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一淡淡的看了一眼正在运功中的贾勇,健步走出房外。心里暗笑:“失忆?呵就你这小子还想骗谁,失忆的人会熟练的施法?失忆的人会熟练的运功?要不是看你这小子来这都有十天了依然风平浪静,早知道早把你解决了。但既然不像是青龙门派来的那又会是谁的势力呢?难不成和我一样是个被追杀的倒霉鬼?十七年了,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札一遥看着东方静静的摸着栏杆沉默不语。
屋里贾勇运完功法长舒一口气,紧闭的眼睛缓缓打开看向了门口,低头想了一下再次入定了起来:“我记得,好像有一种查克拉是可以同时使用所有忍法的,没错,就是那个不被认可的最强忍术!对不起了千手柱间大哥,虽然你给的意见很中肯,按照你说的那样把雷遁修炼到极致确实可以获得很惊人的成就,但我还是无法忍受做别人的乖乖牌,自己的路要自己走,谢谢!”
没人知道贾勇此刻在想些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居然用三元归一诀把所有的查克拉都转换成了真气,如此一来也就无法再继续使用忍法了,除非重新凝聚出查克拉才行。
“精、气、神三元归一真、乾坤借法大周身、奇经八脉四方合,这就是三元归一诀的要领。”完成体内真气转变之后贾勇内视了一下身体,发现体内的经脉虽然已经畅通但是却细窄得可怜,嘴角忍不住挂起了一丝苦笑。
“天启开门、人中休门、绝地生门、五府伤门、太极杜门、道衍景门、八神惊门、无尽死门,这是千手柱间对于体术八门遁甲的分叙,其实也是打开人体基因锁的八大层次。三元归一诀有很好的兼容性,能够与任何功法相辅相成。打开基因锁则也是无视主修功法的增幅能力。
即使是千手柱间这样的圣域忍者存在,也只是勉强打开了第五层杜门,能够控制产生查克拉能量这一修炼体系而已,再往后的连他也不敢冒险了。打开基因锁的前提条件就在于冒死,只有拿自己的命去赌,在生死存亡之际才能摸到门柄。
哎,练也是死,不练也是死,为了能够真正的活下去,拼了!”
贾勇暗叹一声,决定修炼八门,虽然前人没有修炼到极限但不能否定后期的确很强大,人以身为本,八门这一修炼路径就是以激发身体极限为目的而开创的,单凭苦修进入第七层就是圣域实力了,一旦进入第八层那便是神级实力!而且对能量属性没有太大的要求,刚好符合自己要选择的职业需求。
确定了,身体主修功法选择八门。至于能量系主修功法就选择那个最强忍术好了。目前先用三元归一诀来巩固基础积累实力好了,嗯,就这么办!
确定好了日后好走的发展路线之后,贾勇再次闭起眼睛潜心修炼了起来,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赌上了自己的性命。(生活中难免会有类似这样的难题,拼还是不拼?我的答案很明显。)
“这孩子怎么还没调息好啊?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不行我得看看去。”转眼之间天就黑了,贾勇还没有出来,这倒是让札一有些不安了,该不会是刚才下手太重吧?没道理啊,只是注入一些灵气罢了,按道理应该有益无害啊,莫非是突破?
带着坎坷不安的心札一走进了房间,只见贾勇坐在床上盘膝,周身体表白霞笼罩,体内白雾状的真气流转清晰可见,额头聚灵丹田汇元,入定!
这小子入定了!难道真的突破了?札一不知道,一脸狐疑的站在旁琢磨,两眼精光闪烁不定。“看这小子的功法倒也不像是邪魔外道,好像还有那么一丝天元诀的样子。莫非是天玄门的人?不对,这天元归一诀不可能是乳白色的真元!嘶我怎么好像没见过这种功法?咦,莫非是玉水门的三分归一诀?”札一顿时全身一震,“玉水门再已经在六十多年前就除名了,其秘传功法三分归一诀也在修真界消失了数十年,怎么可能还会有传人?难道,这小子是玉水门的后人?”
札一看了一会也不说什么,悄悄的出去了。
对此贾勇一无所知。
“札一师傅,我给你送饭过来了。”一个圆脸胡须汉子担着柴火提着竹篮走进了铁铺,“张飞啊,先搁桌上,坐下来陪我聊聊。”札一听到这嗓门就知道来者是谁,赶紧停下了手中铁锤,把手拍了拍转身走过去。三天过去了,贾勇依然还没有出来,札一也没有去打扰过一次,甚至连打铁铺都没有离开过一次,一直守在这里。吃饭烧柴都靠这猪肉佬张飞支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修真者一旦入定,就会进入一种空无的状态,对外界发生的事情要是还能知道那就不算入定。外人的打搅只会让起走火入魔,只能靠自己醒来,得道者入定数十年甚至上百年也是大可能的事情。所以修真需要师傅带,需要师傅教,甚至需要师傅保护。要是没人保护又没有安身洞府就很容易受到邪气入侵。
“今天我特意带了一壶酒,是我自个买的,咱俩一块喝,回头要是我家妹子问起你可得多照应几句啊!”张飞兴高采烈的坐下,赶紧从篮子里拿出了一壶二锅头,眯着眼睛狠狠的闻了一下。
札一听笑了,一边拿出杯子一边说:“这个当然,我也好几天没喝酒了,这两天不方便出门,也是多亏有你帮忙啊呵呵呵呵!”
“那是,咱俩是哥们,你又年长我些岁数,哥哥有事弟弟哪能不帮啊。其实这男人喝酒也不是什么坏事,偏偏我家那妹头成天恼着我戒酒,女人家就是麻烦。这酒还是借哥哥的名义买的呢!兄弟我先干为敬啊!”张飞说完哈哈大笑,赶紧给自己先灌一碗先,还真别说,这酒一下肚气色就马上出来了,渣渣嘴巴喊了声爽又是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