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小怡惊叫而来一声,用手指着台上的两位姑娘,众人也循声望了过去,只见那恒山的一个箭步便冲向了张栾,手里的长剑一挥,便向张栾刺了过来。只见张栾左脚向左前方一划,左手成掌,顺势也跟着撩了下去,俯身低头,这个人如同流水一般,很轻柔的便躲过了恒山小师傅的这一剑。
之后,顺势收起右脚,起身,用左手肘运足内力,向后一磕,寸劲齐发,那恒山小师傅便一个踉跄的往前晃了两下,直到稳住了身形,张栾半收左脚,双手在胸腔划了一道圆,双臂收回,右掌再见,左掌在后的放在了胸口出,直直的盯着对手。
“这八卦掌果然有些门道,这张栾看似也得到了三风真人的真传,这八卦掌被她用的倒是恰到好处!”宁静师父点点头称赞道。“没想到这武当之人不用剑,反而用气了掌法,依然如此精妙,看来这武当的武学也是博大精深啊!”轩辕接着说道。
“少林武当这两个大门派,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必定有其生存的道理,在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和改进,武当的武学已经突破了一个更高的境界,在意不在招式了,这一点,是其他各个门派现在所不能达到的一个高度!”宁静师父解释道。
“而且,这八卦掌的步法也是精妙无比,你们自当仔细的体会一二,也许可以悟到很多的东西!”宁静师父开口说道。“是,师父,弟子谨遵教诲!”众女齐齐说道。
正在几人说话间,台上的两人却没有闲着,这次是张栾发起的进攻。张栾趁刚才那一肘击,那恒山小师傅尚未站稳之际,忽然右脚向前一蹬,整个身体倾斜着倒划出去,直直的追上了那恒山小师傅。那恒山小师傅一见,身体还处于失衡的状态,慌忙中,挥起手中的长剑,便是一刺。
张栾头也没回,仅凭着眼角的余光,便已经看清了恒山小师傅的动作,腰一躬,上身顺势俯了下去,轻松的便躲过了这一剑。但是张栾的动作并没有停滞下来,一直滑到了恒山小师傅的身后,忽然左脚一发力,整个身体戛然而止,双掌齐出,啪的一声,打在了那恒山小师傅的后背,将她击倒在地。
“还要来么?”张栾见头两招便轻松的克制住了对手,便有些洋洋得意起来,伸出手来,抚摸着头上的发带,看着地上的恒山小师傅笑着说道。“师妹学艺不精,甘拜下风,这一场,我输了!”那恒山小师傅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双手抱拳,对着张栾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下了擂台。
“哎,这就不打了?真没劲!”张栾望着那恒山小师傅的背影,向着她伸出手去,对着她喊道,见那恒山小师傅头也没有回的径直的走了下去,于是自己也悻悻的跳下擂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八卦掌果然有厉害啊,竟然压制着恒山派的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柳冬在一旁开口说道。“倒也未必,这恒山弟子怕是故意输的?”虞霜在一旁听了柳冬的话,忍不住的说道。“哦?师姐为何如此判断?”柳冬有些不解的问道。
“看上去那恒山小师傅一直在主动的攻击,但是她的这一剑下去,破绽多多,简直就像是故意留给对方的,之前我有和恒山派的弟子切磋过,恒山的剑法虽称不上有多么的精妙,但是胜在防守稳健,不急于求胜,而今天这位师妹所表现出来的,似乎和她们一贯的作风相悖,所以我才有会所猜想,当然,这八卦掌倒也是厉害的很,想必对方也没有料到,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的结束了这场的比试!”虞霜将她心里的想法全部的都说了出来。
“霜儿说的不无道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知道周掌门是怎么想的?”宁静师父说着,不自觉的向恒山派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周掌门的眉头紧锁,一直盯着擂台上的比试,并没有注意到宁静师父的目光。
“少主,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风庄主有些不太一样?”破魂在轩辕的耳边低声的说道。轩辕听到,便向着风轻云那边看了两眼,然后回头跟破魂说,“这倒是没有什么发现,莫非破魂大哥看出了什么?”,“到也没有,只不过是一种感觉吧!”破魂小声的说道,忽然,他抬头看了一眼擂台,不禁的又补充了一句,“少主你看,真是冤家路窄啊!”
轩辕随着破魂的声音,转过头去,望向了擂台,只见李一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擂台之上,而从另一边走上来的,竟然是那天在酒楼里,差点动起手来的拳四怪之首,拳鹤!
那拳鹤一边走,一边笑着看着李一航,那笑容里面,分明看到了丝丝的邪恶。而李一航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对拳鹤的挑衅也是熟视无睹,这一点,倒是赢得了宁静师父的称赞!
“不错,处事不惊,稳重,倒是块料子,希望不是假把式。”宁静师父自有自语的说道。
“不得不说,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小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能在擂台上见了,是不是杀了你,都不会有人说什么呢?”那拳鹤手里拿着一张丝帕,翘着个兰花指,娘声娘气的说道,让人听着就觉得恶心。
“看来阁下对武当派的误会很深啊,那今天就让我们在这里将所有的恩怨都解决了吧!”说着,“刷”的一声,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寒光闪闪,在这本来就寒冷的天气,又平添了几分的寒意。
“解决?你倒是口气不小,就凭你吗?”拳鹤不屑的说道,同时对着李一航瞟了两眼,那表情就像在说,“你算老几啊!”。但是这拳鹤倒是缓了缓口气,“不过今天要是杀了你,解解闷气倒还是可以的!哼哼哼哼”,几声妖魅的笑声,从拳鹤手帕后面的口中传来,眼睛也是弯成了月牙的形状,但是,却清晰的透漏着丝丝的杀意。
“要杀我,阁下也得有这种本事才行啊,杀人,不是光靠嘴皮子的!尤其像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李一航倒也没客气,鄙视的说道。拳鹤一听这话,顿时眼神一变,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男不男,女不女,虽然这是句实话,也许人就是这样,你最在乎的,往往就是你不愿意别人提起的伤疤。
“本来还想饶你一命,让你回去给那三风通报一声,我拳四怪迟早会去找他算账的,现在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通报的事情,就留给你那些没用的师弟们去做吧,今天就让你来陪我好好玩玩儿”说着,这拳鹤将手里的丝帕一甩,竟直接冲着李一航飞了过去。
那柔软的丝帕,就在这一瞬间,像是变得无坚不摧一样,飞速的在空气中旋转着,丝丝的摩擦声清晰可闻。“哼,外强中干的手法!”宁静师父在底下一直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忍不住的低声说道。
只见李一航不慌不忙,一手持剑,由下自上的一撩,一道剑气便破空而出,“嗖”的一声,直直的撞在了那张丝帕上面,“碰”的一声,整张丝帕便被震得粉碎。“哇~~”底下传来阵阵的惊呼声。
“剑气!想不到这小子已经练到了这层境界,不错!”破阵在一旁说道,“的确,这一场,看来是有好戏看了!”破魂接着说道。“相公,你看这场谁的胜算大一些?”虞霜测过身来,对着轩辕问道。
“这个真不好说,两人现在呈现出来的势力倒是势均力敌,但是那拳鹤毕竟有几十年的内功基础,经验也比李少侠要强上一些,在加上练就了葵花宝典,实力是更上一层楼,但是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见过李少侠使出太极剑,想必他心中也是自有打算吧,应该还不到时候。这么看来,两人谁能胜出,还是个未知数。”轩辕解释道。
虞霜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着台上的两人,此时两人已经都到了一块儿去,只见李一航挥着长剑,道道的剑光不停的闪动着,周围也不停的听到剑气破空的丝丝的声音,如果你仔细的看擂台的地面上,可以看看,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便多出了好多细细的剑痕。
当然,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拳鹤倒也是没有闲着,左躲右闪,避开剑锋,双手不断的变换着拳和掌,一边防守,一边找机会对着李一航的各大要穴攻击着,看得出来,两人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
“这两人还真是打算玩儿命啊!”破真在后面叫了一嗓子,而随着两人激斗,台下的观众也屏住了呼吸,甚至都不再去关心其他擂台比试的输赢了,这两人的一举一动,时时刻刻的都牵动着下面所有人的眼球。
就在这时,李一航一个回转身,一剑刺向了拳鹤,而拳鹤却双掌一并,生生的夹住了李一航的长剑。说时迟那时快,拳鹤趁机用力的将长剑向后一拉,飞身便是一脚,而李一航运足内力,手腕一转,厂家便在拳鹤手里立了起来,一震刺痛迫使拳鹤不得不松开双手,而拳鹤这一记飞脚却实实在在的踹在了李一航的胸前,李一航只觉胸口一闷,向后飞去,但李一航却在飞出去的一刹那,用力挥动手中的长剑,一道剑气直直的轰向拳鹤,两人便同时被打落在了地上。
李一航将长剑撑在地面上,站了起来,咳了两声,接着“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师兄!”张栾在下面见到,担心的喊道,“没事!”不过李一航倒是没有变现什么,只是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对面的拳鹤,踉跄的站了起来,有差点摔倒,他低头一看,左腿上的裤子破开了一个大的扣子,里面的伤疤清晰看见,那是一条足足有一个巴掌长的扣子,很深很深,现在还在汩汩的流着鲜血。阵阵的刺痛,让拳鹤刚开始甚至都有些站不稳。
“好霸道的剑气!”拳鹤站起来之后,呲牙咧嘴的说道,然后死掉身上的衣服,挤在大腿上,又点了几处穴道,这才算是将血止住。然后忍着痛,站直了身子。
“小子,我还是小瞧了你啊!”拳鹤对着李一航说道,李一航又咳了两声,“阁下这一脚倒是力道也不清啊!”李一航说着,伸出手来抚摸着胸口。“哼,这一记绝情脚,滋味确实不好受吧?哈哈,刚才算是热身了,现在,才算刚刚开始!”这拳鹤狠狠的说道,食指一伸,手中竟是十根银针!
“这家伙竟然用针做武器,要是墨舞那丫头在,一定会感兴趣的!”破阵嘿嘿的说道,不知道为何,破阵今天倒是兴奋的很,可能是昨天的比赛被轩辕派出去做做任务了,没有赶得上,而今天的比赛,一上来就这么精彩,有些按捺不住了!
而破魂却恰恰相反,今天的破魂变现的十分的安静,眼睛不时的在风庄主的身上扫来扫去,还不时的皱着眉头。“破魂大哥还是觉得今天的风庄主有问题?”轩辕见破魂这副神情,自然多问了一句,“回少主,属下确实觉得有些不一样,但是却有说不上来一二,也没有确实的证据”,“所以破魂大哥一直都在不停的观察吧,有时候人的直觉很准确的,不过,破魂大哥如此的一直盯着人家看,就不怕被人注意到?到时候对方要是有所防范,我们再想获取到什么信息可就难上加难了!”轩辕笑着说道。
“属下一时糊涂了,少主说的是!”破魂连忙赔不是,“既然破魂大哥觉得不妥,我们多多留意便是,无论这风庄主有没有问题,只要到时候不要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便好,从目前的状况看,应该还不会这么的不走运。”轩辕说着,也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风清云一眼。