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暗的屋子里气氛十分沉闷,凝固的空气只是偶尔随着压抑的呼吸而律动。
最终还是抱怨声打破沉寂:“这怎么办呐,真不知道这小子是踩穿了多少吨狗屎,这运气好阿得天理难容啊!”
“人比人,气死人!天才附魔师,偏偏落在咱们身边,圣灵殿要人我们却没办法动他人!”这次,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出奇没有反驳,而是应声复合道,因为实在打击太大。
“附魔师,附魔师,你他妈当个什么不好,非要当附魔师!”来回走动的男子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对了,刚才你说了什么?”大长老听见那抱怨,眉头越发皱紧,似乎在有一丝灵感从脑海中划过,他在努力捕捉刚刚那模糊的信息。立刻对站着的男子说道“气死人?”站着的男子听见大长老这么问,试探的说道。
“再说就被你气死了,不是这句,上一句!”大长老翻个白眼骂道。
“放在别人家当宝贝护着,我们倒要陷害他?”男子继续问道。
“对,就是陷害!”大长老终于捕捉到这个词!
一旁的两人方才还抱怨连连,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当然看得出来大长老似乎有了休息,生怕打断了他的思路。
“陷害……嗯!”大长老又一次重复后,紧皱的眉头终于展开来,枯老的眼皮下的双瞳闪烁着森森寒光,如同寒星一般闪着冷芒。
“大长老,您有主意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子首先问道。
“我们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捉他,他现在头顶天才附魔师的光环,我们做些小动作反而会被怀疑,圣灵殿没有明面上找我们要人,估计就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所以我们既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捉他,我们就需要一个明目张胆的理由。”大长老说道。
“所以我们要得到这个理由的方法就是……”坐着的男子接话道,“陷害!!”大长老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
“嗯,唐坤,你按照我说的吩咐下去……”大长老详细把自己的想法跟两人说了一遍。话闭,两人脸上也浮现了阴险的笑容,脸庞都有些抽搐。
“是,大长老,我这就去安排。”说着,那个男子从椅子上起身走出屋子。
“哼,唐宇轩,天才附魔师?可现在的你,什么都还不是!”大长老干瘪的嘴唇抖出这怨毒的热气,一旁的男子附和道:“是啊,大长老此计一出,唐宇轩再也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了!”
“唐鸿啊,你去跟唐倩通好话,让她别出什么岔子了!”
“是!”说完,唐鸿也退出了屋子。安静,黑暗遮掩住大长老狰狞的笑容,但那闪烁着冷芒的双眼如同野狼一般,让人不战而栗。
……黄昏时候,篱墙映照着天边夕阳的火红,是沧桑的褐色,温和的秋风扫过草坪,夹杂着落叶的香味拂过唐宇轩的胸臆。一切都是那么平静柔和,“若兰阿姨,晚饭家族里说要我去大唐吃,说是要庆祝今天的元素觉醒结果,不能陪你了。”唐宇轩略带歉意的对若兰说道。
“没事,应该庆祝,今天可是你人生的重要转折点啊。”若兰没有一丝难过,她自心底为唐宇轩感到高兴啊。
唐宇轩没有再说话打破这宜人的宁静,也许这温和的秋风,火热的夕阳就是若兰阿姨送给自己最好的祝贺吧,因为同样的景物,今天的他才发现是如此动人呢,应该是心情为这上色了吧。
陪若兰欣赏了一会夕阳,唐宇轩就去了大堂,不过自心底的,他还是不想去那个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根本无法庆祝什么,因为与他共进晚餐的,都是一些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还是和往常一样,唐宇轩直接做到饭桌的最角落,这样的饭局,他实在没办法融入其中,感觉全是虚假,一张张笑脸以前对于自己是多么的不屑,真感叹这人面之皮的多变!
每个人都眉开眼笑,喜悦的气氛中只有一个人很不合群,“倩儿,怎么嘴巴翘的这么高那?”唐鸿也注意到坐在唐宇轩旁边的唐倩正是一副苦瓜脸,上前关心的问道。
唐倩看了看唐鸿,只是低下头细声说道:“我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
“这哪是什么不舒服,爷爷一看你就有心事,小嘴翘的这么高,今天可是大好日子,谁把我们家小公主惹生气了?”大长老满脸微笑的说道。
“是啊,今天难得的好日子啊,你和宇轩的元素觉醒结果都是出类拔萃,宇轩更是天才附魔师,有你们在,唐家一飞冲天的日子可是指日可待啊!这么喜庆的日子,倩儿可不能拉着脸啊。”一旁的唐坤也端着酒杯对着唐倩说道。
“告诉爷爷,为什么不高兴?”大长老又一次问道,语气柔和却夹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爷爷,其实……我把您送我的玉佩给弄掉了。所以才……。”唐倩也没有在隐瞒,只是支支吾吾的哼着,声音小的像蚊子叫。即使坐在唐倩旁边的唐宇轩也没听的太清楚。
“什么!?大长老送你的玉佩竟然弄掉了?”唐坤手里的酒杯差点洒出酒来,声音几乎要破音了。
“我送的玉佩掉了?你不是总是随身带在身上吗?”大长老微微皱眉,脸上的微笑也渐渐收起,仿佛根本从未出现过。
“我……今天去参加觉醒换了衣服,玉佩挂在先得衣服上了,等我回来才发现…。。玉佩不见了,爷爷……我,我不是故意的。”话说到这,堂前都有些抽泣,身子不住的细微颤抖着。
全场都出奇的安静,空气似乎渐渐变冷,大家都注意着大长老,“家里丢的?不会是外盗,那必是内贼所为。”大长老沙哑的声音里已经透露着丝丝杀意,似乎对于这件事打破他的好心情很不满。
“大长老,你看这事……?”唐鸿首先上前问道,语气显得十分小心,生怕大长老把怒气撒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