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裂大陆,盘天殿内,转缈门内
此地繁花似锦,遍地都开放着一种淡黄色的鲜花,而且这一片天地是好似一片被淡黄色的鲜花所覆盖着的大花园,不过却又着一条道路是直直的通向前方。
“这里的景色……好美呀……”徐玥的小嘴微微的张开,不自觉的赞美道。
慕容涛风倒是感觉有一些懵了,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遍布着危险的地方,倒像是一个度假的地方,不过慕容涛风看到眼前的这一片淡黄色的,倒是想起了一年前与徐玥一同走过的那片遍布着紫罗花的小山坡上的场景,然后慕容涛风走到徐玥的身旁,开口说道:“玥儿,你说……这里的场景是不是有一点点像我们两个一年前走过的那个小山坡上。”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一点像呢。”徐玥的脑海中也回忆起了那一幕场景,便点了点头,同意道。
“也不知怎么,看到这里一切的、一切,心里突然就感觉轻松了很多。”慕容涛风轻呼一口气,感叹道。
“涛风哥,我们两个也算认识了有一段时间,对吗?”徐玥突然仰头,然后问道。
“是啊,怎么了?”慕容涛风低头看着徐玥,感觉有一点点奇怪,不知道徐玥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有没有想问过我是什么身份,有着什么样的背景,或者说是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呢?”这个问题是一直憋在徐玥的心中,现在突然说出来,心里便感觉有一些紧张。
“你不说,我也不想去问的,再说了……你不是也没问过我的过去么?……而且我觉得过去是什么样的,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而且我们还能像现在一样待在一起,不就好了么?”慕容涛风倒没有多想,如实的答道。
“嘻,涛风哥,你真好。”徐玥欢喜的说道,本想在慕容涛风的脸庞上亲一口的,不过出于女孩子的矜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如果……有哪一天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可不要觉得有压力而不理我哦。”徐玥很认真的叮嘱道。
“当然不会,不管你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在我眼里,你永远都只会是那个活泼可爱的玥儿。”慕容涛风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也很温和。
“讨厌,不和你说这个了,梦莲妹妹还有大冰块在前面等着我们呢。”徐玥的俏脸有一些羞红,然后一路小跑,害羞着向着前方跑去了。
“怎么走了啊,我好像没说错话吧。”慕容涛风看着因为害羞而跑着离开的徐玥,颇感不理解,但也没有多想什么,也跟着向着前方走去了。
“涛风哥哥,徐玥姐姐,你们快来看这个。”柳梦莲见着走过来的慕容涛风和徐玥,然后伸手感觉很新奇的指着一个圆状的祭坛。
这个圆状的祭坛有着两层,上面还雕刻着如同火一般鲜红的花纹,并且其内层立着六根细小的柱子,并且分别在这个细小的柱子的顶端,均是有白雾在袅袅跳动着。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感觉有点怪怪的。”慕容涛风将手按在下巴,并仔细的打量了这个祭坛一眼,并感觉有一些奇怪的说道。
“这是……”徐玥目望着这个祭坛,伸手按头沉思道。
“啊呀,我想起来了……这个祭坛名叫‘印忆坛’。”徐玥惊喜的说道,并且还显得有一点小兴奋。
“你那么兴奋干嘛啊……那快点说说,这个‘印忆坛’是用来干什么的啊?”慕容涛风被勾起了几分疑虑,便问道。
徐玥吐了吐小舌头,然后才解释道:“简单来说,这个‘印忆坛’最初在亘古时代是用来记录下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的,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变迁,这个‘印忆坛’的作用也有了一些改变,不用来记事了,而是用来记录下一些特殊的记忆。”
“难道这么个玩意儿还能封存记忆吗?”慕容涛风将手抹在下巴上,疑惑不解的说道。
“别打岔,让我说完嘛。”对于慕容涛风的插嘴,徐玥表示有些微微的不悦,稍稍有些嗔怒的白了慕容涛风一眼后,便继续解释道:“因为‘印忆坛’的作用有了一些改变,所以呢,对于施法着的要求也就高了很多了……要我估计的话,至少是要浮世灵境之上的修为才能够拥有将记忆记录在‘印忆坛’中。”
“……其实‘印忆坛’的作用是很鸡肋的,因为要将记忆封存在‘印忆坛’中的话,施法着可是要忍受的极大的痛苦的,才能将心中最难以忘怀的记忆的给复制下来,然后封存在‘印忆坛’中,而且被封存的记忆如果不是被深深的印刻在心中的话,是无法长长久久的被封存在‘印忆坛’中的……”徐玥抿了抿嘴唇,说了一大堆,感觉口中有点渴了。
“徐姑娘说的没错……看来徐姑娘的见识不菲。”云河认同道。
“嘻,本姑娘平时就喜欢看一些闲书,知道的当然是比较多的啦。”徐玥感觉是比较自豪的说道。
“这个玩意儿里面真的能够封存记忆么?我现在可有几分兴趣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记忆才值得被一直的封存下去。”慕容涛风饶有兴趣的说道。
“你运气真好,马上就能看到了。”徐玥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印忆坛’看着。
“啊,什么啊?”慕容涛风感觉有点没听明白,便感觉有些奇怪的问道。
“嘘,别说话,静静看着就行了啦。”徐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慕容涛风不要再说话了,慕容涛风也识趣,微微的耸了耸间,便没再说话,目光便直直的盯着‘印忆坛’看着。
突然间,祭坛上那六个细小的柱子上正袅袅跳动着的白雾突然膨大了许多,并汇集在一起,形成一道大大的白雾,不过在这白雾上,便有着清晰的画面慢慢的在白雾上显现了出来,一道亘古的记忆画面,仿若被逐渐拉开的画卷一般,将一段亘古之时的画面一点一点的展现在了这四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