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这些长老都不知道他回来了,都以为他死了。但是那天有个小孩跑过来说看到一个头顶上长有羊角暗夜族人去你家,我们一听这话就知道坏了!等大伙急急忙忙半夜去到你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晚了,族长的舌头被割断连叫也叫不出来,半截身体在地上翻滚,除了内脏完好无缺,腰间以下的部分全都被剔去了,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失血过多救不了了,我抱着他,他则抱着妻子的头颅,是我们害死了他和他妻子,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依德鲁也不会如此灭绝人性······”沙德文想起这不堪回首的往事再次痛哭了起来。
“那个女人呢?那个依德鲁喜欢的女人呢,还有,我在树林里偶尔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又是谁?”奥斑马没有去安慰大长老,近乎无情的问。眼里空洞洞的看着前方,仿佛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在弥留之际抱着他母亲的头颅失声痛哭。
“具体情况我们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依德鲁带走了她,都是一年后我们却在密林深处发现了一座新坟,上面用异界文字,加上最近几年那个小孩的出现,我们怀疑她是依德鲁的孩子,而那个女人有可能是因为难产去世了。”沙德文无力的依靠着树上回应着,痛苦的往事让年迈六十的他感到了身心疲惫。
奥斑马收起匕首,上前扶住沙德文。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放心吧大长老,我一定不会让依德鲁危及到我们所有人的生命的,我一定会。”
沙德文一愣,一瞬间他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或者说他感觉到奥斑马失去了什么。眼前的奥斑马脸色很坚挺,越是这样越是让他感觉到了不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密林,“难道这是命吗?”没有过多的停留,两人离开了,回到了暗夜基地。
幽暗森林外重兵把守,威严的战士没有丝毫的言语,三名将军坐在帐篷里耐心的等待,其中一个用防锈油擦拭着手中的巨剑,另一人背负着霸刀闭目养神,最后一人索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枕边放着一把精钢弯弓。
帐篷的门被掀开,三人眼睛一亮望着来人,小兵上前跪下禀报:“报告三位将军,探路队没有一人回来,但是他们发出了军箭,宣明暗夜一族已经全军撤离了幽暗森林,正往峡风谷逃亡。”
“哦?没有一人回来?”弯弓将军疑问。
“是的,没有一人回来,说是发现了一处宝藏,正在挖掘。”小兵老老实实的回答。
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的哧哧笑了起来。
“你先下去吧,通知全军准备,趁着现在大白天我们一起杀进去,我就不信那些暗夜设下的诡计能伤到我们四千战士。”霸刀将军喝令。
“人海战术,确实对我们有利,巨剑你怎么看?”弯弓将军淡然一笑。
“我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好的预感,毕竟一千年都没人进去过,也不知道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反倒是你,丛林战对你的千里弓会造成很大的阻碍吧?”巨剑将军头也不回,专心致志的擦亮着手中巨剑。
“没事,有老子的天王霸刀诀开路,重弓你负责狙击最强敌人就可以了,巨剑负责保护你。就这么定了。”霸刀将军狰狞一笑,率先走出去,剩下两人也会心一笑跟了上去。
猎杀开始!
各色兵器弥漫在丛林各处,迷雾席卷了幽暗森林。
有个小兵刚刚走过一处看似平静的灌木,突然脚下一紧倒在了地上,顺着剧烈的疼痛看去自小腿以下全没了,光秃秃的白骨赤课在外面。哀嚎之中毒性蔓延。
有个小兵胆战心惊的站在树下扫视着四周,正当他靠在树上的时候突然耳边风声一动,一枚钢针穿过他的大脑,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瘫倒在地了。
有个小兵看到前边有人影,举起手中的战斧小心走了过去,还没等他靠近脚下一动,两条劲绳将他拽起,随之抛到半空两分,撕的一声就被扯成两半,鲜血内脏洒落一地。
有个小兵这和他的同伴一边交谈一边前进,突然发现同伴停了下来止步不前。他疑惑的回头看去却吓了一大跳,前一刻和他说话的同伴此刻两眼充血,在他的头顶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钢针。吓得他往后一退,突然身下慎重被网绳高高吊起,随后两边钉架呼啸而过夹住了他,全身鲜血流了一地。
霸刀将军用力挥出一刀,前方豁然开朗,回首凝重的看着后方,各种死亡前的哀嚎传来,声色不一远近不同,但是维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大意,大意了!太轻视暗夜一族的智慧了!悲怆之感顿时油然而起。
没有太多的怜悯,霸刀将军踏着遍地荆棘大步前进,只能时刻提醒自己,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只有最强者可以走向胜利。
“开始了吗?好大的雾啊!”贾勇冷冷的看着树下一个个路过的羔羊,用力攒了攒拳头。龙九还在灌木丛中躲藏,像一只嗜血猎豹般潜伏着,他可以想象此刻彼此的心思有多么的相近。
贾勇冷静的注视着左前方一处草地,那里有两个兽人士兵,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其他的兽人距离够远,简单的掂量了一下时间,贾勇出手了,顺着树背悄悄滑落,手中匕首无情地飞了出去,急冲上前拔出脑后的利刃瞬息划过另一人的喉间。两点三秒,没有任何手尾,完美双杀。
砰的一声龙九跃然而起,身上缠绕的藤蔓索然脱落,借着迷雾大摇大摆走到贾勇身前,无视百步开外的兽人士兵。
“开始吧!”贾勇淡视四周,漠然一句摸近了兽人军队,所过之处鲜血横流、残肢断臂满目疮痍。两个屠夫的参入,令这场悬殊交战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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