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裂大陆,盘天殿中,化莲池境内,慕容涛风的梦境中
沉沉的、昏昏的睡去,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不愿醒来的梦一般,可梦中的场景却又那么的熟悉,是心底一直留恋,亦或者说是不愿忘却的画面吗?那样熟悉,那样令自己牵挂的人啊……
“这个地方是……”慕容涛风颇感疑惑的喃喃道,这是一个颇为空旷的地方,只有一望无垠的白地,可是却好像什么都没有似的,就连脚底下踩着的地方都好像是不存在似的。
一根桃木剑平静的摆放在地上,慕容涛风低头一看,刹那间,心中好像是有着百般思绪涌过一般,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酸酸的感觉。
慢慢的走进了些,于是慕容涛风便轻轻的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这根桃木剑给拿在手中,仔细的瞧看了一番,还是最初的摸样,好像就是没有变过似的。
不知怎么的,拿着这根桃木剑,慕容涛风的眼眶突然湿润了,轻轻的伸手磨蹭了几下,便有几声‘咝咝’的声音由此发出。
突然有所感怀,慕容涛风便伸手,将这根桃木剑给抱在了怀中,慢慢的闭眼,就好像是将什么绝世珍宝给抱在怀中一样,兴许这桃木剑没有什么特别,但却是爹亲手刻给自己的。
可当慕容涛风再度睁眼时,却发现眼前的景象突兀的发生了改变,眼前的场景俨然是一片小草坪,看上去是绿油油的,不过草坪上却有着一个小男孩在挥汗如雨的挥舞着手中的木剑。
这个小男孩的个头不高,看上去虎头虎脑的,不过其摸样倒与现在的慕容涛风有着几分相似,只不过要显得更为稚嫩一些,这个小男孩自然就是幼时的慕容涛风了。
而且这个小男孩面前,则有一位男子站立着,面容清秀,颇有几分儒雅之风,不过这位男子显得面容有些憔悴,鬓间还有着几根白发,而这位男子自然就是慕容涛风的爹——慕容云了。
“爹爹,涛风可以不练了吗?修炼真是好累的。”幼时的慕容涛风吃力的拿着手中的木剑,颇为气馁的说道。
“不行,修炼需要日积月累,方才能有所成就,怎能半途而废?”慕容云严肃的说道。
“哦,知道了啦……爹爹,你什么时候才能带着涛风飞上天空玩啊?”幼时的慕容涛风本来是在慕容云的责备下,低下了头,变得一个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可是下一秒幼时的慕容涛风又像是恢复了活力,满是期待的问道。
“只要你的修为有所突破,爹爹就会带你飞上天空的。”慕容云许诺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次爹爹可不许耍赖哦,涛风一定要好好修炼,就能在天上飞着玩啦。”幼时的慕容涛风显得很是高兴,满是天真无邪的笑容,都快从草坪上蹦起来了。
“到那时候,爹爹还会亲手给你刻一把桃木剑的。”慕容云再度说道,可是见到幼时的慕容涛风一脸兴奋的样子,好像是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这句话,慕容云不禁摇了摇头,无奈的道:“这孩子,就知道玩……”
此时慕容涛风就站在一旁,看着这样熟悉而又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不禁有百般滋味,不过更多的却是一抹淡淡的愁意和蕴藏在心底的思念。
低头看着手中的这根桃木剑,对于自己爹娘的思念却如同泉涌般的涌上心头,于是慕容涛风不由得苦涩的笑了一声,然而再度抬头时,却发现眼前的情景再度发生了变换,只见眼前寒气腾腾,一片冰冷的场景,赫然便是悬空大陆中,存放慕容云和秦素儿身体的寒冰洞。
慢慢的移步靠近了些,只见慕容云和秦素儿安详的躺在冰床上,神色平和,只不过脸色微微显得有一点点苍白而已。
慕容涛风心里不禁有所感触,坐在冰床旁,慕容云的手给握住,感觉并不算是很冰凉,还有着一抹余温,然后慕容涛风万分留恋的望着慕容云和秦素儿的脸颊,分外认真的说道:“爹、娘,请相信孩儿,总有一天,孩儿会重新来到这里,让你们醒过来的……”
慕容涛风的声音不太,但却显得铿锵有力,在这个寒冷的寒冰动中不断的来回回荡着……
“涛风哥,你快醒醒呀……”一声娇嫩而又熟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慕容涛风的心中一惊,脑袋一晃,便从刚才的梦境中醒了过来,慢慢睁眼,见到的是一张绝美的侧脸,慕容涛风呆了一下,然后才道:“玥儿,你…………”
“笨蛋涛风哥,刚才你可是睡了好久呢,一直都在睡着。”徐玥鼓起嘴,显得有些气嘟嘟的说道。
“睡觉?……我好像是做了一个很熟悉的梦,等等……我刚才睡了有多久啊?”慕容涛风面露疑色,然后开口问道。
“究竟有多久,我并不太清楚,但是在我醒来后,你都已经是睡了有半天了。”云河站在一旁,答道。
“啊,没想到有这么久啊,看来我还挺能睡的”慕容涛风饶了绕头,反倒是有点小得意的说道。
“慕容兄弟,问你一件事,你可知道‘雷霄阁’中的地护法是被谁给杀死的。”云河面露疑色,不解的问道。
“是呀,那个坏人……在梦莲醒来后,就、就成了那样了……”柳梦莲俏脸上带有几分害怕之意,并道。
“我、我不清楚……”慕容涛风努力的想了想,却觉得脑海里是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在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
“那这倒是奇怪了,以我们四人目前的实力,要杀死他,可谓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现在他的死相极为惨烈,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只是留下了一片血水,那……究竟是谁在暗中相助呢?……可是我刚才勘察了一遍附近的情景,并未发觉有他人来过的痕迹。”云河分析道,并感觉是十分的不理解。
“涛风哥,那你知道是谁杀死了那个坏家伙吗?”徐玥凑到慕容涛风的耳边,然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真的是不知道,我现在脑海里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隐隐觉得在昏迷前好像有一种暴戾的感觉,然后就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