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个破风姑娘,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轩辕笑着对破风说道,“哦对了,见到大公子差点忘了,我是代表破燕和破影两个人,给少主送些东西来”,说着,破风从袖口的口袋里,抽出一个棕色的锦盒来。
“少主,这是我们从苏阳给您带回来的,苏阳的香墨,在砚台上砚完之后,会散发出一阵阵的花香的味道,甚是好闻,我们几个也是经过多方打听,才从一个作坊里面买到了两块儿”
“哦,那真得多谢你们了,真是费心了”轩辕笑着,伸手接了过来,破风接着说道,“嘿嘿,听说成王可只用这种香墨哦,因为这种墨的制作工序特别繁琐,而且,还得由多种香花融和一起,所以这种香墨即使在苏阳,产量也是非常少的,而大部分,也却被成王预定了之去,所以,能买到这两块儿还真是不容易”破风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丝骄傲表情。
轩辕听着,笑了笑,打开锦盒,闻了闻,一阵阵香气传来,轩辕的鼻子动了动,与此同时,逍遥的站在旁边,也不自觉的抽了抽鼻子,“这是?”兄弟两人同时说道。
轩辕抬起头,看了一眼逍遥,伴着逍遥的疑惑的眼神,伸出手,接了过来。破风看着默不作声的兄弟俩,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突然间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起来,所以,破风也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兄弟两人。
逍遥接过盒子,打开来,细细的闻了闻,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轻轻的闻了闻,最后点了点头,抬起头对着轩辕说道,“应该没错,就是这个味道!”,“我觉得也是,应该是错不了的”,“这么说,那个字条,就是来自苏阳?或是?”轩辕喃喃的说道。
“虽然可能性很大,但是单凭这一点,还是不能确定的!”逍遥淡淡的说道。
“字条?什么字条?”破风问道,“哦,前些日子在青州公孙府里出了一桩命案,而这命案的线索其中之一便和这香墨有关系,所以我和大哥刚刚问道这个味道,便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字条上墨迹的味道,所以才确定一下”,“哦,原来是这样,那岂不是说着些字条的人用的就是这香墨,而且就是来自苏阳?”
“单凭这香墨还不能确定一定来自苏阳,只能说是用了这苏阳产的这香墨!”轩辕慢慢的说道,“那到也是,不过据我所知,这香墨有绝大部分都被成王买走了,不会和这成王有关系吧?”,“虽然是有这个可能,但是还不能确定!”轩辕无奈的说道,虽然终于有些线索,也有了方向,但是却始终找不到线索的方向。
“等下”就在这时,逍遥去突然开口说道,“那个盒子我在看一下”,轩辕听到,将那小锦盒递了过来,逍遥那道手里,仔细的在手中翻转着,然后用手摸了摸,有打开锦盒,细细的观察了里面的结构。
“怎么样大哥?”,“完全一样,是出自同一工艺”,“破风,这个锦盒是从哪里得来的?”轩辕突然转过头来,对着破风问道。
“啊,这个呀”破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一定要说吗?”,“当然,很重要”轩辕突然很严肃的说道,看到轩辕这个表情,破风也有些扭捏的说道,“这个,是从苏阳成王府邸拿的”,“恩?这是怎么回事?”轩辕疑惑的问道。
“啊,是这么回事,我们得到了这香墨之后,一直就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来装这香墨,正巧那晚,我们又去探了一会成王府邸,突然发现书房当中有许多这样的锦盒,所以,就~~”
轩辕看着破风,破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们的这种行为是在执行任务当中严厉禁止的,因为这样很容易被人所察觉。但因为成王一直都不再,而且,那么多的小锦盒估计也不会注意到丢掉一个,最关键的是,恰巧他们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东西来盛放这香墨,所以,几人才商定顺手牵羊一个,猜想轩辕也不会注意到这个锦盒的,谁料想,小鬼儿夜路正巧撞到了钟馗啊!
“看来不用我说你已经知道错了吧!”轩辕淡淡的说道,“是,少主,我们~~”,“我问你,你老老实实的回答,不需有半点隐瞒!”,“是,少主!”
“你刚才说,你们在成王的书房中,发现了许多这样的小锦盒?”,“是的”,“我猜你们出来之后,应该会去查探这锦盒的出处吧?”,“是的”破风认认真真的回答道,逍遥听到这里,不禁头来好奇的目光,“不难猜,他们一定会去查这锦盒的出处,如果是到处可以买得到的,就无所谓了,不然回来之后被我发现,怕受到惩罚”轩辕笑着,看了看破风,破风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逍遥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说吧”,“我们打探了整个苏阳城,才发现,这种锦盒,是一家老字号的作坊手工特制的,而且,直提供给成王府使用”,“不用我说,你知道,幽冥死士犯了这种错误,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吧?”
“啊,杖责二十”破风小声的说道,“哇,不是吧,这么严重?”逍遥在一旁一惊,低声的说道,“幽冥死士的赏罚是非常严明的,就连我也受到过父亲的杖责,这也是幽冥死士一直纪律严明的前提保证”,说着,轩辕严肃的看了一眼破风,而破风却嘟嘟嘴,低下了头。
“他们也是一番好意,这回就算了吧”,轩辕笑着看了逍遥一眼,接着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然让别人怎么看我这领导之人!”说着,轩辕的语气愈发的强烈起来,“哎呀,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死板呢?好歹因为他们这次的事情,带回来这么有价值的线索,也算是功过相抵了!”,“这样可以么?不会有人说我偏袒?”,“当然不会,还会说你赏罚分明呢”,这哥俩一人一句,跟说相声似得,破风低着头,听着,偷偷的乐了两声,不停的偷偷的瞄了逍遥两眼。
“那要是这样,看在你们带回来这么重要的线索,这回就这么算了,不过下不为例,知道吗?”,“是少主,一定一定”破风高兴的说着,“那我先出去啦”,“好”,说着,破风已经迫不及待的向门口走去,这时候,当然是有多快走多快了,不过,破风刚走到门口,却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轩辕说道,“少主,今晚我们想~”
“去紫竹苑吧?通知大家收拾收拾,半个时辰之后一起出发吧”,“遵命少主!”破风高兴的差点蹦了起来,然后拉开房门,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这丫头,倒是挺有意思的”逍遥笑了笑说道,“不过你还真是会吓唬人呢,明明心里不想惩罚他们的”,“那还得多亏大哥反应的快,给我找了个台阶”,“有时候挺不懂你们的,明明心里想着一方面,而却要偏偏去做相反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身不由己吗?”,“是啊,和他们感情再深,我始终是个领头之人,我要对每一位负责,任何一个人小小的闪失,都可能导致其他人有丧命的危险,所以我也不得不小心做事,身不由己,哎,身不由己,哪里都有身不由己,大哥不也一样”,逍遥听着,也无奈的笑了笑,只不过,轩辕夜不知道,逍遥此刻心里想着什么。
“要是按照他们带回来的情报,如此说来,那就肯定那个字条锦盒一定是出自成王那里了,这样看来,那字条多半也是和成王脱不了干系”逍遥开口说道,看向轩辕,而轩辕,却一直低着头,似没有听见逍遥说什么,“在想什么呢?”
“对不起,对不吃,吃,成~~”轩辕嘴里不停的小声的嘀咕着,逍遥不知道轩辕在说什么,就那么好奇的盯着他看着,“你在说什么呢?”,“墨凡在最后最终到那个凶手的时候,他临死前,一直不停的说道,吃,吃,当时我们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是什么,前些日子,在天池的时候,我和墨扬墨凡两人到街上去,恰巧听到一桩案子,说一恶霸强抢民女,此事拖了好久知道齐王来了之后,方才定案,最后那恶霸赔款道歉,不过因为被掌嘴之后口吃不清,把对不起说成了对不吃”
“你的意思是?”逍遥有些明白轩辕要说什么了,“那临死之人,口吃必定也是含糊不清的,所以那个吃字,极有可能是别的字眼”,“那不成是,成!”,逍遥低声的惊呼道,“我也是这么想,这样的话,再联系那锦盒和字条,便说的通了!”
“如此说来,便是成王派人监视那陈掌柜,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后,便派人利用那半夏之毒杀了陈掌柜,之后,为了以防万,便杀人灭口,连那杀陈掌柜的人也一起杀掉,这样就丝毫找不到幕后的指使人了?”
“目前的情况来看,极有可能是这样的!”轩辕听完逍遥的分析之后,肯定的说道,“那就得弄清,那陈掌柜从我们家得到了什么消息传递出去的,而且,这个消息竟然值两条人命!还有,这陈掌柜不是西域三黄会的人么?和那成王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三黄会那边我们还在查,目前还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看来只能等了,希望可以从这边查到些什么”,“能把目标锁定到成王,已经很不容易了,只是不知道传递的消息是什么,我们就很难了解成王想要做什么,这样就失掉了先机,可惜啊!”逍遥惋惜的说道。
“不过这个时候,想必和眼前的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吧!”,“恩,如此也是,怎么说,这三个王爷也并不是简单之人,不会随便将自己交给别人摆布的!”逍遥说完,轩辕点了点头。
“哦,对了,武林大会你打算什么时候起程?”逍遥问道,“后天吧,怎么也得调整一下,这些日子到处奔波,也够大家受罪了,正好,路上我会去普寿寺一趟”,“也好,想来母亲大人也差不多出发了,她对你也是甚是想念啊!”逍遥自然猜出,轩辕上普寿寺的目的,绝不是烧香拜佛什么的,还是找机会见一见母亲大人,这样会比在府中安全的多。
“晚上一起来吧”,“恩?什么?”轩辕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逍遥反而一愣,不知道他说什么,“晚上大家要去紫竹苑,一来是要看看墨舞,二来大家也是难得的一聚,也好放松放松,这里可有一位嗜酒如命的人,可以陪你好好的喝上一顿了”
逍遥听到喝酒,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最近他也几乎没怎么沾酒了,上回和墨舞还有香儿虽然痛饮了几杯,但是当然远远的不够啦,所以,听到轩辕说道喝酒,逍遥的酒瘾也瞬间被勾了起来,“哈哈,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会会这位朋友!”
轩辕笑了笑,说道,“保证你不会失望的”,“那最好了,今天可得好好的喝个痛快,但愿像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要让我失望啊!”逍遥开心的说道。
“这个我保证,绝对不会,当你看到他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我所说的绝对不会参假的!”,“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小寐一下,走的时候一定要叫我啊”,“什么时间,你还要睡觉?”,“无酒不欢,不睡不欢,哈哈!”说着,逍遥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轩辕在身后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真是!”
良久,轩辕从怀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玉佩,放到手心里,不断的用手摸了摸,喃喃自语道,“虞姐姐,你现在还好吗?”,轩辕走到窗边,向着天边望了望,只见日落西山,天边一片绯红,就如同轩辕手中的玉佩一般,轩辕不自觉的将手中的玉佩更握紧了几分,呆呆的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