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不大,三两百户人家却有过半富饶,位于死地树林以南,居民擅长经商打猎,有六名得道高僧坐镇,祥气一片。
“花花公子,情人多多多,然而开不开心他都不是很清楚……”一个过街乞丐吆喝歌唱四处乞讨,穿的虽然是长衫却又脏又破像是十几年没洗没补,披头散发赤着脚,脸上一道疤斜过整张脸,最后瘫坐在饭馆对面的乞丐堆里。
笑看着过往的路人,一双贼眼暗暗记住各个街道路口为晚上行动做好准备,按照蟾孟君的说法,城里有六个和尚全是元婴期的大脚,想他和青碧那样的实力进来就是死在这里,所以只能靠他自己一个人想办法。
“哎,没天理啊,像我怎么帅气的乞丐居然没人施舍,哎,,”
“兄弟,你是刚进城的?”一个带着方言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天逐回头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乞丐枯瘦如骨,嘴上不长不短的胡须。
有人搭理的感觉还是好的,天逐闲着没事就和他一言一句的聊了起来,天逐对这附近知道的不多,索性说成自己失忆了,醒过来的时候脸上有一道刀伤,没人可怜又什么都忘了,最后就变成了乞丐一路乞讨至此。
两人的影子渐渐缩回了身上,空气热得叫人生闷气,天逐眉头一皱,发昏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三个女子手提竹篮缓缓走来,突然天逐的瞳孔一缩,撑起身体看去。
三女穿着粉红的裙子很是秀气,长的也都很标准,但是天逐的目光却只凝视其中一人,脑里没有一丝邪念,随着距离的拉近天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三女走到乞丐堆里掀起盖布,篮子里竟是白花花的馒头。早有准备的乞丐们一个个有礼有序的排队接过手上的馒头纷纷撅啃了起来,唯独天逐一人没有上前迎接。
其中一女发现天逐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欣然一笑莲步走来,弯下腰伸出小手把馒头递到天逐面前。
“怎么可能?为什么?”天逐满脸都是惊叹号,张大了嘴巴却又发不出声音。
“嗯?”此女笑容一滞心有所知,眼前的人该不会是饿到傻了吧,或者本来就是个傻子?
少女没有在意这些,很细心的把馒头轻轻的往乞丐嘴里一送,天逐的嘴就慢慢的吃了起来,一口一口慢慢的吃了起来,可是额头却皱陈了一个川字,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少女看到眼前这个乞丐居然感动落泪,心有不忍掏出一块手绢细心的帮天逐擦拭。
“牡丹,差不多了我们走吧,等下迟到了秦伯会生气的。”少女的同伴早就派完手中的馒头了,拉着少女的手催促着,少女答应了一声把手绢往天逐手中一塞示意天逐自己擦就跟同伴走了。
可是天逐的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流出来,望着少女渐渐消失在视线的身影天逐吐出嘴里的馒头,胸口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埋在内心深处的痛苦回忆不断涌现,一个日思夜想的身影越发的清晰。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最后牙根一咬深吸一口气,揪起身边一乞丐就问那女子来历,光脚的不怕没鞋穿的,被质问的乞丐在被打短两根肋骨之后才老实交代。
她是这苏城里的一户大户人家的千金,叫牡丹,芳龄十六,从小听经学艺,心地很好,每三天就会和同伴上街派发馒头。
天逐松开了那个乞丐举起手中的白手绢,上面绣着一朵绽放牡丹花。
“牡丹!”天逐抬头又看了一眼少女离去的方向,眼中尽是不舍,最后起身走了。
瘫在地上的乞丐纷纷看着这个奇怪的异类很是不耻,甚至有一人拾起石头砸去,但是天逐没有去理会,双眼红的就像发狂的豹子,大步离去。
他要去做一件事情,上辈子他太懦弱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一片半人高的野草堆里,天逐静静的潜伏着,巨剑裹了一层淡青色的布平放在地上,直到日落西山才等来一只洁白无瑕的碧眼狐狸。
碧眼狐狸出现后小心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碎步走到一个丢在地上的小瓶子旁边。
瓶子没有封口,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诱妖丹。
碧眼狐狸虽然等级不高却是同级妖兽中最为聪慧的,面对着从没见过的诱惑忍不住第一个寻了过来,正当碧眼狐狸低头探查瓶子里装的是何物时,天逐立马冲了上去抱住了它。
“不能破坏皮毛。”天逐紧缠着碧眼狐狸,双手死死的掐住喉咙部位,任凭狐狸的利爪在身上留下一道道口子。
最后天逐扛起雪白无暇的狐狸尸体走回苏城,半夜找了个裁缝把碧眼狐狸的雪白皮毛完整的揭了下来,带着完美的雪白皮毛来到了白府前面站着打算等到天亮,脸上挤满了幸福的笑容。
等待的感觉是不好受的,但是天逐此刻的心情却是很激动很兴奋的,即使夜幕下所有的街道都不再热闹,景色也不再鲜亮,可是天逐还是觉得这一切在眼里是那么的美好,这是天逐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夜色是如此的美丽,就连空气也甜得让人陶醉。
思绪再次回忆到了十七年前的那次表白,那时候他整天旷课玩飙车,又穷又不帅,什么也不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整了一张不男不女的婊子脸,大大的水亮眼睛,白皙的肌肤,婴儿胖的脸蛋,唇红齿白,微微勾起的鼻梁,甜甜的小酒窝,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稚气的小虎牙,加上强健的身体和过人的实力,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上一世自己比别人晚了一步,这一次,谁敢阻拦自己就杀了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就是亲爹来了也不给面子,玉皇大帝来了也要靠边站,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微风轻轻吹开了云朵,害羞的暖阳探出小小的脸颊,幸福之光布满了温馨的小石城,看到这一幕天逐欣然一笑,笑得花都开了,但他更希望眼前的门打开。
“咯吱”一身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勤快的小伙子打扫起来,偶然诧异的看了一眼痴痴发呆的天逐一眼。
一直等到十点钟久等的天逐才看到那期待已久的身影,一身鲜绿色的衣裙,带着一名碎花裙的丫鬟走了出来。
“芙蓉,不,牡丹!”天逐远远的叫唤了一声,少女听到第二声称呼才疑惑的停步看过来,水灵灵的眼睛满是疑惑,眼前的少年衣冠楚楚,负剑而立,长得?倒也十分精致,精致得不听声音都分不清是男是女,她认识这个人嘛?
两人就这么一笑一惑相距十步之遥,街上没有过多的路人阻拦。
天逐动了,是的男孩子是应该主动一点的,带着为心爱之人拼来的礼物自信的上前表白,每走近一步都会让天逐的心感觉到更加的幸福,直到她的身前才不舍的停下。
强忍着快要疯掉的冲动,天逐轻轻地把手中的包裹打开,露出一件雪白无限的围肩,跪了下来。
“我相信你一定看的出我此刻的兴奋,我想把这个送给你,请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拒绝我的苦心。”
“啊?公子你?”少女一脸的错愕,身后的吓人赶紧护了过来挡在身前,这一幕吸引住了大街是不多的人群围观,最后围肩在护卫的细心检查过并未异之处后再交到少女手中。
“这,这是一阶妖兽的皮毛,公子你从哪得来的?”少女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一眼就看出了皮毛的珍贵之处。
天逐缓缓的起身上前,无视中间的护卫,举手发誓:“只要你高兴,就是五彩凤凰的皮毛我也要给你拿来,我用我的生命起誓,如有违背愿意受天地惩罚。”
“啊,公子切不可胡乱做誓啊,再说了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又于你何干?”少女听得心中一慌失了颜色,急忙阻拦。
“可,”天逐苦笑了一下,“可我已经发过誓言了啊,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你要可怜我,那你以后可不能贪心哦!”
“这?”
“小姐,你还看不出来吗?人家那是看上你了,你还不快问人家是哪家哪户的公子,择日嫁给人家啊。”少女心乱如麻,倒是旁边的小丫鬟识相,赶紧上来劝说。
“小翠,你别乱说。”少女嘴角一厥娇嗔着。
“是啊,小翠姑娘说的对啊,白大小姐你就嫁给他把,千金难买有情郎啊,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啊!”
路过的众人比比皆是祝福笑说,弄的少女一脸绯红,看着天逐又急又气。
“何人敢在我家门口放肆?”随着一声高喊打断了天逐的注意,放眼望去,即使从白府走出一位多人拥护的锦袍大老爷。
“到底何事啊?”白老爷听到吓人说有人对小姐不利马上率着家丁赶了出来,等到从小翠嘴里问清经过后眉头一皱,疑视这天逐。
“晚辈天逐见过白老爷。”天逐还是很懂礼貌的上前施了礼数。
“不必多礼。”白老爷把手一杨,倾着身子盯了天逐一眼,又看了看少女手中的围肩,气壮问道:“你是哪家的公子?苏城怎么小的地方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啊?额?”
“哈,白老爷说笑了,别说这苏城小,就是寻遍偌大一个鬼泣大陆,也绝问不到晚辈的来历。”天逐朗声一笑。“晚辈自幼被青峰大陆的万剑门收为弟子,后来晚辈梦见令千金再次,故特意飘洋而来,只求共结连理!”
“哦?青峰大陆?”白老爷眉毛一挑,“这青峰大陆距离此地至少也得要一百万米远,你怎么来的?既然是来求情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的聘礼呢?”
“好说,我是不顾师门反对劫了一架飞机飞来的,所以就我一人,路上被三个元婴期追杀,我拼死击杀了两个吓退了一个,至于我的聘礼都放在飞机上,飞机在争斗的时候掉到海里了,我是很不容易才驯服了一只八级妖兽才来到这里的。这都是实话,可,这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你信不信?”天逐还是很诚实的说了。
“哦,你怎么大能耐?”白老爷听了面不改色的说到:“那你展示一下你的本领给我看看啊,来人,拿剑来!”
“呃?行,我可以展示给你看,不用你动手,你只要看完我这招你说你接不接的下就行。”天逐明白白老爷是要亲自动手来打自己了,毕竟白老爷也是假假也是筑基期实力的,这要比天逐的练气期高了不少。
天逐退到无人之处,扬起自己的巨剑,荡气之下裹布飞碎,向着街上一颗大树挥手两剑:“御剑术:狂龙绞杀!立马横刀!点破苍穹!”
三招过后三米高的大树荡然无存!
街上众人都惊呼不断,没学过修炼的惊呼,原来修仙者竟能如此的牛人早知道自己也去多多苦练几年了。学过修炼和天逐一样是练气期的更是感叹万千,原来同为练气期还能发挥出如此高的攻击水平,真是人外有人啊!
“嘶,这,三连击!”白老爷看了胡须一怂,放大了眼睛,别人或许只是看热闹的,可白老爷却看的真切,那,是筑基期都不可能发挥出来的水准啊!
先是一记缠型剑气制造出高压力的剑气场,再使出一记高爆发叠加剑气压,最后挥出的那一剑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剑气压的最高点落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技能不是说只会一招最强攻击力就无敌的,擅长运用不同效果的连击技才可以打出更高的爆发伤害!
“不错,不错,以练气期来说你的实力就算是筑基期的我都不是你的对手,”天逐一听笑得花都开了。
“但是,”白老爷颜色一正的说道:“老夫还有事要忙,天逐少侠择日再续!”说完立马就拉着女儿带着家丁离开了,人群也散了。
众人离开后只留下站在原地山茫然不知所措的天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当牡丹随父亲离开的时候天逐清清楚楚的看到牡丹后头笑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崇拜,敬仰,爱慕。那笑容,笑得天逐的心都酥了。
很清楚,至少牡丹这次没有拒绝自己,表白没有变成独白。可是,白老爷那又是什么意思嘛,感觉自己被狠狠的耍了,郁闷。
“别楞这了,你脑子是不是有一点点秀逗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
“你奶仔生锈我都不会生锈!呃,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天逐很是恼怒了回头回应了一句,却发现这还是自己的一个老熟人。
“呵,不理你了。”青碧恨恨的娇嗔了一句转身就走。
“别别别,青碧姐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啊,刚刚那三剑耗尽了我所有的真气,我现在没你保护不行啊。”天逐见青碧生气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解释。
“对啊,我好奇怪啊,你的功力都是风吹来的不成?随随便便用的?上次直接从筑基期升到金丹大后期,回来又降到练气期,现在更是用的一滴不剩,你的修为怎么老改来改去的啊,该不会明天就直接同意西界了吧?”
“呃!这个问题值得考虑考虑,不过当前我更想知道你没事来找我干嘛啊?”天逐一时还真的回答不上来,赶紧转移话题。
“还说我呢?”青碧一翻白眼没好气的说到:“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一夜未归我和蟾孟君有多担心你啊?然后你不是要扮成乞丐吗?怎么现在又打扮成花花公子啦?”
“这个,要不完美再换一个话题吧?额,饿,啊对,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这个可以有。”天逐眼珠一流转急忙说道,手指向了不远处的饭馆。(作者注:哎,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修为对人的心镜影响太大了)
“好啊,你想吃人手还是人腿啊?我可不是吃素的,”一个幽幽的声音说着。
“哎呀,回家再说嘛,别吓到别人。”天逐快速向城门走去,健步如飞。
一路无语,等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天逐楞住了,嘻哈的表情涣然严峻,随后的青碧也是马上做出了高度戒备的警觉。
两个秃瓢,堵在了城门口,一人光膀一人布衣,脸上都带笑还不如不笑,实力元婴期。
“两位施主,我师兄弟二人再次恭候多时了,请随我二人走一趟禅心寺把!”
“是和尚,青碧,我目前虽然没有战斗力,但你一定要听从我的指挥。”天逐瞬间化作杀场老手,神态自若的说道,吓得青碧忍不住斜视了一眼。
“两人看似一文一武但其实都是武力发展性的,佛宗功法以防守兼备闻名,你那点攻击力不够看,但是我们必须在其他人来之前脱身,你可会运用幻术系?”
“呃!会一招海市蜃楼,但只是提高闪避。”本已经打算靠碧水剑先手布衣老和尚的青碧听到天逐如此肯定的判断心中一惑但还是认真回答。
“那就不要交手直接逃,先用碧水剑自爆打开出口,不要小气活下来才是重要的,一路上一直保持使用海市蜃楼,虽然会暴露自己的路线却可以安心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记得保护好我。”天逐马上制定出了方案。
“好,”虽然自爆好不容易得手的碧水剑有些不舍但天逐说的对,命才是最重要的。青碧心中略想就答应了。
手中放出一柄水蓝色的飞剑直攻布衣和尚而去,老和尚嘴角一勾盘起双手作势就要接下,突然眉毛一挑大叫不好转身飞退。
“爆!”随着一股天崩地裂的爆炸气浪流开,青碧带着天逐迅速的冲天而起。
青碧在天上的速度不算很快,只有在水中施展水属性技能才能做到连闪电都能躲过,身后的两和尚穷追不舍,手中练练打出一道道远攻法诀纷纷落空。
身处海市蜃楼中的青碧天逐两人身影扑朔迷离真假难辩,一路狂奔。
“不行,绝不能让这二人跑了,黄虎你速去叫师兄前来,我保持追击!”布衣和尚脸狰目一念,手中再次打出一道法诀,眼看就要集中却又是穿过了虚影砸在了地上荡期漫天飞沙。
“你真的没办法作战了吗?后面就剩下一人了。”青碧后头怒看了一眼很是憋气的问向天逐,在她心里天逐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新手。
“既然你那么想动动筋骨也不是没戏,不过,你的身体主控权得交给我,五秒,不三秒我就让他尸骨无存!”
“行,成交!”青碧毫不犹豫的答应,虽然上一次联手让她大大的吃了亏,但是她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天逐说过的一句话,让她对天逐充满了期待!
“OK,表演时间降临!”天逐兴奋一吼,反手摸向了青碧的额头,紧紧的闭上眼睛。
“神识,连接青碧大脑枢系统,身体神经反应核对,主控权归我!”随着天逐心中一念,青碧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深深的冷静,目光深邃。
“你他吗的打的很爽啊,轮也轮到老子啦!”青碧猛然回头仗剑一吼,杀意四起,吓得秃瓢屁滚尿流不敢上前。
“水系御剑诀:萧风瑟雨,困!水系御剑诀:碧落无双,杀!水系御剑术:破镜决堤,灭!”
随着青碧一反常态的表现,一阵漫天剑雨重重的打在和尚身上动弹不得,随即而来的一剑气势一往无前,和尚大喝一声全身金光涌现,正是佛门特色防御法术金钟罩铁布衫,硬抗了下来,很强吗?最后一击看似无风无浪,一道剑影水光沉沉的落在了和尚胸口。
“崩——”和尚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最后的一剑落在身上原本坚不可摧的金光立刻出现丝丝裂纹最后镜裂而破,一往无前的剑气狂风吹散了支离破碎的身体。
“呃,刚刚怎么了?啊?那个和尚死了?”回复意识后的青碧傻呼呼的看了地上散落的碎肉一眼傻呆呆的看着一脸无情的天逐。
“走吧,没必要浪费时间。”天逐将手中把弄的金刚舍利子收进了口袋转身就走。
“是的主人。呃!”青碧楞楞的堵住小嘴,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
“啊对了,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天逐回头邪邪一笑:“刚刚控制你大脑的时候我修改了你的潜意识,以后在我面前你得听我的!”
“孽畜,往哪里跑?”一声震慑天地的破铜锣吼声从背后传来,打得空气犹如水波层层荡漾,无视青碧的海市蜃楼落在两人身上。
“啊!”天逐疼喊一声五脏六腑犹如大海翻滚直接昏了过去,青碧心中一跳,这佛门绝学狮吼功威力惊人属于无差异范围攻击,不是自己能轻易闪避的。
眼见天逐在第一波攻击下就受了重伤不省人事,后面的追兵又穷追不舍,咬一咬牙贴着地面而过。
“呵,小小一个蚌精也敢害我金龙师弟的性命,今天若是让你给跑了我脸面往哪放啊?”看似罗汉降世的魁梧铁头陀狰目咬牙深吸一口气憋得满脸通红赫然一喊。
••••••••••••••••在一个照不到光的石洞里,天逐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嘴角带着一丝干了的血迹,无人问津,青碧已经不知去向了。
“嘶——”一棵泛着白光的黑根小草犹如精灵般的鬼魅,灵光一闪便是一米开外,渐渐靠近了像尸体一样躺着的天逐。
白光黑根草像个孩童一般调皮的跳到天逐的胸口上,叶子散出丝丝亮光,最后黑根抬起生猛扎进了天逐的身体,就在这时天逐胸口的肌肉一缩紧紧锁住了小草的根部,一双大手狠狠掐住了它的茎部。
“终于忍不住啦?”天逐忍痛一拔硬生生的把扎在身上的黑根揪起往嘴里一送大口大口吞咬开来。
灵草刚开始还有些挣扎,随着身体的变少马上痿厥不振,最后淡然失色。
吃完以后天逐再次回归宁静,胸口没有流出太多血,脸上很平静的看了看周围环境细心的回想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我记得好像是刚杀了一个和尚又来了一个铁头陀,然后吃了一记狮吼功剩下的就不知道了,醒来后灵觉一动发现了诡异的小草。青碧呢?我们要是落在和尚的手里我怎么可能会和这么歹毒的小草关在一起,要是逃出来了,青碧有怎么会离我而去?”天逐眉头皱了皱,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真的逃出来了,可青碧的离开就耐人寻味了。
突然右耳一动好像听见什么声音赶紧回头用望气诀看去,修为打降也只能用着低阶神通了,还未待天逐看清,一道人影恍惚之间就带走了天逐离开此地。
死地树林深处,在一个需要世人环抱的大树地下有一处宽敞的大厅,一名俊俏男子穿着宽松大衣稳稳的坐在椅子上,长发披肩,一脸的冰冷看着地上正在翻滚抽搐的天逐。
“他到底怎么了,蟾孟君,我记得他好像只是中了狮吼功按理可不至于如此的痛苦啊。”站在一旁的青碧冷冷的看向俊俏男子。
“我用五极鬼眼看过了,他伤势倒不是很严重,只是,他的身体中了不死草!”俊俏男子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笑意。
“不死草?那是什么东西?”出身大海的青碧对水中奇珍异宝很了解,但是对这山里的东西却不如癞蛤蟆出身的蟾孟君熟悉。
“不死草可以说是我们死地树林的极品珍宝,生长在极阴之地,终年吸收各种灵气千年不死就会形成这种灵草,全名叫千年不死草,同时具有光属性与暗属性于一身,即使本体受到致命伤害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只可惜这种灵草一旦形成就会自行通灵躲藏了起来,加上形成的条件苛刻所以寥寥无几,据说曾经有一位化神期的前辈就是这种本体,后来被人知道以后直接让人活活抓去炼丹了。”
“不死草?世间还有这种奇珍?”青碧眼睛一圆依然不解:“可,这不死草很毒吗?”
“呵呵呵呵,你说它毒嘛它没毒,你说它没毒嘛它又很毒!依我看天逐应该是大福气的抓到了一株不死草,然后大白痴的生吃了下去。”蟾孟君一脸的嬉笑,“不死草虽然被天逐杀死,但是本体的特性还在,被生吞下后,根部活性细胞侵入了他的体内扩散开来,不断的侵蚀他的身体,他现在就像是一堆肥料,用不了多久身上就会凝聚出一株新的不死草,然后我们再细心培养等待不死草通灵之后收为己用大可提升修为啊,呃,你干嘛?”
蟾孟君真说到高朝之处,忽见脖子上架了一柄巨剑。
“你个死癞蛤蟆我告诉你,今天就是老娘和你拼了你也休想打他的注意,再不救他我就是赌上性命也要你给他陪葬!”此刻青碧一反小女子形象,十分彪悍的握着巨剑破口大骂,吓得蟾孟君一脸的错愕。
“我说,这小子对你有那么重要吗?”蟾孟君满脸疑惑的看这青碧:“男人嘛,要多少没有?有这不死草在手你要我也行啊!”
“少墨迹,要不要我先砍你一只手再说?”青碧不容置疑的威胁到,她很清楚,时间不多。
“好吧。”蟾孟君轻手轻脚地走到天逐身旁俯下身子,探出一手放在天逐头上,“不死草的细胞在他体内很散乱我没办法取出来,但是还没有形成灵智,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和不死草通灵并以他为主,从此不死草就会臣服在他体内伴生,只要他不死不死草就不会死,可是他要是死了不死草就会随着灰飞烟灭,我先再问你一次,这个男的对你有那么只要吗?”
蟾孟君回头看着相识多年的老友,他实在是想不透有什么理由会让青碧放弃不死草和他撕破脸皮。
“他说过一句很难做到的话,而且我也相信他能做到。”青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信仰的神色,“他说过,终有一天他要统一西界!”
蟾孟君听了嘴上大笑一声,统一西界?就这小子,躺在地上像堆狗屎丢到街上像堆猪屎,就他?可是他笑的再大声青碧的脸上依然自信:“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而且,他就一定做得到,我相信他会做到的。”
“呃,”蟾孟君的嘲笑狎然而止,注视着一脸痛苦的天逐,不再多话,手上的能量注入天逐的体内进行引导。
“你第一次带他来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了,到底是怎么一种力量会让你如此的信任眼前这个人族呢?你应该看的出来他才只有十六岁而已啊,如此幼小的年龄,人族又是最没有天赋异禀的种族,为什么呢?小子,希望你以后会告诉我,用你的实力证明给我看看,我也变得很期待你的表现了,呵呵呵呵……”
蟾孟君默默的给天逐进行治疗,心中一想,嘴上勾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