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轩疯狂的挣扎停止了,任由侍卫把自己死死地束缚住。心弦此时此刻为谁而颤抖,眼眶此生此世为谁而湿润,红尘的源头来自何方?轮回的终点落在何处?对这世界的眷恋,唯一是你的脸庞……。两世浮生,品尝人生苦涩,孤单是我的外衣,寂寞就是我的棋,空有棋,却无友,奈何影不会落子,那么我就不会这么孤寂。看见父亲在我眼前倒下,带着欣慰的笑容,无奈的眼泪远逝,我无能为力,听见若兰阿姨为我扛起所有,我无能为力?
只觉鼻头一酸,眼泪不由得湿润了眼眶,或许他很坚强,但绝不是没有心头柔软之处。
“哈哈哈!!现在终于承认了吗?给我带下去!”大长老放声大笑。
若兰没有丝毫挣扎,任由侍卫把自己拖到门外,只是不停对着大长老喊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宇轩!”
大长老看着泪流满面的若兰,嘴角不禁扬起讽刺的笑容,为了唐宇轩,我绕这么大个圈才把他套住,就这么放了,怎么可能?
“放过唐宇轩?你想得也太简单了吧?先不谈偷玉佩的事情有没有可能和他牵扯上关系,就只说当众冲撞侮辱我,无视家规以下犯上!就算他是绝世天才,我们也绝不能把他宠幸坏了!所以,给我一起带下去!”
“不不不!宇轩他还小,童言无忌,大长老,求求你放过他吧!”本没有挣扎的若兰听到大长老的话也是疯狂挣扎起来,但毕竟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奈何得了那些侍卫呢?话还没说完,就被脱出院子门了,外面,还不住传来渐行渐远的求情的话语。
“你这老王八蛋!”唐宇轩低着头,沉声嘶吼着,仿佛是一头愤怒的雄狮在低吼。
“看来你还没有认识到一点错误,任何天才都需要磨砺才能成长起来,我们不会让你的天赋葬送在呵护和纵容之中的!”大长老看着唐宇轩,义正言辞的说道。
“哼,用不用总在那里带着一副正义的面具来遮掩你丑陋的脸,吐露着这么令人作呕的话语?”唐宇轩抬起头,一边的嘴角高高的抬起,虽然双手被束缚,但还是洋溢着无比嘲讽鄙视的笑容。
大长老看着这笑容,就气不打一出来。他妈的到底是谁被谁整?你都这副模样了,还这么嚣张,看我把你关起来怎么折磨你!
大长老拳头紧紧握着,因为力量用的太大的原因。愤怒的拳都有些颤抖,大长老看着唐宇轩那嘲讽的笑容,咆哮道:“给我带下去!”
这一次唐宇轩没有挣扎,但一直是用鄙视的眼神望着大长老,携带着那嘲讽的笑容阵阵刺激着大长老的神经。直至被押送出院子门外。
大长老一旁的唐鸿看着气愤不已的大长老,连忙上前安慰道:“大长老,何必跟一个阶下囚赌气呢,不用管唐宇轩那小子,关两天他就没有这锐气了。”唐鸿在说关两天三个字的时候还特别提高音量强调。
“哼,看他到时候凭什么跟我斗!”大长老狠狠地摔了一下袖子,转身就走进大厅。其他的人看到大长老走进大厅。也是跟着进入了大厅,原来的饭局也是重新开始,但没有了刚才那欣喜的气愤,毕竟除了这么个事,哪还有人有心情用餐呢?也或许,从一开始他们的欣喜就是装出来的……
被押送往柴房的唐宇轩,没有反抗,背着手被推着往拆房走着,眼神里那还有刚才的锐利,嘴角哪里还有刚才的讽刺?脸上只是写满了无奈,刻满了伤感,无奈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伤感自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人从身边倒下!
阳光散落在唐宇轩的肩头,留下的片片光亮,折射而出的却是无尽的苦涩,微风如同温柔的手掌,轻抚他的脸庞,擦拭他的泪水,但却抚平不了他内心的伤痕。
仿佛感觉时间都是静止的,所有的东西都随唐宇轩一起伤感,失去了色彩,失去了欢快,灰色的天空,灰色的风,灰色的心情,灰色的泪水,我的世界因你的倒下变为一片灰暗!
一步步迈向柴房,两旁破旧废弃的建筑并列着,灰暗的墙壁篆刻了无数风雨的洗礼,此时留下的是疲惫的姿态。
突然,就在这破旧废弃的屋顶,冒出一道身影,一袭黑衣,身手矫健的从屋顶跳到唐宇轩旁边,唐宇轩身后的侍卫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立刻拔刀向着黑衣人冲去,挥舞着手中的刀……。有个侍卫挥舞着刀,还想放声喊紧急信号,刚刚张嘴,就感觉身旁的温度骤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一阵刺痛从喉咙处传遍全身,但仅仅只是一刹那的痛苦,他马上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眼前渐渐变黑,身体软软的倒下……。所有的侍卫都愣住了,望向突然倒下的侍卫,只见他的喉间插了根晶莹剔透的冰刺,冰刺有一指宽,长度足有三十厘米!冰刺的后半部分早已被鲜血染红,而为插入喉咙的部分还是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烁着高贵的光芒,但这无疑是嗜人性命的寒光!
所有的侍卫看着倒在地下的那个侍卫,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只觉喉间无比的干涩,仿佛也有一根冰刺插在自己喉咙上!
在所有人都愣住的时候,黑衣人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双手一阵淡蓝色的光芒闪过,携带着一股令人颤抖的寒意,两个透亮的冰刃出现在他的手中。
冰刃整体看来不大,呈半圆形,刃部滚着巨大的突刺,突刺微微弯曲,如同猛兽的獠牙一般,冰刃只有一掌厚,显得小巧轻便,但那锋利而闪烁着寒光的利刃无疑不是带着冷冷的杀意,谁都不会质疑,这冰刃比刚才的冰刺更加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