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的事毕,在场受邀前来的江湖人带着震撼不已的心情就要离开,将杏子林发生的一切传播出去,毕竟这么多的江湖秘闻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如果窝在心底,就是他们也会觉得受不了吧!
忽听得西北角上一个人阴恻恻的道:“丐帮与人约在惠山见面,毁约不至,原来都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嘿嘿嘿,可笑啊可笑。”这声音尖锐刺耳,咬字不准,又似大舌头,又似鼻子塞,听来极不舒服。
“可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乔峰抱拳向西北角朗声说道,“在下丐帮帮主乔峰,日前我丐帮有些私事要处理,是以叫人将和贵方的约会推迟了七日。难道一品堂没有收到丐帮弟子的传信吗?”
突然间呼的一声,杏树后飞出一个人来,直挺挺的摔在地下,一动也不动。这人脸上血肉模糊,喉头已被割断,早已气绝多时,群丐认得是本帮大义分舵的谢副舵主。
“你说的是这个家伙吗?他见我们将军时竟然不肯跪拜,很是无礼,在下先送他见阎王去了。”
不等乔峰的说话话,西北角那个阴测测的声音又道:“既已定下了约会,哪有什么押后七日、押后八日的?押后半个时辰也不成。”
大义分舵的蒋舵主带着哭腔惊呼,“帮主,谢兄弟是我派去通知西夏一品堂的人,没想到,没想到……”
“血债血偿,一定要西夏一品堂的人血债血偿……”自己的人无端被杀,丐帮的帮众全部都勃然大怒,向来是大宋第一大帮的他们,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辱过?一时间,所以的丐帮帮众心底都憋着一股气,压着一团的火。
乔峰眉头紧皱,江湖对决,擅自更改时间虽然不好,但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情况下,双方各自忍让一番也就过去了,哪有像对方这么胡搅蛮缠的。而且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西夏一品堂的人居然斩杀他派过去的人,就是他这么豪爽的人也是心中大怒,暗骂这些蛮夷不懂礼仪,快要上前给他们一个教训。
“恬燥。”这人高高在上的语气,就连猿飞也暗怒不已。欺负还未出手,说着,猿飞的手指就已经前伸,点点光芒在他的指尖汇聚。明黄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落在在场的众人眼中似乎成了寂静夜晚中的一点星光,那样的光彩夺目。
周围的空气好像沸腾了一样,也变得灼热起来。林中潮湿的空气在高温下的炙烤下散发出白色的水汽,由此可见猿飞手中的光芒是何等的威力了。可奇怪的是,这么可怕的温度,猿飞凝聚光团的手却能直接碰触,毫发无伤。这大概就是武学和力量的魅力之处吧。以凡人之身,掌握非凡力量。
以猿飞的功力,凝聚这么一道气芒只需要短短的一瞬。这一切就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了,只见猿飞手指指向刚才那人的藏身之处,手中的光芒化作一道流星射向对方。那人在看到猿飞动手的时候知道不好就想要逃离,身形一闪从那颗藏身的大树跃开。
树稍上跃出的人身形长如竹竿,窜纵之势却迅捷异常,双手各执一把奇形兵刃,柄长三尺,尖端是一只五指钢抓,这么奇葩的造型猿飞不用想也知道此人应该就是“天下四恶”中位居第四的“穷凶极恶”云中鹤。
云中鹤此人的武功并不算强,也就根本普通长老的水准。但是他的轻功确是顶尖的,以他现在不入先天的微薄功力,哪怕是是乔峰要杀他都要追上好一阵子,可见他的轻功在江湖上也是数以数二的了。
可惜他的对手是猿飞,这道气劲猿飞用上了丹田上一层的真气发出,这道明黄色的光芒速度之快虽然说不上光束,但是也不是云中鹤这个等级的对手可以抵挡的。在“嗖——”的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只见明黄色的光束如激光一般延射到百米开外的大树上,一举将刚刚跃出的云中鹤的胸口贯穿,露出一个碗口大的洞,可以清晰的看见洞后的风景。
灼热的气劲在贯穿他的身体之时就已经将他的血肉烤焦,是以没有一滴的鲜血流出。杀死云中鹤之后,这道劲气余势不减的没入他藏身的一颗有两人合抱粗细的大树中。
“轰隆。”在猿飞的至刚至阳的真气下,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百米外的一颗大树就这么被轰的支离破碎,残破不堪。倒在地上的残枝败叶也“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好在云中鹤死去的尸身早已经被猿飞的擒龙控鹤功吸了过来,不然怕也是难逃支离破碎的命运。
这当然不是猿飞好心,而是秉着打怪爆装备的原则,在加上猿飞的凌波微步虽然闪避上天下无双,但是在直线加速的速度上却不算最强,所以猿飞看上了云中鹤赖以生存的轻功身法。想到这里,猿飞看着手上的尸体,这么看怎么顺眼了。
“嘶!”一片抽气的声音响起,在场的江湖人看到猿飞所产生的破坏力之后俱都是惊恐的看着他,心中纷纷暗想这真的是凡人能够做到的吗?唯有乔峰眼神一亮,看着猿飞的眼睛战意升腾,“天机子道长,这难道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吗?看来道长在刚才的比试中并没有尽全力啊。”
一阳指?在场的江湖人自然知道一阳指的大名,据说一阳指不仅威力惊人至刚至阳,还能够以特殊的手法转换成一种温和的真气,疗伤的效果惊人,没想到威力也这么恐怖。至于猿飞明显不是大理王族为什么会大理的不传之密一阳指,众人已经不难猜出了,刚才对决时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能够瞬间学会对方的招式的魔眼啊,众人也有点眼热起来了,只是碍于猿飞恐怖的实力不敢明抢罢了。
“不可能,在下年轻时也曾见过大理的高人使用一阳指,但是绝对没有霸道的威力。”在这里的江湖人徐长老的年龄最大、辈分最高,也最见多识广,他所说的大家还是很信服的。不然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没错,这就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猿飞点点头坦然承认了下来,一点也不为自己偷学别人的武功而感到羞愧,“不过一阳指是一门高深的指法,越练的威力越大。由强到弱共分一到九品,达至三品就可以修炼大理段氏的至高绝学《六脉神剑》了,在下只是偷学了一阳指而已,因为没有进阶的《六脉神剑》所以苦心孤诣将一阳指修炼到了一品之境,威力之大不逊于六脉神剑,只是没有六脉神剑无形无色那么防不胜防的诡异罢了。”
“不错。”徐长老以手抚须微笑,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超卓见识自豪,“道长也不必过谦,就我所知,哪怕是大理段氏也无人将一阳指修炼到一品之境,道长的天赋过人,可算是当世无双了。”话语间暗暗拍了猿飞一个马屁,显然是看见猿飞的实力让徐长老起了拉拢的心思。
不过他额马屁显然拍错人了,不说猿飞不会常驻这方世界很快就会离开,此时猿飞看着云中鹤的尸体,心神早已经神游物外不知所属了。
云中鹤是天龙世界的重要配角,是一个*贼,此生唯一做过的好事大概就是救下了自杀跳崖的王语嫣。最后是被慕容复的悲酥清风迷倒,死于大理三公的“司徒”华赫良之手,被一刀砍了脑袋。他让人记住的原因不是他侮辱了多少的女人,而是他在万仇谷中说出的一句话,“妙极,妙极!我早就想杀其夫而占其妻,谋其财而居其谷。”看着么一句话就可知道他穷凶极恶之名不假了。
不过,猿飞的思绪并不在这里,他想的更远。看到云中鹤的下场,让猿飞想起了慕容复,想起了金老笔下小说中的各个表哥。
但凡金老的笔下总有一个风度翩翩,气质俊朗,武功超群的表哥,但金老最后总是要把这位表哥描写的负心薄型,竹篮打水一场空。《天龙八部》里面的慕容复,《连城诀》中的汪啸风,《倚天屠龙记》中的卫壁……这些典型的高富帅的表哥们的下场总是凄惨无比,由此可见金老对于表哥和高富帅的痛恨了。做金老的表哥,压力山大啊!
而很不巧,云中鹤这个名字正是金老现实中的表哥诗人徐志摩的笔名,所以他的下场在他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大概就已经注定了吧。也不知道金老是为了这个名字才写出了这个人,还是因为云中鹤这个*贼的作为才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名字。这一切,猿飞只有去问金老本人才能知道了。
猿飞也只是无端的感慨一下罢了,很快就收回了心神。伸手往云中鹤的怀里一探,很快抓出了一叠银票和一大堆的瓶瓶罐罐。银票不用说,那些瓶瓶罐罐猿飞联系他*贼的身份很快就知道了。那应该是传说中的春药吧?
要知道这春药可是一种恐怖东西,它不属于毒药,但是却比毒药更恐怖。普通的毒药只要功力足够身后就能压制甚至清除。但是春药不一样,这种东西完全是考验意志的,只要分量足够,哪怕是圣人也要中招啊!猿飞知道,有时候这种药会比任何毒药更管用。
随着猿飞的摸索,很快的从云中鹤的怀里掏出了一个防水的油布包裹的绸包。打开一看,是一本叫做《追云逐月》的秘籍,看样子也就是云中鹤的轻功身法了。看着这个名字猿飞总有种熟悉的感觉,盗帅楚留香的秘籍不会就是这本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两人虽然人品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就职业上来说,一个是贼,一个是*贼,还是近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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