“我嘛,就选我以前的队友吧。”元妙说。
以前的队友?“是第八班吧。”夕日红问道。“没错,还是红姐最了解我了!”元妙笑着说。
“不行!”转寝小春又来一次。“怎么个不行法?”元妙皱眉问。转寝小春解释道:“我们记错的话,第八班的成员应该是犬冢牙,油女志乃还有日向雏田吧,他们可是我木叶三大家族的新人精英,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就交出去?!”“呵呵,其实你最看重的是雏田的白眼吧,你怕我得知白眼的秘密是吧。”元妙说。“……是又如何?就算是云忍村,我们也不可能把白眼交出去,何况你这个小小的缘忍村呢。”转寝小春不屑地说。“云隐?也就是说,你原本就是看不起我缘隐了?”元妙淡淡地发问。“哼,至少云隐还有八尾!”转寝小春知道不能闹僵,于是搬出了尾兽这一杀手锏。不过可惜了,“哈哈哈,不就是尾兽嘛,如果我说我是三尾的人柱力呢!”元妙大笑。
“三尾人柱力?你开什么玩笑。”转寝小春丝毫不信,但是眼前的一幕让她大吃一惊。
元妙的身后突然长出三条灰色的尾巴,在场的人除了白之外,应该说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当然,不仅仅是外表,还有其同时散发出来的邪恶的查克拉,更足以证明其尾兽的身份。
“怎么样,信了吧?”元妙收回三尾查克拉,得意地说。
“听说三尾失踪了,原来是跑到你肚子里去了,你还真是爱惹事呢,我的好徒弟。”纲手无奈地说。“哈哈,还好啦。师傅您这样子夸我我会被夸坏的。”元妙笑着说。
“总而言之,既然缘隐也有尾兽了,那么你也该放心了吧。”三代对转寝小春说。转寝小春露出不甘的神色,点了点头。三代又扫了一圈,所有人都点头后,他才示意纲手。
“那么,就决定是第八班了吧。”纲手说。
——————————————————————————————————————“听说牙他们那班被选定要派往缘忍村了。”丁次像是在说什么机密事件一样。“第八班?!”井野诧异地说,“呼~太好了,还好不是我们。这个月峰元妙,居然敢骗本小姐,看我……”“嚓”的一声,一支苦无划过井野的耳边,带走了一缕黄发。
三人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谁啊!竟敢搞偷袭!”井野哇哇大叫。鹿丸发现到苦无上面绑着纸条,立马就排除了敌袭的可能,走过去摘下来一看,然后递给了井野。“什么啊?”井野接过来问。“找你的。”鹿丸不耐烦地说。
井野打开纸条,顿时吓了一跳。“刚,刚才他没有听见吧,啊,鹿丸?”“怎么可能,人家是谁,耳力自然超过我们啊。”鹿丸对于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的井野极不满意。“怎么办!居然被他听见了!那我还怎么活啊!”井野抓狂。“你冷静点!你现在还能说话,就表示他不计较了不是吗?”鹿丸提醒到。“哎?!对啊,哈哈哈。”井野尴尬地笑了笑。
纸条上面写着:亲爱的小井野,我可没有选择你所在的小班哦,那么你也该遵守诺言吧,记得多去一乐店光顾,否则下次我绝对会把你带走的。^O^——————————————————————————————————————雏田兴高采烈地收拾着东西,虽然表面上表现得很平静,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心中的兴奋。
“雏田啊。”日足出其不意地出现。“是,父亲大人。”雏田赶紧回应。“到了那边,可不要荒废了柔拳。”日足说。“我知道了,父亲大人,我会努力修行的,不会丢日向家的脸。”雏田回答。日足也没什么好说的,离别的肉麻的话他也开不了口,点了点头后就默默地离去了。
父亲大人……看着日足的背影,雏田突然有了点不舍。
日足盘腿坐着,品着清茶。“哗啦”门被拉开。
“怎么了。”见来人是花火,日足放下了茶杯。
“父亲大人,有件事我想拜托您。”
——————————————————————————————————————“怎么了,要我来陪你喝酒?”路边的小摊上,纲手独自坐着喝酒。元妙一来,一点不拘束地坐在她旁边,抓起一颗花生就往嘴里送。
“明天你就走了,就不想和我这个当师傅的聚一聚?”纲手笑道。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嘛。”元妙给她的杯子里倒满酒,然后又把自己的杯子装满。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我还记得这是你教我的喝酒方式呢,说是要让自己的五官都享受到酒的滋味。”纲手说,“啊~真怀念那时候的生活啊。”“老是回想过去的话可是很容易老的哦。”元妙一口把酒吞掉,开玩笑地说。“小子,你的意思是我很老是吧。”纲手佯装生气。“我可没这么说哦,这是你自己说的。”元妙狡辩道。“你个臭小子,我还真说不过你。”纲手轻轻地给了元妙头上一拳,元妙也配合地捂头呻吟。
“真是的,您果然在这里,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上去有点生气的样子。
“哦,是静音啊。”纲手说。“您那是什么态度嘛!好了,快点跟我回去,还要处理那么多的公文呢!”静音一把夺过纲手的酒杯。“喂,静音,你别那么认真好不好,这样子的话。”纲手看了看元妙,“可是会被某个人讨厌的哦。”“呃……”静音突然沉默了,脸憋的红彤彤的。
“我说师姐啊,要不就让师傅多玩一会儿嘛,偶尔也该放松一下。”元妙劝道。
“这……”静音为难了。纲手瞅准时机,一把将静音按在元妙的身边,用他的杯子倒了点酒,递给静音,耳语道:“刚才呢,他就是用这边喝的。嘻嘻。”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元妙自然什么都不清楚,自顾吃着花生米。静音挣扎着,久久不敢接下这杯子。“你不喝的话,那就我喝吧。”纲手一副要喝下去的样子,却被静音一把抢过,猛地喝了下去。
“好,好酒量!”纲手起哄道。静音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扭着身子。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师姐?”元妙看她就像是感冒了一样。
“哎,没没没,没有啦,嘿嘿。”静音摸着头尴尬地说。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元妙探出手摸她的额头,“没什么啊。”
静音的脸更红了,赶紧解释道:“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啦,元妙你多虑了,可能是喝酒喝多了吧。哈哈……”“才一杯而已……师姐你的酒量真差。”元妙收回手,又往自己杯里倒了点酒。“哈哈,好像是呢,所以我才不怎么喝酒的啊。”静音笑着说。
纲手坐在元妙的另一边,见他和静音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才开口道:“明天就走了吧。”……“是啊。”“你没有和她打声招呼——或者说道个歉。”“道歉?”“怎么了,还想瞒着我?你们的事早就成了新闻了。”
“谁这么多嘴的!”元妙激动地一拍桌子,把老板吓得够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坐下。
“你嫩都知道些什么?”元妙小心翼翼地问。“嘛,还好啦,具体的不知道,只知道你们吵架了。”纲手说。元妙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呐,你真不打算见她最后一面?”纲手问。“师傅,您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做最后一面,以后有的是机会好不好。”元妙说。“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总之,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吧。”纲手起身,静音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
“奇怪的人。”元妙回过头来继续喝酒……“师傅!你倒是把帐结了啊!”
“这样好吗,他都走了,你还不表示一下?”纲手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问。“……没什么的,就算没有我,元妙也会很开心的。”静音回答道。“是吗,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