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幽暗的地下室门口,玉手持苦无戒备着眼前的脸色苍白的男子。
男子毫无顾忌地笑了笑,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周边,说道:“你这里会有女人,这还真是令人吃惊呢。”很明显,这话不是对玉说的,而是对门内的人说的。
玉身后的门自动开了,披着斗篷的男子走了出来,恭敬地对他鞠了一躬。“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大蛇丸师傅。”
这个人就是大蛇丸?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与大蛇丸对峙的玉忽生一股压力,就像是一条蛇缠在了自己的身上,动弹不得。她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轻轻的一拍,玉回过神来,刚才的种种不舒服的感觉全都消失,肩膀上搭着赤蛇的手。
“师傅,请不要吓唬小孩子。”赤蛇说道,然后自然地把手垂了下来。
“呵呵呵,我不过是想看看这孩子有没有利用的价值——算了,像这样的人随手一大把。”大蛇丸说着,再也没有正眼看过玉一眼,步入大门,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师傅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赤蛇把玉护在身后,问向大蛇丸。
“听说你好像参与了水之国与缘忍村的战斗是吧。”大蛇丸微笑着问道。
“是的。”赤蛇坦白。
“那么,你收获了什么?”
“……”赤蛇一阵沉默。“不好意思,没有任何收获。”
大蛇丸转笑为怒,“没有任何收获?这可不像你啊,赤蛇。”
“十分抱歉,师傅。缘忍村真的很强,特别是月峰元妙,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还会秋道家的秘术。”没什么好说的,只好把矛头指向元妙了。
“他会秋道家的秘术?!”大蛇丸两眼放光,异常兴奋,舌头伸出来舔了好几圈。
玉感到十分恶心,赤蛇但是没什么反应,因为他知道大蛇丸现在肯定是在思考事情,不便打扰。
“看来,我得亲自去会一会元妙了。”大蛇丸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恭送师傅。”赤蛇鞠躬。
“对了。”大蛇丸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转头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忍术方面的天才,不过,我很反感自己的人不经过我的允许擅自偷学我的忍术!”大蛇丸眼神一凛,这让玉十分的不自在。
“非常抱歉,师傅!”赤蛇赶紧道歉。
大蛇丸盯了他一会儿,笑道。“这次就算了,你要注意点。”“是!”
幽暗的地道里,只剩下“踏踏踏”的脚步声。玉这才松了一口气。
“别担心,师傅虽然面色凶狠,但是只要对他还有用,那就绝对安全。”赤蛇安慰道。玉点了点头。
——————————————————————————————————————“哟,好久不见了,卡卡西!”元妙很有精神地向坐在办公室里的卡卡西打招呼。“是啊,好久不见了。”卡卡西回了一句。
“啊~”元妙坐在沙发上,舒服地呻吟。
“莉丽还好吧。”元妙问道。“嗯,整天和菖蒲在一起,过得挺不错的。”卡卡西答道。“是吗,那就好。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元妙凑了过去,神秘兮兮地耳语道:“呐呐。你们有没有做过什么H的事啊?”元妙坏笑。
卡卡西汗颜,心想:这个人怎么回事,一见面居然会问这样的事……卡卡西摇了摇头。
“哎!什么!没有做过?!”元妙惊讶得张牙舞爪,“你这家伙还是不是男人啊,都处了这么久还没有进展!”
卡卡西淡淡地回答:“你和菖蒲也那么久了,干过什么?”
元妙哑口无言,这把在场的佐和逗得捧腹大笑,然后被叶子打了一下之后才回复正常。
“我那是……额……”元妙红着脸辩解。
“咳咳。”卡卡西咳嗽两声,“先回归话题吧。”
元妙重新坐了下来。卡卡西开口道:“火影大人听说了你和水之国开战并且胜利的事情,让我来找你谈一谈合作的事情。”“合作?!”三个人异口同声。“是的,就是木叶村和缘忍村结盟的事。”卡卡西补充道。“那样的话,也不应该由你来啊,至少得让一个长老级别的人吧。”元妙提出疑问。“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一声,谈事情的话——就需要你亲自走一趟了。”卡卡西解释道。“要我去木叶吗?”元妙低头思考。
不是他不想回去看看,即使是为了菖蒲,他也曾多次想回去来着,可是,总有那么一种不和谐的感觉阻挠着自己,因此也就再也没去过木叶,顶多就是传信给雏田,问问她村子里的情况罢了。可是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可是五大忍村之一的木叶村点名要让自己去的,而且还是谈同盟的事。要是这事一成,那么缘忍村的地位将更上一层楼。当然,不是说缘忍村实力不济必须仰仗木叶,要是说单打独斗的话,差不多可以和任一个大村子耗上好一段时间的。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缘忍村现在可说是人尽皆知了,攻打水之国这一举动展现的不仅仅是缘忍村的实力,还有那份野心(虽然元妙没有这么想过),现在有不少人认为元妙控制着美弥从而掌管着水之国大权——扯远了,总之,这次去木叶可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好吧,我同意去一趟木叶。”元妙说,“什么时候出发?”“那就明天吧。”卡卡西回答。“嗯,那就明天早上吧。”元妙站了起来,“剩下的事就交给佐和你了,我先回去睡觉了。拜~”“喂喂,别推卸责任啊……”佐和话还没完,元妙就消失在了眼前。“呵呵,真是个懒人。”卡卡西抓了抓头。
“久违的床啊!”元妙一边叫着一边推开自己的房门。“啊咧,你们……怎么在这里?”房间里是白和小惠,坐在床上聊天。
“您回来啦,元妙大人。”白站起来打招呼。“打扰了,元妙先生。”小惠也站起来。
“啊,别客气,坐!”元妙做出请的姿势,同时自己走过去坐在白的旁边。
“你们有什么事找我吗?”元妙问道。
两个女孩低着头。“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们了?”元妙开玩笑道。
“这场仗,水军方面,牺牲了很多人……”白先开口。气氛一下子凉了好多。
……“这点,是我的失误,我让还没有成熟的水军开往战场,根本就是在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元妙自责地说。
“其实也不全怪你,只是当时你太冲动了而已。”小惠安慰道。
“可是就连玛奇,就连你哥哥都差点……”元妙梗了一下,“要是当时能够忍住的话,大家就不会……”
三个人都垂着头,眼神空洞,沉默着,就像是在为逝去的人默哀。
“大家,都愿意为您献出生命。”白突然说,“我想,他们都不会怪您的吧。”元妙看着白,说:“不知道。”“那么,请跟我到街上逛一逛吧。”白拉着元妙的手起身出门。
“我,我说,别那么急!”元妙被拉着,一点不舒服。“您就先将就点吧。”小惠跟在后面说。
“就是这里了。”白把元妙一扔,元妙一个踉跄,差点摔着。
元妙起腰,本想责备白,但是他发现了四周都是人:老人、小孩、妇女。没有中年男人。
元妙突然认出来了,这些人好像都是那些水军的家属!
元妙本来有点愤怒的表情顿时焉了,一副自责的表情。
“对不起!”元妙低着头,眼神无光。
四周的人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本来按照元妙所想,这个时候应该像电视里面一样,四周的人对着自己扔白菜萝卜根什么的,可是什么都没有。
“月峰大人,以后我也要当水军!”稚嫩的童声回荡在元妙的耳朵里,震得他糊里糊涂的。
“月峰大人,我也要!”“我也要!”……此起彼伏的童声,有男有女,各个都很兴奋。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难道我在做梦?元妙诧异地看着这些人。
“月峰大人。”妇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元妙回身。
“丈夫承蒙您照顾了。他在最后一刻都是以自己认为村子的水军一员而骄傲……这是……他的……遗书……”妇女哽咽着拿出一张还有血迹的纸。元妙接过手,吞了口口水,认真地看了起来,越看越心酸。
元妙简直是无地自容,不由得落下了泪,嘴里只有“对不起”三字。
“月峰大人不用自责。”一位老人和蔼地说,“我的孩子早就知道了这个结局,早就做好了觉悟,随时准备着为村子献身。”
元妙深吸一口气,伸手示意大家安静。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因冲动而做出损害大家的事情。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月峰元妙的家人,不管有什么事,我月峰元妙一定会在所不辞地帮你们实现!”元妙说完后深鞠一躬。
“月峰大人万岁!”一个小孩叫了起来,随即更多的人都叫了起来,然后所有人都叫了起来,声音响彻人心。
“真亏你能注意到元妙大人的异常。”白对小惠说道。“其实没什么,我也只是偶然间发现的。”小惠答道。“总之,能够解开元妙大人的心结,多亏了你。谢谢。”白感激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