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墓》尸娘云南曲靖栖凤坡苗寨,华胥国藏唯一线索,曜变天目镜埋藏之处,血母护主的疑云因此解开!
氤氲叆叇,阴风袭袭,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栖凤坡竟然是在如此荒凉之处,前天刚下过一场暴雨,加上不见太阳,原本可以走的土路变得泥泞不堪,按洛鹰的说法,与其在这山路上前行,倒不如选择草地穿行,原因便在于这延山而上的土路极难前行,稍有不慎便会滑倒,随时有跌落山谷的危险,只能选择草地前行。
然则云南的天气潮湿闷热,我们几人苦不堪言,之前涂在身上的草药在这些蚊虫的侵扰下形虚设,草丛内的毒蛇之类不敢近前,没膝的荒草对毒蛇而言是在好不过的掩护,只是源于洛鹰逮住的那个草鬼婆给的药酒灵光!
我们顺着草地往山上爬,要翻过这座山才会找到晨尧叔在老地图上标注的苗寨,按他的说法,这张地图起码是解放前有人从古墓里倒出来的,他也是在文物贩子那里截来的,起初以为只是张老地图,但当看到上面标注着黑函上相同的符号时,他便觉得此物并不寻常,据说那符号是一种古文字,表面上看只是歪斜不规的寥寥数笔,可是凭借晨尧叔多年的考古经验来看,他说这文字似乎是一种人与动物都可会意的符号,若有人能够按顺序笔画,相应的力道写出这个文字,那么便可能有与动物沟通的能力,而这种象形文字更有些像似苗族图腾盘瓠,苗族人相信万物有灵,而盘瓠则是苗族的始祖!
这符号位于画幅不显眼之处,也只有晨尧叔注意得到,据他从盗墓贼那里得知,这幅地图当时平放于棺盖板兴棺材之间,应该就是引魂升天的铭旌,只可惜那盗墓贼当时手段拙劣,竟然将铭旌扯断,只拿出这么一小部分,晨尧叔扮作买家出高价收了这幅残图,能得到的信息量只有这些。
按他的说道,那个诡异的文字无疑是苗族图腾盘瓠的变体写法,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写这个文字的人对苗族图腾是有所敬畏的,而且在这文字之下,标注的应该是个小村落,结合现在的地图已经找不到了,只有我们前行去证实!
晨尧叔曾说过,这古文字有种神异的力量在里面,后世会一代代的传下去,而真正会书写这个文字的恐怕不超过三个人,早些年他认识的青眼郎谷坤便是其中一个,按谷坤的说法会写这文字的人还有谁他都不知道,只知道会写这字的人极损阳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曾用!可惜谷坤不知所踪,没想到数十年后还能再见到这个诡异文字!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些讯息,看来只有找到那上面标注的苗寨才会找到线索了,晨尧叔说有要事要办,未能与我们同行,这回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欸,刚子,我说咱们累的五迷三道的,就为找一个未必存在的苗寨,这买卖不划算吧,起码找几个当地的老人问问,也许会有什么线索,这座山天黑前咱们能翻过去就算好的!”大伟一旁抱怨道!
我忙回应:“这次咱们行动要尽量严密,越少人知道越好,要是往常,晨尧叔那几个学生还不早就跟来了,这次只有你我,玲子,洛鹰,晨尧叔说了,咱们这次的举动实际上早就被人盯上了,因为华胥国臧内藏着太多传世孤品,金钱上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我有预感咱们这次肯定能找到遗落的那件祭器,而且如晨尧叔所说华胥国葬内藏有曜变天目镜,可以看到我们一路以来寻求的真相,这趟风险虽然巨大却很值得,无论如何我们也要试试!”
大伟一旁无奈:“晓方大叔说怎的就怎的吧,那老先生上纲上线,引经据典的本事无人能出其右,大块头齐整整的理论能把人压死,也难怪,教授中的精英嘛,又是实干实践派,阅历自不必说,我对他的敬意已经超过正清道人了!”
“伟子哥,吴教授可是年过七旬了,过的桥比咱走的路都多,我师父也说了这人可是他们当年的大师兄呢,渊渟岳峙,深谋持重无人能及,而且在他们五人之中大局观最甚,是主心骨,我对他说的话也深信不疑!”一旁玲子圆说道!
“看到了吧大伟,连继承海澜纹的人都这么说,咱们就把晨尧叔的话当圣旨就好了,绝不会有错,还有,以后别总称呼人家晓方叔,他能敞开心扉告诉我们本名也是对我们的信任,这一次我誓要找到那件祭器,化解千年前的诅咒!”我仰天叹了口气,心里也真希望如此,可是我总有一种预感,血之盟约带来的诅咒消除之后,一切的真相才会显现出来,也睡真正的危险所在,换言之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极有可能只是揭幕战,可惜拐子爷死于非命,阴孩儿的暗示我至今不解!
“好了,到山顶了,咱们先休息一下,稍后便下山去,俗话讲上山容易下山难,咱么一会的体力消耗也许更大!”我对三人说道!
“他娘的,这里湿气太重,我浑身潮乎乎的,不管了,大爷我先坐下休息了!”大伟抻了个懒腰,借势凑到我跟前小声和我说:“刚子,洛鹰这小子从上山便一句话没说,而且那眼神阴森的吓人,我总觉得这小子有事隐瞒咱们,看紧他,别他妈又不声不响消失了,咱们快成托管了!”我点头示意了下!
三人坐在地上休息,唯有洛鹰依旧举目远眺,似乎在寻找什么,真没想到这比我还精瘦的人体力这么好!
“是栖凤坡!”洛鹰猛的说句这么一句话!
一旁我们三个都被洛鹰吓了一跳,“哎呀我*,你他娘的会说话呢!”
洛鹰极少言语,真是说话处必有因由,我们三个站起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在我们这座山对面的山坡上果然有几户人家,因为日已西沉,天色暗淡,再加上深山幽谷之中潮气始终不曾退去,眼前的事物都笼罩在迷雾之中,影影错错依稀可辨!
我急忙拿了地图看了看,按照上面所标注的应该就是那里,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数十户苗寨人家为何不见星点光亮,起码应该有炊烟才对,我心中犯着嘀咕,难不成这个被遗忘了数十年的苗寨早已无人居住,这无疑加大了我们寻找线索的困难!
“按图上所描述的应该就是,而且这苗寨中间好像有一颗参天古树,如果不错的话应该就是梧桐树,古语讲凤凰非梧桐不栖息,也许这正是栖凤坡地名的由来,事不宜迟咱们赶紧下山,天黑之前赶到对面山上的苗寨!”
话不多叙,我们见目的地就在眼前,不禁抖擞精神,好在这里的山体都不算庞大,我们只花了一小时有余便到了这苗寨前,这苗寨大概只二十几户人家,是典型的依山谷,并树木的苗寨,我们三人缓步走进苗寨,莫说是见到一个人影,一点星光,就是我们这些生人到访也不曾闻见鸡鸣狗叫,湿雾缭绕之下显得极为静谧诡谲,我们奔那棵梧桐树而去,这棵老树旁围着几户人家,但愿可以找到人!
到了这户人家,周围并无任何栅栏,只是周围杂草及腰身,好似天然栅栏般,这人家屋子是典型的吊脚楼设计,上面住着人家,下面则是存放生活用具及农资的地方,只是天色已暗,看不清楚里面存放着什么。
我在前,玲子大伟洛鹰在后,四个人缓步走向这房屋的竹梯,我站在屋门口向里面望了望依旧不见人影,只好问了声:“有人在吗!”
良久没有动静,只有微风拂过吹得屋檐下风铃作响,发出哒哒的声音!出于好奇伸手碰了碰风铃!
“别碰!”我被这一声惊的够呛,下意识的缩回了手,原来屋里有人,缓缓走过来一个小女孩,这孩子也就十岁上下,衣裤宽大,手也缩在袖子里,长发及腰却很凌乱,眼神也极为呆滞!
这孩子见到我们似乎并无戒心!“我妈妈也在屋里,进来坐吧!”
什么,我心中掂量,刚才明明屋里没有任何动静,目及之处也可窥见内屋,为何这时却有两个人在,即使我看错,生就一双夜眼的洛鹰也不会看错啊,我回头看了看洛鹰,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眼神更为阴沉!
“刚子哥!”玲子在一旁小声对我说,我凑过去,“那是八角骨铃!”
我心神一紧,好悬没站住脚,八角骨铃是人指骨做的,莫非这人家,甚至这寨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